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
“昊天宗地勢險要,又封山多年,武魂殿一時半會兒啃不下來。
但七寶琉璃宗不一樣,他們在天斗城外,雖然有劍骨兩位斗羅坐鎮,但輔助魂師本身缺乏自保能力。”
玉小剛冷笑一聲,那是智珠在握的自信:
“寧風致是個絕頂聰明的人。藍電霸王龍宗的慘狀擺在眼前,他現在肯定成了驚弓之鳥。唇亡齒寒的道理,他比誰都懂!”
唐三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老師,您的意思是,我們要聯合七寶琉璃宗?”
“對!必須聯合!”
玉小剛斬釘截鐵地說道,
“單打獨斗只有死路一條。小三,你現在的任務很重。
你必須立刻回昊天宗,哪怕是跪在你大伯面前,也要說服他們出山!告訴他們,如果再不聯手,等七寶琉璃宗也被滅了,昊天宗就是甕中之鱉!”
“可是……”唐三有些猶豫,“大伯雖然疼我,但宗門長老……”
“沒有可是!”
玉小剛打斷了他,
“你就把藍電霸王龍宗的慘狀告訴他們!告訴他們武魂殿有了能夠一夜滅掉上三宗的能力!他們如果不蠢,就該知道這時候不是內斗的時候。”
見唐三點頭答應,玉小剛又看向窗外,那是七寶琉璃宗的方向。
“至于寧風致那邊……”
玉小剛整理了一下衣領,帶著一股“縱橫家”的氣度,
“我親自去!”
柳二龍急了:“小剛,你身體還沒好,怎么能……”
“二龍,這關乎生死存亡,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玉小剛擺擺手,一臉的大義凜然,
“我和寧宗主也算是舊識,加之以前寧榮榮也是我的學生,而且寧宗主一直很推崇我的理論。
如今大難臨頭,只要我向他陳明利害,再許諾昊天宗會出山相助,以他的智慧,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和我們結盟!”
在玉小剛看來,這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七寶琉璃宗有錢有輔助,昊天宗有戰力有強攻,再加上唐門的暗器。
這三者合一,就算是武魂殿也要掂量掂量!
“這是一個完美的鐵三角聯盟。”
玉小剛越說越激動,
“只要我們兩頭并進,就能在武魂殿下次動手前,拉起一張針對他們的大網!”
唐三也被老師這番宏大的戰略構想給感染了。
不愧是老師,即便身處絕境,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破局之法。
“好!聽老師的。”
唐三站起身,目光堅定,
“事不宜遲,我今晚就動身返回昊天宗。有些話,我也必須跟大伯攤牌了。”
玉小剛重重地拍了拍唐三的肩膀:
“去吧,孩子。記住,這不僅僅是為你父親報仇,也是為了整個魂師界的未來。我們是在對抗邪惡,對抗暴政!”
唐三重重點頭,又深深看了一眼玉小剛,轉身離去。
送走唐三,玉小剛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但他精神卻異常亢奮。
“二龍,別收拾了。”
玉小剛吩咐道,
“幫我準備最好的禮服。
明天一早,我要以藍電霸王龍家族幸存者的身份,去拜訪寧風致。我要讓他知道,只有我玉小剛,能給他指一條活路。”
柳二龍看著重新煥發斗志的男人,雖然心里還是擔心,但也只能嘆了口氣,去幫他準備行裝。
……
七寶琉璃宗,西廂客房。
午后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屋內那張金絲楠木的大床上。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藍銀皇右腿骨技能發動后的余韻。
靈鳶斗羅趴在錦被上,那頭火紅色的長發隨意地散落在雪白的背脊兩旁。
她原本一直緊繃著的背部線條,此刻終于松弛了下來。
“呼……”
一聲輕哼從她喉嚨里溢出。
凌風收回按在她背心處的手掌,那股生生不息的碧綠色光芒緩緩斂入體內。
他隨手扯過旁邊的薄毯,蓋住那片令人遐想的風景,順勢在她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行了,別哼哼了。內臟的裂痕已經修補得差不多,剩下的就是靜養。”
靈鳶身子猛地一顫,那張平日里總是透著一股子颯爽英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子。
她是封號斗羅,是武魂殿長老,平日里誰敢對她這么放肆?
可偏偏眼前這個人,不僅救了她的命,還是武魂殿高不可攀的圣子。
“謝……謝圣子殿下。”
靈鳶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被子滑落一半,露出大片細膩如羊脂玉般的肌膚,以及那件繡著鴛鴦戲水的赤色肚兜。
凌風也不避諱,目光在那抹赤色上停留了兩秒,嘴角掛著一抹玩味:
“那天我看你不要命地擋在我前面,還以為你真不想活了。怎么,現在知道害羞了?”
靈鳶咬了咬嘴唇,低垂著眼簾不敢看他:
“屬下只是盡職。
您若出了事,教皇冕下和供奉殿都不會放過我。”
“盡職?”
凌風嗤笑一聲,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那張成熟嫵媚的臉上寫滿了慌亂,像是一只被獵人逼到墻角的狐貍。
“記住了,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死,更不許為了別人拼命。哪怕是大供奉也不行。”
凌風聲音不大,卻無比霸道,
“聽懂了嗎?”
靈鳶看著那雙深邃的黑眸,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她在那雙眼睛里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占有欲,若是旁人如此靈鳶自然反手捏死。
可放在凌風身上,卻讓她生不起一絲厭惡,反而有一種找到了依靠的錯覺。
“聽、聽懂了。”靈鳶聲音細若蚊蠅。
“懂了就好好休息。”
凌風松開手,轉身走向門口,背對著揮了揮手,
“明天一早回武魂殿,把傷養好,以后干活的日子還長著呢。”
直到房門關上,靈鳶才像是脫力一般癱軟在床上,把滾燙的臉埋進枕頭里。
這哪里是圣子,簡直就是個壞男人。
……
同一時間,宗主書房。
寧風致站在窗前,看著武魂殿眾人居住的西廂方向,眉頭鎖成了一個“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