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娜聽了,臉又紅了,扭頭瞪他一眼,“你......你不會是想讓我躺下吧?”
王大力一臉正經,“那當然,按摩不躺著,那叫按摩嗎?娜姐你放心,就趴在沙發上,我給你按按后背和肩膀,保證不碰別的地方。”
徐娜咬著嘴唇猶豫了一會兒,到底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
她站起身,走到沙發邊,趴了下去,把臉埋進抱枕里,聲音悶悶的,“就按后背啊,敢亂摸我可跟你急。”
王大力笑著應了一聲,搬著小凳子挪到她旁邊。
徐娜今天穿的是一件寬松的居家服,料子軟軟的,薄薄的,這么一趴下去,衣服貼著身子,把那后背的線條勾勒得清清楚楚。
腰身細細的,往下塌著,到了臀部那兒又突然鼓起來,圓滾滾的,把褲子撐得滿滿的。
王大力看了一眼,喉結滾動,趕緊移開目光。
不能亂看,不能亂想,他是來治病的,不是來犯罪的。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放上去。
掌心貼上徐娜后背的那一刻,兩人同時渾身一顫。
那層薄薄的衣料底下,是溫熱柔軟的肌膚,帶著女人特有的溫度。
徐娜趴在抱枕里,身子微微繃緊,呼吸都輕了。
王大力也繃著,手上卻沒停。
他順著脊椎兩側的穴位,一下一下按著,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按了幾下,徐娜繃緊的身子慢慢松下來,舒服得輕哼了一聲。
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聽得王大力心里頭一蕩。
他趕緊收斂心神,專心手上的活兒。
“娜姐,你這后背肌肉有點緊啊,”他一邊按一邊說,“平時是不是老坐著?”
徐娜嗯了一聲,“我以前打游戲多,經常坐電腦前,一天下來腰酸背痛的。”
王大力點點頭,“那以后我多來給你按按,保準你舒舒服服的。”
徐娜沒接話,可趴在那兒,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
王大力手上不停,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按到腰眼那兒。
徐娜身子一顫,聲音都變了調,“哎,別......別按那兒......”
王大力停下,“怎么了?酸?”
徐娜嗯了一聲,聲音小小的,“有點酸......”
“酸就對了,”王大力手上又動起來,“這兒是腎俞穴,多按按對腰好。你平時是不是來事兒的時候腰特別疼?”
徐娜一愣,“你怎么知道?”
王大力笑了,“我是大夫,這點事兒還能看不出來?”
他手上加了幾分力道,在腰眼處揉著,一邊揉一邊說,“你這體質偏寒,平時又坐著不動,氣血到不了這兒,來事兒的時候可不就疼嘛。回頭我給你開副藥,調理調理,保準你下個月就不疼了。”
徐娜趴在那兒,聽他絮絮叨叨說著,心里頭暖洋洋的。
從小到大,除了媽媽,還沒人這么關心過她。
那些追她的男人,一個個嘴上說得好聽,什么愛你一輩子,可真到事兒上,有幾個能像王大力這樣,實實在在地對她好?
她想著想著,眼眶有些發熱,趕緊把臉埋進抱枕里。
王大力沒察覺,手上繼續按著。
按完了腰,又往上走,按到肩膀。
徐娜的肩膀也是硬的,一按一個坑。
王大力揉著揉著,突然發現不對勁。
怎么有水滴在手上?
他愣了一下,低頭一看,徐娜趴著的抱枕上,濕了一小片。
“娜姐?”他輕聲喊,“你怎么了?”
徐娜沒應聲,肩膀微微抖著。
王大力心里頭一緊,趕緊把手收回來,“娜姐,是不是我按疼你了?”
徐娜搖搖頭,還是沒說話。
王大力坐在那兒,手足無措。
他最怕女人哭,一哭他就不知道該怎么辦。
“娜姐,你......你別哭啊,”他笨拙地哄著,“你要是不喜歡按,我就不按了,你別哭......”
徐娜聽他這么一說,反倒忍不住了,嗚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翻過身,坐起來,眼淚嘩嘩地往下流,看著王大力,一邊哭一邊說,“大力,你......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王大力愣了,“啊?我對你好?”
徐娜抹了把眼淚,“你給小曼按摩,給我媽按摩,現在還給我按摩,你......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么好?”
這話問得王大力一噎。
他對每個女人都這么好嗎?
好像是。
又好像不是。
他對蘇曼好,是因為蘇曼是他女人。
他對徐雅芝好,是因為徐雅芝對他有意思,他也確實動了心。
他對徐娜好......
是因為什么?
是因為她漂亮?
還是因為看她一個人扛著那些事兒,心里頭不忍?
王大力自已也說不清楚。
他撓撓頭,老老實實說,“娜姐,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就是看不得你們難受。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唄。”
徐娜聽了,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突然撲過來,一把抱住王大力,把臉埋在他肩膀上,放聲大哭。
王大力整個人都僵了。
徐娜的身子軟軟的,熱熱的,貼在他身上,那股子香味直往鼻子里鉆。
他的手懸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娜姐......”他嗓子發干,“你......你別這樣......”
可越是這樣說,徐娜哭的就越兇。
王大力頓時麻爪了,這是傷到徐娜了啊。
可自已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實話實說而已。
這女人的心,太脆弱了。
被一個香香軟軟的大美女抱著,王大力說不動心是假的。
徐娜越是哭的傷心,王大力心里越是煎熬。
他低頭看了一眼,徐娜的頭發蹭在他下巴上,軟軟的,帶著一股好聞的香味。她的身子微微發抖,隔著薄薄的衣料,那股溫熱直往他身上貼。
王大力喉結滾動,趕緊把目光移開。
不能亂看,不能亂想。
人家正傷心著呢,他要是起了什么歪心思,那還是人嗎?
他深吸一口氣,到底把手放了上去。
輕輕地拍著徐娜的后背,像哄小孩兒似的。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他笨拙地哄著,“再哭眼睛該腫了,明天怎么見人?”
徐娜聽他這么一說,反倒哭得更厲害了。
王大力:“......
得,他說什么都錯。
那就抱著吧。
可抱著抱著,王大力就發現不對勁。
徐娜的手,怎么不老實起來,往自已腰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