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楚楓走到秦般若面前,目光平靜地打量著她。
他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直視他。
“他讓你怎么對付我?”
聽到這個問題,秦般若的嬌軀一顫。
“天少……您、您說什么,般若不明白……”
楚楓松開她的下巴,軒轅昊的把戲在他眼中簡直太拙劣了。
給丹帝下毒,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他一眼就看出秦般若體內(nèi)有毒,那毒還是極為難以察覺的噬心魔丹。
“難道不是讓你給我下毒?”
秦般若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怔怔地看著楚楓,好半晌才擠出一句話。
“您、您都知道了?”
楚楓只是靜靜看著她,隨即冷聲道。
“我若是說出來,你可就沒機會說了。”
秦般若閉上眼睛,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
再睜開眼時,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恐懼,只剩下一種死寂般的平靜。
“他讓我用身子給公子下毒,我體內(nèi)有噬心魔丹,只要公子……奪了我的純元,便會中毒。”
楚楓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沒想到,花魁竟然這么輕易就全部交代了。
“我還以為你會寧死不屈。”
秦般若苦笑一聲,那笑容凄美,如同凋零的花瓣。
“身在紅塵之中,小女子也是身不由己。
無論怎么選,都是絕路。”
她頓了頓,抬眸看向楚楓,眼中滿是懇求。
“小女子只求公子能給我指條活路。”
楚楓沉默了片刻,暗中運轉(zhuǎn)玄元氣運瞳。
嗡——
他的瞳孔深處,隱隱浮現(xiàn)出一道玄奧的光芒。
那光芒流轉(zhuǎn),仿佛能看透世間萬物,看穿一切虛妄。
在他的視野之中,秦般若的周身浮現(xiàn)出藍色光暈。
而且是極為濃郁的藍色,距離紫色只有一步之遙。
這樣的氣運,放眼整個中州,都是極為罕見。
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一個凡間女子,哪怕是花魁,為何會有如此強的氣運?
楚楓的目光微微凝滯,繼續(xù)深入探查她的體質(zhì)。
片刻之后,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云夢圣體!
云夢大澤,水汽氤氳,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特殊體質(zhì),天生與水源之力親近,體質(zhì)之中蘊含著極為濃郁的陰柔之力。
擁有這種體質(zhì)的女子,若是能夠覺醒靈根,踏上修行之路,修煉速度是常人數(shù)倍,且天生便擁有極強的魅惑之力。
只可惜,秦般若的云夢圣體還沒有覺醒。
所以她的靈根也沒有覺醒,始終無法修行,只能在這醉夢樓中任人擺布。
楚楓收回目光,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他突破到了合體二重,實力遠超其余八位圣子,所有人都將他視為最大的對手。
明日進入靈仙秘境,那八人必然會想方設法對付他。
與其在秘境中被他們圍攻,不如趁此機會,將計就計。
讓他們以為他已經(jīng)中了毒,修為暴跌,實力大減。
這樣一來,那八人便不會再將他視為最大的威脅,反而會為了爭奪帝子之位,互相殘殺,斗個魚死網(wǎng)破。
而他只需要躲在暗處,坐收漁翁之利便可。
心念及此,楚楓的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他湊到秦般若耳畔,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軒轅昊讓你用美人計,你只需要將計就計。”
秦般若愣住了,美眸之中滿是茫然。
“什么?”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楚楓已經(jīng)微微側(cè)頭,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
一絲微微的刺痛,從耳垂蔓延開來,瞬間傳遍全身。
秦般若的嬌軀不由自主地一顫,一股紅暈從脖頸涌上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識想要躲閃,卻被紅綢束縛著動彈不得。
“天少,不要——”
“不要叫我天少。”
話音剛落,楚楓便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見他變了模樣,秦般若不由得驚呼出聲。
“你、你是誰?”
楚楓捂住了她的嘴,而后低聲道。
“日后,你會知道的。”
撕拉——
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房間中格外刺耳。
秦般若只覺得腰身一涼,低頭看去,她的裙擺已經(jīng)被楚楓粗暴地撕開。
“不要!”
秦般若下意識驚呼出聲,聲音帶著本能抗拒。
然而,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楚楓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大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從房梁上解了下來。
紅綢散落,她整個人落入他的懷中,如同落入一張無形的網(wǎng),無處可逃。
房間之中,很快便傳出她撕心裂肺的吶喊聲。
那聲音凄厲,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穿透墻壁。
……
隔壁。
軒轅昊坐在椅子上,雙手死死攥著扶手,青筋暴起。
他的臉色鐵青,嘴唇緊緊抿著,太陽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那一聲聲吶喊,好似一刀一刀剜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軒轅天中計了。
軒轅天很快便會滋生心魔,修為暴跌,無藥可救。
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開心不起來。
他愛了三年的女人,此刻正在……吶喊。
“軒轅天,你竟敢碰我的女人……你有取死之道!”
……
楚楓只覺得一股磅礴的靈力自秦般若體內(nèi)涌入他的體內(nèi),源源不斷。
他的修為又精進了幾分,隱隱有向三重邁進的趨勢。
然而,更驚人的變化,發(fā)生在秦般若身上。
楚楓運轉(zhuǎn)《天地陰陽秘典》激發(fā)了她體內(nèi)沉睡多年的云夢圣體,一道柔和的光芒自秦般若體內(nèi)涌出。
起初只是淡淡的白光,如同晨霧,如同水汽,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那光芒越來越盛,漸漸化作一片氤氳的云霧,彌漫在整個房間之中。
云霧之中,隱約可見大澤湖泊的虛影,浩浩蕩蕩,無邊無際。
轟隆隆——
虛空震顫。
醉夢樓的上空,驟然浮現(xiàn)出一片巨大的虛影。
那是一片浩渺無邊的云夢大澤,水天一色,煙波浩渺,湖面之上云霧繚繞,宛如仙境。
大澤之中,隱約可見無數(shù)靈獸的虛影奔騰跳躍,龍吟之聲隱隱傳來,震人心魄。
月光透過云夢大澤的虛影灑落下來,如夢似幻,美得不真實。
醉夢樓中,頓時炸開了鍋。
“快看,天上那是什么?!”
“云夢大澤,那是云夢大澤的虛影!”
“難道有人在覺醒云夢圣體,這個可是傳說中的圣體啊!”
眾人推開窗戶,探出頭去,仰望著天空中那片浩渺的云夢大澤。
“醉夢樓中竟然藏著這樣的璞玉,到底是誰?”
“看那光芒的方向,好像是頂樓花魁秦般若的房間!”
“秦般若,那個不會修行的花魁?”
房間之中。
秦般若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nèi)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力量如同潮水,在她體內(nèi)奔涌,沖刷著每一寸經(jīng)脈。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她體內(nèi)凝聚,在丹田之中緩緩成形,如同種子破土而出,生根發(fā)芽。
那是一種玄妙至極的感覺,仿佛沉睡了二十年,終于在這一刻醒來。
她猛然睜開眼,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正散發(fā)著一團柔和的光芒。
她能感覺到,丹田之中多了一個東西。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縮回手,抬頭看向楚楓。
“我、我體內(nèi)這是長了什么東西?”
楚楓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險些笑出聲來。
“那是靈根。”
秦般若愣住了,美眸之中滿是茫然。
“靈根?”
她喃喃重復了一遍,仿佛沒有聽懂這兩個字的意思。
然后,她忽然反應過來——靈根!
那是修士才有的靈根,踏上修行之路的根本。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嬌軀都在顫抖。
“你、你是說……我能修行了?”
楚楓點了點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你覺醒了云夢圣體,凝聚出了圣靈根。”
圣靈根!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在秦般若腦海中炸響。
她雖然不會修行,但在這醉夢樓中迎來送往,見過無數(shù)修士。
耳濡目染之下,對于靈根之事還是知道的。
圣靈根那是僅次于帝靈根的存在,無數(shù)修士夢寐以求的高階靈根。
她怔怔地看著楚楓,淚水不知何時涌了出來。
天生沒有靈根無法修行,只能在這紅塵之地蹉跎一生。
她以為這就是她的命,這輩子只能任人擺布,永遠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
可現(xiàn)在,她竟然因為一念之插,覺醒了圣靈根。
她可以擺脫這紅塵之地,踏上修行之路了。
秦般若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可嘴角卻微微翹起。
她猛地撲進楚楓懷中,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如同水蛇一般纏了上去,緊緊地貼著他,仿佛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里。
“公子……你就是般若的再生父母。
若不是公子,般若這輩子都只能做個任人擺布的花魁。”
楚楓被她纏得有些喘不過氣,低頭看著她那張淚眼婆娑的臉,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叫爹爹。”
秦般若愣住了,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臉頰騰地一下紅了,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抬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嬌嗔道。
“你好壞啊!”
她咬了咬嘴唇,隨即湊到楚楓耳旁,紅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若蚊蠅地叫了一聲。
……
一日一夜。
陽光透過窗欞灑入房間,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楚楓率先醒來,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還在沉睡的秦般若,嘴角微微翹起。
他抬手,不輕不重地在她翹臀上拍了一巴掌,聲音帶著幾分調(diào)侃。
“該起來了,一會兒記得演得逼真一點。”
秦般若吃痛,嚶嚀一聲睜開眼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楚楓一眼,隨即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聲音軟糯。
“公子放心,般若知道該怎么做。”
楚楓點了點頭,起身穿衣。
他走到房間中央,從懷中取出一滴晶瑩剔透的精血。
他將精血按入眉心,一道金色的光芒自他體內(nèi)涌出,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光芒之中,他的五官輪廓發(fā)生了改變。
片刻之后,光芒消散,楚楓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靈仙帝族圣子——軒轅天。
秦般若坐在床上,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紅唇微張,美眸圓瞪。
她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易容之術,若不是親眼目睹,打死她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軒轅天,竟然是另一個人假扮的。
楚楓變回軒轅天的模樣后,又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
那丹藥通體灰黑,此丹名為偽魔丹,服下之后,可模擬出滋生心魔的假象,外表與真正中毒的癥狀一般無二。
即便是修為高深之人,也難以分辨。
他將偽魔丹放入口中,輕輕咽下。
丹藥入喉的瞬間,一股冰涼的氣息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隨即化作一股陰寒之力,沿著經(jīng)脈向上攀升,直沖腦海。
嗡——
楚楓的雙目之中,猛然涌出兩團黑色的霧氣。
那霧氣濃稠如墨,在眼眶周圍繚繞不散,如同兩條黑色的毒蛇。
他的面容也變得猙獰起來,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暴虐的氣息,如同走火入魔的邪修。
與此同時,他暗中運轉(zhuǎn)功法,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到了元嬰境。
那靈力波動虛浮不定,時強時弱,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秦般若看著他那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她知道這是假的,可那模樣實在太逼真,逼真到讓她都有些心驚。
楚楓朝她點了點頭,示意一切就緒。
秦般若深吸一口氣,穿好衣裙,整理了一下散亂的發(fā)絲。
“啊——”
一聲尖叫,劃破了清晨的寂靜。
隔壁。
軒轅昊一夜未眠,他就那樣坐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夜,一動不動,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他面容憔悴得不成樣子,整個人都好似被抽去了靈魂一般。
整整一晚上,軒轅天整整玩弄了秦般若一晚上。
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吶喊,讓他痛不欲生。
就在他沉浸在痛苦中無法自拔時,一聲尖叫從隔壁傳來。
軒轅昊渾身一顫,猛地站起身。
那尖叫是秦般若的聲音,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他來不及多想,沖出房門,一腳踹開了隔壁的房門。
房門撞在墻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軒轅昊沖進房間,目光快速掃過,秦般若縮在床角,花容失色,指著房間中央渾身發(fā)抖。
而房間中央,楚楓雙目之中涌出黑色的霧氣,面容猙獰,氣息虛浮。
那癥狀,分明是中了噬心魔丹的毒!
滋生心魔,修為暴跌!
軒轅昊心中狂喜,面上卻做出震驚的模樣。
他快步上前,扶住軒轅天的胳膊。
“十三弟,你這是怎么了?!”
楚楓雙目中的黑色霧氣越來越濃,整個人搖搖欲墜。
“我……我修煉出了岔子,生了心魔……”
軒轅昊扶著他,感受著那微弱的元嬰境氣息,心中最后一絲疑慮也消散了。
他連忙轉(zhuǎn)頭,朝門外喊道。
“來人!快來人!十三弟走火入魔了!”
兩名靈仙帝族的年輕弟子聞聲快步走進來,看到軒轅天那副模樣,也是嚇了一跳。
他們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攙扶住楚楓,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往外走。
楚楓腳步虛浮,整個人靠在兩名弟子身上,看起來虛弱至極,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他被扶著走出房間,走下樓梯,消失在醉夢樓的大門口。
房間之中,只剩下軒轅昊和秦般若兩人。
秦般若看著軒轅昊,眼中滿是哀求之色。
“昊少,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做了,現(xiàn)在……你可以幫我贖身了吧?”
軒轅昊轉(zhuǎn)過身,看向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沒有心疼,沒有愧疚,只有一種冰冷的漠然。
“贖身?”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秦般若,眼中滿是嫌棄,仿佛在看一件用過之后便可以丟棄的工具。
“你昨晚叫得那么開心,那就一輩子都留在這兒吧!”
秦般若的臉色瞬間慘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她的嘴唇顫抖著,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淚水再次涌了出來,順著臉頰流淌。
“昊少,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你說過……你說過會娶我的!”
軒轅昊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今日,我就會成為帝子。帝子的道侶,怎么可能是殘花敗柳?”
秦般若整個人僵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中一般。
“殘花敗柳……”
軒轅昊沒有再看他一眼,轉(zhuǎn)身拂袖而去。
秦般若怔怔坐在床上,看著那扇被重重關上的房門,忽然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
“昊少——”
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徹底消失。
秦般若跪坐在床上,肩膀微微顫抖。
她的哭聲很低,低得幾乎聽不見,卻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讓人心碎。
然而,就在軒轅昊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的那一刻。
她抬起頭,那張臉上淚痕猶在,可那哀求的表情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
那是一雙看透人心的眼睛,她抬手擦去臉上的淚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軒轅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
靈仙帝族,帝子大會。
山門之外,車馬如龍,人聲鼎沸。
來自各大帝族的觀禮隊伍絡繹不絕,一輛輛輦車,一艘艘御空舟從天邊駛來,在靈仙帝族的山門前緩緩降落。
守山弟子們忙得腳不沾地,引路的引路,通報的通報,一個個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靈仙帝族中央的演武場上,早已搭起了巍峨的觀禮臺。。
觀禮臺正中央是靈仙帝族族長軒轅絕的座位,兩側(cè)依次排列著太上長老、長老以及各方貴賓的席位。
演武場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傳送陣。
那傳送陣足有百丈方圓,散發(fā)著幽幽的藍光,正是通往靈仙秘境的入口。
傳送陣四周,站著八位氣息渾厚的長老,手持陣旗,嚴陣以待。
觀禮臺上,人山人海,座無虛席。
各大帝族都派了人前來觀禮,最引人注目的卻是滄瀾帝族。
觀禮臺東側(cè),一大片席位被滄瀾帝族占據(jù)。
楚蒼玄端坐于正中,他的身后滄瀾帝族的太上長老全部都來了。
眾人紛紛側(cè)目,議論紛紛。
“滄瀾帝族怎么來了這么多人,族長親自來了不說,連太上長老都來了!”
“這陣仗也太大了,往年帝子大會,滄瀾帝族最多派個長老來意思意思,今年怎么傾巢出動了?”
“你還不明白嗎,今年靈仙帝族冊封的是軒轅天,那可是未來的仙帝!”
“滄瀾帝族和靈仙帝族斗了這么多年,如今靈仙帝族出了個仙帝苗子,滄瀾帝族能不急嗎?”
“嘖嘖嘖,看楚蒼玄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下靈仙帝族可得意了。”
軒轅絕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掃過觀禮臺上那黑壓壓的人群,最后落在滄瀾帝族的席位上,眼中滿是得意。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這份得意之中時,一道身影匆匆從演武場邊緣快步走來。
那是一個須發(fā)花白的老者,他穿過人群,快步登上觀禮臺,來到軒轅絕身側(cè)。
“族長,不好了!”
軒轅絕眉頭一皺,放下茶盞,側(cè)頭看向來人。
“何事如此慌張?”
軒轅衡湊得更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
“族長,軒轅天……生出心魔了。”
聞言,軒轅絕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么?”
他猛然轉(zhuǎn)頭,聲音拔高了幾分,引來周圍幾位長老的側(cè)目。
見狀,他連忙壓低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道。
“這怎么可能,昨日還好好的,他怎么就突然生出了心魔?”
軒轅衡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
“聽說軒轅天昨夜去了醉夢樓,與那花魁秦般若纏綿了一夜。
那花魁不知為何覺醒了云夢圣體,軒轅天生了心魔。
今早被人從醉夢樓扶回來的時候,修為已經(jīng)暴跌到了元嬰境。”
軒轅絕的臉色鐵青,他咬著牙,眼中怒火翻涌。
他千算萬算,算到了滄瀾帝族會來,算到了一切可能出現(xiàn)的意外,卻唯獨沒有算到,軒轅天竟然會在帝子大會前夜,去逛青樓。
軒轅絕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眼前陣陣發(fā)黑。
“傳令下去,帝子大會……延遲!”
墨染小說網(wǎng) > 煉天圖草莓榨汁機全文免費閱讀 > 第148章 美人計?將計就計!
第148章 美人計?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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