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走進了客廳里，“我有什么好怕的？”
“當然是怕是鬼來索命了。”
林晚吟從程如意的話來琢磨出幾分意思來，當即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閆鳳卻還是一頭霧水，“什么人，什么鬼的？如意，你在胡說什么呀？”
程如意坐在了沙發上，還是坐在了主位上。
“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他，想殺了我，結果沒成。”
閆鳳錯愕地看著程德，隨后又訕訕地笑了笑，看向了程如意，“如意，你搞錯了吧？于情于理，他都不會做出這種事的！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
程德端起水杯喝水，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我這邊證據確鑿，隨時能把你送進去！”程如意收起自己的笑容。
“我其實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是不是得了被害妄想癥？”程德斜了程如意一眼。
“你裝傻也沒用，我之所以沒把你送進去，是看在糖糖的面子上。”
程如意看著程德，她對這個養父沒有半點感情。
“我勸你安分一點，過不了幾天，手續辦好，就會把你送出國，你這輩子再也別想回來了，別再耍花招，就算是為了糖糖，你就做個人吧。”
程如意站起身來，準備向外走，經過林晚吟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里面有你的份兒！”
林晚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氣憤之下，和程德說了那么一句，程德就真的當了真！
“還有，你別做夢了，你的大小姐體驗卡到期了！這輩子就乖乖當一個瘸子吧。”
說著程如意猛地一抬腿，不過她并沒有踹出去。
林晚吟下意識地一躲，就直接跌在了地上。
程如意大笑起來，都不需要她動手，她就站不穩了！
看完笑話，她就揚長而去。
閆鳳一屁股跌在了沙發上，“她爸，你該不會真的……”
程德端起水杯，剛要喝水，手一抖，杯子直接落了地。
清脆的響聲，讓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了。
“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程德打聽到程如意要去松城，就準備在松城動手，松城有山，地廣人稀，很好動手。
知道程如意要去山里取景，他就更興奮了，山里太好動手了。
他去查看地形的時候，發現山上的積雪融化，他估算了一下積雪的厚度，今年的雪實在是太厚了，再觀察一下天氣，以他的經驗，今年會有洪水。
于是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讓洪水來解決程如意的性命，剛好程如意怕水。
他就應該看著程如意的，要是他看著，程如意就逃不了！
可他千算萬算還是沒算到，程如意是真的命大！
“你為了這個家，你去殺人啊！現在好了，她更記恨咱們了！要是把你弄到國外去，你讓我們怎么活？”閆鳳說著用拳頭捶打程德。
程德猛地起身，揪住閆鳳的頭發就打了起來。
林晚吟嚇得動也不敢動，生怕程德的怒火會轉移到自己身上來。
程清恬進門的時候，閆鳳滿臉是血的縮在角落里。
高三最后的沖刺階段，如果不是因為換季了，需要拿衣服，她根本也不會回來。
可一回來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
晚上的時候，程如意回家，和陳嶼川匯報了今天的情況。
想到程德那副樣子，她就樂得不行。
“手續這兩天就會辦好，我會把他安排出國，他不會再回來了。”
“他出了國，也不要讓他過好日子，他這種人不配過好日子！”
“嗯，他在外面的日子好不到哪兒去，我不會讓人幫他了，除了讓他不能回來，其它的任由他自生自滅。”
雖然程德的事情基本上解決了，可陳嶼川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
“那你想過閆鳳這邊怎么辦嗎？”
閆鳳自從生了孩子之后，就做了全職太太，這些年都是靠程德生活的，程德不在了，她連生活下去的能力都沒有。
陳嶼川不關心她能不能活下去，他關心的是她會不會來騷擾程如意。
“她？她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唄，關我什么事？”
陳嶼川沒說話。
兩天之后，應該是把程德送出國的日子。
馮然給陳嶼川打來了電話，“陳總，出事了。”
程德被抓進去了。
這件事來的措手不及。
陳嶼川第一時間就告訴了程如意，程如意吃驚不已。
“被抓了？什么罪名啊？”
因為程德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程如意琢磨著說不定不是因為這件事進去的。
“殺人未遂。”
“！”程如意嚇得都結巴了，“是，是我這件事嗎？”
陳嶼川點了下頭，“很快警方就會聯系你，去做筆錄的。”
“怎么會這樣？”
程如意最怕的就是程德被抓進去，那樣可就把糖糖給毀了。
“我如果跟警方說，這件事不存在，你覺得……”
“不行，這是做假證！”陳嶼川立即打消了程如意這個念頭。
程如意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那怎么辦啊？他怎么會進去的？！”
她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程德不能出事，糖糖就差幾個月就高考！
她猛地看向了陳嶼川。
“不是我。”陳嶼川急忙否認。
程如意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陳嶼川怎么會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呢？
肯定不是他！
可那會是誰呢？
總不可能是閆鳳和林晚吟突然正義感爆棚，去舉報了吧？
他們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就在這個時候，程如意接到了警方的電話，要她去一趟，需要配合調查。
“我陪你去。”
陳嶼川于是陪著程如意來到了派出所里。
一進門，他們就看見了坐在外面長椅上的程清恬。
“糖糖？”
程清恬面色冷峻，“姐，你照實說。”
那一刻，程如意頓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進去做筆錄，是程如意自己去的。
“不用緊張啊，我們問什么，你就如實說就行。”
程如意點了點頭。
她還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的，在這里她也不敢撒謊。
只好照實說了。
“在你十歲那年，程德是不是有過要謀殺你的舉動？”
程如意猛地抬頭，她以為這件事只有自己和閆鳳知道的。
糖糖看到了？
程如意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