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君紹不說話了。
這話有危險性。
成功堵住了韓君紹的嘴,商陳洲轉(zhuǎn)身就走。
方希禾下班后去了超市,買了一盒男士內(nèi)褲,又買了一包男士襪子,家里的衛(wèi)生巾不多了,她順手挑了兩包。
超市門口有幾家小吃店。
方希禾想到商陳洲晚上不回家吃飯,干脆不做飯了。
她進(jìn)到一家小店,點了一碗面條。
吃完才慢悠悠回公寓。
……
方希禾回公寓洗了澡,又把衣服洗干凈晾起來。
躺在床上看小說。
看到眼睛酸澀,她抬手揉了揉。
一看時間,都十一點了。
商陳洲還沒回來。
正想打個電話問問。
門口傳來輸入密碼的聲音。
沒一會兒,商陳洲便搖搖晃晃走了進(jìn)來。
方希禾聞到一股濃濃的酒氣,連忙下床朝商陳洲走去,扶住他。
“被人灌酒了?”
商陳洲一張俊臉通紅,搖了一下頭:“沒有,我跟韓君紹、付唐后來去酒吧喝的。”
“高興,就多喝了幾杯。”
方希禾眼睛噌的一下亮了。
“成功了?”
“嗯。”
“對方愿意投多少?”
商陳洲伸出一個手指頭:“一千萬。”
方希禾眼冒星光,一把抱住商陳洲。
“老公,你好棒啊!”
商陳洲本來有醉意,站不穩(wěn),方希禾突然這么一下子,兩人差點摔倒。
還好商陳洲撐住墻面。
方希禾扶著他去沙發(fā)坐下。
“老公,你別洗澡了,我給你接水洗洗腳,再擦擦臉。”
她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被一股大力扯了回去。
方希禾一屁股坐在商陳洲腿上,驚呼聲被吞沒。
不知道是不是被酒味熏的,方希禾頭暈得厲害。
不知道身在何處,甚至對眼前的人都有些恍惚。
bra后面的環(huán)扣不知何時被解開。
方希禾呼吸喘了喘,全身跟過了一遍電流似的顫抖。
喝醉的商陳洲狂野霸道。
兩人在小沙發(fā)上纏吻了很久。
等方希禾反應(yīng)過來,上衣都被剝干凈了。
“商陳洲……”
商陳洲停下來,貼著她唇問:“怎么不喊老公?”
方希禾改口:“老公,不能再親了。”
“為什么?”
商陳洲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方希禾的聲音卻跟小貓似的。
“我例假來了。”
“我知道。”
“那你還脫我衣服。”
“哦,那我給你穿上。”
方希禾:“……”
她懷疑商陳洲喝醉迷糊的,剛剛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真的退開,手指勾著那件薄薄的bra過來準(zhǔn)備給她穿。
方希禾哪受得了,一把搶過來:“我自已穿。”
商陳洲又撿起地上的睡衣給她披上。
方希禾紅著臉穿好衣服,站起身往衛(wèi)生間走。
剛要拿盆接水,商陳洲過來了。
“我還好,能洗澡。”
方希禾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把盆放回去:“那你小心一點。”
“嗯。”
方希禾與他錯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手里的拿的內(nèi)褲是她剛買的。
臉色更紅了。
快速走了出去,給他帶上門,回到床上。
捂著胸口。
那里還跳得劇烈。
商陳洲洗完澡來到床上,方希禾歪頭看去,撞上他深不見底的墨眸。
空氣仿佛又曖昧起來。
方希禾吞了吞口水,把頭轉(zhuǎn)開,看著天花板。
心跳似乎更快了。
沒多久,身旁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方希禾轉(zhuǎn)頭看去。
商陳洲睡著了。
但她卻失眠了,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在沙發(fā)上跟商陳洲纏吻的畫面。
第二天,方希禾頂著一對熊貓眼去上班。
孫莎莎問:“昨晚偷人了?”
方希禾白她一眼:“偷什么人,我只是失眠了。”
“再說了,我男朋友那么帥,我干嘛要偷人?”
孫莎莎:“也是哦,守著那么帥的男朋友,外面的也看不上。”
沒一會兒,趙晶通知開會。
一個漫長的會議后,大家回到工位各自忙起來。
方希禾去茶水間泡了一杯速溶咖啡提神,投入工作。
中午在食堂吃飯,收到王媛的信息。
【希禾,明天周六,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好久沒聚了。】
方希禾想著搬出來之后就沒跟她們見過。
答應(yīng)了。
【好吧,不過我周六上班,五點半下班,得六點才能聚上。】
【沒關(guān)系,我們等你。對了,希禾,帶上商陳洲吧。】
方希禾皺了一下眉。
一幫女的,帶上商陳洲干嘛?
她正想拒了,王媛又發(fā)過來一條信息:【我們一個宿舍的,就是你娘家人,還沒正式見過你男朋友,大家熟悉一下嘛。】
方希禾想了想,拒絕的話撤了。
【好吧,我問問他。】
晚上回到公寓,商陳洲已經(jīng)做好飯。
吃飯的時候,方希禾開口道:“我兩個大學(xué)室友約明天晚上吃飯,想讓你也去,你有時間嗎?”
商陳洲想了一下:“你把地址給我,我晚點過去。”
“好。”
第二天下午,方希禾下班便趕往聚餐地點。
王媛看見她一個人來,眼神暗了下去。
下意識問:“商陳洲呢?”
方希禾放下包,在兩人對面坐下。
“他有事,晚點來。”
“這樣啊。”
王媛臉上露出一絲雀躍。
方希禾低頭拿手機,沒看見。
“你們點餐了嗎?”
詹菲菲:“還沒,等你呢。”
“哦,那我們一起點。”
三人湊在一起看菜單。
王媛突然道:“希禾,商陳洲喜歡吃什么?”
詹菲菲心大,沒什么反應(yīng)。
方希禾抬頭看向王媛。
王媛笑著解釋:“我的意思是不能點一堆我們愛吃的,商陳洲好歹是你男朋友,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得考慮一下他的口味。”
方希禾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道:“他不挑食,什么都吃。”
“這樣啊。”
王媛不再說什么。
菜上來之后,三人邊吃邊聊,聊的都是大學(xué)時期的趣事。
方希禾也不是原主,對那些事雖然有記憶,但沒有那么深的感觸,只偶爾附和兩句。
“是啊,那時候好傻。”
“我們那時候太天真了。”
……
王媛:“希禾,聽說有人要投商陳洲的公司,是真的嗎?”
方希禾一愣。
昨晚才定下來的事,王媛怎么知道?
詹菲菲:“據(jù)說商陳洲的公司收到一千萬的投資,是真的嗎?”
方希禾:“你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