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縱看著戰二滿臉的氣憤,“孤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弄出來個二奶,真是有意思!”
戰二湊近了左右看了看,看見后邊的馬車上,是高展鵬趕著車,他看著趙天縱謹慎地說:“殿下你還記不記得趙勇?
多年前咱們在北疆這邊,敵眾我寡那時候咱們的處境艱難,您又中了敵人的圈套誘發寒毒復發。
那時候為了吸引敵人的眼線,咱們用趙勇做了您的替身……”
趙天縱突然就愣了一下,“趙勇?趙勇不是犧牲了嗎?那次為了掩護糧草轉移和孤轉移,他身中六箭犧牲了,這件事情孤是知道的!
不是戰二……你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戰二還沒等解釋呢,遠處騎馬跑過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知府王猛。
王猛嗷嗷地跑過來他大聲地說:“殿下,屬下查出個有用的線索,有個吳達……那吳達就是販賣小姑娘的罪魁禍首。
咱們的人發現了那個吳達,把那些小姑娘藏起來了,只知道藏在一處不容易找到的地方,現在這吳達好像跑去了二奶家里,呸!不是……是跑去了趙夫人家里!”
趙天縱點了點頭,“算你不是蠢到了家,還有一點兒用處,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一定要把那些小姑娘救出來,不然的話你就等著去給孤看城門吧。”
王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殿下您放心,屬下一定把那些姑娘一個不少的救回來!
該死的吳達敢抓小姑娘去賣,今天被我逮著了,非把他的頭擰下來。
哎呀戰二哥,戰二哥呀……你給兄弟求求情吧,我這好心辦了壞事,相信了那個趙二奶的話,結果結果造成了大錯,還請戰二哥給我說幾句好話呀!”
戰二冷哼了一聲,“啥都不是的東西,你怎么能相信那個女人說的話?
說什么她是殿下的二奶,這怎么可能呢?咱家殿下是正人君子,什么時候能包二奶?
這事要是讓太子妃知道了還不得炸毛,你這個混蛋王猛,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
殿下讓你去看城門也是活該,你還不趕緊想法子去抓人,真的等著看大門兒啊?”
趙天縱一揮手,“等等!不要打草驚蛇,今天晚上再行動,一定要全權掌握敵人的行蹤。
讓他們把那些姑娘全部帶出來之后才能動手,萬一他們狗急跳墻,傷害了那些姑娘怎么辦?
你這個蠢貨孤看著你就鬧心,現在孤要帶著孩子們回去找太子妃商議一下,太子妃這么聰明一定能有好法子。
王猛孤告訴你,今天晚上的事兒你要是辦砸了,你這輩子就在城門口給孤蹲著吧!”
王猛低著頭被戰二推了他一下,“聽見沒有?現在一定把城內守住了,咱們立馬就回去找太子妃想法子去,咱家太子妃聰明非常,一定會有更好的主意的!
殿下咱們趕緊回去吧,不能搭理王猛了,回去晚了太子妃該著急了,咱家兩位郡王都已經調查清楚,那個趙大寶是個傻不愣登的,但就是他那個傻不愣登的貨滿街轉悠,看見了漂亮的姑娘晚上就去抓呀!”
趙天縱點了點頭,“行了跟著孤往回走,先把孩子們送回去再說,任何人都不準在傳那個什么趙夫人是孤的二奶,這件事情孤不愛聽!
戰二你再跟孤說一下,那個趙勇的事兒……”
趙天縱騎在馬上跟戰二一起走在前面,后面的馬車由大寶和王玉生趕著,高展鵬和四寶坐在馬車里。
高展鵬看著四寶又開心了的樣子,就憋不住笑了,“四寶啊,都說了不可能是姑父的二奶,看看現在這件事情好像就要水落石出了!”
小四寶的眼珠子轉了轉,“展鵬哥我就不明白了,如果不是我爹的二奶,那她是誰的二奶呢?”
高展鵬都給逗笑了,“四寶兒啊,不管她是誰的二奶,只要不是姑父的,跟咱們就沒有關系,該法辦她,該治她,該抓她就辦她呀!”
小四寶點了點頭,“其實給我的感覺是,無論她是誰的二奶,只要是抓了姑娘要賣小姑娘就不能饒了她,就算她是我爹的二奶又怎么樣?
破壞人家那么幸福的家庭,抓走人家的孩子肯定不能行!”
趕車的大寶回頭看了一眼車廂里的小四寶,他咧著嘴巴說:“四寶,我覺得我有些明白了,戰二叔說了那個趙夫人兒子的父親,好像是咱爹之前的部下,我理解的意思是這么回事兒。”
小四寶傲嬌地說:“不管她是誰,觸犯了法律傷害了人家,就不能饒了她,煩人!
抓了那么多小姑娘,要是那些小姑娘都受了傷害,怎么辦?”
王玉生坐在車轅上,他的聲音里帶著欣慰地說:“先生很高興你們這些孩子身為皇家的兒女,都有這份正義感,看來咱家的陛下和殿下把你們教育的都很好。
現在就是先生也不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兒?那趙夫人到底是誰家的二奶?”
再說前面騎著馬的趙天縱,聽著戰二的分析和形容之前的那些事,趙天縱點了點頭,“戰二你說的意思,趙夫人和趙大寶,是趙勇給孤留下的風流債?
真是豈有此理!趙勇怎么敢臨陣收妻?他怎么還敢用孤的名頭出來包了個二奶?還跟人家生了兒子,這個混賬趙勇就是為國捐軀了,不然的話孤非把他大卸八塊不可!”
戰二無奈地搖了搖頭,“殿下,屬下的分析八九不離十,那趙勇當初為了假扮您在邊城四處游走,經常在外邊不回軍營,那一兩年的時日可不短,我們幾個整日照顧著您,還要與敵軍周旋,只能把他派在外邊吸引別人的視線,讓敵人認為您受了傷在外邊養傷。”
趙天縱嘆了一口氣,“唉!但無論如何……這件事情孤都不能就這么算了,傷害普通百姓的孩子不行,就算真的是孤的兒女做惡都不行!
即便趙勇是為國捐軀,為了孤犧牲的性命,按理說孤應該照顧他的遺孀和兒子,但是她們觸犯了法律也肯定不行。
如今孤只能說,給他們母子可以留個全尸或者流放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