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陸酒道人又豈會輕易放棄自己的想法,對他來說,只要有酒就可以,其他的東西他都毫不在乎,陸酒道人本就是洪荒中的酒圣。
一心癡迷于釀酒與品酒之中,想要釀出洪荒之中最好喝的酒,并找出所有釀酒的辦法。
陸酒道人對于外界的一切都毫不在乎,東王公的話也沒能打動他,陸酒道人依舊是滿臉堅定的看著面前的東王公,兩眼之中充滿了決意。
東王公與陸酒道人對視了一會兒,又充滿憤恨的看了地上那魔獸一眼,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意。
“既然你意已決,那這頭魔獸你就帶走吧。”
東王公轉(zhuǎn)身揮了一下袖子,放棄了勸說陸酒道人。
他與陸酒道人相識多年,對與陸酒道人的性格,自然也是知根知底,只要是陸酒道人決定的事情,無論旁人如何勸說,結(jié)果都不會有絲毫改變,對于這點(diǎn)東王公比誰都要清楚。
就算是他繼續(xù)勸說陸酒道人,把自己的舌根子給嚼爛了,他都未必肯回頭,對此東王公心里清楚得很。
所以他干脆直接放棄了勸說陸酒道人的想法,索性放過了這頭魔獸,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已經(jīng)得到了,沒想到在這西昆侖附近,還真的有一頭食人的魔獸,東王公一直以為這只是一個傳言,沒想到是真實的。
在竹梯的記憶之中,東王公看到了最近所發(fā)生的一切,在竹梯的眾多記憶中,東王公也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就是那頭告知竹梯進(jìn)入西昆侖方法的魔獸,那條如同小山一般大小的魔蛇。
這魔蛇既然知道進(jìn)入西昆侖的辦法,又蟄伏在西昆侖附近,就定是與那些被吞噬的道人有關(guān),而且他有很大幾率就是造成這一切的人。
這條魔獸不除,東王公可能連睡覺都不能安生,東王公的心思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魔蛇身上。
至于面前這只魔獸,他雖有與大羅金仙相等的實力,不過在這西昆侖之中,量他也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
不過以這頭魔獸的秉性,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在西昆侖中作亂,到時候若陸酒道人再次求情,自己可就未必會輕易放過他了。
“多謝道友。”
陸酒道人對東王公行了一個輯禮,以此來表達(dá)對東王公的感謝,一旁的竹梯見狀,似乎也是反應(yīng)了過來。
他也沒有想到,最后竟然會是洪荒中的酒圣,陸酒道人救下了自己。
見陸酒道人對東王公行了一個輯禮,竹梯也對著東王公行了一個禮,盡管動作顯得有些奇怪,不過也算是感謝了東王公的不殺之恩。
見竹梯表現(xiàn)的如此恭敬,東王公的心情也好了一些,沒想到這魔獸竟然還有這等靈性,這倒是還算不錯。
“看來這一次,陸酒道人也是收服了自己稱心如意的靈獸啊,恭喜恭喜。”
見身旁的眾人都沒有說話,玄辰笑瞇瞇的上前開口,盡管這與眾人的意見相悖,畢竟在旁人眼中,陸酒道人如今的行為,無疑是有悖常理,不被天道所融的,所以他們才會都站在原地一言不發(fā)。
然而玄辰心里清楚,這件事情對于陸酒道人來說,是一份特殊的緣分,是打從一開始就決定好的,這魔獸的品性與陸酒道人如此相似,日后定會有極大的用處。
所以他們這些做道友的,自然是該表示下慶祝。
玄辰此時此刻開口,也不用擔(dān)心會讓旁人感到不悅,玄辰的心里清楚,陸酒道人在洪荒之中地位不低,同時還有這極高的聲望,但凡是洪荒之中大型的宴會,都會第一個請上陸酒道人,畢竟他所釀造出來的仙酒,乃是宴席上不可或缺之物,陸酒道人在洪荒之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所以沒有仙人會愿意僅僅因為這件小事,就與陸酒道人站在相反的地位。
其他仙人如此,東王公也是自不用說,他與陸酒道人私交甚好,就算是在氣頭上時,也會第一時間顧及陸酒道人的感受,甚至放過了擅自屠殺仙人,闖入西昆侖的魔獸。
若是別人做出這樣的事情,東王公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但對于陸酒道人,東王公總是格外的寬容,盡管如今兩人的意見出現(xiàn)了分歧,東王公也定然不會因此而對陸酒道人產(chǎn)生隔閡,自己現(xiàn)在提出慶祝,不單單是幫陸酒道人解圍,同時也是在幫東王公說話,自然不會遭人反對。
見玄辰對自己表達(dá)了慶祝,陸酒道人稍稍愣了一秒,他沒有想到在如今的情況下,玄辰還會對自己表達(dá)祝賀。
陸酒道人以為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與這魔獸有緣,正是因此自己才會救下他,但如今看玄辰的樣子,他心里似乎也清楚這件事,這讓陸酒道人一時之間有些茫然。
“多謝道友,若是貧道沒有記錯的話,今日你我是第一次見面,貧道名為陸酒,敢問閣下是?”
陸酒道人答謝完玄辰的慶祝,就問起了玄辰的名諱。
對于玄辰,陸酒道人確實很是陌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二人就連一次都沒有見到過,會有這種情況也是很正常的。
玄辰微微一笑,報出了自己的名號,這下子二人算是真的結(jié)識了。
陸酒道人的模樣,就和玄辰所想的差不多,是一個對酒癡迷之人,而玄辰恰恰就是喜歡這樣的人,也很喜歡同這樣的人結(jié)交。
見玄辰道友已經(jīng)對陸酒道人慶祝,其他仙人自然也不能就這樣干看著,這樣未免也有些太不給人面子了,眾人紛紛上前,對陸酒道人表達(dá)了自己的祝賀,陸酒道人連連點(diǎn)頭,一一回謝了一番,就連西王母都走上前來,表達(dá)了自己對陸酒道人的祝福,只有東王公一直保持沉默,一言不發(fā),但從他如今的臉色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對于這頭魔獸所做的事情,他已經(jīng)不介意了。
如今的東王公只想先把那條魔蛇給大卸八塊,好家伙,這魔蛇竟然敢如此猖狂,蟄伏在西昆侖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