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師長不說話了。
這個女兒他也頭疼的很,結婚后又也是鬧的雞犬不寧,結果又離婚。
現在又對沉淵因愛生恨。
這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沉淵,你先回去吧!這次任務你完成的很好,回去好好休息幾天。”
“讓我也好好想想,這件事,該怎么辦!”
顧沉淵點點頭,轉身回了家里。
沈星眠放下孩子,鎖上客廳的房門,自已則進了空間洗澡。
等洗漱好,剛躺床上,顧沉淵便回來了。
“眠眠,要吃飯嗎?”
沈星眠搖搖頭:“不吃了,我吃不下。”
顧沉淵捏捏她的臉:“好,你休息吧!我去洗漱下,立刻就來陪你。”
顧沉淵說著人就進了空間。
等他從空間出來時,人已經都睡著了。
只是這么多天都沒有好好休息,沈星眠晚上都在做夢。
一會夢到震區,一會夢到顧沉淵出了意外。
一會又夢到孩子被張桂花偷走。
她突然驚醒大喊道:“沉淵,沉淵,沉淵........”
顧沉淵睜開眼睛抓住她的手:“眠眠,我們已經在家里了,別怕,我在。”
沈星眠被驚醒了,她緊緊抓住顧沉淵的手:“沉淵,你沒事吧!”
顧沉淵點點頭,把人往懷里摟的更緊了些。
“沒事,你是不是做噩夢了,那都是假的,睡吧!”
沈星眠點點頭,閉上眼睛慢慢睡了過去。
顧沉淵心中嘆息。
這次秦月做的事情,估計是嚇到媳婦兒了。
沒有讓她跟著自已享福,反而要跟著自已去震區,肯定是嚇到了!
他越想越愧疚,只覺的以后要更好的對媳婦兒和孩子才行。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孩子們早早就醒了,顧沉淵起來給他們弄了點早飯。
讓他們在房間吃飯,吃完后就在堂屋看電視,連堂屋的鎖都沒開。
他則繼續回屋睡覺。
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三點多。
沈星眠起床洗漱,感覺睡的時間太久了,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腦子也不舒服。
“媳婦兒,餓不餓?我弄點飯!”
沈星眠嗓子都啞了,之前在震區還沒有癥狀,怎么剛回來就又疼又癢的?
她搖搖頭:“我不太餓,就想喝點粥。”
顧沉淵點點頭,皺眉道:“怎么嗓子啞了,你先喝點水。”
他弄出來杯靈泉水,喂到她嘴邊:“你先喝點水,潤潤嗓子,要不要弄點藥吃?”
沈星眠搖頭:“不用,靈泉水喝了,啥事沒有了。”
她雖然是醫生,但也是最怕吃藥的人了。
一連喝了兩杯靈泉水,這才覺的嗓子好多了。
顧沉淵從空間弄出來兩碗大米粥,和幾個小菜。
喊過來三個孩子,就算是吃了午飯了。
飯后,客廳的門總算是打開了。
張桂花訕訕笑道:“沉淵,眠眠,你們晚上想吃什么?”
沈星眠撇過頭去,不想看她。
顧沉淵擺擺手:“不用,你們自已做自已的,我們剛才吃過東西了,想吃的話,我們自已就做了。”
一家五口人出了院門,張桂花呸了一聲:“呸!什么玩意兒,一家子都防著我們”
沈星眠嘴角抽搐,不防著她,難不成還要給她傷害他們的機會嗎?
“你娘又在背地里罵我們了!”
顧沉淵嘆口氣:“她和秦月沒有成事,估計在氣我們為什么會安全回來,人家給她的錢估計拿不到了!”
兩人走到秦家門口,老遠就聽見秦師長的怒吼。
“秦月,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如果你不能好好工作,你回鄉下吧!”
“我管教不了你,你自已自生自滅吧!”
張菊香氣的不行,孩子剛回來,就要這么對待孩子,怎么就不能好好說!
“志忠,你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
秦志忠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指著秦月怒罵:“你知不知道,她竟然謀害人命!”
“沉淵他們掉入裂縫,她不但不救,還把沈丫頭推了進去。”
“我怎么會有這樣的女兒!”
他一輩子做人做事光明磊落,從來沒有想過,女兒居然能走上這條道路!
兒子這么優秀,在京市軍區做上營長,他從前自認為女兒也是他的驕傲。
現在卻要害人性命。
“秦月,我不求你給我光宗耀祖,你也不能這么做啊!這可是犯法,如果沉淵要告你,你以為自已會有什么后果?”
“他不過是看著我的面子,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你一馬。”
“我這個師長做的真的沒臉沒皮!”
沈星眠詫異道:“你告訴師長了?”
顧沉淵點點頭:“嗯,我們差點喪命,如果我們沒有能力爬出來的,那現在估計等來的就是我們的尸體。”
“她不該罰嗎?”
“其實師長這人挺好的,就是怎么會養出來這么惡劣的女兒。”
兩人正說的認真,秦師長從院子摔門出來。
三人面面相覷,顧沉淵率先打破沉寂:“師長,您也不用發這么大的火,小心氣壞了身子!”
秦師長點點頭:“雖然我自已也知道,但還是心不由已,孩子沒有教育好,是我的失職。”
“沉淵,我舔著這張老臉,實在是說不出讓你們原諒的話。”
“但她畢竟是我的女兒,我從小如珠如寶的疼寵著長大,多少嬌慣點,我準備把她調走,不會讓她再礙你的眼。”
“沉淵,不如你們再給她一次機會!我把她調走,離你們遠遠的。”
顧沉淵點點頭:“好!師長,這件事您看著辦!”
秦師長欣慰道:“好!謝謝你們!沉淵你自已哪里來的關系,調過去那么多的食物,我已經和上面匯報了。”
“你不但組織人員救援,不管是救人的速度還是其他方面,都比其他隊的人速度更快。”
“上面的人很欣賞你,你這次弄過來這么多的物資,大概要多少錢,組織說了,也不能讓你又出任務,又出財力,多少還是要給你點補償的。”
顧沉淵和沈星眠兩人對視眼,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驚喜。
他們陸陸續續拉過去的將近有三十多車物資。
每一車都滿滿當當的,都是從空間拉過去的。
但要說多少錢的話,他們還真的沒有細算過。
顧沉淵開玩笑道:“師長,錢就不用了吧?我自已也沒有算過多少錢,反正這么多天,我大概拉進震區有三十多車的物資。”
“我親眼看著震區那么多人失去兄弟姐妹父母家人,這點東西,就當我是盡點自已的力量罷了!”
秦師長點點頭,他使勁拍拍顧沉淵的肩膀。
剛剛的怒氣在這幾分鐘的時間,煙消云散。
“好小子!有覺悟,我沒看錯你!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會向組織匯報的,你就等著領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