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慶公主府提前就被死士們控制住。
“本宮乃太上皇親妹,你們放肆。”
同慶公主身穿一身深紫色宮裝頭發散亂,屋內東西不斷扔到外面死士身上。
“這可是上等青花瓷瓶,同慶公主真是大手筆。”
李青煙的小腳踢了兩下地面上的瓶子碎片。
“搜刮民脂民膏得來的東西就是不會珍惜。”
她臉上帶著笑,走進屋子瞬間門就被人關上。
隨意找了一個椅子便坐下,晃蕩著小腳格外悠閑。翠屏站在她身后寸步不離。
“是你,你殺了我女兒,還敢來我公主府?”同慶公主沖著李青煙撲過來,剛邁出一步就瞬間跪在地上。
翠屏面無表情收回手。
“來人!來人!快去告訴太上皇有人要殺他的妹妹。來人啊。”
同慶公主毫無形象大喊大叫。可外面沒有一點動靜。
李青煙毫不在意揉揉耳朵,“你覺得沒有太上皇首肯,我能出來殺你么?”
同慶公主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他要殺我?他要殺我?”
“不可能,當年我親手殺了他的孩子他都沒說要殺我。我可是他同胞妹妹。是他在世的唯一的兄弟姐妹。他不可能殺我。”
李青煙‘嘖’了一聲,“他能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同慶公主倒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只覺得荒唐。
“既然他要殺我,那我可不給他保守秘密了。你知道為什么太后要殺李琰還有其他的孩子么?”
她哈哈大笑起來。滿臉惡意告訴李青煙。
當年太后生第二個孩子的時候,太上皇并不在鹿蜀,那時候太上皇消失了六個月。
太后產后虛弱昏迷,同慶公主就趁機溺死了那個孩子。
太后醒來就瘋了。
“她瘋了,她活該,誰讓她嫁到李家,我們家不需要她。”
同慶公主說到這里哈哈大笑。不久太上皇就趕了回來得知太后瘋了,打了同慶公主一巴掌。就在外面帶回來一個孩子。
太后相信那個孩子就是她的。但是總是親近不起來,卻也不至于厭惡。
生下第三子后,太后忽然清醒過來,想起了自已孩子被殺了,當即就要殺了只有一歲的李琰。
卻被太上皇阻攔住,太上皇說那就是他的孩子。太后對此格外厭惡。
同慶公主說到這里滿眼興奮,“你知道她清醒之后的樣子么?她想殺了李琰卻殺不成,又不敢自殺。”
“她就是該死,該死。”
“要不是她我不會遭遇那些,就是因為她。”
后來太后幾次生產,同慶公主都會讓人在她昏迷前說一句孩子死了。
后來見到孩子,太后都說那不是她的孩子。
一想到這里同慶公主就多了幾分報復的快感。
“這李家的天下多可笑,登基的是一個母不詳的野種。”
“什么血脈親情都是假的。”
“是那個女人欠我的,她虐打自已的孩子報復。活該,都是活該。”
李青煙腦子‘嗡’一聲,想到了她是太后女兒那一世,她原以為太后是重男輕女,原來是……原來是這個一直不見面的同慶公主所為。
李青煙湊近她一巴掌扇到她的臉上,“你真惡心。”
同慶公主伸出手要掐李青煙的脖子,卻被人死死按住。
“我惡心?我惡心?要不是她非要回娘家,我的侍女、嬤嬤們怎么會死,又怎么會遭遇那些山匪……你知道她們都是怎么死的么?”
李青煙眉頭緊皺,可這些和李琰有什么關系?
她們姑嫂之間的恩怨為何要將李琰牽扯進來?
“如你所說李琰并非太后親子,你為何要害他?”
李青煙深吸一口氣,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瘋子。
同慶公主晃晃悠悠站起身,她陷害李琰為什么呢?因為李琰不該那么優秀,讓旁人都夸贊太后教子有方。
憑什么那個女人壞事做盡可以被夸贊?
同慶公主說完瞬間一把推倒燭臺。屋子里八個燭臺落在地上,順著磚縫圍住了屋子。她死死抓住李青煙的胳膊。
“本宮要死也要拉一個陪葬的。”
她拖拽著李青煙往后走,翠屏沖進卻不知道同慶公主將李青煙拽到哪個方向。
“來人快來找小殿下。”
聽到聲音的宴序點住一旁李琰的穴道,直接撞開門沖了進去。
“宴將軍,那邊。”
翠屏來不及解釋指了另一邊,讓宴序去找,自已則跑到另一邊。
宴序直接沖著屋子里面沖了進去。
這屋子故意做成迷宮一樣。
“小殿下……小殿下……”
李青煙被同慶公主勒住脖子,她聽到了宴序的喊聲。
‘飛叉,傳聲。’
飛叉迅速打開喇叭。
【宴序!!!】
一個放大的聲音傳了出來。
宴序看向身側的衣柜,手放在衣柜上方,‘轟’一聲,衣柜碎成渣滓。
手中的劍直接扔了出去,正中同慶公主的眉心。
宴序迅速抱住李青煙,身后大火熊熊燃燒起來。這屋子是用松木打造的。
一個公主府居然用松木?
“小殿下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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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聞舟點開李琰的穴道,迅速拉住要沖進去的李琰。
“別進去。后半部分是用松木打造而成的。你進去就是在找死。”
葉聞舟聞到了松油的味道。
“放開我,小崽子和宴序都在里面。”
李琰話音剛落就吐出一口血,葉聞舟握住他的手腕輸送真氣。
李琰身體的溫度在急速下降,他抓住葉聞舟的胳膊,“她總是多災多難可是和我有關?”
見到葉聞舟,李琰想到了他們都說過自已的命改了,他生命里唯一的變數就是李青煙。
“是不是我死了她就不會有事?”
葉聞舟手頓住瞪大眼睛看向李琰,只覺得他瘋了。看向那雙紅的可以滴血的眼睛,葉聞舟終于肯定這個孩子對李琰有多重要。
“冷靜點,她死不了。”
今日葉聞舟算了一卦。
就在這個時候宴序抱著李青煙濕漉漉從后面走進來。
葉聞舟扶起李琰,感受到他身上在顫抖。
李琰猛地抱住李青煙,宴序連忙護住李琰和懷里的李青煙。
方才宴序看見被封住的窗戶,沖著窗戶一撞直接就落到外面的池塘里。
一大一小兩個人都會水,就這么游出來,不過繞了一大圈才回到這個院子。
同慶公主府就像是一個迷宮一樣。
太上皇對這個親妹妹的確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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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裹著毯子手里端著姜茶,一旁宴序也是一樣的。
翠屏害怕喝姜茶,熬出來兩碗就扎進死士堆里和他們一同收拾去了。
一大一小兩個坐在臺階上。
聽著葉聞舟勸說李琰,“大侄子別生氣別生氣,他倆剛死里逃生別動手。”
“我和你說的……”李琰眉頭緊皺。
葉聞舟拽著人到一旁手搭在他肩上,“不可再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你身體……心思重不適合養身子,我和你講……”
李青煙露出一雙大眼睛,往宴序身邊湊了湊,“別看了,李琰不會打咱們的。”
“說來也奇怪,明明我可以躲開那個同慶公主,好像有什么東西推著我過去一樣。”
李青煙皺了皺鼻子,剛才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控制住她不讓她逃跑。
‘飛叉這是不是所謂的命里有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