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實屬正常,自己與玄辰本就是兩個毫不相干的存在,也只有一面之緣罷了。
混沌時代距離洪荒太過遙遠,僅僅憑借著那一眼,恐怕也難以記得,這也難怪玄辰會認不出自己來。
不過這倒也無所謂,對他來說,玄辰忘記自己反倒是件好事,自己原本就不想太過張揚,也不想給自己添那么多的麻煩。
陸壓道人與其他大能不同,盡管他也有著通天的實力,但比起地位境界與實力,陸壓道人更加在乎自己是否逍遙。
對他來說若是能夠避免所有的麻煩事就是最好,所以關于他的真實身份以及來歷,陸壓道人也從不掛在嘴邊上。
東王公等人見陸壓每次都閉口不提,也就明白了他不想談到這個話題,自然也不會太多強求。
如今重新見到玄辰,陸壓道人倒是起了幾分興趣,這玄辰道友明明也是混沌時期的大神,如今卻在洪荒過上了隱居的生活,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和自己一樣,也沒有太大的野心,是一個隨性之人。
不過陸壓道人自然不會傻到單單只從表面上來看人,盡管玄辰道友并沒有表露出自己的野心,相反一直都是一副快意逍遙的模樣,但他卻有一種異樣的直覺。
玄辰道友的城府,恐怕是深到可怕,倘若真的是這樣,玄辰就不是一個自己可以小覷的人了。
這一路上,陸壓道人都在喋喋不休的講著西昆侖上的美景,他們每每經過一個地方,陸壓道人就會介紹一番,這也讓玄辰對西昆侖多了很多了解。
不過這介紹美景是假,觀察玄辰道友的反應才是真,若是真想打探一個人心中的想法,所最先要做的,就是令那人放下自己的戒心。
身為老油條的陸壓道人自然不會不清楚這點道理,所以他剛剛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打消玄辰道友的戒心。
玄辰似乎沒有顧忌過多,但也沒有多說什么,他和陸壓道人的關系還算不上好,只是第一天認識。
不過這陸壓道人的表現,之前好像確實見過自己一樣,否則的話他應該也叫不出來自己的名字才對,此人第一眼就認出了自己,并且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自己對他卻沒有半分印象,這著實是件怪事。
對于玄辰這等境界的人物來說,若是真與對方交談,應該是很難忘記的才對,為何自己遲遲想不起來陸壓道人的真實身份呢?這著實是件怪事。
玄辰自己也不明白,為何自己會認不出陸壓道人來,甚至沒有半點印象。
自己在游走洪荒之時,也曾聽說過陸壓道人的名號,對于他的名字,自己記得很是清楚,若是真的見過陸壓道人,應該不會忘記才對。
自己和他究竟是什么時候見過?難道說也是鴻鈞老祖講道之時嗎,甚至說是在鴻鈞老祖講道之前,龍鳳劫三族大戰之時?玄辰心中浮起種種猜測,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些撲朔迷離,讓人難以看得真切,玄辰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和陸壓道人會是在混沌時代見的面,這距離實在是太過遙遠了。
彼時的陸壓道人,依舊是混沌中的一個云游散仙,整日不是在山中隱居,就是在四地云游,身旁的道友也是寥寥無幾,像是混沌世界中的小透明一般。
這也難怪玄辰會記不得他,玄辰始終無法想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見過陸壓道人,但怎么也想不起來,他想要直接詢問陸壓道人,但是看對方的樣子,似乎也未必會回答自己。
若是陸壓道人真的想回答,早在剛才,他就能直接說出來了,所以玄辰也很是識趣,既然陸壓道人自己不愿意說,自己也就沒必要死命追問,這樣反而會傷了和氣。
陸壓道人不愿明說,玄辰自然也不會多問,陸酒道人就更加離譜了,他素來就只對釀酒感興趣,除了美酒之外,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引起陸酒道人的注意,就連路上的景色都不能,陸酒道人就是一個如此純粹的人。
所以無論陸酒道人怎樣打量身旁的風景,都沒有任何用處,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就連門都不常出,自然也不會來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
“看來那魔蛇就在這附近了。”
陸壓道人開口說道,從剛才開始,周圍的環境就發生了極大的改變,最開始時情況還算良好,但隨著他們三人的深入,周圍的環境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只是因為這變化是尋尋漸進的,由于每次的改變都只有一點點,所以不認真看的話,還真察覺不出來。
那魔蛇膽敢在這里放肆,實力應該不弱,恐怕還會隱藏自己身上的氣息,即便是隱藏了自己身上的氣息還能夠使周圍的幻境發生如此之大的改變,這魔蛇確實有幾分實力。
陸壓道人掐指一算,便算出了那魔蛇正在這附近,連忙開口提醒身邊的二人,盡管三人都是大羅金仙,實力不弱。
但要是那魔蛇突然襲擊,他們還沒有絲毫防備的話,恐怕也難以平安脫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如今這里已經算是那魔蛇的地盤,他們等同于是走進了那魔蛇的領地,所以還是小心為妙。
聽了陸壓道人這話,玄辰抬手就祭出一件法寶,這法寶映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在微弱光亮的照射下,顯得更有質感,更加真切了。
玄辰將法寶拿于手上,朝天空中一拋,一道映著陽光五顏六色的屏障就覆蓋住了三人的身形。
這件法寶是玄辰手上的一件先天靈寶,也是一件防御法寶,盡管他的防御力遠遠無法和洪荒里一些有名的防御至寶相比,卻也有一定的好處。
像洪荒之中最厲害的防御至寶,太上老君手上的天地玄黃塔,這件法寶可謂是洪荒公認的防御至寶,擁有極強的防御力,幾乎可以說是水火不侵,沒有弱點,唯一懼怕的就是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