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的眼神,又一下齊刷刷的回到了張偉的臉上,滿是擔憂和焦急。
張偉卻一臉無所謂的嘚瑟,大拇指朝自已比了比,語氣囂張又底氣十足:
“就他姓蒲的有后臺?我呸!他那點后臺,在老子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他敢舉報老子,敢跟老子作對,老子就能讓他落得好下場!你們就等著吧,不出三天,老子要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讓他知道,得罪老子張偉,是什么后果!”
“嘿嘿!你們想的沒錯,老子的后臺比那癟三硬多了。知道我大伯去哪了嗎?就是把那癟三抓去炮制了,交給老首長處理,他這輩子,算是完了!”
“敢惹老子張偉,老子不僅讓他身敗名裂,還要讓他不得好死,讓他為自已做的事,付出代價!”
李慧一聽,立馬拍起了巴掌,大聲叫好:
“好啊,打的好!打得太解氣了!誰惹我偉子哥生氣,誰就沒好下場,全家都不得好死!”
李薇也跟著附和,臉上滿是驕傲:
“哈哈!我就知道,姐夫是最厲害的,什么蒲主任,什么后臺,在姐夫面前,都是紙老虎!”
張偉滿意的點了點頭,心里暖暖的。
還是家里帶過來的堂客懂事,不管什么時候,都跟自已一條心,永遠站在自已這邊。
他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都別鬧了,趕緊去做飯吧,買了這么多東西,正好改善改善伙食。”
張偉的目光落在林念北和張月英身上,臉上露出幾分賤樣子:
“林念北,張月英,你們兩個饃饃大,留下給我捏個腿,剩下的,都去做飯!”
張月英臉一紅,嬌嗔著瞪了張偉一眼,卻還是乖乖留下了;
林念北則紅著臉,依舊溫柔地給張偉捏著肩膀,沒有絲毫怨言。
其余幾人,也笑著轉身走進了廚房,原本凝重的氣氛,瞬間又變得熱鬧起來。
第二天,四合院沿街的倒座房,就傳來了“叮叮當當”的敲打聲。
兩個穿著工裝的木匠,正拿著工具忙碌著,將原本封死的老舊木窗拆下來,換成了寬敞明亮、方便招攬顧客的推拉窗,還在門口搭建了一個簡易的柜臺,整個屋子都透著一股新氣象。
張偉和李慧、李薇、林念北幾個堂客,就站在一旁瞎指揮著,一會兒讓木匠把窗戶安得再平整些,一會兒讓木匠把柜臺做得再寬敞些,邊上站著不少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嘰嘰喳喳地議論著,好奇這倒座房要用來做什么。
李慧和李薇,那叫一個嘚瑟,人家都沒問,她們就主動湊上去,跟街坊們吹起了牛皮。
李慧叉著腰,聲音洪亮:
“知道這是做啥嗎?告訴你們,我男人要開個修理鋪,以后咱們四合院周邊,不管什么東西壞了,都能來這里修!”
李薇也跟著補充,語氣里滿是驕傲:
“修理鋪都不知道?就是收音機、電視機、手表、洗衣機,還有摩托車、汽車,只要是壞的,我男人都能修,修得跟新的一樣!”
有街坊忍不住打趣:
“真的假的?這么厲害?汽車都能修?別是吹牛皮吧?”
李慧立馬不樂意了,瞪著眼睛反駁:
“誰吹牛皮了?知道我姐夫是做啥的嗎?他是機械工業部的技術員,背后還有總工程師當師父,知道啥叫總工程師嗎?那可是技術頂尖的大人物,我姐夫跟著他學,能不厲害嗎?”
“哼!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我姐夫,厲害著呢~以后你們就知道了,不管什么壞東西,只要找我姐夫,保準給你們修好!”
其實,李慧和李薇說的這些話,都是張偉教的。
不然以她們的水平,哪里知道什么機械工業部、總工程師,更說不出這樣的話。
不過,張偉也沒說大話:
李副教授的師父,確實動過心思,想破例招他進工業部當技術員;
再說了,張偉有作弊手段,還能有他修不好的東西?
就在眾人得意洋洋的時候,一輛綠色的吉普車“嘎吱”一聲停在了四合院門口,引擎聲一停,張勝利就從副駕駛座上跳了下來,依舊穿著那件軍大衣,臉上滿是春風得意,走路都帶著風。
“阿偉,這是做啥啊?”
張勝利一邊走,一邊嚷嚷,目光落在倒座房上,好奇地打量著。
張偉連忙遞了一根煙過去,又拿出打火機,給張勝利點上火,笑著說道:
“閑著沒事,開個店玩玩,修修東西,也能賺點零花錢。嘖嘖,大伯,老首長還特意派車把你送回來啊,我剛打算去接你呢!”
張勝利吸了一口煙,得意的拍了拍吉普車的車殼,“哐哐”兩聲,語氣囂張:
“你也不看看我張勝利是誰?咱可是幫著抓了大敵特的大英雄,坐坐吉普車又怎么了?這都是老首長特意安排的,給咱面子!”
他頓了頓,側身讓出身后的人,說道:
“對了,阿偉,這是陳科長,這次是順路跟你說點事兒,你可得好好招待人家。”
張偉順著張勝利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戴著眼鏡、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從駕駛座上下來,氣質儒雅,神情干練,一看就是個文化人。
陳科長朝張偉笑了笑,主動伸出手,語氣客氣:
“張偉同志,你好,我是革委會的陳科長,久仰大名。”
張偉連忙熱情地握住陳科長的手,用力晃了晃,臉上堆起笑容:
“陳科長,您好,您好!快,屋里坐,喝杯熱茶,外面冷。”
說著,就熱情地拉著陳科長,往院子里走,張勝利和幾個堂客也跟著走了進去。
進屋后,張偉給陳科長倒了一杯熱茶,兩人寒暄了幾句,聊了聊抓敵特的事情,陳科長便不再繞彎子,直入主題,語氣嚴肅又誠懇:
“張偉同志,我這次來,是代表革委會,正式邀請你參加群眾元旦聯歡會的。”
張偉愣了一下,臉上露出幾分懵逼。
他還真不知道,這年頭就有聯歡晚會了?
他連忙問道:
“陳科長,您說的元旦聯歡會?是什么活動?我怎么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