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芝輕輕搖頭,唇角帶著溫婉的笑意,“她們啊,一早就出去了。”
“昨天我跟小曼聊了好久,知道她現在被蘇家趕出家門,想自力更生,做出一番事業,繼續開藥店。”
“正好娜娜也不肯跟著我干,成天說媽你別管我,我要自已闖一闖,闖來闖去也沒個著落。”徐雅芝嘆了口氣,“我一想,小曼不是一直想開藥店嘛,就是缺本錢。我就跟娜娜說,你們倆合伙,我出錢,你出力,掙了算你們的,賠了算我的。”
“小曼那孩子我見過,踏實,本分,是個能成事的。娜娜跟她在一塊兒,我也放心。”
王大力聽完,眼睛倏地亮了。
他原本還盤算著,等掙到錢,怎么想個法子幫蘇曼把店開起來。賣草藥也好,給人看病攢錢也好,哪怕慢一點,總要幫她圓了這個心愿。
沒想到,徐雅芝替他辦了。
“徐阿姨,這......”王大力喉嚨動了動,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徐雅芝見他這副模樣,抿嘴笑了,“怎么,心疼小曼,怕我虧待她?”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王大力連忙擺手,“您自已都這么多麻煩事兒,還要你操心那些事。”
徐雅芝輕輕搖頭,眼里含著一層溫柔的光,“我這點麻煩算什么,能幫上忙,我心里還踏實些。”
王大力聽了,沒再說什么,垂下眼,手指還搭在她腕上,卻忘了收回來。
徐雅芝見此,不由揶揄,“大力,你還要搭在阿姨手上多久啊?”
王大力這才回過神,像被燙了似的把手縮回來,訕訕笑了笑,“那啥,習慣了,多搭一會兒號的更準。”
徐雅芝抿嘴輕笑,倒也沒戳穿他,只是把手腕收回去,攏了攏睡裙領口。
這一個小動作,又讓王大力咽了咽口水。
這阿姨,是真的美,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美的。
美歸美,人家有病在身,還是先治病要緊。
“阿姨,昨天治療的效果不錯,今天暫時不針灸,再給你推拿下背部,重點疏通乳腺反射區。”
“好,那......阿姨還是趴床上?”徐雅芝輕聲問。
“嗯,趴著就行。”
兩人隨即一起上樓,來到徐雅芝閨房。
一進去,王大力就直呼好家伙。
昨天在徐雅芝床上發現的東西,今天竟然正大光明放在床頭柜上。
那么顯眼的位置,阿姨都不收一下,不怕自已看見嗎?
徐雅芝見王大力的目光死死盯著床頭柜,不由臉一紅,也不敢看王大力。
“大力,你昨天不是說,讓我不要壓抑自已,對病情有利,我尋思......自已也沒男人,只有......只有這一個辦法了......這樣對不對?”
“對......對,當然對。”王大力嘴角抽了抽,連忙應是。
能不對嗎?
人家都這樣了,總不能讓人家臨時找個男人吧?
他強迫自已把視線從那東西上撕開,挪到墻角那盆綠蘿上。
綠蘿長得很好,油綠油綠的,藤蔓快垂到地上了。
可眼角余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瞟。
徐雅芝垂著眼,耳根紅透了,卻還是輕聲補了一句,“你說的嘛,身體要緊,我就......就照做了。”
這話說得溫溫軟軟的,像貓爪子撓在心尖上。
王大力狠狠咽了口唾沫。
“阿姨做得對,特別好。”他聽見自已說,聲音飄得不像自已的,“那啥,咱們先治療,您趴好。”
徐雅芝“嗯”了一聲,轉身往床邊走。
酒紅真絲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晃動,像一泓流動的晚霞,裹著成熟女人柔軟的身子,每一步都踩在王大力心尖上。
她俯身去夠枕頭,睡裙領口自然垂落,那片雪白幾乎毫無遮擋地撞進王大力眼底。
王大力腦子里轟的一聲,慌忙把視線釘在地上。
地上是木地板,有幾道細細的劃痕。
他盯著那幾道劃痕,像研究什么絕世經文。
徐雅芝把枕頭擺好,側身坐床沿,抬眼看他,“大力,阿姨......要不要換身衣服?”
聲音里有淺淺的羞意,還有一點小心翼翼的征詢。
王大力抬起頭,正撞上她溫潤如水的目光。
那目光里沒有責怪,沒有防備,甚至沒有剛才門邊那點嗔意。
就像是在問他自已也不確定的事,把決定權完完全全交到他手里。
王大力嗓子發干。
“不用換。”他說,這回聲音穩了些,“阿姨這樣挺好的,趴著也舒服。”
可不能換了。
就這樣穿著吧,否則真怕對方換的啥也沒有,那樣難受的是自已。
徐雅芝沒再說什么,垂下眼,輕輕嗯了一聲,雙手撐著床沿,慢慢趴了下去。
她側過臉枕在枕頭上,一頭烏發散開,幾縷落在酒紅的緞面上,襯得臉頰愈發白皙。
真絲睡裙貼著脊背滑落,勾勒出肩胛骨優美的弧度,再往下,腰肢纖細,像一顆熟透的蜜桃。
裙擺落在大腿中段,再往下,兩條筆直修長的小腿并攏,腳背弓起,腳趾微微蜷著,透著點緊張。
王大力站在床邊,深吸一口氣。
他給自已做了八秒鐘心理建設,才在床沿坐下。
雙手懸在徐雅芝背上,遲遲落不下去。
真絲太薄了。
薄得像第二層皮膚,他甚至能看清睡裙底下那道細細的背扣。
這怎么推?
“大力?”徐雅芝偏過頭,睫毛微微顫著,“怎么了?”
“......沒事。”王大力喉結滾動,“就是,阿姨,這個布料太滑了,手放上去使不上勁。”
徐雅芝愣了下,臉頰倏地染上紅霞。
她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那......那阿姨把帶子解開?”
王大力心說我要死了。
“解、解開吧。”他聽見自已說,“不然不好操作。”
徐雅芝沒應聲,手卻慢慢伸到背后。
那只手白皙纖細,指尖摸索著找到側邊的細帶,輕輕一拉。
真絲睡裙應聲松開,順著肩頭微微滑落。
她沒褪下去,只是松開了,等著王大力動手。
王大力看著那片露出的光潔脊背,喉間發緊。
他慢慢伸出手。
指尖觸到真絲邊緣,輕輕往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