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一看柳如煙手中的玩意就傻眼了。
這.....
居然跟柳如煙家里的一毛一樣。
這特么,怕不是一個店鋪出來的吧?
“咳咳,你倆還用同款啊?”王大力接過那東西,隨口來了一句。
話一說出口,他就后悔了。
這不是明擺著調戲對方嗎?
柳如煙可別生氣了錘自已。
柳如煙聞言,俏臉一紅,倒也沒有捶王大力。
“我......有一次小敏看到我的,非要問我要鏈接,沒想到她真買了......”
好吧,女閨蜜之間,竟然比男的關系還要花啊......
王大力沒時間探究那么多,掏出一根銀針,將真氣灌注針尖,往那東西表面輕輕一探。
剛下針,并沒有探查到東西。
“再換個地方試試......”
王大力移動銀針,在那東西上面移動。
然而。
移著移著,王大力越發驚訝。
竟然沒有一絲病毒的痕跡?
王大力愣了愣,不信邪地又換了個角度,將銀針探向那東西的縫隙和凹槽處。
還是沒有。
干干凈凈,清清爽爽,別說病毒了,連一點“濁氣”都沒沾上。
“這不對啊......”王大力喃喃自語,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柳如煙緊張地盯著他的表情,看他這副模樣,心里七上八下的,“怎么了,到底怎么樣啊?”
王大力沒急著回答,又把銀針在那東西表面仔仔細細探了一遍,確認每一個角落都探查到了,才直起身來。
“你閨蜜這東西上,一點病毒都沒有。”
柳如煙一聽,先是松了口氣,隨即又皺起眉頭,“那......那說明不是她傳染給我的?可你剛才不是說,我那東西上的病毒量說不通嗎?”
王大力把那東西用毛巾包好,放回原處,轉身看著柳如煙,腦子里飛快地轉著。
“柳老師,你確定你消毒的法子是用開水燙、酒精擦?”
“確定啊。”柳如煙點頭,“我每次用完都洗得干干凈凈的,然后用開水泡一會兒,再用酒精棉片擦一遍,晾干了才收起來。”
“那你這閨蜜呢,你知道她平時怎么消毒嗎?”
柳如煙搖搖頭,“這我哪知道,我們又不會聊這個......”
王大力沉吟片刻,想不出個所以然。
“柳老師,咱們先回去,我再給你仔細看看。”
兩人輕手輕腳出了門,回到五樓柳如煙的家里。
一進門,柳如煙就迫不及待問,“大力,你到底琢磨出什么了,快跟我說說,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難受死了。”
王大力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你先坐,我慢慢跟你說。”
柳如煙猶豫了一下,還是挨著他坐了下來,眼巴巴地看著他。
王大力斟酌著措辭,“你閨蜜可能壓根就沒用過你的東西。”
柳如煙一愣,“沒用過?那......那我那上面的病毒是哪來的?”
“你先別急,為了確保是真的,還得讓你辛苦打個電話。”
“打電話?打給誰?”柳如煙疑惑看向王大力。
王大力鄭重說道,“打給你閨蜜,問問她平時是怎么消毒的。”
此刻一出,柳如煙先是愣了愣,隨即臉又紅了。
“你你你.....王大力,你是不是故意的啊?這事兒怎么好意思問我閨蜜!”
柳如煙今天整個人的都是蒙的。
以前王大力給自已治病,把自已最隱私的地方看光倒也說得過去。
可今天,自已把最大的秘密都告訴對方,又把閨蜜最大的秘密告訴對方,現在竟然又讓自已打電話問閨蜜這種事。
柳如煙懷疑,王大力就是個變態,就想聽自已跟閨蜜討論這種事。
王大力一看柳如煙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就知道她想歪了。
他趕緊擺擺手,認真解釋,“柳老師,您想哪兒去了!我不是要聽你們聊那些亂七八糟的。我是想通過她消毒的法子,判斷她到底有沒有被感染。您想啊,要是她壓根不消毒,或者消毒的馬馬虎虎,那東西上肯定有病毒,可她東西上干干凈凈,這說不通,對吧?”
柳如煙聽他這么一解釋,臉上的紅暈才慢慢退下去一些,可還是擰著眉頭,“那......那你直接跟我說不行嗎,非得讓我打電話?”
“我直接跟您說有什么用?”王大力攤開手,“您又不了解她的習慣。這事兒只有您開口問,才問得出來。再說了,您跟她是好閨蜜,聊這個也不至于太尷尬吧?”
柳如煙咬著嘴唇,糾結了好半天,最后還是從包里掏出手機,翻到周敏的號碼。
她看了王大力一眼,王大力立刻識趣地往后靠了靠,表示自已不會出聲。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按下撥號鍵。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懶洋洋的女聲,帶著點沙啞,像是剛睡醒,“喂,如煙,怎么了?”
柳如煙看了王大力一眼,王大力沖她比了個“穩住”的手勢。
“小敏,你......你在學校呢?”柳如煙問得小心翼翼的。
“嗯,對啊。你怎么回事,下午又請假的?”周敏問道。
“我......我有點事辦一下......”
“嗯,好吧,如煙,你打電話給我有啥事?”
柳如煙攥著手機的手指又緊了幾分,聲音壓得更低了,“那個......小敏,我問你個事兒,你別笑話我啊。”
“什么事兒啊,神神秘秘的。”周敏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不是不是。”柳如煙臉紅得厲害,偷偷瞥了王大力一眼,發現他正低著頭看手機,裝作什么都沒聽見的樣子,這才稍微放松了一點,“那啥,你旁邊有人沒?別讓外人聽到。”
周敏在電話那頭頓了頓,聲音也跟著壓低了,“沒人啊,我在辦公室呢,就我一個人。你到底什么事兒啊,搞得這么緊張兮兮的。”
柳如煙又看了王大力一眼,王大力已經把手機收起來了,正盯著窗臺上的一盆綠蘿看,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
“就是......那個......”柳如煙支支吾吾的,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你平時......用完那東西,都是怎么消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