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個正行。”
李琰嫌棄地白了一眼。
“陛下今晚要回宮里么?”
宴序壓低聲音,李青煙抱著他抱得很緊,睡得也很熟。
“回宮。”他看了一眼宴序,“你也一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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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早晨,左邊是李琰右邊是宴序。
她坐在中間,見到李琰要抱她一個閃身一躲,李琰就將宴序摟在懷里。
‘熱死了。’
李琰身上涼快,但是宴序跟個火爐一樣。李青煙才不想繼續和他們躺著,自已邁著小短腿下地。
“素雪,我要洗漱。”
門外候著的素雪見到李青煙出來連忙將人抱進懷里,昨晚李青煙回來的時候整個人暈暈乎乎,嚇死他們了。
“去浴池?”
“嗯。”
素雪領著人帶著李青煙往浴池去。進到水里李青煙就開始游動起來,夏季最舒服的事情莫過于在浴池里游泳。
這邊倒是安靜和諧,可是寢殿內。
李琰拍了拍懷里‘小崽子’的后背,“小崽子是不是不舒服?”
這人熱得有些奇怪,李琰感覺不對勁,剛一睜開眼睛就看見那么大一個宴序被他摟在懷里。
“宴序?”
李琰下意識一腳將人踹到地上。
“陛下?”
宴序耳朵忽然紅得不行,就連臉都紅透了。
“臣……臣沒掙脫開。”
一句話讓李琰臉色變了又變,他是將宴序當做了李青煙,沒想到卻是宴序。
來福在外面聽了一會兒才進來,看著屋子里宴序跪在李琰身前的場景,也沒有驚訝。
“陛下,小殿下去浴池洗漱了,您和將軍可要更衣沐浴?”
來福臉上帶著笑意。
“去準備。”
李琰只覺得頭大,他怎么又讓宴序睡在他的寢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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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的桌子上,李青煙往旁邊挪了挪抓著站在一旁的來福的袖子,“來福公公,我沒招惹李琰啊,我怎么覺得他想要打我。”
李青煙渾身一抖。
她今天可乖了,沒拆家沒和李琰頂嘴,還沒拔小黑的毛。
來福公公給她夾了一筷子排骨,“小殿下今日讓將軍和陛下獨自睡在屋子里,陛下不開心。”
李青煙看著碗里的肉戳了戳一咬牙一閉眼就吃了。
‘李琰這個人真是不能自理,沒有我在身邊居然就不開心。嘖嘖……’
李青煙話語里很是嫌棄,但是小腳丫晃蕩著看出來格外開心。
【宿主啊……】
飛叉看著數據面板上顯示的‘宿主幸福值’,點擊了對宿主隱藏。
它轉動著身下的椅子,歡呼雀躍。
李青煙不知道飛叉在干什么就聽到一陣又一陣禮炮的聲音響起,‘飛叉,我的耳朵。’
【哎呀……宿主……我就是吃到了好吃的大餐。】
飛叉哼著小歌,很是悠閑。
李青煙‘嘖’了一聲,‘吃貨。’
吃完飯李青煙就去上課。
邵玉振給李青煙講解著大宇的地勢走向和排兵布陣。
不過學會和學明白還是有點差距,模擬沙盤李青煙敗北。
邵玉振指著一處河流,“這里是觀都河周圍有百姓,此戰必須要舍棄這些人放出下游水才能贏。”
李青煙聽聞這話眉頭緊皺,“他們也是命。”
邵玉振看向李青煙的眼睛很認真說道:“有時候舍一人或者一些人可以獲得更多人活下去的機會。”
“如果有一日需要舍臣之命,推動大宇走向,臣是愿意的。”
李青煙手指敲擊著桌面,她不太喜歡今日的邵玉振,尤其是這樣的話,為何非要舍棄?就不能兩全么?
“這些人也是可救的,只要提前將敵軍阻攔住,至少可以讓一個村子的人活下來。”
邵玉振沒有否定這句話,卻說了一句,“小殿下如果遇到難兩全的情況,那臣希望是小殿下來解決。”
李青煙眉頭微皺,“先生今日很是奇怪。”
邵玉振搖搖頭,“不算奇怪。”
他猛然轉移了話題,“臣今日來之前看見同慶公主跪在宮門前,可是要狀告小殿下,不過最后讓大理寺的人拿著公文抓走了。”
李青煙眼睛瞪圓,大理寺的人都這般有骨氣了么?敢與同慶公主對抗上。
這里應當是有李琰的手筆。
李青煙站起身臉上格外開心,“先生,學生先行告辭。今日要有大事要去做。”
邵玉振點點頭今日的課程已經提前完成,他沒有必要讓李青煙在這里一直待著。
離開霧靄院,李青煙急匆匆就回到了勤政殿。
宴序站在桌子旁邊給李琰磨墨。
李青煙順勢抓住宴序讓他將自已抱到桌子上。
“李琰、宴序,咱們去溫眠殿好不好?”
李青煙主動要求去溫眠殿,弄得李琰有些奇怪了。畢竟李青煙和太上皇不對付,也很不喜歡見到他。
“李琰你順便叫人去將太后那個老妖婆招呼到溫眠殿內,今日我得演一出好戲,就叫一石二鳥。”
李青煙格外開心一腳踩在玉璽上。
宴序看了看玉璽上面多出來的幾個小腳印,‘虎符有些小,應當是踩不住的。’
李琰原本注意力都在李青煙身上,感覺到一旁的宴序一直在愣神,順著他的眼神看到了玉璽,腦子微微一轉就知道宴序在想什么。
“你怎么不把官印給她踩著玩呢?”
李琰的話剛一出口就有兩聲疑問。
“陛下可行么?”
“將軍印可以踩?”
宴序和李青煙兩個人問出這句話。
來福后退幾步,將一旁的硯臺拿走。
下一秒就見到李琰拿起一本書沖著宴序扔過去,順手又將李青煙拽進懷里拍了幾下屁股。
“你們二人一同上青天如何?”
“來人,把席子拿上來,讓他們兩個跪著。”
李琰揉了揉額頭。
素雪等人手腳麻利拿出席子放在桌子前,又拿出半炷香。
來福在點香的時候順手還掐斷一塊。
李青煙跪在宴序身邊,往他身邊湊了湊。他們兩個嘴比腦子快。
宴序悄悄扶著李青煙。
李琰抬眸看到這一幕,轉眼就看著手里的書,就當做沒看見他們兩個這樣。
他只是覺得宴序太慣著李青煙,如此下去會將這孩子慣得無法無天。
‘宴序在勤政殿待得太久,被這群人給影響了。’
一個個都是唯李青煙主義。
看著香燃盡宴序將李青煙扶起,然后自已才站起身將李青煙抱進懷里。
“陛下,可要去溫眠殿。”
李青煙被罰了也不生氣,很是期待看向李琰。
李琰抬頭一瞬間就看見李青煙和宴序貼近的臉,這兩張臉越發相似。尤其是……李琰抬手點了點李青煙的眉心,這個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紅點。
“走吧。朕好奇你這出戲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