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輦之上,劉瑤遞給李青煙一碗酥酪,這是早就準備好的,就等李青煙吃。
“小殿下不覺得有問題?”
劉瑤感覺有些亂七八糟。很多地方不合理。
李青煙吃了一口,“有很大問題,你別管,太后再讓你去你就說不舒服。她沒安好心。”
劉瑤點點頭給李青煙擦了擦嘴巴,直到送到勤政殿才離開。
只是在劉瑤后面一直跟著一個人。
白曉筱在角落里看到劉瑤沖著她的方向伸手,一道白光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落在她的手心里。眨眼間化作一團白球,像是心臟一樣跳動了幾下。
“真是可惜。”
白曉筱說完便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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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剛到勤政殿門口就被來福抓著擦了擦嘴。
“小殿下要是被陛下知道你偷吃酥酪又要挨罵。”
他拿著涼好的茶水讓李青煙漱了口才將人放進去。
李琰一直不怎么讓李青煙吃涼的東西,冰好的果子也就讓吃一點點,酥酪這種更是能少吃就要少吃。
到寢殿前李青煙四周看了一眼,暗衛、死士都不見了。
她微微挑眉,還不等進去就聽到里面一聲怒吼,“姓宴的,朕看你是想死。”
‘李琰不會要砍宴序的腦袋吧……’
李青煙推門進去,只見到李琰趴在龍床上,宴序正在給他按腰。
宴序聲音溫和,“陛下腰上傷到,太醫說要揉開淤血才能好。”
李青煙嘴角抽搐,她還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
她打了一個哈欠走了過去,靠在床柱子邊上,看到李琰扭曲的表情就知道有多疼。
很是風涼地來了一句,“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打架沒有好處。”
李琰瞇了瞇眼睛抓著李青煙手就咬了一口。
“李琰!!!”
“宴序!!!”
李青煙和李琰兩個人同時怒吼出聲。
李青煙揉著自已手背,李琰坐在床榻上揉著腰,眉頭緊鎖。
“不說說發生了什么?”
李青煙滿臉嫌棄瞥了他一眼,“老妖婆設計坑害宴序名聲。”
李青煙爬上床坐在李琰對面,宴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拿著桃木,也不知道在雕刻什么。
李青煙看到了沒敢問,那一看就是他倆那天弄斷的那棵樹,說出來李琰如今身體不舒服還在氣頭上,說不定還會讓她和宴序跪著。
秉持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理念,現在李琰生氣的是宴序這個人,她可不不能摻和進去,就讓宴序一個人倒霉算了。
“哦?怎么回事?”
宴序靠在奇楠木打造的憑幾上。這東西上面刻的不是龍紋而是兔子。
奇楠木散發著獨特的香氣,李青煙微微挑眉。這個憑幾不是她和李琰常用的那個。
這雕工……
李青煙看向宴序,這么好的木頭用來做憑幾,宴家還真是有錢燒的。
都說有人要算計他也不管,還在那里刻刻刻刻……
李青煙揉揉額頭,‘脾氣太好也不行,連自已的事情都不關心。’
她感覺自已操心的快要老了。四歲又要管他倆打架,又要操心宴序的事情。
“老妖婆主動說出來見過宴序和那個姑娘。”
聽到這里李琰微微皺眉,“什么姑娘?”
李青煙一拍腦袋,她還沒有告訴李琰宴序被發現的時候,正在被一個姑娘非禮。
聽到之后李琰瞇了瞇眼睛,“非禮?”
李青煙見到他這個表情就知道李琰要發火,踹了他腿一腳。
“那姑娘是鄭秀伯家的女兒,有些癡傻。也不過是被人下了藥。”
這事情要是成了宴序的名聲可就徹底毀掉。百花宴與女子在宮內……
不管是不是被算計都廢了。
可是這件事沒有成,被李青煙出現阻止了,按照宴序出來到那個姑娘被下藥的時間推斷,都可以推出來是端陽郡主。
可……
“那個端陽郡主格外喜歡宴序,做這種事情對她沒有好處。”
尤其是指向太過明顯,李青煙就覺得是太后。
這個一石二鳥的計劃實在是好。
李青煙托著腮,“這件事我說要大理寺的人來辦。就是故意拖延,對方想要撇清關系,自然要更加往端陽郡主身上潑臟水。”
“等著就行,說不定還能有意外之喜。”
李琰掐了一下李青煙的臉蛋,“朕最近身體不好,宴大將軍還在排毒虛弱,只能交給你來辦。”
李青煙拍了拍他的手,就差‘呸’一口。
‘我怎么覺得李琰把我當牛馬用?’
【宿主不要感覺。】
李青煙深吸一口氣,她好多年沒被人這么使喚。尤其是上一個世界,她可是修無情道的大佬活了小一千歲,最后眼瞧著再活下去就完成不來任務才找了個合理的機會死的。
不過李青煙也無所謂,她在各個地方露臉有利于建立勢力。
轉眼到了晚上。
李青煙坐在羅漢床上……
看著坐在對面龍床上的李琰和給他涂藥的宴序。
“為什么我要睡這里?”
李青煙指了指身下的羅漢床,有點不服氣。
“小殿下,陛下身上有傷,晚上可能會高熱,臣要照看一下。”
“陛下也感了風寒,小殿下若是睡得近容易染了病氣。”
宴序有些愧疚,將李青煙放到那么小一個床上。
李青煙看著能睡至少兩個成年人的床鋪,又看了看李琰,認命一樣躺下。
她要去偏殿睡,李琰死活不同意,非要讓她睡在他能看得到的地方。
‘李琰這人還有分離焦慮。’
李青煙抱著小兔子娃娃一會兒就睡著了。
李琰要下床看看李青煙如何,卻被宴序阻止,“臣去看看。”
宴序摸了摸李青煙的小手,將被子給她蓋好,輕輕拍了拍。
見她睡得安穩才松口氣。
李青煙離開李琰的次數很少,有時候分不清楚是李琰離不開李青煙,還是李青煙離不開李琰。
等宴序回到床上,李琰已經睡著了。手搭在腹部很標準的一個睡覺姿勢。
抱著李青煙的時候,李琰就不會如此僵硬。
宴序坐在一旁看著他的臉,輕聲說了一句,“琰哥,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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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看著自已那個被宴序奪了的衣柜,‘嘖’了一聲。
‘宴序怎么不搶李琰的柜子?非要搶我的。’
最后想想還是她讓宴序照顧的李琰,只能壓下這口氣。
‘自作孽不可活。’
就連御書房后面臨時休息的屋子里,都多了不少宴序的東西。
“小崽子,過來。”
李琰坐在龍椅上,手里拿著一份信件遞給李青煙。
“有人給太上皇遞信。被朕攔了下來。”
李青煙接了過去,看了幾眼,嘴角忍不住勾起笑來,“我要看看熱鬧。”
她正要走,被李琰揪住領子,“別急。”一封信遞給李青煙,“宴理給你的。”
李青煙拆開看了一眼。
‘小殿下,兄長十日未歸家,可是惹怒狗(抹掉)陛下被幽禁了?兄長房間許多東西都消失不見,可是都挪到了獄中?
宴理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