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哥。”
宴序勉強支撐自已的精神保持清醒。
李琰微微抬頭被這句話弄得一愣,好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
宴序寬大的手掌按住他的肩膀。
兩個人就這么面對面站著。
他想要靠近李琰的時候,李琰伸出手扣在他的后腦勺上。
“宴序,你是不是很難受?”
此時宴序身上的水不斷地冒著白汽,顯然熱度已經超過普通人。
宴序眉頭緊皺,微微點頭。
‘嘩啦啦’
下一秒李琰直接將人按在水里,“朕還沒吃過這等虧。”
屋子內頓時水汽升騰,而李琰和宴序兩個人消失在水池中。
李青煙嘴角抽搐撤掉畫面,她頭疼地捂著額頭。屋內有聲音響起,像是水聲又像是在打架。
‘這種情況也能打架,真是……’
“來人離浴池遠些,還有一只鳥都不準放進去,外面的人看住了,有人靠近格殺勿論。”
李青煙一揮衣袖就坐在庭院里的石凳子上,雖然看不到浴池內的畫面。卻還是能聽到里面人在說話。
“宴序?!你膽子真大。”
‘啪’
聽著就是巴掌聲。
李青煙嘴角抽搐,‘李琰脾氣真夠暴躁的。’
而看著畫面的飛叉嘴角抽搐,‘這……’
‘十八歲以下禁止觀看程序應該在這里。’
飛叉看了一眼畫面,連忙捂住眼睛。
‘我還是個系統(tǒng)寶寶不能看不能看。’
連忙將屏幕上的內容打上了馬賽克。
李青煙氣得不行,兩個人就是打架,結果她還要受到懲罰。
點擊懲罰開始,李青煙只覺得從腳開始感官都發(fā)麻。這一次懲罰還算是可以接受。
她冷著臉忍著身體里的疼痛,直到五分鐘結束才端起水喝了好幾口。
‘要讓老娘抓到那個作惡的人,老娘電死他。’
來福弄了一大堆棉花遞給院子里的死士,就連紅雨他們這些在暗中的也被叫出來堵住耳朵。
李青煙一臉疑惑,“打架而已,用得著么?”
來福手一頓,拿著棉花塞進李青煙的耳朵里,“畢竟是皇帝和大將軍,打架起來說出去也不好聽,說不定一會兒還會說臟話。”
‘哎呦喂,這都是什么事啊?小殿下呦,咱家對不起你,咱家不是故意要騙你的,你年紀太小了,不適合知道。’
李青煙被堵住耳朵,倒是什么都聽不到。外面的天從白日到傍晚又到了滿天星辰。
她還不敢隨意離去生怕會發(fā)生,只能無聊地仰頭看星星。
數到第三千七百九十一顆星星的時候,浴池的門開了。
宴序穿著明黃色的寢衣被踹了出來。
李琰站在門內怒吼一聲:“都給朕滾開。宴序你給朕跪著。”
說完重重一摔門。
死士們迅速離開。
來福一愣連忙拽了拽李青煙的袖子,“小殿下,陛下和大將軍沒事,你要不要去睡覺。”
李青煙的小胖手搓搓自已的耳朵,堵得難受。
“先不用,來福公公你先回去幫我把床鋪鋪好,我一會兒去睡。”
來福猶豫了一下最后點點頭離去。
院子里只剩下宴序和李青煙個人。
宴序身上穿著的是李琰放在浴池內的寢衣,兩個人體型相差不少。所以宴序身上的寢衣只能微微系住帶子,筆直地跪在地上。
李青煙走過去拿著墊子放在地上,自已坐了上去盤著腿手肘拄在膝蓋上,小胖手托著小臉。
“你怎么招惹李琰了?他脾氣上來可是夠你受的。”
李青煙嘆息一聲,李琰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兩個人沒事情打架做什么?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總是會打架么?
宴序耳朵通紅,沒一會兒就連脖子都紅了起來。
“小殿下這事情是臣的錯。”
李青煙微微搖頭,‘宴序這個脾氣是真的好。’
‘不過李琰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他們到底怎么回事?’
她看向宴序的另一半臉,才發(fā)現不對,宴序右邊臉好幾個巴掌印。
胸口前更是數道傷痕,就連肩膀處也沒有避免,好些個齒痕。
李青煙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來一瓶藥膏。
“你自已涂一涂。”
她站起身,將屁股下的墊子遞給宴序,“墊著吧,你怕是要跪到明早。”
“我先去看看李琰。”
李青煙推開門進去,幾個宮女在收拾浴池。水里面飄著白色和明黃色的碎布。
倒是沒人敢阻止李青煙進去。
她往里走到了最里面的屋子,“李琰,我進來了。”
說著就推開門進去。
李琰半躺在貴妃榻上,身上蓋著薄被,一手拿著書,頭發(fā)已經干了披散在身上。
此時的李琰多了幾分柔和,微微抬眸看向李青煙,“咳咳……沒回去睡覺?”
李青煙踩在腳踏上翻身上了貴妃榻,盤腿坐在他身邊。
“說好要勸人去的,你怎么還和人打了起來?毒解了么?中的什么毒?趙太醫(yī)怎么都不肯說。”
李琰眼神閃躲了一瞬,“沒什么大事情,個人恩怨而已。”
“朕……”李琰咬牙切齒地說道:“會和宴將軍處理清楚的。”
李青煙打了一個哈欠靠在貴妃榻一側雕花欄處。瞥了一眼李琰身上的傷痕。
“最好弄清楚,他居然連你都打,到底是要收拾一頓。”
雖說李青煙很喜歡宴序,但是他跟李琰動手還將人打傷了,脖子處胸口處都是青紫色的淤痕,李青煙是忍不了的。
宴序和李琰比較起來,李青煙自然是更偏心一些李琰的。
說著說著李青煙就感覺有些迷糊,最后靠在一側呼呼大睡。
李琰看了一下自已身上的痕跡,臉色陰沉,“這個混蛋玩意。”
生氣歸生氣還是披上披風將李青煙抱了起來。
這房間離浴池太近潮濕的環(huán)境李青煙睡不安穩(wěn)。他敲了敲自已的腰才推開門。
聽到聲音宴序緊忙抬起頭,迅速站起身。
“陛下,臣來抱小殿下。”
李琰瞥了他一眼,還是將人交到他懷里。只是下臺階的時候有些踉蹌。最后還是由著宴序攙扶著走到勤政殿的寢殿內。
宴序將李青煙放到床鋪內側,順手點了李青煙的幾處穴道保證李青煙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也不會醒過來。
李琰坐在床榻上,宴序就跪在他對面。
“臣有罪,冒犯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