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叔叔伯伯抓你去槍斃?”
她揚了揚下巴,一臉得意。
“你還敢要我的貞操,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你根本就不敢...”
張偉哪里受得了這種激將法,他最討厭別人說他不行,尤其是被一個女人挑釁,頓時就來了火氣,猛的一拍桌子,大聲吼道:
“嗎的,你跟老子進屋,看老子中不中用!今天就讓你知道,老子到底行不行!”
小蔓也來了勁,借著酒勁,也對著桌子一拍,聲音都有些發(fā)顫,卻依舊不肯認輸:
“進屋,就,就進屋!我,我還怕,怕你不成...誰怕誰,進去就進去!”
說著,她就作勢要起身,可剛站起來,腦袋就是一歪,眼前一黑,“咚”的一聲,趴在了桌子上,沒了動靜,徹底醉死過去了。
張偉見狀,皺了皺眉,走上前,揪住小蔓的頭發(fā),將她的腦袋提溜起來,伸出手,“啪”的一聲,一個嘴巴子就呼了上去,聲音清脆響亮,在熱鬧的屋子里,格外突兀。
他看了看小蔓,見她依舊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才確定,小蔓是真醉死了過去,沒有糊弄自已。
張偉將小蔓的腦袋扔回桌子上,罵罵咧咧的說道:
“嗎的,算你這臭娘們好運,今天喝醉了,老子不跟你計較,下次再敢跟老子嘴巴老,再敢挑釁老子,老子就叫你大肚子,看你還敢不敢囂張!”
“我!我大肚子了!”
就在這時,索尼婭的腦袋湊了過來,她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又帶著幾分認真,伸出手指了指自已的肚子,眼神堅定的看向張偉,一字一句的說道。
張偉看了索尼婭一眼,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
“哦。怪不得今天你才喝了一瓶酒,就說喝不下了,我說呢,原來是懷崽子了。”
他說完,又拿起酒瓶,對著露西和娜塔莎揚了揚,笑著說道:
“來來來!露西,娜塔莎,咱們喝,不管她,咱們今天喝個痛快!”
說著,他一把將湊過來湊熱鬧的張月英給擠開,沒好氣地罵道。
“喝汽水的可別跟老子瞎起哄,不然老子讓你光屁股去院里跑幾圈去...”
張月英嚇得吐了吐舌頭,連忙退到一邊,不敢再湊熱鬧,乖乖的喝著自已的汽水。
可露西和娜塔莎今天似乎也不在狀態(tài),她們拿著酒瓶子,敷衍地跟張偉碰了一下,目光卻一直緊緊盯在索尼婭的肚子上,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情緒,有羨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露西放下酒瓶,伸出手指了指索尼婭的肚子,看著張偉,認真的說道:
“張偉,索尼婭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是你和索尼婭的孩子!”
“噗~”
張偉剛喝進嘴里的一口酒,瞬間全噴了出來,正好噴到了索尼婭的臉上,酒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弄濕了她的衣服。
張偉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看著索尼婭,語氣里滿是震驚和疑惑:
“你在跟我開什么玩笑?老子就手頭上占了點便宜,怎么會是我的孩子?”
張偉還是覺得有些荒謬,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里滿是嘲諷:
“你的意思是,我張偉光靠一只手,就能讓索尼婭懷孕?你當老子是神仙?。窟€是她在外面瞎搞,肚子搞大了,想找老子接盤,賴老子頭上來?”
索尼婭被張偉噴了一臉酒,又聽到他說的話,頓時有些惱火,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眼神里滿是委屈和憤怒,大聲說道:
“張偉,你想不認賬嗎?這孩子,明明就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不能耍賴!”
張偉腦袋一歪,都給氣笑了,語氣里滿是不屑和憤怒:
“他媽的,你在外頭瞎搞,跟別的男人亂玩,肚子搞大了,不敢找別人,就賴老子頭上來?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老子張偉是這么好欺負的嗎?是這么好被你糊弄的嗎?”
“是我的孩子?”
張偉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眼神里滿是嘲諷。
“行!那我現(xiàn)在不要了,給你了,送給你了,你自已帶著,跟老子沒關(guān)系,別再來煩老子!”
索尼婭被張偉的話氣得眼淚都掉了下來,眼眶通紅,委屈得不行,站在那里,一邊哭,一邊說道:
“不是的,張偉,你誤會了,這孩子真的是你的,我沒有在外頭瞎搞,我只跟你在一起過...”
娜塔莎連忙走上前,拉住索尼婭,一邊安慰她,一邊對著張偉解釋道:
“張偉,你別生氣,索尼婭沒有騙你,她說的是真的。索尼婭生日那天,你們都喝醉了,就,就那樣了...最后,你的衣服,還是,還是我給你穿上的,我都看到了,千真萬確,沒有騙你?!?/p>
張偉撓了撓腦殼,眉頭緊緊皺起,仔細回想起來。
貌似索尼婭和齊婉君生日那天,他確實喝大了,喝得酩酊大醉,稀里糊涂的,好像也干了點體力活,可具體是怎么回事,他卻記不清了,只記得那天喝得很開心,后來就睡著了。
可他媽的,哪有這么湊巧的事情?
就喝醉了一次,就懷上了?
索尼婭不會真的是在外面亂玩,懷了別人的孩子,故意找他接盤吧?
不行,這事兒必須得問個清楚,不能稀里糊涂的背了黑鍋。
張偉看向娜塔莎和索尼婭,眼神堅定,語氣嚴肅:
“你們跟我進屋,把那天發(fā)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給老子說清楚,一點都不能漏,要是敢騙老子,老子饒不了你們!”
就在這時,露西也舉起了手,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小聲說道:
“我當時也沒醉,我也參與了...那天的事情,我也知道,我也可以跟你說?!?/p>
張偉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嚴肅:
“行,那你也進屋,一起說,把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給老子說清楚。”
說完,他掀開屋里的布簾,先一步走了進去。
那天喝醉了不算,得照著原先的流程再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