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農場里就有了動靜。
公雞喔喔地啼著,聲音洪亮,劃破了清晨的靜謐。
林曉峰揉了揉眼睛,從房車的小床上坐起來。
房車收拾得干干凈凈,鋪著洗得發白的粗布床單,墻角擺著一個舊木箱,里面裝著一家人的衣物。
他伸了個懶腰,耳邊傳來外面清掃的聲音,沙沙的,很有節奏。
心里自白:蛇患總算平息了,今天得好好安排一下,再去后山看看,順便打些獵物,給大家補補身子。
林曉峰穿好打補丁的藍布褂子,蹬上膠鞋,推開房車的門。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濕氣,還有一絲淡淡的硫磺味,是昨天撒的防蛇藥粉。
陶勇正拿著掃帚,賣力地清掃著草藥園門口的雜物,額頭已經冒了細汗。
“曉峰哥,你起來啦!”
陶勇抬頭看見他,笑著喊道,掃帚劃過地面,發出唰唰的聲響。
“嗯,你來得挺早。”
林曉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農場。
“其他人呢?”
“老叔和永強去后山巡查了,順便看看能不能采些新鮮草藥。”
陶勇擦了擦汗。
“老支書帶著老鄉們在加固排水溝,高洋在曬草藥呢。”
林曉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高洋正蹲在竹席旁,小心翼翼地翻動著草藥,動作輕柔。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還有一個清脆的女聲,嘰嘰喳喳的,很是熱鬧。
“姐!姐!我來啦!”
林曉峰愣了一下,轉頭望去,就看見一個扎著兩個麻花辮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小姑娘約莫十五六歲,穿著一件粉色的碎花褂子,褲子是洗得發白的藏青色,腳上穿著一雙繡花布鞋,臉蛋圓圓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格外單純。
她身后跟著一個中年婦女,手里提著一個布包,正是林曉峰的妻子蘇桂蘭,還有他的丈母娘。
“念安,慢點跑,別摔著!”
蘇桂蘭笑著喊道,語氣里滿是寵溺。
小姑娘停下腳步,回頭吐了吐舌頭,又快步跑到林曉峰面前,仰著小臉看他,眼神里滿是好奇。
“你就是姐夫吧?我是念安,蘇念安!”
她聲音清脆,像山澗的泉水。
“姐跟我說,姐夫可厲害了,會打獵,還能開農場,比村里的任何一個小伙子都強!”
林曉峰看著她單純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語氣溫和。
“你就是念安啊,快進來坐,一路累壞了吧?”
心里自白:這小姨子,倒是單純得很,一眼就能看透心思,跟桂蘭年輕時一模一樣。
蘇念安點了點頭,眼睛不停地掃視著農場,嘴里嘖嘖稱贊。
“姐夫,你這農場也太好看了吧!有草藥園,還有房車,比我們村里好多了!”
她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往前走,走到草藥園門口,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摸那些綠油油的草藥。
“別碰!”
陶勇見狀,立馬大喊一聲,快步跑了過來,語氣有些急。
“這草藥剛清理干凈,還撒了藥粉,碰不得!”
蘇念安被他嚇了一跳,猛地縮回手,眼睛紅紅的,委屈地看著陶勇。
“我就是想摸摸,又不想弄壞它,你那么兇干什么?”
陶勇皺了皺眉,語氣依舊有些硬。
“說了不能碰就不能碰,這些草藥很金貴,弄壞了,以后治蛇傷就沒指望了!”
“我沒有要弄壞它……”
蘇念安癟了癟嘴,眼淚差點掉下來,轉頭看向蘇桂蘭,委屈地喊道。
“姐,他欺負我……”
蘇桂蘭連忙走過來,抱住蘇念安,輕聲安慰。
“念安,別哭,陶勇不是故意欺負你,他就是擔心草藥被弄壞。”
說著,她轉頭看向陶勇,語氣里帶著一絲責備。
“陶勇,念安年紀小,不懂事,你好好跟她說就行了,兇她干什么?”
陶勇也有些委屈,撓了撓頭,說道。
“桂蘭姐,我不是故意兇她,這些草藥是老叔辛辛苦苦采來的,還有昨天清理蛇患,好不容易才把草藥園收拾干凈,要是被碰壞了,耽誤了做蛇藥,萬一再有人被蛇咬到,就麻煩了。”
這時,高洋也曬完草藥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小聲對陶勇說。
“陶勇哥,你確實太兇了,念安妹妹就是好奇,又沒有真的弄壞草藥。”
“我……”
陶勇張了張嘴,還想辯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皺著眉,站在原地,臉色有些難看。
蘇念安靠在蘇桂蘭懷里,抽抽搭搭地說。
“我就是覺得這些草藥綠油油的,很好看,想摸摸而已,我真的不知道不能碰……”
心里自白:我又不是故意的,他為什么要那么兇我?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林曉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清楚,這就是一場誤會,陶勇是擔心草藥被弄壞,沒有惡意,而蘇念安單純,只是好奇,也沒有做錯什么。
他走上前,拍了拍陶勇的肩膀,又揉了揉蘇念安的頭,語氣溫和。
“好了,都別生氣了,這就是一場誤會。”
陶勇看向林曉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曉峰哥,我不是故意要兇念安妹妹的,我就是太擔心草藥了。”
“我知道。”
林曉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你是為了農場好,為了大家好,這點,我們都知道。”
然后,他轉頭看向蘇念安,溫柔地說。
“念安,陶勇不是故意兇你,他就是擔心這些草藥被弄壞。”
“這些草藥很重要,是用來做蛇藥的,昨天我們剛清理完蛇患,萬一再有人被蛇咬到,這些草藥就能救命。”
蘇念安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看向陶勇,小聲說道。
“對不起,陶勇哥,我不該隨便伸手去碰草藥,我不是故意要給你們添麻煩的。”
陶勇見狀,連忙擺了擺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沒事沒事,念安妹妹,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那么兇,你別往心里去。”
“真的沒事嗎?”
蘇念安抬頭看他,眼神里還有一絲委屈。
“真的沒事!”
陶勇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以后你要是好奇,就問我,我告訴你哪些能碰,哪些不能碰,好不好?”
蘇念安點了點頭,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好!謝謝陶勇哥!”
心里自白:陶勇哥也不是壞人,就是太擔心草藥了,以后我再也不隨便碰不該碰的東西了,不給姐夫和姐姐添麻煩。
蘇桂蘭看著兩人和好如初,也露出了笑容。
“這就對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誤會說開就好了,別傷了和氣。”
丈母娘也笑著說道。
“是啊,念安年紀小,不懂事,以后還要麻煩你們多照顧她,陶勇,你也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阿姨,您放心,我會的。”
陶勇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誤會解開了,大家的心情都好了起來,農場里又恢復了熱鬧的氛圍。
林曉峰看著蘇念安單純的模樣,心里想著,這小姨子剛來,還不熟悉農場的情況,以后得多教教她,別再鬧出什么誤會來。
這時,老獵手和林永強從后山回來了,兩人肩上扛著獵槍,手里提著幾只山雞,還有一些新鮮的草藥,臉上滿是笑容。
“曉峰,我們回來了!”
老獵手笑著喊道,腳步輕快,獵槍在肩上輕輕晃動,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林永強也笑著說道。
“曉峰哥,今天運氣不錯,打了三只山雞,還采了不少新鮮的半邊蓮和蛇舌草,夠做不少蛇藥了!”
蘇念安聽到聲音,好奇地轉頭望去,看到他們手里的山雞,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蹦蹦跳跳地跑了過去。
“哇!好肥的山雞!這就是姐夫他們打的獵物嗎?”
老獵手愣了一下,看向林曉峰,眼里滿是疑惑。
“曉峰,這小姑娘是?”
“老叔,這是我小姨子,蘇念安,剛從村里過來。”
林曉峰笑著介紹道。
“念安,這是老叔,是咱們農場里最會打獵的人,也是最懂草藥的人。”
蘇念安連忙停下腳步,對著老獵手鞠了一躬,禮貌地說道。
“老叔好!我是蘇念安,以后請您多多關照!”
老獵手看著她單純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語氣溫和。
“好,好,關照談不上,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問我。”
“謝謝老叔!”
蘇念安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老叔,您太厲害了,竟然能打到這么肥的山雞,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肥的山雞呢!”
林永強笑著說道。
“念安妹妹,這不算什么,老叔可是打獵的老手了,后山的野物,就沒有老叔打不到的!”
“真的嗎?”
蘇念安滿眼崇拜地看著老獵手。
“老叔,您能不能教教我打獵啊?我也想打一只山雞,給我姐和我媽補補身子!”
老獵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打獵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得有耐心,還得有技巧,你一個小姑娘家,怕是吃不了這個苦。”
“我能行!”
蘇念安拍了拍胸脯,語氣堅定。
“我不怕苦,不管多累,我都能堅持,老叔,您就教教我吧!”
看著她一臉堅定的模樣,老獵手不忍心拒絕,只能點了點頭。
“好,好,我教你,不過,你得答應我,打獵的時候,一定要聽我的話,不能亂跑,不然會有危險的。”
“我答應您!我一定聽老叔的話,絕不亂跑!”
蘇念安高興得跳了起來,聲音清脆,傳遍了整個農場。
心里自白:太好了!老叔答應教我打獵了,等我學會了,就能打到山雞,給姐和媽補身子,也能幫姐夫分擔一點,不讓姐夫那么辛苦。
林曉峰看著她高興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好了,念安,別高興得太早,打獵可是很辛苦的,每天都要早起,還要爬山,你可不能半途而廢。”
“姐夫,我知道!”
蘇念安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我一定不會半途而廢的,我要好好學,早日學會打獵,幫你們分擔!”
蘇桂蘭笑著說道。
“你這孩子,就是急性子,打獵哪有那么容易,慢慢來,別著急,要是累了,就停下來歇一歇,別硬撐。”
“姐,我知道了!”
蘇念安抱住蘇桂蘭的胳膊,撒嬌道。
“有姐在,我什么都不怕!”
眾人看著她單純可愛的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農場里的笑聲,清脆而溫暖,回蕩在清晨的空氣中。
老支書這時也帶著老鄉們過來了,看到蘇念安,笑著問道。
“曉峰,這就是你小姨子吧?長得真俊,跟桂蘭年輕時一模一樣。”
“是啊,老支書,這是我小姨子,蘇念安。”
林曉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念安,這是老支書,是咱們農場的帶頭人,平時很照顧我們。”
蘇念安連忙對著老支書鞠了一躬,禮貌地說道。
“老支書好!以后請您多多關照!”
“好,好,關照談不上,以后在農場里,有什么困難,就跟我說。”
老支書笑著說道,眼神里滿是慈祥。
太陽漸漸升高,驅散了清晨的涼意,陽光灑在農場里,暖洋洋的。
林曉峰看了看眾人,笑著說道。
“好了,大家都別站著了,老叔和永強打了山雞,今天中午,咱們就燉山雞湯,給大家補補身子,也歡迎念安來農場。”
“好嘞!”
眾人齊聲應道,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陶勇笑著說道。
“曉峰哥,我去燒水,燉山雞湯,我最會燉山雞湯了,保證燉得香糯可口!”
“好,那辛苦你了,陶勇。”
林曉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不辛苦,不辛苦!”
陶勇擺了擺手,快步跑去廚房,手里的掃帚還沒來得及放下,樣子有些滑稽。
蘇念安看著陶勇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陶勇哥真有意思,跑那么快,好像生怕別人搶了他的活一樣。”
眾人聽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蘇桂蘭笑著說道。
“陶勇就是這樣,熱心腸,不管做什么事,都很積極。”
老獵手笑著說道。
“好了,我去把這些草藥整理一下,高洋,你過來幫我一下,把草藥分類,好用來做蛇藥。”
“好嘞,老叔!”
高洋點了點頭,快步跟了過去,和老獵手一起整理草藥。
老支書笑著說道。
“我去看看老鄉們,把今天的活安排一下,曉峰,你就好好陪著桂蘭和你小姨子,還有阿姨吧。”
“好,麻煩老支書了。”
林曉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老支書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腳步沉穩而有力。
農場里,大家各司其職,忙碌而有序,陶勇在廚房里燒水,煙囪里冒出裊裊炊煙,老獵手和高洋在整理草藥,沙沙的翻動聲,格外悅耳,遠處,老鄉們在加固排水溝,鐵鍬鏟動泥土的聲音,此起彼伏。
蘇念安好奇地跟在林曉峰身邊,一會兒跑到草藥園門口,看看那些綠油油的草藥,一會兒跑到房車旁邊,打量著房車的模樣,嘴里不停地問著問題。
“姐夫,這房車里面是什么樣子的啊?能不能讓我看看?”
蘇念安仰著小臉,眼神里滿是好奇。
“當然可以。”
林曉峰點了點頭,笑著打開房車的門。
“進來吧,小心點,別摔著。”
蘇念安小心翼翼地走進房車,眼睛不停地掃視著里面的一切,嘴里嘖嘖稱贊。
“哇!姐夫,你這房車也太舒服了吧!有床,有桌子,還有柜子,比我們村里的土坯房好多了!”
她走到床邊,輕輕摸了摸粗布床單,又走到桌子旁邊,看了看上面放著的獵刀,眼神里滿是好奇。
“姐夫,這就是你打獵用的獵刀嗎?好鋒利啊!”
“嗯,這就是我打獵用的獵刀。”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溫和。
“不過,這獵刀很鋒利,你可不能隨便碰,容易傷到手。”
“我知道了,姐夫。”
蘇念安連忙縮回手,吐了吐舌頭。
“我就是好奇,想看看,我不會隨便碰的。”
心里自白:這獵刀好鋒利啊,要是不小心碰到手,肯定會流血的,我可不能隨便碰,不然姐夫該擔心了。
蘇桂蘭和丈母娘也走進了房車,丈母娘看著里面的一切,笑著說道。
“曉峰,你這房車,真是太周到了,住在這里,比住家里還舒服。”
“媽,您要是喜歡,以后就常來住,房車里面寬敞,也舒服。”
林曉峰笑著說道,語氣溫和。
蘇桂蘭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媽,以后您就多來陪陪我們,也能幫我照看一下念安,省得她在家里調皮搗蛋。”
“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蘇念安撅了撅嘴,委屈地說道。
“我才不調皮搗蛋呢,我很乖的!”
眾人聽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房車里面,充滿了歡聲笑語,溫馨而幸福。
過了一會兒,陶勇在廚房里大喊。
“曉峰哥,水燒開了,我開始燉山雞湯了,你們要不要過來看看?”
“來了!”
蘇念安第一個跳了起來,快步跑出房車。
“我要去看燉山雞湯,我最喜歡喝山雞湯了!”
林曉峰和蘇桂蘭、丈母娘也跟著走了出去,來到廚房門口。
廚房里,陶勇正蹲在灶臺旁邊,往鍋里放山雞,山雞已經處理干凈,剁成了塊,放在鍋里,加水,再放上幾片姜片,鍋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熱氣騰騰的。
“陶勇哥,你燉的山雞湯,肯定很好喝!”
蘇念安湊到灶臺旁邊,聞了聞,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好香啊,我都快流口水了!”
陶勇笑著說道。
“那當然了,我燉山雞湯,可是有秘訣的,等燉好了,保證讓你喝個夠!”
“太好了!謝謝陶勇哥!”
蘇念安高興得跳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
林曉峰看著她單純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心里自白:這小姨子,倒是個吃貨,看到好吃的,就什么都忘了,不過,這樣單純的性子,也挺好的,沒有那么多心思。
這時,老獵手和高洋也整理完草藥,走了過來,老獵手聞了聞鍋里的香味,笑著說道。
“陶勇,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光聞著香味,就知道很好喝。”
“老叔,您過獎了,我就是跟著村里的老人學的,不算什么。”
陶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了撓頭。
林永強笑著說道。
“陶勇哥,你可別謙虛了,上次你燉的山雞湯,我喝了三大碗,至今還念念不忘呢!”
“哈哈哈,好,等今天燉好了,也讓你喝個夠!”
陶勇笑著說道,語氣里滿是得意。
陽光越來越毒,曬得農場的泥土冒起淡淡的熱氣,廚房里,熱氣騰騰的,陶勇蹲在灶臺旁邊,不停地翻動著鍋里的山雞,額頭上冒出了細汗,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疲憊,臉上滿是認真。
蘇念安蹲在陶勇身邊,好奇地看著鍋里的山雞,嘴里不停地問著。
“陶勇哥,還要燉多久才能好啊?我都快等不及了。”
陶勇笑著說道。
“別急,還得燉一個小時左右,這樣燉出來的山雞湯,才會香糯可口,肉質也會更嫩。”
“還要一個小時啊……”
蘇念安撅了撅嘴,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露出了笑容。
“沒關系,我可以等,只要能喝到香噴噴的山雞湯,再久我也愿意等!”
眾人聽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蘇桂蘭笑著說道。
“你這孩子,真是個吃貨,就知道吃。”
“我才不是吃貨呢!”
蘇念安撅了撅嘴,說道。
“我就是想喝山雞湯,給我姐和我媽補補身子,也給姐夫和老叔他們補補身子,你們每天都那么辛苦。”
聽了她的話,眾人心里都暖暖的,老獵手笑著說道。
“好,好,念安不是吃貨,念安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蘇念安聽了,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心里甜甜的,心里自白:我要做一個懂事的好孩子,不讓姐和姐夫擔心,也不讓媽擔心,還要幫他們分擔,做他們的小幫手。
過了一會兒,老支書也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布包,笑著說道。
“曉峰,我剛才去村里,給念安買了一些糖果,小孩子家,都喜歡吃。”
蘇念安看到糖果,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快步跑到老支書面前,仰著小臉看他。
“謝謝老支書!您太好了!”
老支書笑著打開布包,里面裝著各種各樣的糖果,有水果糖,有奶糖,五顏六色的,看著格外誘人。
他拿起一顆水果糖,遞給蘇念安。
“來,念安,吃一顆,甜不甜?”
蘇念安接過糖果,剝開糖紙,放進嘴里,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甜!太甜了!謝謝老支書!”
看著她單純可愛的模樣,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農場里,充滿了歡聲笑語,溫馨而幸福。
時間一點點過去,鍋里的山雞湯,香味越來越濃,彌漫了整個農場,讓人垂涎欲滴。
蘇念安時不時地跑到廚房門口,聞一聞香味,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快好了吧,快好了吧,我都快流口水了。”
陶勇笑著說道。
“別急,馬上就好了,再等十分鐘,就能出鍋了。”
“好!”
蘇念安點了點頭,乖乖地站在廚房門口,眼睛緊緊盯著鍋里的山雞湯,樣子格外可愛。
林曉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滿是欣慰,心里自白:真好,一家人,還有這么多靠譜的伙伴,在一起熱熱鬧鬧的,這樣的日子,才是我想要的。
重生一回,他不僅要帶著家人暴富,還要守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讓大家都能過上幸福安穩的日子,讓這個年代,留下屬于他們的溫暖回憶。
十分鐘后,陶勇大喊一聲。
“好了!山雞湯燉好了!”
他關掉灶臺的火,小心翼翼地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香味,瞬間彌漫開來,讓人垂涎欲滴。
鍋里的山雞湯,湯色奶白,雞肉燉得軟爛,飄著幾片姜片,還有一些蔥花,看著格外誘人。
“哇!好香啊!”
蘇念安湊到灶臺旁邊,聞了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陶勇哥,你燉的山雞湯,也太香了吧!”
陶勇笑著說道。
“那當然了,快,大家都過來,盛雞湯喝,嘗嘗我的手藝。”
眾人紛紛走了過來,林曉峰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給每個人盛了一碗雞湯,遞到他們手里。
蘇念安接過雞湯,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好喝!太好喝了!陶勇哥,你這手藝,真是太厲害了!”
陶勇笑著說道。
“好喝就多喝點,鍋里還有很多。”
眾人也紛紛喝了一口,臉上都露出了陶醉的表情,老獵手笑著說道。
“陶勇,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比村里的大廚手藝都好。”
“老叔,您過獎了,我就是隨便燉燉。”
陶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了撓頭。
蘇桂蘭喝了一口雞湯,笑著說道。
“是啊,陶勇,你燉的雞湯,真的很好喝,以后,家里要是燉雞湯,就麻煩你了。”
“桂蘭姐,不麻煩,不麻煩,只要你們喜歡喝,我就經常燉給你們喝。”
陶勇笑著說道,語氣里滿是得意。
林曉峰喝著香噴噴的山雞湯,看著身邊的眾人,看著單純可愛的小姨子,心里滿是欣慰和幸福。
心里自白:真好,這樣的日子,平平淡淡,卻充滿了溫暖和幸福,以后,我一定要更加努力,好好打獵,好好經營農場,帶著大家,一起暴富,一起寵全家,讓大家的日子,越來越紅火。
蘇念安一邊喝著雞湯,一邊對著老獵手說道。
“老叔,等我喝完雞湯,您就教教我打獵好不好?我想早點學會打獵,給大家打更多的獵物,讓大家都能喝上山雞湯,吃上野豬肉。”
老獵手笑著說道。
“好,好,等你喝完雞湯,我就教教你,先教你認識后山的野物,再教你怎么握獵槍,怎么瞄準,好不好?”
“太好了!謝謝老叔!”
蘇念安高興得跳了起來,不小心差點把手里的雞湯灑出來,林曉峰連忙扶住她。
“慢點,別著急,沒人跟你搶。”
林曉峰笑著說道,語氣溫和,眼里滿是寵溺。
“我知道了,姐夫。”
蘇念安吐了吐舌頭,小心翼翼地喝著雞湯,樣子格外可愛。
陽光灑在農場里,暖洋洋的,廚房里,眾人圍坐在一起,喝著香噴噴的山雞湯,說著笑著,溫馨而幸福。
蘇念安的單純和可愛,感染了身邊的每一個人,誤會解開后,大家的關系更加融洽了,農場里,處處充滿了溫暖和歡樂。
林曉峰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以后,小姨子會在農場里住下來,他們會一起打獵,一起經營農場,一起面對困難,一起走向幸福的未來。
重生1980,深山打獵,農場謀生,小姨初至,誤會冰釋,林曉峰的暴富之路,寵家之路,依舊在繼續,而他,會帶著身邊的人,一起,朝著更好的未來,奮勇前進,永不退縮。
遠處的后山,樹木郁郁蔥蔥,山泉潺潺流淌,那里有各種各樣的野物,有危險,也有希望,是他們打獵謀生的地方,也是他們,守護家園的地方。
相信在他們的齊心協力下,農場一定會越來越好,他們的日子,也一定會越來越紅火,越來越幸福,成為這個年代,最溫暖的一抹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