如果再不表現得可憐一點，手腳殘了，他這輩子就毀了。”師父，我只是一時糊涂，才會做這種事，請您寬恕我。”
溫崇杉跪著挪到陳洛白跟前。
“我錯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陳洛白看著溫崇杉，心中有些不忍，但想起某些事，還是硬起了心腸。
這是背叛師門的大罪！”
若是輕饒了他，先師也會不滿的！”
“老三，我最后叫你一聲老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陳洛白緩緩說道。
“我一直沒有正式收徒，讓你心存希望，以為自己會是我的關門弟子……這件事，我也有一部分責任。”
“不，不，都是我的錯，師父，請您原諒我。”
溫崇杉低著頭，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怨毒，你當然有錯，你該遭報應！”
“你以為，林凡會看重我這點家底嗎？在他眼里，你認為重要的東西可能根本不值一提。”
陳洛白繼續說道。
“他？根本不在乎那些。”林凡聽得一愣，摸不著頭腦。
裴漢杰急忙湊近他耳邊，小聲嘀咕了“關門弟子”的意思。
林凡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背后牽扯到的可是數十億甚至上百億的大生意。
難怪溫崇杉會干出欺師滅祖的事兒。
說實話，這么多錢，別說是師徒了，就算是親父子也可能翻臉不認人！金錢這玩意兒，有時候真能讓人鬼迷心竅。親情在它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你說要斷絕師徒關系？好，我成全你。”陳洛白咬著牙，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漠。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徒弟，我陳洛白沒有你這樣的弟子！”
“不！”溫崇杉猛地抬頭，他之前那么說只是留條后路，但現在，后路徹底斷了！一旦被逐出師門，他這輩子就完了！
“師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溫崇杉緊緊抱住陳洛白的腿，眼淚嘩嘩地流。
“太遲了，你這樣的叛徒，不逐出師門，將來肯定還會惹麻煩。”陳洛白說完，退后幾步，“從今天起，你我再無師徒情分！”
“不……大師兄，二師兄，求你們幫我說句話。”溫崇杉哀嚎著。
但袁義強和裴漢杰都選擇了沉默，這事兒太大了，他們可不敢求情。
“規矩你懂的，希望你能遵守。”陳洛白對溫崇杉說完，又轉向其他宗師，“誰要是敢收他為徒，就是跟我陳洛白過不去！”
在場的宗師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這是雕刻界的鐵規矩。被逐出師門的人，其他宗師不能收留。這不是要把人逼上絕路，而是為了保護各家的獨門絕技。
“虞志海，你給我記好了。”陳洛白目光冰冷地看著虞志海，“這種人，我怎么可能再收他為徒。”
“誤會，都是誤會。”虞志海趕緊解釋，“陳老哥，你看在咱們多年交情的份上，這事兒能不能就此揭過？”他心里清楚，外面還有人在等著找他麻煩呢。
“揭過？你想得美。”林凡冷笑著回應，“今天這事兒，沒那么容易完。”
“老陳……”虞志海知道，現在能救他的只有陳洛白了。
“林凡想怎么做，那是他的事。至于你說的交情，從今天起，也就此打住。”陳洛白冷冷地說。
虞志海的臉色更難看了：“老陳，你真的要這么絕情嗎？”
“師父，我跟了您這么多年，求您幫幫我。”溫崇杉也哀求道。
“繼續吧。”陳洛白不想再多說，拜師宴還得繼續。
“你這個老家伙，你害死我了……”溫崇杉見陳洛白不為所動，怒吼一聲就要沖上去。
但還沒等他站穩，就被林凡一腳踹倒在地，踩住了他的身子。
“先背叛師門，又對師父動手……溫崇杉，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林凡說完，用力一踏。
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讓所有人心頭一緊。
“啊……”溫崇杉慘叫一聲，手臂已經彎成了不自然的角度。有人偷偷看了一眼市長居恭，居然在市長面前就把人給廢了？
然而，居恭市長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面無表情，仿佛啥也沒瞧見。
“嚎啥呢，你不是還有一只手嘛。”林凡調侃著，作勢還要再給他一腳。
“行了行了，就到這兒吧。”陳洛白終于開口了，說實話，他還是有點兒心疼這徒弟。畢竟跟了自己這么多年，感情還是有的。
“好嘞，師父。”林凡應了一聲，一腳就把溫崇杉踹飛了出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滾蛋！”林凡吼道。
“啊……”溫崇杉捂著斷掉的手臂，疼得滿頭大汗，硬是咬著牙站了起來，一句話也不敢多說，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走。
“虞老爺子，咱們的拜師宴還沒完呢，你們要不要留下吃頓飯再走？”林凡轉過頭去問虞志海他們。
“呃，我們就不打擾了。”虞志海心里那個怕啊，這小伙子下手可真夠狠的。
“林凡啊，你年輕有為，可別走了歪路啊……”他試探著勸道。
“哎呀，老爺子，您說哪兒的話，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林凡笑著搖了搖頭。
“幾位，既然你們有事，那我就不留了。請自便吧，我給你們留點面子。”他說得挺客氣。
“居市長……”虞志海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向居恭求助。心想，這位政府代表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林凡胡鬧吧。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居恭慢悠悠地站了起來。虞志海一看有戲，心里頓時燃起了希望——市長總不能不管這事兒吧。
“哈哈，林老弟啊，你的拜師宴辦得不錯嘛。我們就不多留了，還有事兒要忙呢……”居恭對林凡說。
“那行，等有空再聚聚。”林凡挺理解的，市長日理萬機，能來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多謝荊兄、佟兄賞臉啊。”他客氣地道謝。
“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忙你的去吧。”佟承國冷冷地瞥了虞志海一眼，說了句：“有些人啊，就是得吃點苦頭才能學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