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
這是赤裸裸的打臉。
老父親在兒子面前想裝一把,結(jié)果被當場啪啪打臉。
崇禎怒了。
道門、東廠和錦衣衛(wèi)在京城大戰(zhàn),你們是要造反啊你們。
朕手里最利的刀開始火拼了,是朕讓你們吃的太飽嘛。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
佛門:他有罪,但你應該心懷慈悲。
道門:今天不干他一頓老子道心不穩(wěn)。
邪修:他不死,我睡不著啊。
張萬事經(jīng)歷過上次立地佛的事件后,對自已的方式方法進行全方位改進。
搖人的速度賊快,東廠的人開始大批聚集。
道門本就有自已的求救和搖人的方式,再加此刻京城里道門的垃圾大批聚集。
來的速度一點也不慢。
張萬事乃東廠暗番,街面上除了東廠的人之外認識他的不多。
東廠的人來了一看,臥槽,你們道門是要造反呢。
道門的人來了一看,我去,京城里還有這么多功德呢。
現(xiàn)在京城里的道門之人大部分都是最近才來的,也才剛剛在禮部、戶部、刑部、大理寺和道錄司登記造冊。
本就想著立點功勞回饋陛下,誰成想這功德自已就蹦出來了。
見面之后二話沒有直接開干。
很明顯,東廠的人不是道門的對手。
云駒也是直奔張萬事而去,這個小斜眼可是云駒給葉大人的見面禮。
一交手,倆人都是一驚。
張萬事驚嘆眼前這個奸細如此之強,而云駒則是震驚這個斜眼速度竟如此之快。
但彼此也更加堅定弄死對方的心思。
東廠不是對手,但京城是東廠的大本營。
大批人手開始支援,而錦衣衛(wèi)雖然和東廠不是一個路子,但有人在京城和東廠對戰(zhàn)他們自然要幫東廠。
問題在于,道門這幫垃圾們到了京城開始換裝。
脫下了粗布道袍,甚至有的趕時髦也剃成了平頭蛋子。
誰也不認識誰,亂戰(zhàn)開始了。
此消彼長道門開始吃虧了,所以驚動了明堂里那些老不死的道門老祖。
暗番穿的也不是東廠制式衣衫,所以道門老不死來了之后看到的,是一片大混戰(zhàn)。
錦衣衛(wèi)混雜其中,也看不清是誰打誰。
所以老牛鼻子們覺得還是先將東廠暗番鎮(zhèn)壓之后,再交給朝廷詳細盤問。
他們一出手東廠撐不住了。
云駒也笑了,因為他已經(jīng)摸清了這個小斜眼的路數(shù)和本事。
除了速度快之外,這個小斜眼不是自已的對手。
所以一拳虛晃之后,云駒陡然矮身一個窩心頂,左手向上抓向張萬事的喉嚨。
右手向下猴子偷桃。
張萬事察覺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云駒已經(jīng)近身,無論自已如何躲閃也只能躲過一只手。
要么喉嚨被扭斷,要么被碎蛋。
道門出手沒有切磋,一招一式都是殺人技。
然而就在下一刻就能結(jié)果了對方的時候,那個小斜眼居然面色一喜大喊:提督救我!
這讓云駒不屑,別說提督,就是尼瑪天王老子來了今天你也得給道爺死。
就在他的手距離小斜眼的喉嚨還有三寸,瞬間便可將其喉嚨扭斷的時候...
啪!
云駒的手陡然停下。
那是一個纖細白皙的手掌,可卻輕描淡寫的將云駒的手掌握住。
“莫說是你,就是道祖親至也不能在京城放肆。”
東廠提督,魏柔嫣到了。
她到了之后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一眼就看出云駒乃是出自道門。
云駒心里陡然一驚,眼前這個女人漂亮到了不像話的地步,而且極其魅惑。
但道門的垃圾根本就知道什么叫怕,對手越強道門垃圾就越興奮。
而且道門祖師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場,就算這小斜眼的同黨再強也一樣是盤菜。
可他剛要收回手掌大戰(zhàn)腰女,卻陡然發(fā)現(xiàn)自已怎么也無法從那纖細的手掌掙脫。
隨即抬腳對著腰女的下腹踹去,可腳剛抬起來嘭的一聲被腰女踹在膝蓋上。
噗通一聲云駒單膝跪在了地上,右手依然被腰女握住無法掙脫。
我去,道爺這是被虐了嗎?
道門之人,哪怕打不過明知必死,也要在死之前發(fā)起反擊。
哪怕拼死一擊依舊無法殺死敵人,但哪怕能摳掉對方一個腳指甲也是好的。
這會疼很久的。
所以左手閃電般前出,對著腰女的腳狠狠抓落。
嘭,咔嚓!
他的左手被腰女一腳踩在地面,隨后左肩被卸了。
云駒臉色蒼白但眼底出現(xiàn)一抹狠意,右手被制,左手被踩在腳底,身子一矮以頭為武器狠狠撞向腰女下腹。
死,也得讓敵人脫層皮。
本來云駒若是乖乖受伏,魏柔嫣也就不會再理他,畢竟這東西出自道門年紀輕輕修為至此也算個人才。
但沒想到這個道士如此下作,這讓魏柔嫣也是眼底出現(xiàn)一抹惱怒。
隨后。。。。
云駒感覺自已好像看見道祖了,他就像一條死狗、一條破麻袋,被東廠提督魏柔嫣拎著一條胳膊瘋狂著肆虐京城的水泥地。
嘭..嘭..嘭...
接連被掄起來摔打十余下之后,云駒像條死狗一樣被砸出十余丈之遠。
最后還是撞到一面墻壁這才停下。
躺在地上的云駒感覺好像下雨了,但這大太陽的萬里無云哪來的雨呢?
而且這雨點好像還有股血腥味。
嗯?
是道爺吐血了嗎?
嗯?
道爺修的可是道門禁術,就這么被人給虐了?
嗯?
道爺怎么全身不聽使喚了?
是骨頭斷了嗎?
裝杯可以,但要分跟誰。
就連明堂里的道門老不死,見到魏柔嫣那也得客客氣氣的。
拋開身份不說,這個執(zhí)掌東廠的女子比那個叫王體乾的死太監(jiān)還要可怕。
就在魏柔嫣將云駒死狗一樣扔出去的時候,震天般的馬蹄聲陡然響起。
周遇吉。
這個平時沒什么存在感的京營主將,一身盔甲帶著大批兵卒攜滔天煞氣而來。
混戰(zhàn),在周遇吉大軍到來之后徹底變了味道。
京營大軍不分你我全部干倒。
論個人武力道門很強、東廠很強、錦衣衛(wèi)很強。
但在全副盔甲的大軍面前毫無招架之力,就連道門老祖都要躲避鋒芒拼命擺手。
“將軍切莫動手...誤會啊..全是誤會...”
“自已人...瓦們是自已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