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的。”
趙羲彥笑罵道，“最多還有十首歌……你沒事讓徐清婉唱唄，等十首歌唱完，基本上也過年了，到時候她也跟著撤了不就行了嘛。”
“嘖嘖嘖。”
靳有為嘖嘖稱奇，“小趙，我真想看看你腦子是怎么長的……這他媽又會寫書，又會寫歌，你會不會寫詩？”
“寫詩？”
趙羲彥眨眨眼道，“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這算不算？”
“嘶。”
徐清婉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你玩真的啊？”靳有為急聲道，“還有沒有……再來一首聽聽？”
“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趙羲彥輕輕一笑，“這算不算是詩？”
“不負如來不負卿？”
徐清婉念叨了一句后，嗔怪道，“應該是不負淮茹不負卿才對吧？”
撲哧！
靳有為頓時笑了起來。
“小徐啊，可不興篡改別人的詩呀，你看人家寫的多好……”
“哼。”
徐清婉白了趙羲彥一眼后，小聲道，“靳部長，趙羲彥今天就走嗎？”
“當然不是。”
靳有為立刻道，“他起碼還要留三天不是……”
“為什么留三天？”趙羲彥詫異道。
“三天后過年了。”徐清婉紅著臉道。
“欸，小徐過年肯定是要參加廣播大會的，到時候等下來播以后，她一個人多不好啊，你這留著，也和她吃過團年飯。”靳有為笑道。
“那成吧。”
趙羲彥打了個哈欠，“那我晚上不要播了對吧？”
“對，我已經安排人接手了……小徐，你晚上唱個開場曲。”靳有為認真道。
“好。”
徐清婉含笑點點頭。
“行，那我先走了。”
靳有為走了兩步后，又折返了回來，“對了……小趙，那兩首詩叫什么名字？”
“沒名字，你自已編吧。”趙羲彥撇嘴道。
“你他娘的。”
靳有為罵了一聲后，卻一點脾氣都沒有。
趙羲彥就這么個性子，認識七八年了，他是真沒轍。
等靳有為走后，徐清婉就抱住了趙羲彥，耳鬢廝磨道，“小趙……你好厲害。”
“是嗎？”
趙羲彥眨眨眼，把她壓在了身下。
“哎呀，我等會……唔。”
徐清婉話還沒說完，嘴就被人堵住了。
晚上七點整。
趙羲彥坐在徐清婉的宿舍里，聽著收音機傳來的聲音，不由輕輕打著節拍。
“那一年你和我一樣年紀。”
“年輕得像首青澀的歌曲。”
“但為了創造夢中那個新天地。”
……
徐清婉的聲音清朗，滿是激情。
她真的很有唱歌的天賦，任何歌曲，稍微熟悉一下就能信手拈來，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此時，收音機內。
“我多想伸手緊緊擁抱你。”
“告訴你一切都塵埃落定。”
“百年前你夢想的那個新華夏。”
“有多美麗。”
……
一首《錯位時空》特別版讓她唱的淋漓盡致，唱到動情處，她自已也開始哽咽。
西苑。
徐家。
“唱的好，唱的真好啊。”一個滿臉皺紋卻紅光滿面的老人贊嘆道。
“大領導，都是孩子小打小鬧罷了。”徐老爺子謙虛道。
“去你的，這事和你有什么關系？”大領導笑罵道，“我夸獎的是人小徐……你聽聽，這歌詞寫的多好。”
“嗐。”
徐老爺子輕笑一聲，沒有接茬。
“對了，這不是馬上過年了嘛，要不……你讓小徐辛苦一下？去部隊里多唱幾首歌？”大領導正色道，“《如愿》《云山》還有這首《錯位時空》……我看歌詞就寫的很好嘛。”
“你是領導，你說了算唄。”徐老爺子笑道。
“欸，趙羲彥那小子，現在是越來越有靈性了。”大領導點燃了一根煙，“文藝工作難不倒他，庶務他也干的有聲有色的，是個人才啊，這樣的人，可得好好培養培養。”
“人家工業部不知道有多重視呢。”徐老爺子笑罵道，“現在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副部長了……怎么著？讓萬又麟下了，讓他上啊？”
“去去去，別搗亂。”
大領導白了他一眼后，搖頭道，“二十多歲副部長有什么……當時我們在他那個年紀，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仗了。”
“唔，也是。”
徐老爺子搖搖頭，不再說話。
……
廣播站。
趙羲彥聽到收音機內的《三國演義》，不由輕笑一聲，起身把收音機關上后，回到了自已的屋子。
可還沒等他坐下，徐清婉就沖了進來，伸手把他按在了床上。
“不是，姐們，你瘋了？”趙羲彥驚恐道。
“我……我明天要跟著京城文工團去部隊里，什么時候回來還不一定呢。”徐清婉喘著粗氣道，“小趙，愛我。”
“唔。”
趙羲彥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搖頭。
這個世界，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次日。
清晨。
他醒來的時候，徐清婉已經走了。
桌子上留下來一封長信，信上還有一些水質，看樣子徐清婉很是不舍。
咚咚咚！
“誰呀？”
“我。”
靳有為推門進來后，沉聲道，“走，我送你回去……”
“不是，你大清早的怎么了？被人煮了？”趙羲彥驚訝道。
“媽的，那群狗東西。”
靳有為怒聲道，“我他媽想把小徐調到文藝部工作……可工業部以把她的檔案提走了為由，壓根就不搭理我。”
“哈哈哈。”
趙羲彥頓時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那不是你自已簽的字嗎？”
“去你大爺的，我不是上了你的當啊？”靳有為沒好氣道，“早知道這樣……她還去過屁的工業部，直接來文化部多好？”
“唔，你真想她去文化部？”趙羲彥眨眨眼道。
“這……”
靳有為看了他一眼后，苦笑道，“還是算了，張小敬也在文化部，這兩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萬一……”
“你少和我說這些。”
趙羲彥輕笑道，“徐清婉，的確更適合文化部……至于她和張小敬，我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不是，小趙啊，這話可不是這么說的。”靳有為苦笑道，“現在張小敬沒了徐老爺子的關系……那是舉步維艱，萬一他賊心不死，豈不是弄巧成拙了？”
“你是死人嗎？”
趙羲彥打趣道，“張小敬要是敢湊上來，你不知道大嘴巴扇他呀？”
“欸。”
靳有為頓時眼前一亮。
有道理啊，這要是把徐清婉弄到文化部，但凡張小敬敢往徐清婉面前湊，豈不是把臉送上來給他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