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殺了他!”
伴隨著蘇昕萱冷漠的言語,一道美艷的女子便走了出來。
被稱之為雪姨的女子認真道。
“蘇小姐,目前的情況殺死對方并不是好事。”
她雖然看似是在勸慰著,但眼中的冷漠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仿佛,對于殺人的事情,她已經非常熟練了。
蘇昕萱聞言,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為什么?”蘇昕萱問道。
她不能理解。
之前的雪楚雅可是非常聽話的,說啥那可就是啥的。
咋在殺死廖際鏵的這件事上,她反而是猶豫了呢。
雪楚雅耐住性子,認認真真的解釋道。
“我剛剛已經調查過了,他們兩人前來時,相對而言是沒有隱藏的。”
“只要想查,那都是可以查出來對方私下來找過陸擎煜了。”
“而這一查,見面沒多久,對方隨后就沒了…”
“這不管是怎么想,似乎都有些不太好。”
“一是在幻天城內殺人,雖然不會被查出來是我的所為,但沒那個必要。”
“就算是真查出來了,那也無所謂。”
“可,二是,這會讓陸擎煜陷入到一絲的輿論當中。”
“反正陸擎煜也不會輸,不如就讓對方當場殺死廖際鏵?”
“這樣,陸擎煜也能自己動手,且殺人也不會有什么負擔。”
“我個人偏向于,讓陸擎煜自己在后天內殺死廖際鏵的!”
她解釋了為何不殺的原因。
以及,她自己心里最真實的想法。
她這么一解釋下來,蘇昕萱一聽也覺得很有道理,連連點頭。
“對對對,是這么一個道理!”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是得讓我的擎煜哥哥自己來!”
她說完,眼中又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回去的路上,廖際鏵越發的不滿,氣憤道。
“這個狗東西,在這里叫什么?”
“還那么的囂張,老子后天不把他的狗腿打爛掉!”
他一想起那個該死的陸擎煜,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他怎么也沒想到在對方的這里會如此的吃癟。
聽著他怒不可遏的言語,潘博源卻顯的是有些緊張,說道。
“你確定自己能夠贏下陸擎煜嗎?”
“我總感覺對方的這個態度,讓我覺得有些心里不踏實…”
他本來就沒有太過的小瞧對方,沒有小覷對方的。
而現在,對方的這個語氣,這個表現,這個態度也更加的讓他覺得不對。
他的心里,總有點擔心,總感覺有些地方是說不過去的。
廖際鏵聽后,不以為然,淡然道。
“這有什么打不過的?”
“區區一個鍛造師而已!”
“他的技能無非也就那幾個,何郡匯就只是個小瞧了對方而已。”
他不僅看不起陸擎煜,甚至連帶著還對何郡匯有點意見。
就連對潘博源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不滿。
畢竟,對方居然還能掏出五顆經驗寶石的。
而且,就一個陸擎煜而已,至于這么大費周章的嗎?
要不是因為對方,自己也不會跟著在這個時候丟人現臉。
潘博源似乎是沒有聽懂對方的潛意思,說道。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過,小看這個陸擎煜在我看來可是有些不對的。”
“你要知道,我現在的行為可是在何景負的授意之下!”
他想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將何景負給捅了出來。
本來,他確實是沒打算說的。
可是,都到這份上了,感覺說也是無所謂的了。
況且,也讓廖際鏵知道一下,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
“什么?”
廖際鏵震驚不已。
顯然,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件事。
隨后,潘博源便認認真真的解釋道。
“何景負找到我說,如果能夠贏下陸擎煜,就可以給我報酬。”
“而這個報酬總而言之是非常的不錯!”
“如果,能夠殺死對方的話,那顯然會更多。”
他說完后,廖際鏵的臉上頓時就洋溢出了笑容。
他看起來非常的想笑,但卻詢問道。
“那為什么還要和陸擎煜達成什么協議呢?”
“對方,如果故意輸的話,那咱們豈不是少了很多獎勵?”
他肯定是想著殺死對方從而獲得最多的獎勵啊!
而不殺死對方,那所獲得的獎勵估計連20%都沒有。
所以,他不是特別理解為何潘博源在今日還要去找對方的。
潘博源一臉無奈地看著廖際鏵,隨后苦澀道。
“你是不是傻?”
“但凡對方真同意了,那比賽階段肯定會吃你一些技能的啊?”
“趁著他要準備下擂臺的時候,立即動手!”
此刻的廖際鏵頓時就明白了潘博源的意思。
他的臉色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他譏諷道。
“那對方肯定會說的呀,會開始吐槽這些的啊?”
“萬一,把我們合作的事情說出來了可怎么辦呢?”
他倒不是害怕,只是在讓潘博源想一下這個辦法。
聽后,潘博源反而是不以為然,沒有那么在意道。
“對方真有意見,就算是把合作的事情吐出來又如何?”
“誰會相信?”
“就算是沒殺死,咱們也可以拿到一個比較差的獎勵。”
“這總比沒有獎勵要好吧?”
“可是,你覺得對方真的能夠活下去嗎?”
“但凡,對方受點傷之后,你覺得咱們會殺不死對方嗎?”
“這才是我想要來找對方的真正目的!”
“可你偏偏,要把我的這個計劃給打亂,我真受不了!”
他一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廖際鏵。
但凡,他能夠在說話時不挑釁陸擎煜,指不定都有機會。
他根本就不覺得對方能夠經受住這個誘惑的。
可偏偏,這個廖際鏵卻搞了這一出。
聽后,廖際鏵也覺得非常的不好意思,羞愧道。
“我也沒有這個想法,我也確實是對不起你。”
“我確實不知道這玩意。”
“但凡,我知道的話,我也不至于…”
“你怪我嘍?”潘博源質問道。
“沒有,沒有!”
廖際鏵立刻慌慌張張的回答。
他就算是心里真的怪罪潘博源,那也不可能說出來啊!
但他確實沒想到居然有何景負的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