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信被木偶之線攆得像喪家之犬一樣逃走,咖啡館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半空中的夏允兒等人滿臉呆滯。
這就……跑了?
剛才那個震碎鎖鏈、霸氣側漏的鎧甲勇士呢?
安東尼望著趙信離去的方向,冷笑一聲,“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已能不能活下來吧!”
被木偶之線盯上,他不信那小子能活得下來。
隨后,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禁錮在半空中、徹底失去抵抗能力的夏允兒、李寒月等人。
眼中殺機一閃而過。
“安東尼大人!快殺了她們!以絕后患?。 绷种具h在一旁興奮地催促道。
安東尼拔出大劍,剛想揮下,卻又生生停住了動作。
“不行?!?/p>
安東尼搖了搖頭,將大劍收回劍鞘。
作為騎士團團長,如果他不等城主發(fā)令,私自處決了這些重要犯人,說不定會觸犯逾越權力的OOC規(guī)則。
安東尼大手一揮,命令道:“把這些人押回城主府,等候城主大人的親自發(fā)落!”
“是!”騎士們紛紛應道。
……
與此同時。
中央大街。
這里是全城最寬闊的主干道,鋪著平整的青石板。
“駕!駕!”
兩輛馬車正一前一后,朝著城市中央的城主府平穩(wěn)駛去。
后方那輛馬車,極其奢華。
車廂內(nèi)部鋪著柔軟的地毯,林輝靠坐在松軟的座位上。
他穿著一身極其修身的黑色燕尾服,右摟著身穿深黑色天鵝絨晚禮服的蘇清淺。
車廂另一側。
坐著穿著深色絲綢套裙的柳溪,以及姜傾顏、白靈和莉莉絲。
馬車內(nèi)的氣氛,很微妙。
蘇清淺乖巧地依偎在林輝的胸膛上:
“親愛的,前方的守衛(wèi)說,那位城主要親自召見我們。我們就這樣去城主府,會不會有危險?”
林輝看著蘇清淺沉浸在劇本里的模樣,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他的手掌,輕輕撫摸著蘇清淺瀑布般的長發(fā),配合地開口道:
“不用擔心。只要有我在,這世上就沒有人能傷害你們一根頭發(fā)。我會用我的生命,保護好我的女人們的。”
“嗯……我相信你?!碧K清淺臉頰微紅,順勢將臉頰埋進了林輝的頸窩里。
林輝嘴角微微上揚。他發(fā)現(xiàn),這幾個員工似乎對這種“角色扮演游戲”還挺樂在其中的。特別是蘇清淺,這聲“親愛的”叫得那叫一個順口。
至于城主召見他們這事兒?
林輝心里簡直毫無波瀾,雖然沒有載具,但是他的實力比載具還要強,又有異空間,根本不懼任何陰謀!
就在林輝和蘇清淺膩歪的時候。
坐在對面的姜傾顏也徹底“入戲”了。
她的角色設定是柳溪的手下,任務是幫柳溪這個“地下情人”上位。
姜傾顏湊到柳溪耳邊,壓低聲音道:
“柳姐,你看看他們倆。如膠似漆的?!?/p>
“再這么下去。林會長就要把你這個舊人徹底遺忘了。你為了商會付出那么多,難道就甘心只做一個地下情人?”
“你必須做點什么。挽回會長的心?。 ?/p>
柳溪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她合上手里的賬本。那張清冷絕艷的臉上,極其配合地露出一抹幽怨。
“唉?!?/p>
她嘆息了一聲。
“都怪我自已。是我這身子,過早地被會長騙了去。”
“沒有保持住距離感?,F(xiàn)在,他已經(jīng)對我失去新鮮感了。我又怎么爭得過正牌夫人?”
聽到這話,林輝嘴角微微抽動。
柳溪你入戲太深了吧!我什么時候騙你身子了?又什么時候對你失去新鮮感了?!
姜傾顏卻是一臉的興奮。
她眼珠一轉,臉頰微紅。
“柳姐莫慌!我有一計!”
“哦?”柳溪挑眉。“什么計?”
姜傾顏神神秘秘地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疊好的紙條。做賊一樣,偷偷塞進柳溪手里。
就在柳溪準備打開這張“錦囊妙計”的時候。
“轟——隆?。。 ?/p>
馬車外。
高空之中。突然傳來一聲極其沉悶的音爆聲!
巨大的氣浪,連馬車的窗簾都掀飛了起來。
“怎么回事?”
眾人一驚。紛紛轉頭看向窗外。
透過車窗。
她們看到了極其震撼的一幕。
只見在城市上空數(shù)百米的地方,一道身穿重裝外骨骼機甲的身影,正爆發(fā)出突破音障的驚人速度,在城內(nèi)的尖塔和屋頂之間飛速地逃竄!
機甲在前面飛。
一根透明的藍色細線,在后面死死地追。
看到這一幕。
柳溪默默地把紙條收回口袋里,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那是其他玩家?他觸發(fā)了抹殺規(guī)則?”
莉莉絲扒在車窗上。大眼睛撲閃撲閃。
“咦?和會長哥哥一樣,是機甲耶?!?/p>
聽到這話。
蘇清淺極其自然地抬起下巴,溫柔地糾正道:
“莉莉絲,不一樣的。雖然都是機甲,但天上那個逃命的,與你的會長哥哥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呢。”
林輝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穿透了那臺外骨骼裝甲,盯住了那根透明的【木偶之線】。
視線順著細線向上延伸。
最終,定格在那層白色的天幕上。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淡淡開口:“不用管他,我們先去見那位城主。”
“駕——!”
馬車前,車夫的呵斥聲響起。
馬車碾過青石板,朝著城主府緩緩逼近。
……
城主府。
大殿,主位上。
城主埃德里克,穿著一身金線繡花的猩紅色長袍。
他強壓著內(nèi)心的躁動,準備以最威嚴的姿態(tài),等待那位什么輝黃商會會長的到來。
他已經(jīng)在腦海里預演了一百種如何利用城主的權力,將那幾個絕色極品女人強行扣押在城主府里的橋段了。
就在這時。
大殿厚重的大門被人推開。
“砰,砰,砰?!?/p>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安東尼率領著幾名全副武裝的騎士,押解著李寒月、夏允兒、李菲菲、樸昌、樸克五人,走入了大殿內(nèi)。
“城主大人!”
安東尼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亂黨已經(jīng)悉數(shù)抓獲!就是這幾人。他們在咖啡館密謀叛亂?!?/p>
“亂黨?哦哦?!?/p>
埃德里克此刻滿腦子都是商會會長的極品女伴,哪里有心情管什么亂黨。
“安東尼團長,你看著辦,拉出去砍了吧?!?/p>
聽到這話。
安東尼站起身。
“是。屬下遵命?!?/p>
他猛地轉身,一揮手。
“拉出去,砍了?!?/p>
騎士們領命,帶著李菲菲等人往外走。
然而。
就在騎士們押著人,即將走出大殿的時候。
高坐在寶座上的埃德里克,下意識地往下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
埃德里克的眼睛,瞬間直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了李寒月和夏允兒的臉上。
李寒月雖然臉色蒼白,但那種清冷、破碎的氣質,簡直我見猶憐。
而夏允兒穿著女仆裝,那種野性和火辣,更是極其勾人。
“咕咚?!?/p>
埃德里克咽了一大口唾沫。
這特么也是極品啊!
“等……等等?。。 ?/p>
埃德里克像觸電一樣,猛地從主座上站了起來。
安東尼眉頭一皺,不解地看向埃德里克:“城主大人還有什么吩咐嗎?”
“不!不能殺!不能全殺!”
埃德里克急匆匆地從臺階上跑下來。
他指著李菲菲、樸昌、樸克三人,義正言辭:
“安東尼團長!這兩個男的,還有那個小麥色皮膚的女人。一看就是窮兇極惡的亂黨!砍了他們!立刻砍了!”
接著。
他話鋒一轉。
指著夏允兒和李寒月,開口道,“從她們的面相來看,我覺得她們更像是無辜之人啊?!?/p>
安東尼額頭青筋直跳。
“城主大人!屬下的情報絕對準確!她們就是頭目!林志遠可以作證!”
他把林志遠拉了過來。
林志遠連連點頭:“城主大人,小人親耳聽到的!她們要殺您!”
但,埃德里克根本不聽。
“不!我不信!我不相信這么柔弱的女人能做出這種事情?。俊?/p>
他咳嗽了兩聲,擺出城主的威嚴,“安東尼團長!把那三個砍了。至于這兩個女人。把她們,關進我寢宮里!我要親自……慢慢地審問她們!”
安東尼看著埃德里克那副色令智昏的模樣,心中雖然極其鄙夷,但規(guī)則就是規(guī)則,城主的命令高于一切。
“是,屬下遵命。”
他一揮手?!鞍涯侨齻€拉出去!這兩個,送去寢宮!”
然而,就在這生死關頭之際。
大殿外,一名守衛(wèi)極其激動地跑了進來,單膝跪地:“啟稟城主大人!【輝黃商會】的會長,已經(jīng)抵達府外求見!”
“哦?!”
埃德里克聞言,原本就因為夏允兒兩人而激動的心情,瞬間攀升到了頂點。
“快!快請進來!”
今天真是愛神眷顧啊!
安東尼見有貴客到,也揮手讓騎士們暫緩行刑,將囚犯押退到兩側。
伴隨著沉穩(wěn)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剪裁極其得體的黑色燕尾服,頭戴禮帽的年輕男子,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緩緩踏入了大殿。
而在他的身后,五位氣質各異、美到令人窒息的絕色女子,如同眾星拱月般緊緊跟隨著他。
她們出現(xiàn)的瞬間,整個大殿瞬間失去了聲音。
埃德里克看得連呼吸都忘了,口水直接滴在了金絲長袍上。
與此同時。
原本被押在角落,心如死灰的李寒月和夏允兒。
兩人在看清那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男子容貌的瞬間,嬌軀猛地劇烈一顫!
她們原本絕望的瞳孔里,閃過不可置信的喜悅。
“林先生……”
李寒月與夏允兒的聲音同時響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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