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九艘靈船也到達了這天玄國都之處的附近,在那一種天玄城的準帝之境的接待之下,很快停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整個過程也都是無比絲滑,顯得特別順暢。
緊接著,則是大秦皇朝的道道身影。
秦九歌出現(xiàn)在此,大帝之境的氣息,連帶著氣運之子的身份,從一開始便就已然吸引到了所有的人。
且這天玄國都之中的一眾修行者們,一個個更是忍不住的大聲言語起來。
“是秦家神帝大人。大秦皇朝終究還是派人來了。”
“有這位氣運之子出現(xiàn),天玄皇朝自然安然無恙。這李國丈,也是晚了。”
“雖說當下這天玄天子已是大帝之境,可大秦皇朝才是三大皇朝之中實力最強之人。
尤其這位秦家神帝,氣運無雙,卻是在這新時代之下,又有誰會是他的敵手?
同氣運之子作對者,可卻是必死無疑。”
大多數(shù)人都很赫然間抱有了這般的想法。
即便是那底蘊幽深的天鳳皇朝,至少在當下之時,比起大秦皇朝也同同樣擁有著一定的距離。
世人皆目光短淺,能夠看得了這一時,大多數(shù)卻看不了那一世。
不過當此時此刻。
他們卻是也大體猜對了。
大秦皇朝如今各方面的綜合實力,還有大帝之間的聯(lián)系,的確是要比天鳳皇朝要更高一籌。
便是這李天然,此時此刻再見到秦九歌時,那也是以平輩相交之禮而已,可斷然沒有半分以此前的長輩身份自居,也不會做出這種蠢笨的事宜來。
“原是秦九歌道友。”
李天然微微拱手。
秦九歌朝他淡然點頭,繼而目光便也是放在了身邊李玄妙的身上。
他們二人才是當之無愧的摯友。
此前也算是經(jīng)歷過共同生死的,秦九歌也非是那般捧高踩低之人,所以此時此刻,其態(tài)度依舊和藹,平易近人。
“怎么?
現(xiàn)如今李兄卻是認不得我了?”
秦九歌微微一語。
李玄妙還未作答,徐朗身為如今散修聯(lián)盟的第一天驕。
他卻是當仁不讓的先行一步站了出來。
繼而也毫不顧忌秦九歌這所謂大帝之境的身份,便已然當著眾人的面和他勾肩搭背、哥倆好的模樣起來。
斷是其他人少有能比。
“誰說不是?
李兄,你我還有秦兄三人,那可是難能可貴的關系的。
一世人兩兄弟,大家可早早地便約定好了的。
這才多久不見,該不會真就這么輕易生疏了?”
徐朗做出一副痛心疾首般的姿態(tài)來,這演技也算是渾然天成。
卻是用他自已稍稍搞怪的方式來沖淡一下幾人之間的那種生澀感。
效果還是非常明顯的。
李玄妙苦笑一聲,拱了拱手:“著實有些對不住,秦兄你了。”
“這有什么的?”
秦九歌再次擺了擺手臂,表示完全沒問題。
不過很快,兩人卻也是走到了他處。
秦九歌也毫不遮掩地表示起了他的好奇。
“反倒是這段時日,李兄又去了何處?
怎的卻是半點消息也無?
單單這般便也罷了,如今這修為的境界,恐怕卻是連著散修聯(lián)盟甚至天玄大陸之上的第一天驕,司空兄也都隱隱不如。
還有其父親,更是徹底成了這大帝之境。”
秦九歌目光熠熠閃爍,表情自然也生出幾分疑惑來。
他秦九歌一路馳騁,氣運昌隆,這前前后后突破到這大帝之境,自然說得過去。
就這也都不知做了多少準備,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能達成的結(jié)果。
而雖然這天玄城的城主李天然乃是老牌的強者,之前也是能稱得上半步大帝之境的實力,可只有真正踏出來這一步的人才會明白究竟有多困難。
不然的話,也不至于到了這當下之時,曾經(jīng)被譽為那最有希望突破到大帝之境實力的司空長風依舊還在閉關之內(nèi),便足以明白這一步究竟是有多么困難了。
可結(jié)果,卻是有些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
面對其他人,或許李玄妙還不會作答,但對于秦九歌,著實沒這個必要。
他輕輕一笑,緊接著便也就出言道:“終究也還是沾了秦兄你的光。
若不是你把父親他給打醒了,父親他又如何會徹底死心,放棄這天玄大陸,轉(zhuǎn)而去那另外一片天地?”
此話一出,秦九歌目光一凝,隱隱間便也是有些凝固了。
徹底反應了過來。
他的目光微微濃重了些,緊接著便就是說道:“李兄的意思是說,邪神摩羅?”
摩羅身為自天元老祖破封時期便就一直出現(xiàn)在這天玄大陸之上的大帝之境,只是由于它同此片天地關聯(lián)不深,所以才一直不被人注意而已。
但他大帝之境的實力,可一向都是板上釘釘?shù)模惨幌虿粫腥艘虼水a(chǎn)生懷疑。
而偏巧,這位邪神摩羅卻是同著天玄城的城主。
他李玄妙的父親,一直關系匪淺。
若是李天然并未突破到大帝之境,當下并未在這天玄大陸上引出如此大的軒然大波,或許還無人在意。
可眼下,事情都已到了這地步,恐怕這暗中好奇之人也絕非是他秦九歌單獨一人。
“竟會是這般?”
徐朗喃喃自語著說道,“卻是有些匪夷所思。
雖說李天然、李玄妙父子二人這樣的辦法的確是意料之外,也的確給眾人打開了一個全新的思路。
可到頭來,終究還只是聽上去容易做起來?
首先,真以為是誰都能夠那么輕易離開此處天地的嗎?
一個不僥幸,大多數(shù)的結(jié)果只會迷失在這片天地之外的地界里面,到時候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才對。
還有邪神摩羅,這大帝之境,帶著此片天地之人,如果并沒有幫忙,反而是直接反悔,到了那一刻,迷失在那星空之處,最終還是一個死字的。
這前前后后看上去特別容易,可做起來,唯有真正的知情者才明白這其中究竟是有多么的困難了,其程度遠超一般人的想象。”
可即便如此,徐朗還是有幾分躍躍欲試的指了指自已。
未等他開口,李玄妙便主動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