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王大力施展尋蹤術時調動一絲法力,周身上下有一股神圣氣場。
秦明月這種執法者可能對此不屑,但對朱建設來說,簡直就跟見了神仙一樣。
“臥槽,這王老弟,竟然真有些道行,幸好剛才沒把人得罪死......”朱建設額頭滲出冷汗,為自已剛才跟王大力沒有結死仇感到慶幸。
王大力不知道朱建設心中的想法,正施展尋蹤術,搜尋著金項鏈的蹤跡。
他的意識順著那股若有若無的絲線飄飄蕩蕩,最后落在了一個地方。
那方向......
怎么指向樓下?
不對,不是樓下,是......
王大力臉上一陣古怪。
猛地睜開眼睛,目光銳利看向走廊盡頭,廁所的方向。
朱建設被他這眼神嚇了一跳,“王老弟,咋了?算出來了?”
王大力沒說話,抬腳就往廁所走。
秦明月一愣,“你干嘛去?”
王大力頭也不回,“跟我來。”
幾個人面面相覷,朱建設第一個跟上去,秦明月和老張對視一眼,也邁步跟上。
走廊里,王大力步伐穩健,直奔廁所門口。
到了男廁所門前,他停下腳步,抬頭往上看看。
這里也有個攝像頭,正對著廁所。
王大力根據尋蹤術判斷,金項鏈此刻就在廁所里,但不敢貿然進去。
這要是進去找到,這群人不得再次懷疑自已啊。
“朱總,你今天進過這個廁所嗎?”王大力問。
朱建設稍微一想就點點頭,“進過,從徐總公司出來,我就上來一趟廁所......”
說到這里,朱建設臉上露出一絲驚詫,“你的意思是......我項鏈掉廁所里了?不可能啊,我為什么沒感覺?”
說著,朱建設就要往廁所沖。
王大力攔住他,“朱總,別急,還是先查下監控,看你進廁所前后項鏈在不在脖子上,否則一會兒我又說不清了,別特么再懷疑是我偷的你項鏈。”
朱建設一聽這話,臉上的肥肉抖了抖,連連點頭,“對對對,王老弟說得對,先看監控,先看監控。”
幾個人又折回監控室。
保安調出廁所門口的監控畫面,快進著看。
畫面上,朱建設那肥碩的身影出現在走廊里,晃晃悠悠往廁所走。那時候,他脖子上那根金鏈子明晃晃的,在燈光下閃著光,粗得跟狗鏈子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
朱建設進了廁所。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他又從廁所出來。
監控畫面定格,放大。
秦明月眼睛尖,指著屏幕,“你們看,這兒。”
幾個人湊近了看。
朱建設從廁所出來的時候,脖子上那根金鏈子,沒了。
朱建設自已先叫起來,“哎呀媽呀,真是掉廁所里了!我咋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呢?”
王大力嘴角抽了抽,“朱總,您那脖子比鏈子還粗,掉了沒感覺也正常。”
朱建設顧不上跟他斗嘴,一把抓住王大力的手,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激動,“王老弟,你真是神了!你咋算出來在廁所的?太神了!”
秦明月站在一旁,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她剛才還罵人家封建迷信,結果人家真給找著了。
雖然過程看著玄乎,可結果擺在這兒,由不得她不信。
她偷偷瞄了王大力一眼,心里頭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這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看著像個干粗活的,可這一身本事,還有那體格,那眼神......
秦明月想起剛才在辦公室里,自已那只手在他身上摸索的感覺,手心又燙了起來。
她趕緊別過臉去,不敢再看。
老張倒是大大咧咧,一拍王大力的肩膀,“行啊王老弟,有兩下子!回頭也給我算算,看看我啥時候能升官發財。”
王大力咧嘴一笑,“張警官,您這面相,一看就是富貴相,升官發財那是早晚的事兒。”
老張聽了,樂得嘴都合不攏,“真的假的?王老弟你可別忽悠我。”
“那不能,我這人最實在了。”
朱建設已經等不及了,拉著王大力往廁所跑,“快快快,王老弟,咱們趕緊去找,別讓人撿走了。”
幾個人到了男廁所門口,朱建設率先沖進去,張警官隨后而入。
王大力剛要進去,看到秦明月一臉尷尬站在那里,于是腳步頓了頓。
“秦警官,你先別急啊,我看看里面沒人上廁所再喊你啊。”
秦明月畢竟是個女人,還是個年輕大美女。
這要是有人正在小便......不得嚇得她捂眼睛啊。
秦明月聞言,感激看了王大力一眼。
沒想到這家伙看起來很色,還有如此體貼的一面。
王大力進男廁所看了一圈,里面空蕩蕩的,并沒有人。
他沖外面喊了一聲,“秦警官,進來吧,沒人。”
秦明月這才紅著臉走進來。
此時朱建設和張警官正圍著一個坑位,大眼瞪小眼。
那應該就是朱建設蹲過的坑位。
兩人也走上去,探頭往里看。
一看之下,秦明月差點沒吐出來。
好家伙,這味兒可真夠沖的。
朱建設那胖子蹲過的坑,果然非同凡響。
坑里黃澄澄一坨,上面還漂著幾張用過的衛生紙,那根金鏈子就可憐巴巴躺在里面,一半浸在屎里,一半露在外面,在廁所昏暗的燈光下,依舊閃著土豪金的光芒。
王大力嘴角抽了抽,沒好氣看了朱建設一眼,“朱總,您這拉完也不沖啊,有沒有點公德心?”
朱建設那張臉漲得紫紅紫紅的,搓著胖手,支支吾吾,“那個......我......我這不是早上太著急嘛,一著急就給忘了......”
秦明月捂著鼻子往后退了一步,臉色鐵青,瞪著朱建設,“朱建設,你多大的人了,上完廁所不沖水?你這叫不文明行為,我可以處罰你的。”
朱建設腦門上的汗又下來了,連連擺手,“別別別,秦警官,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一會兒親自清理,親自清理!”
老張站在一旁,黝黑的臉上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顯然忍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