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農場里就有了動靜。
林曉峰揉著發酸的肩膀坐起身,窗外的雞叫此起彼伏,混著清晨的涼風,吹散了一夜的疲憊。
身邊的蘇桂蘭還在熟睡,眉頭卻微微舒展著,想來是昨天忙完,心里踏實了不少。
林曉峰輕輕挪開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動作輕得像怕驚飛了蝴蝶。
心里自白:昨天大家累壞了,泥里水里忙了一整天,連口像樣的熱乎菜都沒吃上。
后山溪邊的林蛙該出來活動了,抓上一些,給大家燉鍋湯,補補力氣,也能讓大家松松心。
他躡手躡腳地起身,穿上沾著泥點的藍布褂子,剛走到門口,就撞見了同樣早起的老獵手。
老獵手手里攥著個竹編的小網兜,臉上帶著幾分精神頭,不比昨天的落寞模樣。
“曉峰,起這么早?”老獵手笑著開口,聲音里帶著清晨的沙啞。
林曉峰迎上去,點了點頭:“老叔,你也沒歇著?”
“歇不住,想著后山溪邊的林蛙肥了,抓幾只給大家改善改善伙食。”老獵手晃了晃手里的網兜,眼里閃著光,“這玩意兒高蛋白,燉出來的湯鮮得很,補力氣最好。”
林曉峰心里一樂,正合他意:“我也是這么想的!本來打算叫上你,沒想到你比我還急。”
“那可不,昨天大家跟著你遭罪了。”老獵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咱們速去速回,別耽誤了上午修圍欄、整草藥園的活。”
兩人剛要動身,身后就傳來了腳步聲。
“曉峰哥,老叔,你們要去哪兒?”陶勇揉著眼睛跑過來,身上還沾著昨晚沒洗干凈的泥印,“我也去,多個人多份力!”
林曉峰看著他渾身的干勁,忍不住笑了:“帶你去抓林蛙,敢不敢?”
“敢!有什么不敢的!”陶勇一下子精神了,拍著胸脯嚷嚷,“小時候我在老家,常去河邊抓青蛙,一抓一個準!”
“那可別吹牛,后山的林蛙比你老家的機靈,稍不注意就跳沒影了。”老獵手打趣道,手里的網兜晃了晃。
三人說說笑笑地往農場后山走,腳下的泥路還沒干透,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沾了滿鞋底的泥。
清晨的后山格外熱鬧,鳥叫蟲鳴交織在一起,溪水潺潺流淌,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帶著草木的清香,驅散了災后的沉悶。
林曉峰走在最前面,目光警惕地掃過路邊的草叢,手里攥著一根細長的樹枝——這是他昨天特意留的,用來撥草找林蛙,還能防范蛇蟲。
心里自白:洪災剛過,后山的草木長得旺,蛇蟲也多,得小心點,別讓大家被咬到。
而且林蛙喜歡藏在溪邊的石縫和水草里,得慢慢找,不能急。
“老叔,林蛙一般都藏在哪兒啊?”陶勇湊到老獵手身邊,壓低聲音問道,生怕驚動了獵物。
老獵手示意他小聲點,指了指前面的小溪:“就在溪邊的水草底下、石縫里,還有岸邊的濕草堆里。”
他停下腳步,蹲下身,輕輕撥開一叢水草,聲音壓得極低:“你看,這玩意兒怕驚,動作要輕,網兜要快,不然一蹦就沒了。”
陶勇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水草底下,一只巴掌大的林蛙正蹲在那兒,渾身青褐色,帶著深色的斑點,和周圍的水草幾乎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我的媽呀,這么會藏!”陶勇忍不住低呼,剛要伸手,就被老獵手攔住了。
“別用手,用網兜!”老獵手輕聲說道,手里的網兜慢慢伸過去,對準林蛙,猛地一扣,“抓住了!”
網兜里的林蛙“呱呱”叫著,四肢不停地蹬踹,濺起細小的水珠,掙扎得厲害。
“厲害啊老叔!”陶勇眼睛都看直了,“比我老家的青蛙兇多了!”
林曉峰也蹲下身,仔細看了看網兜里的林蛙:“這林蛙長得肥,肉多,燉出來的湯肯定鮮。”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布袋子,打開口:“老叔,把它放進袋子里,別讓它跳跑了。”
老獵手小心翼翼地把網兜湊近布袋子,輕輕一抖,林蛙就掉進了袋子里,“呱呱”的叫聲更響了,卻怎么也逃不出去。
“咱們分工找,曉峰你負責左邊,陶勇你負責右邊,我負責中間的溪水邊,動作都輕點兒。”老獵手吩咐道,手里的網兜又伸向下一叢水草。
“好嘞!”陶勇干勁十足,拿起自己帶來的小網兜,小心翼翼地撥開路邊的草叢,眼神緊緊盯著草叢深處。
林曉峰則握著樹枝,慢慢撥開左邊的濕草,腳步放得極輕,連呼吸都放緩了。
他的目光仔細掃過每一處石縫、每一叢水草,忽然,他看到一塊大石頭旁邊,有一道小小的黑影一閃而過,緊接著,就聽到“呱呱”一聲輕叫。
“找到了!”林曉峰心里一喜,手里的樹枝輕輕按住那處草叢,慢慢撥開。
只見一只比剛才那只還要肥的林蛙,正蹲在石縫邊上,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看著他,四肢微微彎曲,隨時準備起跳。
心里自白:好家伙,這只夠肥,燉湯能多添點味。
可別讓它跑了,不然就太可惜了。
林曉峰慢慢舉起網兜,對準林蛙,屏住呼吸,猛地一扣——“啪”的一聲,網兜穩穩地扣在了林蛙身上。
這只林蛙比剛才那只還要兇,蹬踹得更厲害,網兜都被它踹得微微晃動,“呱呱”的叫聲震得人耳朵都有點麻。
“曉峰哥,你也抓住了!”陶勇聽到聲音,連忙跑過來,臉上滿是羨慕,“比我老家的青蛙大多了,這肉肯定香!”
“快去找你自己的,不然一會兒我們都抓滿了,你可就空著手回去了。”林曉峰笑著打趣,把網兜里的林蛙放進布袋子里。
陶勇連忙轉身,又投入到尋找林蛙的隊伍里,嘴里還念叨著:“我肯定能抓到,而且要抓比你們還肥的!”
林曉峰看著他急急忙忙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轉身繼續尋找。
溪邊的蛙鳴越來越響,此起彼伏,像是在抗議他們的“入侵”。
老獵手的動作最熟練,時不時就能聽到他網兜扣下去的“啪”聲,還有林蛙“呱呱”的掙扎聲,布袋子里的林蛙越來越多,叫聲也越來越熱鬧。
陶勇一開始還有點手忙腳亂,要么就是動作太快,驚動了林蛙,要么就是網兜扣偏了,讓林蛙跳跑了,急得他滿頭大汗。
“老叔,怎么我就抓不到啊?”陶勇急得嚷嚷,手里的網兜都有點握不穩了,“我明明看到它了,一扣就沒了!”
老獵手停下手里的動作,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他蹲下身,指著一叢水草:“你看,林蛙的反應快,你動作要輕,網兜要慢,對準了再扣,不能慌。”
說著,老獵手又演示了一遍,慢慢撥開水草,看到林蛙后,網兜慢慢伸過去,猛地一扣,又一只林蛙被抓住了。
“看懂了嗎?”老獵手問道,把林蛙放進布袋子里。
陶勇點了點頭,眼里閃過一絲領悟:“看懂了,要輕、要慢、要準!”
“對,就是這樣。”老獵手笑了笑,“再試試,肯定能抓到。”
陶勇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又慢慢走到一叢水草邊,學著老獵手的樣子,輕輕撥開水草,目光緊緊盯著草叢深處。
忽然,他看到一只小小的林蛙,正蹲在水草底下,一動不動。
陶勇屏住呼吸,慢慢舉起網兜,一點點靠近,心里默念著:輕一點,再輕一點。
心里自白:千萬別跑,千萬別跑,這次一定要抓住!
不然就太丟人了,還說自己小時候一抓一個準。
就在網兜快要碰到林蛙的時候,那只林蛙忽然動了,猛地一跳,眼看就要跳跑了。
陶勇眼疾手快,猛地扣下網兜——“啪”的一聲,正好扣住了林蛙的后腿。
“抓住了!我抓住了!”陶勇高興得大喊起來,聲音都有點發抖,“曉峰哥,老叔,我抓住了!”
林曉峰和老獵手連忙跑過去,看著網兜里掙扎的小林蛙,都笑了。
“不錯不錯,終于抓住了!”林曉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來你不是吹牛,就是有點心急。”
“那可不,我是誰啊!”陶勇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小心翼翼地把林蛙放進布袋子里,“接下來,我肯定能抓更多!”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陶勇越來越熟練,動作也越來越穩,時不時就能抓到一只林蛙,嘴里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干勁十足。
林曉峰一邊抓林蛙,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忽然,他聽到不遠處的草叢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他心里一緊,連忙舉起樹枝,示意陶勇和老獵手別出聲:“別動,有動靜。”
陶勇和老獵手立刻停下手里的動作,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林曉峰指的方向,手里的網兜也握緊了。
心里自白:不會是蛇吧?洪災過后,蛇最喜歡待在這種潮濕的地方。
一定要小心,別讓它傷到陶勇和老叔。
林曉峰慢慢走過去,手里的樹枝輕輕撥開草叢,目光仔細掃過,只見草叢里,一只小小的野兔,正慌慌張張地竄了出來,看到他們,嚇得渾身發抖,轉身就想跑。
“原來是只野兔!”陶勇松了口氣,連忙舉起網兜,“曉峰哥,老叔,抓野兔!”
老獵手連忙攔住他:“別追,這野兔太小,肉不多,而且它跑得太快,咱們主要是抓林蛙,別耽誤了正事。”
林曉峰也點了點頭:“老叔說得對,咱們今天的目標是林蛙,野兔下次再抓也不遲。”
那只小野兔像是聽懂了他們的話,停頓了一下,轉身竄進了草叢深處,很快就沒了蹤影,只留下“窸窸窣窣”的聲響。
“好吧,下次再抓它!”陶勇有點不甘心地放下網兜,又轉身投入到抓林蛙的隊伍里。
太陽慢慢升高,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細碎的光斑,落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布袋子里的林蛙越來越多,“呱呱”的叫聲也越來越響,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很有分量。
“差不多了。”老獵手看了看布袋子,又看了看太陽,“抓這么多,夠大家吃兩頓了,再抓下去,耽誤了上午的活就不好了。”
林曉峰點了點頭,掂了掂布袋子:“嗯,差不多了,這些足夠大家改善伙食了。”
“太好了!”陶勇高興地說道,“咱們趕緊回去,把林蛙處理了,燉一鍋鮮美的湯,讓大家都嘗嘗!”
三人收拾好東西,往農場的方向走,陶勇主動接過布袋子,扛在肩上,雖然沉甸甸的,臉上卻滿是笑容,嘴里還時不時和布袋子里的林蛙“對話”。
“你們別叫了,到了農場,就給你們找個好歸宿,燉成鮮美的湯,總比在溪邊餓肚子強。”
林曉峰和老獵手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路上,說說笑笑,氣氛格外熱鬧,災后的疲憊,仿佛都被這歡聲笑語驅散了不少。
回到農場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起床了,蘇桂蘭、丈母娘和蘇念安正在收拾晾曬的衣物,林永強則在整理修理圍欄剩下的樹枝,每個人都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曉峰哥,你們回來了!”林永強看到他們,連忙放下手里的樹枝,跑了過來,目光落在陶勇肩上的布袋子上,“這是什么啊?這么沉,還呱呱叫?”
“你猜!”陶勇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故意賣起了關子。
“我猜不到,你快說!”林永強急得抓耳撓腮,眼睛緊緊盯著布袋子。
“是林蛙!”林曉峰笑著開口,“我們去后山溪邊抓的,燉成湯,給大家補補力氣。”
“林蛙?”林永強眼睛一亮,“那可是好東西!我長這么大,還沒吃過林蛙呢!”
蘇念安聽到聲音,也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仰著小臉,好奇地看著布袋子:“姐夫,林蛙是什么呀?是不是和青蛙一樣?”
“差不多,但是比青蛙更肥,肉更多,湯更鮮。”林曉峰蹲下身,摸了摸蘇念安的頭,溫柔地說道,“等燉好了湯,給念念先盛一碗,好不好?”
“好!謝謝姐夫!”蘇念安高興得跳了起來,小臉上滿是期待,“我要喝一大碗!”
蘇桂蘭也走了過來,看到布袋子里的林蛙,眼里閃過一絲驚喜:“抓了這么多?你們辛苦了。”
“不辛苦,只要能讓大家吃好,補好力氣,再辛苦也值得。”林曉峰笑了笑,伸手擦了擦蘇桂蘭臉上的灰塵,“你也別太累了,歇一會兒,我去處理林蛙。”
“我和你一起去。”蘇桂蘭點了點頭,“多個人多份力,而且我處理這些東西,比你們熟練。”
丈母娘也走了過來,語氣溫和:“曉峰,桂蘭,你們去處理林蛙,我去燒火,等你們處理好了,直接就能燉。”
“好嘞,謝謝娘!”林曉峰笑著應道,接過陶勇手里的布袋子,和蘇桂蘭一起,往廚房旁邊的小溪邊走去——那里有水,方便處理林蛙。
陶勇和林永強也跟著跑過去,嚷嚷著要幫忙,蘇念安則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好奇地看著,想要看看林蛙到底長什么樣。
老獵手則拿著自己的工具,去草藥園查看那些剛種下去的草藥根,順便給它們澆澆水,確保它們能順利發芽。
林曉峰和蘇桂蘭把布袋子放在溪邊的石頭上,打開袋子,把林蛙一只只拿出來,放在清水里。
林蛙一碰到清水,掙扎得更厲害了,“呱呱”的叫聲此起彼伏,濺起細小的水珠,落在他們的手上、臉上,涼絲絲的。
“處理林蛙的時候,要先把它們的外皮剝掉,再去掉內臟,清洗干凈,這樣燉出來的湯才沒有腥味。”蘇桂蘭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只林蛙,動作熟練地處理起來。
她的手指纖細,動作麻利,先用剪刀剪掉林蛙的頭,再順著腹部剪開一道小口,去掉內臟,然后撕掉外皮,動作一氣呵成,很快就處理好了一只。
“哇,姐姐好厲害!”蘇念安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崇拜地看著蘇桂蘭,“我也想試試!”
蘇桂蘭笑著搖了搖頭:“念念還小,這個太臟了,等念念長大了,姐姐再教你,好不好?”
“好吧。”蘇念安有點失望,卻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蹲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們處理林蛙。
林曉峰也學著蘇桂蘭的樣子,拿起一只林蛙,可他的動作卻有些笨拙,要么就是剪歪了頭,要么就是剝外皮的時候,把肉也撕下來了,弄得手上、身上都是血漬和黏液。
“哈哈,曉峰哥,你處理得也太難看了!”陶勇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看你,把林蛙的肉都撕下來了,太浪費了!”
林曉峰也不生氣,笑著搖了搖頭:“我這不是第一次處理這個嘛,慢慢學,總會熟練的。”
蘇桂蘭看著他笨拙的樣子,眼里滿是溫柔,伸手擦了擦他手上的黏液:“別急,我教你,動作慢一點,順著外皮撕,就不會把肉撕下來了。”
她手把手地教著林曉峰,耐心地指導著他,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心里自白:曉峰昨天累壞了,還要去抓林蛙,為了大家,他付出了太多太多。
我能做的,就是多幫他分擔一點,讓他少辛苦一點。
在蘇桂蘭的指導下,林曉峰的動作越來越熟練,雖然還是比不上蘇桂蘭,但也能順利地處理好一只林蛙了。
陶勇和林永強也學著他們的樣子,處理起林蛙來,可他們的動作比林曉峰還要笨拙,弄得手上、臉上都是血漬和黏液,活像兩只小花貓,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陶勇哥,你看你,弄得滿臉都是!”林永強指著陶勇的臉,笑得前仰后合。
“你還好意思說我?”陶勇不服氣地反駁,“你看看你自己,手上都是黏液,比我還臟!”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吵鬧鬧的,氣氛格外熱鬧,溪邊的笑聲,混著林蛙的叫聲、水流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格外悅耳。
蘇念安蹲在旁邊,一邊看他們吵鬧,一邊咯咯地笑,小臉上滿是開心,仿佛把昨天的恐懼和疲憊,都忘得一干二凈。
林曉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里暖暖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心里自白:真好,大家能這樣開開心心的,比什么都強。
雖然經歷了洪災,農場受到了不小的損失,但只要大家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只要大家都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用不了多久,咱們的農場,一定會恢復得越來越好,咱們的日子,也一定會越來越紅火。
不知不覺,一袋子林蛙就處理好了,干干凈凈地放在清水里,白白胖胖的,看起來就很有食欲。
“處理好了,咱們趕緊拿去燉吧,我都快饞哭了!”陶勇擦了擦手上的水,迫不及待地說道,肚子還“咕咕”叫了起來,惹得大家又笑了。
林曉峰拿起裝林蛙的盆子,笑著說道:“走,拿去燉,讓大家都嘗嘗這鮮美的林蛙湯!”
眾人簇擁著,往廚房走去,蘇念安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面,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林蛙湯,林蛙湯,我要喝一大碗!”
廚房旁邊,丈母娘已經把火生好了,鍋里的水也燒開了,“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散發著淡淡的柴火香。
蘇桂蘭接過林曉峰手里的盆子,把林蛙倒進鍋里,又加入了一些姜片和蔥段——這是她昨天特意留的,用來去腥味,還加入了一些自己曬的干菜,增加風味。
“蓋上蓋子,燉上半個時辰,就能喝了。”蘇桂蘭蓋上鍋蓋,笑著說道,眼里滿是期待,“燉的時候,要用小火慢燉,這樣燉出來的湯才更鮮,肉才更嫩。”
“好嘞,聽你的!”林曉峰點了點頭,坐在灶臺邊,幫丈母娘添柴火,火苗“噼啪”作響,映得他的臉上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陶勇和林永強則蹲在灶臺邊,盯著鍋里,時不時掀開鍋蓋,聞一聞香味,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怎么還沒好啊?我都快饞死了!”
“急什么,慢工出細活,燉得越久,湯越鮮。”老獵手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些剛采的草藥,“我采了點甘草,放一點進去,既能去腥味,又能補身體。”
“太好了老叔!”林曉峰笑著說道,接過老獵手手里的甘草,遞給蘇桂蘭,“桂蘭,放一點進去。”
蘇桂蘭接過甘草,切成細小的碎片,放進鍋里,又輕輕攪拌了一下,蓋上鍋蓋,繼續慢燉。
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灑進來,落在眾人身上,暖洋洋的,鍋里的林蛙湯,漸漸散發出濃郁的香味,飄滿了整個農場,讓人垂涎欲滴。
蘇念安湊在灶臺邊,不停地吸著鼻子,小臉上滿是期待:“好香啊,姐夫,姐姐,什么時候才能好啊?我都快忍不住了!”
“快了快了,再等一會兒,就能喝了。”蘇桂蘭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溫柔。
林曉峰看著眾人期待的樣子,心里滿是欣慰,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心里自白: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有家人,有伙伴,有農場,有希望。
雖然簡單,卻很幸福,雖然平凡,卻很踏實。
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努力,好好打獵,好好經營農場,讓大家都能吃飽穿暖,都能過上幸福的日子,好好寵著我的家人,寵著桂蘭,寵著念念,寵著身邊的每一個人。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鍋里的林蛙湯,已經燉得白白嫩嫩的,濃郁的香味,飄得更遠了,鍋里的林蛙,肉嫩骨軟,看起來就格外有食欲。
“好了,可以出鍋了!”蘇桂蘭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嗆得大家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里滿是驚喜。
鍋里的湯,白白的,濃濃的,林蛙肉燉得軟軟的,配上姜片、蔥段和甘草的香味,讓人垂涎欲滴,陶勇和林永強,甚至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蘇桂蘭拿起勺子,把林蛙湯,一勺一勺地盛進碗里,分給大家,每一碗里,都有滿滿的林蛙肉,還有濃濃的湯汁。
“來,念念,這是你的,先喝一碗,補補身體。”蘇桂蘭把第一碗湯,遞給蘇念安,語氣溫柔。
蘇念安接過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喝了一小口,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喝!太好喝了!比玉米粥還好喝!”
她說著,又喝了一大口,小臉上滿是滿足,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好喝,真好喝!”
眾人看著她可愛的樣子,都笑了,紛紛端起碗,喝了起來。
“嗯!太鮮了!這湯太鮮了!”陶勇喝了一口,忍不住大喊起來,大口大口地喝著湯,吃著林蛙肉,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好吃,太好吃了,我從來沒喝過這么鮮的湯!”
林永強也不甘示弱,大口大口地喝著湯,嘴里塞滿了林蛙肉,含糊不清地說道:“好吃,太好吃了,曉峰哥,老叔,下次我們再去抓林蛙好不好?”
“好,只要大家喜歡,下次我們再去抓。”林曉峰笑了笑,端起碗,喝了一口湯,濃郁的香味,瞬間在嘴里散開,暖暖的,順著喉嚨滑下去,渾身都暖和了,昨天的疲憊,仿佛都被這暖暖的湯,驅散得一干二凈。
老獵手喝著湯,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這林蛙湯,燉得真好,鮮而不腥,肉嫩骨軟,補力氣最好不過了。”
丈母娘喝著湯,看著眼前的眾人,眼里滿是欣慰,語氣溫柔:“是啊,這湯真好喝,多虧了曉峰和老叔,還有桂蘭,辛苦你們了。”
“娘,不辛苦,只要大家喜歡,就好。”蘇桂蘭笑了笑,看著林曉峰,眼里滿是溫柔,“曉峰才是最辛苦的,昨天忙了一整天,今天還早起去抓林蛙。”
林曉峰握住蘇桂蘭的手,笑了笑:“傻瓜,跟我還客氣什么,只要你和大家都好好的,再辛苦也值得。”
眾人圍坐在一起,喝著鮮美的林蛙湯,吃著鮮嫩的林蛙肉,說說笑笑,氣氛格外溫馨,格外溫暖。
濃郁的湯香,飄滿了整個農場,歡聲笑語,也回蕩在整個農場的上空,驅散了災后的沉悶和疲憊,充滿了希望和幸福。
陶勇和林永強,一邊喝著湯,一邊說著昨天抓林蛙的趣事,還有自己處理林蛙時的笨拙樣子,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蘇念安則時不時地給林曉峰和蘇桂蘭夾林蛙肉,小臉上滿是乖巧,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姐夫,姐姐,你們也吃,這個肉好吃。”
老獵手則和林曉峰聊著天,說著后山的情況,還有下次打獵的計劃:“等圍欄修好了,草藥園也整理好了,咱們就去后山打獵,多打一些獵物,給大家改善改善伙食,也能賣一些錢,補貼農場的開支,買點肥料和種子。”
“好啊老叔!”林曉峰點了點頭,眼里閃過一絲期待,“我早就想去后山打獵了,正好,也讓陶勇和永強跟著去,讓他們學學怎么打獵,以后也好幫上忙。”
“太好了!曉峰哥,老叔,我早就想跟著你們去打獵了!”陶勇聽到這話,一下子精神了,激動地說道,“我一定好好學,以后,我也能像你們一樣,打很多很多獵物!”
“我也學!我也學!”林永強也連忙附和道,眼里滿是期待,“以后,咱們一起打獵,一起經營農場,把農場經營得越來越好!”
林曉峰看著眾人充滿干勁的樣子,心里滿是欣慰,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笑容。
心里自白:加油,林曉峰,加油,大家!
只要大家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堅持不懈,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就沒有經營不好的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