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斷的吹捧著說道,秦九歌卻也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微微點頭笑了一聲而已。
旋即便闊步前行,走到他云海準帝的身旁。
而秦九歌的意圖,云海準帝也是在剎那間便也就理解到了。
嘴角上揚,隨后便也是直接放話開口:“其實,今時今日前來是為了云海秘境。
此地有我最后的一塊氣運拼圖碎片,所以勞煩準帝大人扯開一個口子,讓我進去。
今時今日的人情,日后必還。”
秦九歌直接放話。
面前云海準帝頓時喜形于色,卻是非常的明顯。
畢竟于他而言,不過也就只是個秘境開放的名額而已,可大帝之境的人情,這毫無疑問就顯得至關重要了。
想到此處,云海準帝瘋狂點頭,面上更是展示出那一份份爽朗之意來:“前輩可實在是說笑了。
區區云海秘境而已,又豈能比得上我同前輩之間的這份關系。
前輩隨時隨地便可去。”
話說到此,云海準帝便已然將他手中的那塊青銅令牌交到了秦九歌的手里。
有了這令牌在,便自然而然能夠隨時隨地打開著通往秘境里面的通道了,其難度卻是絕對不高。
“多謝。”
秦九歌繼續微微一語,算是正大光明。
“不知趙兄可愿同我一起?”
秦九歌忽然轉身,卻是直接看向了他趙天明。
既然能有這份機緣,趙歡歡秦九歌自然是要帶的,畢竟可是自家人。
而趙天明這個大舅子,又有何不可?
“多謝前輩。”
趙天明微微一喜。
他倒也并非多么貪戀這云海秘境,畢竟此地他本身也就進入過一些。
最為重中之重的,自然是和秦九歌一起,如此一來便足以證明他們彼此之間的那份關系,這對于他而言才是重中之重。
隨后,在其他人那羨慕一般的目光之中,趙天明立刻便走到了秦九歌的身前。
反正便也不用他言,一個個直直開始出發。
秦九歌一把就捏住了這令牌,令牌破碎,眾人也就踏入到了面前的秘境之內。
而在這秘境之處,便不用他趙歡歡來領路,有著趙天明便也算得上是足夠。
趙歡歡此時此刻便赫然間就成了他們兩人的掛件,在這塊只需繼續等待著。
“這里不會有什么危險?”
趙歡歡語氣忽然弱了下來。
趙天明看著這個一向膽大包天、無法無天的妹妹,此時此刻仿佛直接成了小嬌妻的模樣。
他眼神炯炯有神,表情也透露出幾分淡淡的無語來。
這就是成了家、立了業之后的轉變嗎?
趙天明一時竟有些理解不了。
畢竟他自出生在這云海島嶼,成了這云海神子之后,便一向可都是修行、修行、不斷的修行。
只有爭取讓自已的實力越變越強,然后才能夠更進一步,不僅鞏固著他的地位,同樣也能夠讓他在這云海島嶼之處更有一席之地。
這才是他趙天明的求生之道。
或許有朝一日,當他突破到準帝之境后,便也能夠在這云海島嶼之處有一席之地,屆時或許才真正的去考慮那成家立業的事情。
趙天明不禁感受了一下他當下的修為,可以說半步準帝之境。
不過終究這云海島嶼之處資源有限,但凡能夠增益這準帝之境的,基本上都被他的父親云海準帝所用來修行,又怎么可能輪得到他。
于是這種情況便也就導致,秦九歌初時乃是至尊之境。
他也是;秦九歌到準帝之境。
他還是;秦九歌如今突破到了大帝之境,而他也不過只是才堪堪來到了這半步準帝之境的層次而已。
雖然說是他趙天明這云海神子的情況,其實才理所應當是這世間的絕大多數,但終究還是有那么幾分心有不甘的。
這便是同人不同命。
云海神子趙天明心中默默地安慰著自已,嘴上也在前面不斷的科普起來:“這云海秘境,還有這世間的絕大多數秘境,其實都是一個‘小天地之中的小天地’,便類似于那國中之國而已。
所以這云海秘境自然也是一個同樣的道理。
而在此地,還有個國度,名為云海之國,在這九霄云外的云盤之間。
想必秦兄你所需要的那最后一塊氣運碎片之人,應當就是在此地了。”
趙天明徐徐陳述而來,秦九歌聽后輕微點頭。
便也一切都按照他趙天明這個本土人開始進行。
“見過神使大人。”
在這云海國內,那天子還有一眾皇族見到秦九歌以及趙天明這些人的身影從天而降,一身化服、仙風道骨,便立刻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的齊齊跪拜下來。
秦九歌出現在此地的那一刻便也就看清楚了這里的貓膩。
最強之人,居然連基本的生死之境也都沒有到達。
或許這便是云海島嶼,還有這趙家人一個個故意的。
畢竟也只有這樣,那才能夠讓他們繼續掌控著整個云海秘境,而不至于生出其他的叛亂。
平白無故的將云海島嶼的資源,還有大量的修行人力物力用在這里,實在便是大可不必了。
反而限制可是要容易得多得多。
秦九歌看破,但不說破。
莫說這小小的云海島嶼,即便是他秦家,似這樣的秘境那也自然而然是大有人在的,不過大多數時候大家都默認不會在意。
弱小,赫然間便就是最大的原罪。
“云海國內所有人大肆搜捕。
但凡有被氣運眷顧,或者說運氣稍好之人,百里挑一,皆都尋來。
若能尋來,便賜你們一個可突破到生死之境的名額,再次延年益壽,可有一人鎮壓一國之事。”
面對眼前的這一應天子,趙天明目光睥睨,話語間也是儼然流露出那絲絲的恐怖之意,可謂絲毫沒有將眼前的這些人視作跟他同樣的人族之身,仿佛彼此之間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物種而已。
“是,大人。”
眼前的天子,還有那其他的皇族,個個不由面露歡喜,嘴角輕揚,立即點頭應聲。
秦九歌在旁邊可看得真切,恐怕這名額最后究竟會落到誰的身上,都還是不得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