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練習數數四個字,夏知遙臉色發(fā)白,血色都從唇瓣上褪去。
她站在床邊,緊張的抓著真絲睡衣的下擺。
“沈先生……”
她聲線顫抖著,鼓起全部的勇氣,小心翼翼抬起眼。
美眸內已經蒙上了一層水汽,她可憐巴巴的望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滿眼都是乞求,
“您可不可以……不罰我……”
沈御沒說話。他向后靠在沙發(fā)椅背上,漆黑的雙眸靜靜凝視女孩兩秒鐘。
隨后,男人向她伸出寬大有力的右手,微微笑了笑。
“過來。”他命令道。
夏知遙乖巧的走過去。
剛走到他腿邊,男人伸出大手稍一用力,女孩便很自然地被沈御摟坐在了腿上。
沈御低下頭,溫聲問道,
“很怕我罰你嗎?”
夏知遙被他困在懷里,動彈不得,只能乖乖地點點頭。
怕。
當然怕。
怕得要死。
“但我不這么認為。”
沈御語調平緩。
夏知遙一怔。
她抬起頭,美眸里滿是疑惑,呆呆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
不這么認為?什么意思?
難道在這個大魔王眼里,她其實很享受被他懲戒的滋味嗎?
沈御看著她懵懂的眼神,也沒有急著解釋,繼續(xù)緩緩說道,
“如果,從此以后,我都不會再罰你。
“你會慶幸,還是失望?”
夏知遙呼吸一凝。
失望?
這算什么問題?
她低下頭,視線看向沈御睡衣領口露出的結實胸肌,開始認真思考這個荒謬的問題。
怎么可能會失望呢?
如果大魔王再也不罰她,那她肯定是會慶幸的呀。
對,一定會慶幸得想要放煙花。
可是……
夏知遙咬住下唇。
她努力地在心底調動那種慶幸的情緒,試圖說服自已。
可是,可是。
竟然……沒有。
她竟然沒有調動起多少心底慶幸的感覺。
那些虛幻縹緲的情緒,在心底飄蕩,根本找不到任何著力點。
夏知遙被自已這奇怪的感覺嚇出了冷汗。
“你的大腦,會欺騙你的心。”
沈御低磁的嗓音再次在頭頂響起。
夏知遙想了想,眉頭微微蹙起。
她沒明白。
沈御拉過她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已寬大的掌心里。
男人的手指修長,不輕不重把玩著她柔軟纖細的指骨。
“你的大腦,會告訴你,這是一件可怕的事。”沈御繼續(xù)耐心道,
“但你的身體,并不這么認為。”
夏知遙呆呆的。
她徹底愣住了,她被這番驚世駭俗的論調所震驚了。
這簡直是強盜邏輯!
她想開口反駁。
她想告訴他,痛就是痛,害怕就是害怕,身體怎么可能會喜歡那些折磨?
可是,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因為她的身體,在被他強有力抱住的這一刻,不僅沒有排斥,反而可恥地軟了下來。
沈御繼續(xù)道:“我知道你的極限在哪里,你的**在哪里。”
他捏著她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溫柔又強勢,
“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就是信任我。”
夏知遙腦子很亂,她似乎明白他在說什么,但又不是完全明白。
她現在腦袋里暈乎乎的。
她臉頰不自覺泛起滾燙的紅暈,結結巴巴地開口: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呢?她一時竟找不到詞匯反駁。
“不需要反駁。”沈御柔和地打斷了她。
他抬手,輕輕撫摸她的發(fā)頂,繼續(xù)道,
“也永遠,不需要承認。”
“那些都不重要。你只需要把你的一切感受交給我。”
“義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
“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說出口。”
“只需要接受。”
話音落下。
夏知遙的視線突然模糊了。
眼眶一陣酸澀,淚水便忽然莫名涌出眼眶,順著蒼臉頰無聲流下。
她不知道自已是為了什么哭。
這個明明像惡魔一樣的男人,卻在用一種扭曲霸道的方式,給了她一種變態(tài)的安全感。
他剝奪了她的反抗,卻也替她承擔了所有的負罪感。
她不需要再為自已被迫的墮落感到羞恥。
不需要再為身心的沉淪感到自責。
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強加給她的。
沈御看著女孩臉上的淚痕,眸光微動。
他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輕柔抹去她的淚水。
“你要做的,就是學會心安理得。”
他繼續(xù)低聲說道,
“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給你的一切。”
指腹停留在她嬌嫩的唇角,
“包括疼痛。”
說完,沈御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俯身的瞬間,大手便已扣住她的后腦,強勢覆上她顫抖的唇瓣,將她所有的呼吸盡數掠奪。
夏知遙幾乎窒息,指尖慌亂地揪緊他胸前的衣料,細碎的嗚咽被堵在唇齒間,綿軟無力。
良久。
沈御終于稍稍退開些許,看著她迷蒙的雙眼,繼續(xù)說道,
“你想說的話,你的身體自然會告訴我。”
“我承擔一切罪責,你只需享受chen侖。”
他單手托住女孩,穩(wěn)穩(wěn)地將她從沙發(fā)上抱了起來,抬腿向浴室走去。
夏知遙突然騰空,嚇得立刻摟住了他的脖子。
看著越來越近的浴室門,她終于回過神來,有些慌亂地掙扎了一下。
“沈先生?我……我洗過澡了。”
沈御步伐不停。
“我還沒洗。”他答得理所當然。
浴室里的頂燈亮起,光潔的白色瓷磚倒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
夏知遙急了,小手抵著他的胸口,低聲抗議,
“可是,可是我洗過了……”
沈御走到恒溫按摩浴缸前,停下腳步。
“那就再洗一遍。”
他直接將女孩放進了浴缸里,隨即伸手打開了墻上的花灑。
嘩——
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水流順著她的發(fā)絲臉頰蜿蜒流下。
真絲睡衣被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姣好的曲線。
領口幾分柔和輪廓,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沈御黑眸深處,火焰升騰。
花灑的水嘩嘩流淌,浴室內很快彌散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有液體不斷滑落她的臉頰,分不清是花灑的水,還是她控制不住的淚。
濕透的布料上,沈御粗糲的大手游走。
滾燙的溫度,與溫熱的水流交織。
“沈先生……”
她并攏雙腿,小手慌亂地按住他的手腕,“我……”
沈御反手一翻,輕而易舉將她纖細的雙腕扣在身后。
他俯下身,絕對侵略性的氣息將她包裹。
他的薄唇貼著她濕漉漉的耳廓,呼吸灼熱,嗓音暗啞。
“別說話。”
他感受著懷里女孩難耐的戰(zhàn)栗,眼神深諳。
“我說過了,你只需要接受。”
水聲漸大,掩蓋了浴室里細碎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