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峰三人貓著腰,在草叢里慢慢挪動。
腳下的枯草被踩得“沙沙”響,混著露水的濕氣,沾濕了褲腳。
陶勇攥著木棍的手沁出細汗,眼神死死盯著前方,嘴角壓得緊緊的。
他心里自白:三只袍子,可不能搞砸了!這皮毛換的錢,夠基地買不少肥料了,絕不能驚跑它們。
林永強守在側面,獵槍端在胸前,胳膊繃得筆直,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他心里自白:曉峰哥交代的任務,我一定做好,不能讓袍子從側面跑了,也不能讓曉峰哥和陶勇哥有危險。
林曉峰眼神銳利,目光掃過草叢里的動靜,指尖輕輕碰了碰陶勇的后背,比了個“慢慢驅趕”的手勢。
陶勇心領神會,弓著身子,一步一步往前挪,木棍時不時輕輕碰一下旁邊的矮樹,發出“篤篤”的輕響,慢慢朝著袍子所在的方向靠近。
三只袍子渾然不覺,低著頭啃食著鮮嫩的野草,嘴巴動得飛快,偶爾抬起頭,警惕地望一眼四周,耳朵微微顫動。
就在陶勇快要將袍子趕到包圍圈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慌亂的呼喊。
“曉峰哥!曉峰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聲音又急又啞,是村里的狗子,平日里總跟著他們一起進山,手腳麻利,從不慌亂。
林曉峰心里一沉,暗道不好。
他心里自白:狗子這聲音,是真急了,肯定出了天大的事,不然他不敢這么大聲呼喊,驚跑了獵物事小,怕是家里或者基地出了岔子。
草叢里的三只袍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呼喊驚得渾身一僵,緊接著“噌”地一下,撒腿就跑,順著山林深處,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陶勇急得直跺腳,狠狠拍了一下大腿:“哎呀!到手的袍子跑了!狗子這小子,怎么偏偏這時候來搗亂!”
林永強也皺起眉頭,小聲說道:“是啊曉峰哥,這袍子要是抓住了,能換不少錢呢,就這么跑了,太可惜了。”
林曉峰擺了擺手,神色凝重:“別管袍子了,狗子從來不會這么慌亂,肯定是出了急事,咱們快去看看。”
三人收起打獵的工具,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跑去,腳步急促,踩得枯草“沙沙”作響,山林里回蕩著他們的腳步聲。
沒跑多久,就看見狗子渾身是汗,臉上沾著泥土,頭發亂糟糟的,一路跌跌撞撞地跑來,鞋子都跑丟了一只,腳底板磨出了血泡。
“曉峰哥,可算找到你了!”
狗子跑到林曉峰面前,雙腿一軟,差點摔倒,被林曉峰一把扶住。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嘴里斷斷續續地說道:“快……快回去……柱子哥……柱子哥他出事了!”
“柱子?”
林曉峰心里猛地一揪,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柱子是他重生后認識的好友,也是村里為數不多敢跟著他進山打獵的人,為人老實憨厚,手腳勤快,上次基地修圍欄,柱子主動來幫忙,忙前忙后,從不抱怨。
他心里自白:柱子怎么會出事?他打獵也算有經驗,平日里做事謹慎,從來不會冒冒失失,難道是遇到了兇物?
林曉峰按住狗子的肩膀,語氣急切,眼神里滿是擔憂:“別急,慢慢說,柱子到底怎么了?是遇到野豬了,還是摔傷了?”
陶勇也湊了過來,臉上的急躁褪去,多了幾分擔憂:“是啊狗子,柱子哥到底咋了?你說清楚,咱們也好想辦法。”
狗子咽了口唾沫,緩了緩氣息,聲音依舊帶著顫抖:“是……是被蛇咬了!”
“蛇咬了?”
林永強驚呼一聲,眼里露出了慌亂的神色:“后山的蛇大多有毒,柱子哥被什么蛇咬了?有沒有找郎中看過?”
狗子用力點頭,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是……是銀環蛇!早上柱子哥獨自進山采野菜,不小心踩到了銀環蛇,被咬中了小腿,等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不醒了。”
“我們把他抬回村里,找了王郎中,王郎中看了之后,搖著頭說,銀環蛇毒性太強,他手里沒有能解這毒的藥,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蛇見愁’草藥,才能解了柱子哥的毒。”
林曉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心里自白:銀環蛇!那可是劇毒之物,被咬之后,要是得不到及時救治,最多撐一天,柱子這孩子,怎么這么不小心!
蛇見愁,他倒是聽說過,是一種罕見的草藥,能解多種蛇毒,可這種草藥極為稀有,只長在深山最深處的懸崖邊上,那里地勢險峻,還有不少兇物出沒,平日里根本沒人敢去。
林曉峰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眼神里沒有絲毫退縮:“蛇見愁,我知道在哪里。”
“狗子,你先回去,告訴王郎中,讓他想辦法穩住柱子的傷勢,我這就進山去找蛇見愁,一定能救柱子。”
陶勇一聽,連忙拉住林曉峰的胳膊,急聲道:“曉峰哥,不行啊!深山最深處太危險了,那里有熊瞎子,還有不少毒蛇猛獸,你一個人去,太不安全了!”
林永強也連忙附和:“是啊曉峰哥,要不,咱們一起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也能互相有個照應,總比你一個人去強。”
林曉峰搖了搖頭,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不行,你們不能跟我去。”
他心里自白:深山最深處的危險,不是他們能想象的,陶勇性子急,容易沖動,永強年紀小,經驗不足,帶著他們去,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我的累贅,萬一他們再出事,我怎么向大家交代?
“基地那邊,還需要人打理,老叔去請他的老伙計了,桂蘭在寫信,娘去請村里的婦女了,你們兩個回去,幫著照看一下基地,再去村里看看柱子的情況,有什么消息,及時派人進山通知我。”
陶勇還想勸說:“可是曉峰哥……”
卻被林曉峰打斷了,他語氣堅定,眼神銳利:“沒有可是,柱子是咱們的朋友,他現在命懸一線,我必須去救他,這是我作為朋友的擔當,你們放心,我有分寸,一定會注意安全,順利把蛇見愁帶回來。”
陶勇看著林曉峰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決,再勸說也沒用,只能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曉峰哥,那你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危險,就先顧著自己,別硬撐,柱子哥那邊,我們會盡力照看的。”
“還有,曉峰哥,這把獵槍你拿著,里面裝滿了子彈,再把這把柴刀帶上,鋒利得很,能砍斷雜草,也能防身。”
陶勇連忙把自己手里的獵槍和柴刀遞給林曉峰,眼里滿是擔憂。
林永強也連忙從口袋里掏出幾個玉米餅,塞到林曉峰手里:“曉峰哥,你把這個帶上,進山之后,說不定要待很久,餓了可以吃點墊墊肚子,還有這個水壺,里面裝滿了水。”
林曉峰接過獵槍、柴刀、玉米餅和水壺,心里一陣溫暖。
他心里自白:有這樣一群伙伴,真好,不管遇到什么困難,他們都能陪著我,支持我,我一定要小心,不僅要找到蛇見愁,救回柱子,還要平安回來,不讓他們擔心。
林曉峰笑了笑,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放心吧,我都帶上了。”
“你們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照看基地,照看柱子,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林曉峰轉身,朝著深山最深處的方向走去,腳步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陶勇和林永強站在原地,看著林曉峰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山林里,心里滿是擔憂。
兩人雙手緊緊攥著拳頭,嘴里喃喃自語:“曉峰哥,一定要平安回來,柱子哥,一定要堅持住。”
狗子也擦了擦眼淚,說道:“陶勇哥,永強哥,咱們先回去吧,好好照看柱子哥,等著曉峰哥回來。”
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朝著村里的方向快步走去,心里都默默祈禱著林曉峰能平安歸來,柱子能順利脫險。
林曉峰一路疾行,朝著深山最深處走去。
越往深山里面走,樹木越茂密,枝繁葉茂的大樹遮天蔽日,陽光只能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陸離的光斑,落在地上,一閃一閃的。
周圍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還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除此之外,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安靜得讓人心里發慌。
林曉峰握緊手里的獵槍,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耳朵緊緊聽著周圍的動靜,每走一步,都格外謹慎。
他心里自白:這里就是深山最深處了,地勢險峻,毒蛇猛獸出沒,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有絲毫大意,柱子還在等著我救他,我不能出事。
腳下的小路越來越窄,越來越陡峭,路邊長滿了鋒利的雜草和荊棘,一不小心,就會被劃傷。
林曉峰的胳膊和手背,很快就被荊棘劃傷了好幾道口子,鮮血滲了出來,沾在衣服上,黏黏的,很不舒服。
但他絲毫不在意,依舊快步往前走,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找到蛇見愁,盡快回去救柱子。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林曉峰停下了腳步,靠在一棵大樹上,喘了口氣。
他拿出玉米餅,咬了幾口,又喝了一口水,補充了一下體力。
他抬頭看了看四周,眉頭皺了起來。
他心里自白:不對啊,按照前世的記憶,蛇見愁應該就在這附近的懸崖邊上,怎么找了這么久,還是沒找到?難道是我記錯位置了?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嗷嗚”的嘶吼聲,聲音洪亮,震得樹葉都微微顫動,帶著一股兇戾之氣,讓人不寒而栗。
林曉峰臉色一變,立刻握緊了手里的獵槍,警惕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身體繃得筆直,做好了隨時戰斗的準備。
他心里自白:是狼!而且不止一只,深山里的狼,性子兇猛,群居生活,一旦被它們盯上,很難脫身,不行,我不能在這里和它們糾纏,耽誤了找蛇見愁的時間,柱子就危險了。
林曉峰屏住呼吸,慢慢挪動腳步,想要避開狼群,繼續去找蛇見愁。
可就在他剛挪動幾步,身后突然傳來了“簌簌”的聲響。
緊接著,幾只灰狼從草叢里竄了出來,擋在了他的面前,眼里閃著綠光,死死盯著他,嘴里發出“嗚嗚”的低吼,嘴角流著涎水,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一共有四只灰狼,體型高大,皮毛呈灰褐色,眼神銳利,散發著一股嗜血的氣息,一步步朝著林曉峰逼近。
林曉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堅定,沒有絲毫慌亂。
他心里自白:不能慌,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我手里有獵槍和柴刀,只要找準機會,就能擊退它們,我一定要活著出去,找到蛇見愁,救回柱子。
林曉峰大喝一聲,聲音洪亮,朝著狼群揮了揮手里的柴刀,想要嚇退它們:“滾開!”
可狼群根本不怕,反而被他的呵斥激怒了,領頭的灰狼仰起頭,發出一聲“嗷嗚”的嘶吼。
緊接著,領頭灰狼朝著林曉峰猛撲了過來,張開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朝著他的胳膊咬去。
林曉峰反應極快,側身一閃,避開了領頭灰狼的攻擊。
同時,手里的柴刀狠狠揮出,“咔嚓”一聲,砍在了領頭灰狼的背上。
領頭灰狼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背上被砍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涌了出來,落在地上,染紅了周圍的枯草。
其他三只灰狼見狀,更加兇猛,一起朝著林曉峰猛撲過來,前后夾擊,不給林曉峰絲毫喘息的機會。
林曉峰靈活地躲閃著,手里的柴刀和獵槍交替使用。
“咔嚓”“砰砰”的聲音在山林里回蕩,夾雜著灰狼的慘叫聲。
陶勇平日里跟著林曉峰練習戰術,林曉峰的身手也越來越靈活,加上前世在部隊里學到的格斗技巧,對付這幾只灰狼,雖然有些吃力,但也能勉強應對。
他心里自白:再加把勁,盡快擊退它們,不能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柱子還在等著我,每多耽誤一分鐘,柱子就多一分危險。
激戰了大約半個時辰,四只灰狼,兩只被林曉峰用獵槍打死,一只被柴刀砍傷,狼狽地逃竄。
只剩下領頭的灰狼,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嘴里發出微弱的低吼,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兇戾。
林曉峰松了口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胳膊上又添了幾道傷口,傷口火辣辣地疼,渾身酸痛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他靠在大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他心里自白:還好,總算擊退了狼群,沒有被它們傷到要害,現在,我得盡快找到蛇見愁,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林曉峰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血跡,拿起獵槍和柴刀,繼續朝著懸崖的方向走去。
他的腳步雖然有些蹣跚,但依舊堅定。
又走了大約一個時辰,林曉峰終于看到了前方的懸崖,懸崖筆直陡峭,高達幾十丈,懸崖邊上,長著不少奇花異草,風吹過,花草輕輕搖曳。
他心里一陣歡喜,連忙加快腳步,朝著懸崖邊上走去。
他心里自白:太好了,終于到懸崖邊了,蛇見愁肯定就在這里,柱子有救了,我很快就能找到蛇見愁,回去救柱子了。
林曉峰小心翼翼地走到懸崖邊上,低頭往下看。
懸崖下面云霧繚繞,深不見底,讓人頭暈目眩,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粉身碎骨。
他穩住身形,眼神仔細地掃視著懸崖邊上的花草,一寸一寸地尋找著蛇見愁的身影。
蛇見愁,葉子呈橢圓形,顏色翠綠,葉子邊緣有細小的鋸齒,花瓣呈淡紫色,小巧玲瓏,極為顯眼,只要看到,就能認出來。
找了大約半個時辰,林曉峰終于在懸崖中間的一塊巖石縫隙里,找到了幾株蛇見愁,長得郁郁蔥蔥,葉片翠綠,花瓣淡紫,正是他要找的草藥。
他心里一陣激動,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他心里自白:找到了!終于找到了!柱子有救了,太好了,太好了,我沒有白費功夫,柱子,你一定要堅持住,我這就回去救你。
可懸崖中間的巖石縫隙,位置極為險峻,想要爬過去,拿到蛇見愁,難度極大。
腳下就是萬丈深淵,只要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尸骨無存。
林曉峰沒有絲毫退縮,眼神堅定,他把獵槍和柴刀放在懸崖邊上。
然后,雙手抓住懸崖上的藤蔓,一步步朝著巖石縫隙的方向爬去。
藤蔓很粗,纏繞在懸崖上,很結實,林曉峰雙手緊緊抓住藤蔓,雙腳蹬著懸崖上的巖石,一點點往上爬,身體懸在半空中,隨風輕輕晃動,極為危險。
他心里自白:小心,一定要小心,不能掉下去,我還要回去救柱子,我不能出事,只要拿到蛇見愁,柱子就能活下來,再危險,也值得。
懸崖上的巖石很光滑,還長滿了青苔,一不小心,就會打滑。
林曉峰的腳下好幾次都差點打滑,嚇得他渾身冒冷汗,雙手抓得更緊了。
他咬著牙,一點點往前爬,胳膊上的傷口,因為用力,再次裂開,鮮血滲了出來,滴落在懸崖下面的云霧里,消失不見。
終于,經過十幾分鐘的努力,林曉峰爬到了巖石縫隙旁邊。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摘下了那幾株蛇見愁,小心翼翼地放進懷里,用衣服緊緊裹住,生怕不小心弄壞了。
拿到蛇見愁后,林曉峰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心里自白:太好了,終于拿到蛇見愁了,柱子有救了,現在,我得盡快爬上去,然后趕回去,把蛇見愁交給王郎中,救柱子的命。
林曉峰小心翼翼地轉過身,抓住藤蔓,一點點朝著懸崖上面爬去,腳步依舊謹慎,不敢有絲毫大意。
就在他快要爬到懸崖上面的時候,腳下突然一滑,身體失去了平衡,朝著懸崖下面墜去。
手里的藤蔓也被扯得“咯吱”作響,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林曉峰心里一驚,連忙用盡全身力氣,抓住藤蔓,身體懸在半空中,晃來晃去,極為危險。
他心里自白:不好!不能掉下去!我還沒有救柱子,我不能就這么死了,桂蘭、娘、念念,還有陶勇、永強,他們都在等著我回去,我一定要堅持住,爬上去!
林曉峰咬著牙,忍著渾身的疼痛,一點點往上爬。
他的手指因為用力,都變得發白,緊緊攥著藤蔓,不敢有絲毫放松。
終于,在他的堅持下,他爬上了懸崖,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傷口火辣辣地疼,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但他沒有休息太久,立刻爬了起來,摸了摸懷里的蛇見愁。
還好,蛇見愁完好無損,沒有被弄壞。
他心里自白:還好,蛇見愁沒事,現在,我得盡快趕回去,不能再耽誤時間了,柱子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林曉峰拿起獵槍和柴刀,顧不得渾身的疲憊和疼痛,轉身朝著山下的方向快步跑去。
他的腳步急促,恨不得立刻就能回到村里,把蛇見愁交給王郎中。
山間的霧氣,又漸漸濃了起來,白茫茫的一片,籠罩著山林,視線變得模糊起來,腳下的小路,也變得更加濕滑。
林曉峰好幾次都差點摔倒,但他依舊沒有停下腳步,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盡快回去,救柱子。
他心里自白:柱子,你一定要堅持住,再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回去了,只要你堅持住,就能活下來,我們還要一起打獵,一起打理基地,一起過上好日子。
風吹在臉上,冷冷的,夾雜著露水的濕氣,林曉峰的臉凍得通紅,但他絲毫不在意,依舊快步往前跑。
山林里,回蕩著他急促的腳步聲。
不知跑了多久,林曉峰終于看到了村里的影子。
他心里一陣歡喜,腳下的速度更快了,嘴里喃喃自語:“快了,很快就到了,柱子,再堅持一會兒。”
村里的人,都圍在柱子家門口,臉上滿是擔憂,竊竊私語著。
王郎中蹲在柱子身邊,眉頭緊鎖,不停地嘆氣,一臉無奈。
陶勇和林永強,站在門口,眼神焦急地望著深山的方向,時不時地來回踱步。
兩人嘴里默默祈禱著林曉峰能平安歸來。
蘇桂蘭和丈母娘,也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擔憂。
蘇桂蘭的手里,還拿著一塊干凈的布,準備等林曉峰回來,給他包扎傷口。
陶勇突然看到了遠處跑來的林曉峰,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大聲呼喊著:“曉峰哥!曉峰哥回來了!”
眾人聽到陶勇的呼喊,都紛紛轉過頭,朝著遠處望去。
當看到林曉峰的身影時,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
林曉峰快步跑到柱子家門口,渾身癱軟,差點摔倒。
陶勇連忙跑過去,扶住了他。
陶勇急切地問道,眼神里滿是擔憂和期待:“曉峰哥,你可算回來了!你沒事吧?有沒有找到蛇見愁?”
林曉峰喘著氣,點了點頭,顫抖著伸出手,從懷里掏出蛇見愁,遞給王郎中。
他語氣急切:“王郎中,快……快用這個,蛇見愁,能解銀環蛇的毒,快救救柱子。”
王郎中接過蛇見愁,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太好了!真的是蛇見愁!曉峰,你太厲害了,竟然真的找到了這種罕見的草藥,柱子有救了!”
王郎中連忙拿起蛇見愁,快步走到柱子身邊。
他小心翼翼地把蛇見愁的葉子摘下來,放在碗里,搗爛,然后,敷在柱子被咬的小腿上,又用干凈的布,小心翼翼地包扎好。
做完這一切,王郎中松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笑著說道:“好了,蛇見愁已經敷上了,過不了多久,柱子就能醒過來了,這蛇見愁,果然名不虛傳,能解銀環蛇的劇毒。”
眾人聽到王郎中的話,都紛紛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懸著的心,終于徹底放了下來。
陶勇拍了拍林曉峰的肩膀,激動地說道:“曉峰哥,太好了!柱子哥有救了!你太厲害了,竟然真的從深山最深處找到了蛇見愁!”
林永強也笑著說道,眼里滿是敬佩:“是啊曉峰哥,你真是太勇敢了,深山最深處那么危險,你竟然一個人去了,還順利回來了,太了不起了。”
蘇桂蘭走到林曉峰身邊,眼里滿是心疼,拿起手里的干凈布,小心翼翼地給林曉峰包扎胳膊上的傷口。
她聲音溫柔:“曉峰,你辛苦了,看看你,渾身都是傷口,疼不疼?以后可不能這么冒險了。”
林曉峰笑了笑,搖了搖頭,語氣溫柔:“不疼,只要能救柱子,這點傷口不算什么,桂蘭,讓你擔心了。”
他心里自白:太好了,柱子有救了,沒有白費我這一趟,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險,只要能救回朋友,都是值得的,友情,本來就是互相扶持,互相幫助,柱子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
丈母娘也走了過來,眼里滿是心疼和欣慰:“曉峰,你真是個好孩子,重情重義,有擔當,柱子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是他的福氣。”
林曉峰笑了笑,沒有說話,目光落在了柱子的身上,眼里滿是期待,期待著柱子能盡快醒過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柱子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迷茫,嘴唇干裂,聲音微弱:“水……水……”
陶勇驚呼一聲,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柱子哥,你醒了!”
他連忙端過一碗水,小心翼翼地喂到柱子嘴邊。
柱子喝了幾口水,緩了緩氣息,眼神漸漸清晰起來。
當看到眼前的林曉峰時,眼里露出了感激的淚水,聲音微弱,帶著顫抖:“曉峰……是你……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我聽說,你為了找救我的蛇見愁,獨自去了深山最深處,那里那么危險,你竟然不顧自己的安危,去救我,謝謝你……”
林曉峰笑了笑,拍了拍柱子的手,語氣溫柔:“柱子,跟我還客氣什么,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你遇到危險,我肯定要救你,只要你能平安醒過來,就比什么都好。”
林永強笑著說道:“是啊柱子哥,曉峰哥為了找蛇見愁,可是遇到了狼群,還受了不少傷,你以后可得好好謝謝曉峰哥。”
柱子點了點頭,眼里的淚水流得更兇了:“我知道,我都知道,曉峰,以后,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難,我都會拼盡全力,幫你解決,絕不推辭。”
林曉峰笑了笑,點了點頭:“好,咱們是最好的朋友,以后,一起打獵,一起打理基地,一起過上好日子。”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里,落在眾人的身上,暖暖的。
屋里的氣氛,溫馨而和睦,充滿了歡聲笑語。
林曉峰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滿是欣慰和幸福。
他心里自白:重生回到1980年,我不僅有了家人,還有了這么一群真心待我的朋友,不管遇到什么困難,我們都能齊心協力,一起克服,我相信,只要我們大家一起努力,一定能把基地發展得越來越好,一定能實現暴富寵全家的愿望,也能和朋友們一起,過上幸福安穩的好日子。
王郎中看著眼前的一幕,笑著點了點頭:“好了,柱子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只要好好休養幾天,就能痊愈了,以后進山,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再這么不小心了。”
柱子連忙說道,眼里滿是感激:“謝謝王郎中,謝謝王郎中。”
眾人也紛紛向王郎中道謝。
王郎中笑了笑,擺了擺手:“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好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柱子好好休養。”
說完,王郎中轉身離開了柱子家。
林曉峰看著柱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里的石頭,也終于徹底落了下來。
他知道,這一次,他不僅救回了朋友,也收獲了更深厚的友情。
這份友情,會成為他以后在深山里打獵、打理基地的動力,陪著他,一起走向更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