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袍怪人此時殺瘋了,這妥妥的便是完全拼命的打法。
“一換一,那就來。”
黃袍怪人大聲說道,聲音洪亮如鐘。
緊接著便是轟的一聲,直直和鳳流星正面碰撞在了一起。
鳳流星虎口微麻,瞳孔巨震,下意識地便大罵了一句:“靠。你這家伙屬牛的。”
黃袍怪人巨大的力道通過法器傳到他的掌心,便是大帝之境的肉身,此時也同樣是受到了不少的影響。
好在周圍的火行能量不斷地涌入進來,所以此時此刻他還能夠勉強撐得住。
否則的話,這戰場上的狀況,剛一開始第一個回合。
他就直接被打下陣來,這可實在是有些過于的凄慘了。
他們兩兄妹合力在一塊兒,同黃袍怪人繼續酣戰。
而另外一處,天玄四老、天玄衛,再加上李天然,三位大帝之境和攻百花仙子。
天玄四老的四神獸秘法,天玄衛的軍魂直刺神魂之處,而李天然則以邪神的肉身之力正面碰撞,可謂是全方位的圍攻。
沒幾個回合,百花仙子面色如同金紙,變得越發慘白。
噗嗤一聲,一口鮮血在這半空之中,血染四處。
身上的氣勢也肉眼可見地萎靡下來,方才大帝之境初期的氣息,眨眼間的功夫,便就已然降落,搖搖欲墜下來。
黃袍怪人看到這一幕,心神一個失守。
鳳流星手中的法器化作一抹銀光,直直地往他左右兩側的琵琶骨穿插而去,可并非傷害到肉身,同樣對那神魂也是有著刺傷的功效。
否則的話,憑借大帝之境的恢復,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就能夠痊愈如初,可實在效果一般。
唯有攻擊神魂,才能讓大帝之境真正的受傷而去,不然不過也就只是紙面上的而已。
鳳九卿手中的離火輪也在半空之中化作兩抹火光,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火輪周身更是高速旋轉,閃爍著冷冽的寒芒。
再一次齊齊地朝他黃袍怪人猛轟而去。
只聽半空之中刷刷兩道聲響,黃袍怪人的兩條雙臂,包括里面的神魂,竟是在此時完整切面地被砍了下來。
兩條長臂直接從高空墜落,自有那天鳳皇朝的準帝之境,第一時間將此物給收取。
大帝之境,更何況還是妖獸之身。
他們這些人族自然是不會有半分的嫌棄的,可都是一等一的頂級資源。
或許不能夠讓準帝之境直接一口氣突破到大帝之境,但卻是能讓他們突破到半步大帝之境的過程稍稍容易一些,效果也絕對算得上是最佳。
像這種的頂級資源,便是各大皇朝之內,那也一向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在天玄大陸之上,但凡涉及到大帝之境的修行資源,根本少之又少,即便是大帝之境本身許多時候尋找起來也就難如登天,更何況是這普通的準帝之境,效果只會更加的差強人意的。
“不。”
黃袍怪人看到百花仙子似乎要滅亡的這一目。
他瞳孔皺縮,表情在此時也顯得特別特別的難看。
直接用慘重代價,隨后沖出了鳳九卿、鳳流星他們兄妹二人的包圍圈,繼續直直地到了百花仙子的周圍。
可實際上,卻不過是天玄衛,還有天玄四老,包括李天然,整個天玄皇朝的三重包圍圈而已。
卻是從一個險境之處來到了另外一個更危險的地方。
“你不該來的。”
百花仙子躺在黃袍怪人的懷里,鮮血不再吐出,但身上的重傷氣息已然算得上是最為明顯。
“有什么來與不來的。”
黃袍怪人在這生命的終結處卻并不在意。
他輕輕笑了笑,然后繼續開口,“反正今時今日,本來也就是要死。
所以能夠在死之前,同自已心愛的女人在一起,又何嘗不可?”
黃袍怪人緩緩說道,這聽上去令人動心的情話,可實在是為現場這戰斗氛圍極為濃郁的一幕鋪上了一層唯美的氛圍。
可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秦九歌那忽然炸響的一道聲音,卻使得這美好的氛圍直接破成了渣渣子,更是讓周圍的所有人一個個表情頓時一變。
“所以你便是決定要吃了她,對嗎?
百花仙子的這一身肉身能量,化作你突破重圍的一線生機。
不得不說,可真是好算計。”
秦九歌身為這氣運之子,此時此刻他所說出的這些話,卻是并沒有任何的虛假成分,自然而然也很容易讓人輕易相信。
鳳流星、鳳九卿,一個個的表情一變。
天玄皇朝這邊的眾人更是面如金紙。
而躺在那黃袍怪人懷里面的百花仙子,在這生命的最后關頭,眼中卻浮現出一道道的慍怒之色來,完全沒有了半分之前的感動天地。
“你要吞了我,是不是?”
百花仙子質問著說道。
黃袍怪人臉上那情圣一般的神情也在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那濃濃的冷冽之意:“對不住了,我……我想活下去。”
黃袍怪人一臉慚愧地低下頭。
也就在他說話的這一刻,卻是已然動手。
淡淡泛著金芒的身軀猛然躍出,一道虛幻似的大手,在眾目睽睽之下,直直地便就穿插入了她百花仙子的那精粹之處。
他們夫婦二人從上古年間,再到現如今的這個時代,彼此的精粹,還有那真正的關竅之處,可謂都是心知肚明。
只不過平常的時候,雙方都互有防備,其中一方但凡有任何這樣的想法,另外一方絕對會第一時間察覺得到的。
像這樣的戲碼。
他們已然做了不知多少次了。
可在這生命的最后關頭,境況自然而然也就因此變得大不一樣。
百花仙子放下了所有的警惕,然后便倒霉了。
百花仙子緩緩地逝去,最終化為一片片嬌嫩的花瓣,消散在了這周圍的戰場。
而黃袍怪人身上的氣息卻是猛然間躍升起來,大帝之境的初期,大帝之境的中期。
赫然間,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卻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當場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只不過這種突破的方式,可實在是有些令人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