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真的生氣了,梁啟文這才止住了笑意。
“方圓,這種事沒什么好丟人的,感覺挺好,對不。”梁啟文挑著眉說道。
“其實也沒什么感覺啦,就那一瞬間而已。”我故作平靜的說道。
“我跟你說,這種事我常做啦。”梁啟文領著我往教室外走。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他開始傳授我關于自我獎勵的技術。
“男人都喜歡幻想,這是祖傳的手藝。”梁啟文成功將我帶偏,滔滔不絕的聊著自已的經驗之談。
主要是那一瞬間的感覺,確實有點上癮。
我跟梁啟文探討的過于認真,以至于有人接近都沒有發現。
“真惡心。”
“在學校里談這么下流的事情。”
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汪敏這冒昧的聲音,把我和梁啟文嚇的夠嗆。
“不是,你有病啊,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我遲早要得心臟病,老是被這么嚇。
“是你做賊心虛,才會被嚇到。”
“大白天在學校聊這種東西,要不要臉啊。”汪敏雙手抱胸,一臉鄙夷的看著我。
我看著身后的圍墻,這特么已經是學校最角落的地方了,我跟梁啟文躲在角落里說點私密話題都不行?
我們又沒公開討論,做什么賊,心什么虛。
“你偷聽別人說話,還惡人先告狀,我呸。”汪敏的話讓我氣憤不已,九四年原產的口水恨不得直接吐她臉上。
“誰知道你們在說這么惡心的事。”汪敏噘著嘴,她偷聽,反而還覺得是我們的錯。
我知道這不是什么光榮的事,但我和梁啟文都已經躲起來說了,是她自已跑來偷聽的,完了還覺得臟了自已的耳朵。
“有什么好惡心的,是個男人就會這樣,一不偷,二不搶,我高興,你能拿我怎么樣。”本來我也覺得這事很不好意思,但被她這么一嘲諷,火氣噌噌就往上冒。
“無恥,下流。”汪敏見我這么理直氣壯,氣勢瞬間就弱了。
“我警告你,汪敏,說話別這么難聽,不然我對你不客氣。”我指著汪敏說道。
這女人看不慣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你,你干嗎,你還打女人啊。”汪敏見我氣勢洶洶的樣子,有些害怕。
“我不打女人,不然我早K你了。”我雖然卑劣,但打女人這種事,我不喜歡。
真男人,從不欺負弱小。
“那你能對我怎么不客氣。”聽到我不打女人,汪敏長長呼了口氣,竟還有些嘚瑟。
以為我拿她沒有辦法。
“我是不打你,但我晚上可以想著你的樣子,做你覺得很惡心的事,你能奈我何。”我湊到汪敏的耳邊小聲說道。
“你無恥,齷齪,不準想我。”汪敏氣的滿臉羞紅,看著我直瞪眼。
她罵來罵去,就那么幾句,我都聽膩了。
“你可以限制我的肢體和語言,但你限制不了我的思想。”
“我不僅今天想,以后還天天想,一天想五次,你能拿我怎么樣。”我掏了掏耳朵,不在意的說道。
跟我耍無賴,我是你祖師爺。
“方圓,你怎么能這么無賴。”汪敏到底是女生,受點委屈就眼淚汪汪的。
可她拿我絲毫沒有辦法,總不能把我打成不能思考的白癡吧。
“哎呀呀,你不純潔了,汪敏。”
“讓我記住你這張漂亮的臉蛋。”我湊到她面前,仔細的觀摩著。
聽到我的話,她連忙用手將臉遮住,哭著就往教室跑。
“方圓,你真是這個。”梁啟文站在一旁,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許文琴哭了我會哄,因為是我引起的,而且她挺可憐,但汪敏不同,她是自已作,男人聊天,她也跑來偷聽,這不懟她懟誰呢。
“真奇怪了,你沒發現你女人緣特別好嗎?”梁啟文摟著我的肩膀,有些不爽的語氣。
“沒有吧。”我真沒發現,因為我覺得自已挺不合群的。
跟很多人都玩不到一起。
“左倩,汪敏,還有許文琴,你不覺得她們老是來找你嘛?”
“尤其是許文琴,她每天都給你送早點。”
“你看,說曹操,曹操到。”快到教室時,梁啟文示意我看向班級門口。
許文琴正站在我們班門前張望著。
她確實每天都來,被梁啟文這么一說,好像真是這么回事。
“許文琴,你不用每天給我帶早餐。”我走過去對許文琴說道。
“哦,我以為你喜歡。”她依舊將熱騰騰的包子遞給我。
此時,班里許多八卦的同學都伸出頭看向我們。
“其實你做的包子并不好吃。”就算好吃,也架不住天天吃啊,會膩的嘛。
“哦,那,那我明天給你帶別的好了。”許文琴低著頭,臉紅紅的。
她不善言語,而且很內向,就跟手里這包子一樣,軟軟糯糯的,一拳打下去,包子會凹出一個印,但絕不會反彈。
哪怕我貼著臉說她是個大煞筆,她都不會反駁。
“你是不是喜歡我?”我看著她,開口問道。
“沒,不是,我沒那個意思。”聽到我的話,許文琴滿臉慌亂,她急切的想要解釋。
我看的出來,她沒有說謊,也不是掩飾,確實對我沒什么興趣。
別的我不敢說,謊言在我面前,無所遁形,至少這個年紀,我能看的很清楚。
都怪這個梁啟文,整天胡說八道,把我都搞自信了,以為自已是萬人迷。
“沒有就好,許文琴,你不用這么討好我,我說了以后會保護你,說到就會做到。”我啃著包子說道。
她應該是把我當哥哥,或者某個依靠之類的,不想再被人欺負,所以一個勁的討好我。
“以后不用給我帶早餐,想來找我玩還是聊天都可以,只要你不介意我說話難聽。”
許文琴的條件并不好,我又不是流氓頭子,還收保護費,畢竟我自已都很少在街上買早點吃,都是在家喝粥的。
“這是包子錢,既然是朋友,我這個人,不會占朋友便宜。”我掏出十塊錢遞給許文琴,這幾天包子給我吃的夠夠的。
“不用,這是我請你吃的嘛。”她怯生生的看著我,說什么都不愿意收這錢。
“拿著是朋友,不拿就是陌生人。”
“你要跟我客氣,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這丫頭吃硬不吃軟,我不兇她,她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