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二差一點就被這兩蠢貨給氣死,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已家三個小主子猴精猴精的,非要來什么邊城里買哪門子的棉鞋了?
天吶!這三個孩子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啊!
戰二絕對是個聰明人,他從十來歲就跟著趙天縱,趙天縱跟沒跟哪個女人有來往,跟哪個女人說過話兒,或者說跟誰見過面兒,他就沒有不知道的!
那些年自已家太子殿下身邊連個母蚊子都沒有,因為他沖喜成婚之前寒毒纏身,哪來的什么二奶三奶的?
那個二奶三奶的要是之前跟他家殿下有染,特娘的估計早被寒毒給毒死了吧?
戰二的心里有了計較之后,他便來到了大寶的跟前,“公子,小人聽兩個管事的說他們家夫人,就是趙夫人是個有能耐的。
那不如咱們去拜訪一下趙夫人,容屬下去辦置點禮物給您帶著吧。”
大寶一看戰二那眼神兒就明白了,還是戰二叔啊果然聰明。
“二叔說的對,去買兩樣像樣的禮物,一會兒我和趙公子下去就去拜訪伯母。
伯母還是這邊城的能人,日后我要想發家致富,就得跟著趙公子和伯母了!”
那個趙大寶撇著嘴巴傲嬌,“帶什么禮物,我娘親也不在乎,我們家有的是錢不用的。”
戰二擺了擺手,還交待那兩個狗腿子的好好的吃飯,他下去置辦禮物了!
戰二下去之后立馬找來一個人,在那人的耳邊耳語了幾句,那人表情嚴肅立馬轉身離去。
戰二抬頭看了一眼布莊子上邊的高展鵬,高展鵬朝戰二做了個手勢,戰二點了點頭就走了!
高展鵬便帶著小四寶從布莊子里出來了,便去了斜對面的藥鋪子。
一進藥鋪子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里帶著諂媚的說∶“先生這么說來你也是一位郎中了,你能不能給我看看脈呀?
不瞞你說,我是咱們邊城才搬來不久的趙夫人,是太子殿下的外室,所以現在邊城的人都管我叫趙夫人!
我敬佩先生的人品,還請先生給我扶扶脈,我這胸口總是悶悶的痛,一想到當初我和太子殿下的那些往事,我就心里痛不欲生啊!”
王玉生看著這個女人,扶著她那個大胸脯子朝自已說心口疼,他差點都惡心吐了。
朝后退了兩步王玉生趕緊管理好自已的眼睛,“夫人這個癥狀恐怕恐怕在下醫不得,因為在下才疏學淺,就會采藥并不會號脈呀!”
那個什么趙夫人的向前追了兩步,她眼珠子都不動看著王玉生那個表情,就像是蚊子見到了血一般。
“先生你既然是采藥的,那么你能不能為我采一株藥?你跟我回家一趟,我家里有一株草藥,你看了那草藥是樣子就可以對著那草藥,去給我采藥啊!
我肯定差不了先生銀錢的……”
王玉生一看就看出來了這個女人不安分,她還看好了自已呢,王玉生就覺得渾身發麻,真的是有些惡心啊!
這女人一看就是個不檢點的,還說什么她是那個太子殿下的二奶,當時王玉生就心里明白了,自已都看不上的女人,太子殿下能看上她嗎?不可能太不可能了!
小四寶聲音弱弱地說:“我爹的二奶又看上王先生了嗎?”
高展鵬眼珠轉了一下,“不是四寶,一會兒我給你戴上圍帽,你跟我進去別說話,咱們想法子把那個什么二奶的給嚇走!”
四寶兒翻了個白眼,“展鵬哥咱倆長得也不嚇人,怎么能把她嚇走呢?”
高展鵬呲牙一笑,“四寶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把圍帽戴緊了別說話!”
四寶被高展鵬扶著胳膊就進了藥鋪子,四寶并不說話就低著頭,就聽見高展鵬的聲音帶著急切地說:“郎中!郎中我妹妹她高熱不退,我們村里的郎中說,這可能是天花也可能是麻風,你快給看看吧?”
那個本來看中了王玉生,還想讓人家跟她回家的趙夫人聽了之后,嗷的一嗓子,“什么?我有點事要先走了……那個我先走了。”
說著話兒那個女人用袖子緊緊地捂著嘴巴,嗖嗖的就沖出了藥鋪子。
王玉生站在那里,看著高展鵬還有抬起頭偷笑的四寶,三個人相視一笑,只有柜臺里邊的老郎中捂著嘴巴弱弱地說:“真的假的?要不然你們去別處看看吧。”
王玉生搖了搖頭笑了一下,“郎中不用擔心,這是家里的晚輩開的玩笑,就是看那什么夫人纏著我他們故意的。”
老郎中嘆了一口氣,“哎呀嚇死老朽了,我還以為是真的,咱們邊城可多年來沒見過麻風病人了。”
王玉生看著老郎中,“老郎中是這么回事兒,我想問問那個趙夫人真的是太子的什么二奶嗎?這件事真的假的?”
那老郎中搖了搖頭,“這事不知真假,反正她來了咱們邊城大概也有三四個月了吧,她在知府那里得到了認可,就在這邊帶著孩子住下了,現在是咱們邊城的一霸呀,誰都不敢得罪她們母子!”
高展鵬氣得直喘粗氣,“就那個女人嗎?就她那模樣兒那做派,太子能看上她嗎?真是搞笑撒謊騙人的吧!”
老郎中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但那趙夫人來了之后出手闊綽,來買人參都是挑貴的買,說要給她和兒子補補。
她們家現在好像被傳的和城內丟姑娘有關系,所以誰都不敢惹呀!”
小四寶氣哼哼地掐著腰,“該死的二奶怎么敢如此敗壞太子的名聲?這要是被我娘親知道了,還不知道得氣成什么樣呢?”
王玉生點了點頭,“這事咱們回去得跟太子殿下那邊好好的說一說,讓殿下回憶一下,到底認不認識這個什么趙夫人的?
如果不認識就得想法子把他們處理了,不能讓他們在這里打著太子二奶的名號招搖撞騙了。”
高展鵬的聲音壓低了說:“這件事情不得不管,丟了那么多的姑娘,還能平白無故的就這么算了嗎?
人命關天啊,十幾個姑娘不是小數目!”
小四寶也氣憤地握著拳頭,“那些姑娘家里的父母該有多著急呀?
該死的二奶,該死的趙大寶,我真的想弄死他們!”
三個人從藥鋪子一出來,就看見戰二拎著大小四個盒子,匆匆忙忙的就去了那個飯莊子。
高展鵬:“戰二叔這戲怎么還演上了,連禮物都拎上了?”
小四寶不樂意地說:“難道戰二叔是要給那個二奶送禮嗎?
他怎么搞的?給二奶送什么禮呀?戰二叔是要當墻頭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