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里的野雞燉得咕嘟冒泡,濃郁的香味裹著柴火的煙火氣,飄得滿院子都是,連墻角曬太陽的老黃狗,都忍不住支起耳朵,時不時朝著廚房的方向湊一湊,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輕響。
林永強蹲在廚房門口,鼻尖湊得極近,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不住地念叨:“老叔,快好了吧?這香味都快把我的魂勾走了,我實在等不及了!”
老叔坐在灶前,添了一把干柴火,柴火噼啪一聲炸開,火星子跳了跳,映得他臉上暖融融的。“急什么?這野雞得燉夠一個時辰,燉得脫骨軟爛,柱子醒了才能嚼得動,你們也能吃得香。”
“可是真的太香了。”林永強撓了撓頭,嘿嘿一笑,“上次曉峰哥進山打的野雞,燉了整整一個下午,那肉入口就化,連湯都喝得干干凈凈,這次肯定也不差!”
陶勇正蹲在院子里,擦拭著獵槍,聽到這話,抬了抬頭,笑著說道:“你就知道吃,忘了昨天被困雜物間的驚險了?若不是曉峰哥冷靜,咱們說不定還脫不了身。”
林永強臉上的笑容一收,撓了撓頭,語氣有些不好意思:“我沒忘,就是一聞到野雞香味,就忍不住了。陶勇哥,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改改這莽撞性子,遇到事情多冷靜,不給大家拖后腿。”
心里自白:昨天確實太驚險了,被困在雜物間里,我連忙都幫不上,還好有曉峰哥和陶勇哥,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學打獵、學應變,再也不能這么毛躁了。
林曉峰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胳膊上的擦傷還隱隱作痛,昨天和小偷搏斗時,被木棍蹭到的地方,紅腫還沒消退。蘇桂蘭端著一碗溫水,拿著一小塊干凈的布條,走了過來,語氣溫柔又帶著點責備。
“你也不知道好好歇著,胳膊上的傷還沒處理,就坐在這兒吹風。”蘇桂蘭把溫水遞給他,拿起他的胳膊,輕輕擦拭著傷口周圍的灰塵,“昨天搏斗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小心點?萬一傷得重點,以后怎么進山打獵?”
林曉峰接過溫水,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肚子里,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沒事,就是點皮外傷,不礙事,比起柱子的傷,這算什么。”
心里自白:只要大家都平安,我這點小傷不算什么,就是有點擔心柱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還有那兩個小偷,希望民警能好好處置,別再讓他們來村里搗亂。
“再小的傷,也得好好處理,不然感染了就麻煩了。”蘇桂蘭皺了皺眉,從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草藥膏,那是王大夫留下的,專治跌打損傷,“忍著點,可能有點疼。”
“我不怕疼。”林曉峰笑了笑,挺直了身子,任由蘇桂蘭給他涂抹藥膏,藥膏清涼,抹在傷口上,瞬間緩解了疼痛感,“桂蘭,辛苦你了,昨天忙了一夜,也沒好好歇著。”
“跟我還客氣什么。”蘇桂蘭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快速抹完藥膏,用布條輕輕纏好,“好了,別碰水,也別太用力,過兩天就好了。對了,柱子那邊,我去看看醒了沒有。”
“我跟你一起去。”林曉峰連忙站起身,跟著蘇桂蘭,朝著屋里走去,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到柱子。
屋里很安靜,陽光透過窗欞,灑在炕上,柱子依舊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嘴唇的青黑色已經完全褪去,臉色也比昨天好看了不少,只是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林曉峰走到炕邊,輕輕摸了摸柱子的額頭,溫度正常,心里稍稍松了口氣:“看來恢復得不錯,王大夫說再過兩個時辰就能醒,應該快了。”
蘇桂蘭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柱子身上的被子,小聲說道:“希望他能快點醒,醒了就能吃到老叔燉的野雞,也能放心了。”
兩人正說著話,院子里突然傳來陶勇的大喝聲:“誰?!干什么的?!”
林曉峰心里一緊,瞬間警惕起來,拉著蘇桂蘭,快速朝著屋外跑去,手里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獵槍——昨天剛制服了兩個小偷,難不成還有同伙?
院子里,陶勇已經舉起了獵槍,眼神警惕地盯著院門口,林永強也連忙站起身,握緊了身邊的柴刀,老叔也從灶前站了起來,手里拿著燒火棍,臉色凝重。
院門口,站著四個陌生男人,個個身材高大,臉上帶著兇相,手里都拿著木棍,還有兩個人手里,竟然拿著兩把生銹的菜刀,看起來來者不善。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來我們家院子?”林曉峰往前一步,擋在蘇桂蘭和老叔身前,語氣冰冷,眼神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四個人,胳膊上的傷口因為用力,又隱隱作痛起來。
心里自白:不好,這些人看起來比昨天的兩個小偷更兇悍,手里還有菜刀,肯定是來者不善,難道是昨天那兩個小偷的同伙?來報仇的?
為首的一個絡腮胡男人,冷笑一聲,眼神兇狠地盯著林曉峰,語氣囂張:“小子,就是你,把我們兩個兄弟送到派出所去的?膽子不小啊,敢動我們的人,今天就讓你付出代價!”
果然是昨天那兩個小偷的同伙!林曉峰心里一沉,臉上卻依舊冷靜:“他們是小偷,偷我們村里的東西,被我們抓住,送到派出所,是他們罪有應得,你們要是識相的,就趕緊走,不然,我就開槍了!”
說著,林曉峰舉起獵槍,對準了絡腮胡男人,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開槍,陶勇和林永強也紛紛做好了戰斗準備,眼神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四個人。
“開槍?”絡腮胡男人哈哈大笑起來,語氣不屑,“就憑你?我看你是不敢開槍!兄弟們,上!把這小子給我廢了,再把他們家里的東西,全部搬走,給咱們的兄弟報仇!”
話音剛落,四個男人就揮舞著手里的木棍和菜刀,朝著林曉峰幾人撲了過來,木棍呼呼作響,菜刀反射著陽光,看起來十分嚇人,嘴里還不停地咒罵著,氣勢洶洶。
“小心!”林曉峰大喊一聲,連忙側身躲開,手里的獵槍朝著身邊的一個男人比劃了一下,嚇得那個男人連忙后退了幾步,“陶勇,保護好老叔和桂蘭、永強!”
“好嘞曉峰哥!”陶勇點了點頭,揮舞著手里的獵槍,朝著撲過來的男人砸了過去,“砰”的一聲,獵槍砸在那個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疼得大叫一聲,后退了幾步,眼里的兇相更甚。
林永強也舉起柴刀,朝著另一個男人沖了過去,雖然年紀小,力氣不大,但動作還算敏捷,柴刀朝著男人的腿砍去,男人連忙躲開,一腳踹在林永強的胳膊上,林永強疼得悶哼一聲,踉蹌著后退了幾步。
“永強!”林曉峰大喊一聲,心里一急,分心之下,絡腮胡男人趁機沖了過來,手里的木棍朝著林曉峰的后背砸了過去,林曉峰來不及躲閃,后背重重地挨了一棍,疼得他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在地,胳膊上的傷口也裂開了,鮮血滲了出來,染紅了布條。
蘇桂蘭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跑到林永強身邊,扶著他,小聲說道:“永強,你沒事吧?別硬拼,小心點!”
老叔也揮舞著燒火棍,朝著身邊的男人砸去,嘴里大喊著:“你們這些壞人,別想傷害我的孩子們!快滾!”可老叔年紀大了,力氣小,燒火棍砸在男人身上,就像撓癢癢一樣,根本起不到作用,反而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地。
“老叔!”林曉峰看到老叔被推倒,心里的怒火一下子涌了上來,強忍著后背的疼痛,轉過身,一把抓住絡腮胡男人的木棍,用力一拽,把木棍搶了過來,朝著絡腮胡男人的腿砸了過去。
絡腮胡男人疼得大叫一聲,腿一軟,跪倒在地,眼里滿是憤怒,朝著身邊的三個男人大喊:“廢物!都是廢物!趕緊把這小子給我廢了!”
三個男人連忙朝著林曉峰撲了過來,林曉峰后背和胳膊都疼得厲害,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抵擋著三個男人的攻擊,心里暗暗著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們人多勢眾,手里還有武器,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怎么辦?
陶勇也漸漸體力不支,臉上滿是汗水,胳膊上也被木棍蹭出了傷口,一邊抵擋著男人的攻擊,一邊大喊:“曉峰哥,這樣下去不行,我們撐不了多久了!”
林永強也咬著牙,再次沖了過來,幫林曉峰抵擋著一個男人的攻擊,可力氣太小,很快就被男人壓制住,只能勉強抵擋,隨時都有可能被打倒。
絡腮胡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腿,眼神兇狠地盯著林曉峰,一步步朝著他走過來,手里撿起地上的菜刀,冷笑一聲:“小子,這下沒人能救你了吧?今天,我就廢了你的胳膊,讓你再也不能進山打獵,再也不能多管閑事!”
林曉峰緊緊攥著手里的木棍,后背和胳膊的疼痛讓他渾身發抖,可眼神依舊堅定,死死地盯著絡腮胡男人,心里自白:不能放棄,我不能讓他們傷害我的家人和朋友,就算拼盡全力,也要保護好他們!
就在絡腮胡男人舉起菜刀,朝著林曉峰的胳膊砍過來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院墻外跳了進來,速度快得驚人,看不清容貌,只看到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身形挺拔。
黑影落地的瞬間,一把抓住絡腮胡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擰,“咔嚓”一聲,絡腮胡男人疼得大叫一聲,手里的菜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渾身發抖。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林曉峰幾人停下了打斗,眼神震驚地盯著眼前的黑影,那三個男人也停下了攻擊,臉上滿是恐懼,不敢上前一步。
黑影松開絡腮胡男人的手腕,絡腮胡男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疼得渾身抽搐,嘴里不停地求饒:“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來找麻煩了!”
黑影沒有說話,轉過身,眼神冰冷地盯著剩下的三個男人,朝著他們擺了擺手,動作簡單,卻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三個男人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扶起地上的絡腮胡男人,連滾帶爬地朝著院門口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我們再也不來了,再也不來了!”
直到那四個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村口,黑影才緩緩轉過身,背對著陽光,林曉峰幾人依舊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形,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煙火氣,還有一絲打獵人才有的凌厲氣場。
林曉峰連忙走上前,對著黑影拱了拱手,語氣恭敬:“多謝大哥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謝,不知大哥高姓大名,改日我們一定登門致謝!”
心里自白:這個人是誰?身手這么厲害,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而且身上有打獵人才有的氣場,難道也是進山打獵的高手?他為什么會突然出手救我們?
黑影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疏離:“不必致謝,舉手之勞。”
說著,黑影頓了頓,語氣凝重起來:“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你們以后多加小心,尤其是夜里進山打獵,更要謹慎,他們背后還有同伙,都是些亡命之徒,不要再輕易招惹。”
林曉峰心里一緊,連忙點了點頭:“多謝大哥提醒,我們以后一定會多加小心,再也不會大意了。”
陶勇和林永強也連忙走上前,對著黑影拱了拱手,恭敬地說道:“多謝大哥出手相救,大哥的恩情,我們記在心里了。”
老叔也被蘇桂蘭扶了起來,走到黑影身邊,拱了拱手,語氣恭敬:“多謝大哥救了我們一家人,大哥要是不嫌棄,留下來吃碗野雞燉肉,喝杯熱水,歇一歇再走。”
黑影再次搖了搖頭,沒有回頭,語氣依舊低沉:“不必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記住我的話,多加小心,莫要大意。”
話音剛落,黑影就轉身,朝著院墻外跳了過去,動作依舊敏捷,轉眼間,就消失在遠處的樹林里,只留下一個模糊的背影,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林曉峰幾人站在院子里,愣了許久,才緩緩回過神來,院子里,只剩下打斗留下的痕跡,還有地上的菜刀和一根木棍,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仿佛一場夢。
“曉峰哥,那個大哥是誰啊?身手也太厲害了吧!”林永強緩過神來,語氣里滿是震驚,眼里滿是崇拜,“簡直就像武俠小說里的高手一樣,一下子就把那些壞人打跑了!”
陶勇也點了點頭,語氣凝重:“是啊,身手太厲害了,速度快得驚人,而且氣場很強,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說不定是隱居在深山里的打獵高手,常年進山打獵,身手才這么好。”
心里自白:這個神秘高手,到底是誰?他為什么會突然出現,救了我們?還特意提醒我們那些人有同伙,讓我們多加小心,難道他認識那些壞人?還是說,他一直在暗中關注著我們?
老叔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說道:“真是太驚險了,還好有這位神秘大哥出手相救,不然,我們今天恐怕都要遭殃了。這位大哥,真是個好人啊。”
蘇桂蘭也點了點頭,臉上依舊帶著一絲后怕:“是啊,太驚險了,那些人太兇悍了,手里還有菜刀,要是沒有這位大哥,后果不堪設想。只是,他怎么會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了呢?”
林曉峰皺了皺眉頭,眼神凝重地看向遠處的樹林,那個神秘高手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了,他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這位大哥很低調,不想透露身份,我們就不必過多追究了,只要記住他的恩情,以后多加小心,不辜負他的提醒就好。”
心里自白:不管這位神秘高手是誰,都非常感謝他出手相救,他的提醒很有道理,那些人背后還有同伙,以后我們一定要更加小心,尤其是進山打獵的時候,不能再大意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平安無事,柱子能快點醒過來,我們好好療傷,恢復體力。
“曉峰哥,你說得對。”陶勇點了點頭,看向林曉峰的后背,語氣擔憂,“曉峰哥,你的后背和胳膊,傷口都裂開了,流了好多血,快進屋,我幫你重新處理一下傷口。”
林曉峰這才感覺到后背和胳膊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渾身都有些無力,點了點頭:“好,先處理傷口,老叔,您也快歇一歇,剛才受驚嚇了,桂蘭,你去看看柱子,永強,你把院子里的東西收拾一下。”
“好嘞曉峰哥!”幾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紛紛行動起來。
陶勇扶著林曉峰,走進屋里,坐在板凳上,蘇桂蘭端來溫水和干凈的布條、草藥膏,然后就去屋里看望柱子。老叔坐在灶前,添了一把柴火,看著鍋里咕嘟冒泡的野雞,心里滿是感慨,剛才要是沒有那位神秘大哥,這鍋野雞,恐怕他們就吃不上了。
林永強則拿著掃帚,小心翼翼地收拾著院子里的痕跡,把地上的菜刀和木棍撿起來,放在墻角,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那個神秘大哥,真是太厲害了,要是能再見到他,一定要好好向他請教請教,學兩手功夫,以后就能保護大家了。”
屋里,陶勇小心翼翼地解開林曉峰胳膊上的布條,布條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傷口裂開了一道口子,看起來有些嚇人。陶勇皺了皺眉頭,語氣擔憂:“曉峰哥,傷口裂開得有點厲害,忍著點,我幫你清洗一下,再重新涂抹藥膏。”
“我沒事,不疼。”林曉峰笑了笑,挺直了身子,任由陶勇給他清洗傷口,溫水澆在傷口上,傳來一陣刺痛,林曉峰咬著牙,沒有出聲,后背的傷口,也因為動作,疼得他渾身發抖。
心里自白:這點疼不算什么,只要能快點恢復體力,保護好大家,就好。那些人背后還有同伙,我們必須盡快療傷,恢復體力,做好防備,不能再讓他們有可乘之機。
陶勇小心翼翼地清洗著傷口,動作輕柔,生怕弄疼林曉峰,一邊清洗,一邊說道:“曉峰哥,你也太拼了,剛才明明已經受傷了,還硬撐著和那些人打斗,要是再嚴重一點,可就麻煩了。”
“我也是沒辦法。”林曉峰笑了笑,語氣平淡,“當時那種情況,我不能退縮,我要是退縮了,你們就會有危險,老叔、桂蘭、你和永強,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讓你們受到傷害。”
陶勇心里一暖,眼眶微微發紅,手里的動作更加輕柔了:“曉峰哥,有你在,真好。以后,我一定好好鍛煉,好好學打獵、學應變,再也不讓你一個人承擔危險了,我也能保護大家。”
“好,我相信你。”林曉峰笑了笑,點了點頭,“咱們兄弟同心,不管遇到什么困難,都能克服,以后,咱們一起進山打獵,一起賺錢,一起保護家人,一起實現暴富寵全家的承諾。”
陶勇點了點頭,用力擦了擦眼睛,小心翼翼地給林曉峰涂抹藥膏,然后用干凈的布條,輕輕纏好,“好了曉峰哥,已經處理好了,這次一定要好好歇著,別再亂動,也別再用力,好好療傷,爭取快點好起來。”
“好,我知道了。”林曉峰點了點頭,靠在墻上,閉上眼睛,輕輕喘著氣,后背和胳膊的疼痛,讓他有些疲憊,可心里卻很踏實,大家都平安無事,這就足夠了。
沒過多久,蘇桂蘭從屋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欣慰,走到林曉峰身邊,小聲說道:“曉峰,好消息,柱子好像快醒了,剛才我看到他的眼皮動了動,手指也微微顫動了一下,呼吸也比之前更平穩了。”
林曉峰猛地睜開眼睛,眼里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說道:“真的嗎?快,帶我去看看!”說著,就想站起身,可后背一疼,又坐了回去,眉頭皺了起來。
“你別亂動,好好歇著,我去把他扶起來,讓你看看。”蘇桂蘭連忙按住他,語氣溫柔,“你現在傷勢還沒好,不能亂動,好好療傷,等你好了,再好好陪柱子說話。”
陶勇也連忙說道:“是啊曉峰哥,你好好歇著,我和桂蘭姐去照顧柱子,你安心療傷,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恢復體力,做好防備,不能再讓那些壞人有可乘之機。”
林曉峰點了點頭,心里滿是欣慰,也有些無奈:“好,那麻煩你們了,有什么動靜,及時告訴我。”
“放心吧曉峰哥,我們會的。”陶勇點了點頭,跟著蘇桂蘭,走進了屋里,去照顧柱子。
老叔端著一碗燉好的野雞,走了進來,放在林曉峰面前,香氣撲鼻,老叔語氣溫柔:“曉峰,快,喝點野雞湯,補補身體,這雞湯燉得很軟爛,也好消化,喝了能快點恢復體力,好好療傷。”
林曉峰看著碗里的野雞湯,湯色濃郁,飄著一層淡淡的油花,香氣撲鼻,心里滿是溫暖,點了點頭:“謝謝老叔,辛苦您了。”
老叔笑了笑,坐在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還客氣什么,你是個好孩子,一直保護著我們,這次受傷了,就好好歇著,好好療傷,什么都別想,有我們在呢。”
林曉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野雞湯,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肚子里,瞬間緩解了身上的疼痛感,也驅散了一絲疲憊,心里滿是溫暖。
心里自白:有老叔、桂蘭、陶勇、永強和柱子在,真好,他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定要好好療傷,快點好起來,繼續保護他們,和他們一起,好好過日子,一起進山打獵,一起賺錢,一起實現暴富寵全家的美好承諾。那個神秘高手的恩情,我也記在心里,以后若是有機會,一定好好報答他。
林永強收拾完院子,也走進了屋里,看到林曉峰在喝野雞湯,連忙湊了過來,嘿嘿一笑:“曉峰哥,雞湯香不香?我也想喝,老叔燉的雞湯,肯定特別好喝。”
林曉峰笑了笑,舀了一勺,遞給林永強:“來,嘗一口,確實很香,等我喝完,剩下的給你和陶勇、桂蘭、老叔分著喝,給柱子也留一點,等他醒了,也能喝點補補身體。”
“太好了!謝謝曉峰哥!”林永強連忙湊過去,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太香了!比上次的還要香,老叔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老叔笑了起來:“你這孩子,就知道吃,等你曉峰哥喝完,我再去盛一碗,給你們分著喝,大家都補補身體,好好恢復體力,以后多加小心,不能再大意了。”
林永強點了點頭,乖乖地站在一邊,看著林曉峰喝雞湯,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曉峰哥,你快點好起來,等你好了,咱們一起進山打獵,多打一些獵物,拿到鎮上賣,賺點錢,給柱子哥買些營養品,也給你買些療傷的草藥,讓你快點恢復。”
“好,等我好了,咱們就進山打獵。”林曉峰笑了笑,點了點頭,繼續喝著雞湯,心里滿是溫暖和希望。
屋里,陶勇和蘇桂蘭正守在柱子身邊,柱子的眼皮動得越來越頻繁,手指也不停地顫動著,嘴里還小聲念叨著什么,臉色也越來越好看,看起來,用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了。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屋里,暖暖的,院子里,柴火依舊噼啪作響,鍋里的野雞,還在咕嘟冒泡,香氣彌漫在整個院子里,充滿了溫暖和煙火氣。
林曉峰靠在墻上,喝著野雞湯,心里很踏實,雖然遇到了襲擊,雖然身上受了傷,但大家都平安無事,還有神秘高手出手相救,柱子也快要醒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他知道,以后的路,或許還會有更多的困難,或許還會遇到更多的壞人,或許還會有更多的驚險,但他不會退縮,只要身邊的人都在,只要大家同心協力,只要好好療傷,恢復體力,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難,越來越好,一起實現暴富寵全家的美好承諾,一起過上幸福安穩、衣食無憂的好日子。
至于那個神秘高手,林曉峰沒有過多追究,他知道,神秘高手不想透露身份,或許,以后有緣,還會再見面,到時候,再好好報答他的恩情就好。現在,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療傷,等柱子醒過來,和大家一起,做好防備,守護好身邊的人,守護好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