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怎樣神奇的東西?
病房內,秦思懿弄了一點點稀釋的靈泉水給禹晚喂了下去。
總要先試試靈泉水有沒有用,不過在她看來靈泉水能治療一切疾病。
秦思懿稍微等了一會兒,再把脈時發現禹晚的脈搏稍微強了一點,就連面色也不似剛剛那樣蒼白。
秦思懿就知道,她收回了手。
成予沒去太久的時間,很快將藥材尋了回來。
秦思懿接過藥材后,看向成予道:“師兄,明天我會把藥送過來。”
“時間這么短可以嗎?”
秦思懿點頭,“可以的。”
成予沒有多問,“行,你放心制藥,禹晚同志有我看著,暫時不會有事。”
“好。”
秦思懿與成予告別后離開了研究所,她回到家后閃身進了空間給禹晚做藥丸。
第二天一大早秦思懿就將藥丸送了過去。
把藥丸給禹晚喂下去后,不過一顆藥的藥量,禹晚的身體情況居然就有好轉的趨勢。
成予欣喜若狂,對秦思懿佩服得不得了。
成予一雙桃花眼充滿希冀地看向秦思懿,“師妹,如果禹晚同志好了,這藥還有剩余的話能不能給我?”
秦思懿朝他看來,成予立馬舉手發誓,“師妹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藥泄露出去,也不會暴露這藥是出自你的手里。”
秦思懿當然相信成予,雖然接觸不長,但自家老爸這么信任他,他自然不會有問題。
秦思懿笑說:“當然可以,師兄。”
成予高興得不得了,“師妹,等到救禹晚同志的獎勵下來我立馬給你送去。不過這請功的事情……”
秦思懿趕忙阻止,“師兄,禹晚姐是你治好的,跟我可沒關系。”
成予見此也只能點頭,能看出來小師妹并不想出頭。
秦思懿確定禹晚不會有事后就離開了研究所。
秦思懿開車去了向陽食品廠,蒼叔見秦思懿的車來了,立馬給她開門。
秦思懿隨口問:“蒼叔,這幾天沒人來鬧事吧?”
蒼叔忙笑著回答,“廠長放心,沒有人敢來鬧事。”
“那就好。”
秦思懿到各處巡查了一遍,路過一車間時還特意進去看了一下,孟小花在認認真真的工作。
看來孟家與黃家還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秦思懿不知道的是孟小花已經申請來了工廠的宿舍。
兩家人當然想要她的工資,可見識到了他們丑陋的嘴臉后,孟小花怎么還可能心甘情愿把錢給他們。
只是這離婚還有得耗呢。
轉眼展銷會就結束了,秦焱他們滿載而歸。
秦思懿親自去接的他們,秦焱一看見秦思懿就飛快擠開人群跑了過來。
“妹,你哥我回來了!”
秦思懿見他坐了這么久的火車精力還這么好也是佩服,“二哥辛苦了。”
她把身后的雪球也給露了出去,“瞧瞧,我把雪球也帶來了。”
果然秦焱一看見雪球眼前一亮,手上的行李隨手一丟就朝雪球撲了上去。這么多人不好抱自家妹妹,抱雪球還是可以的。
“雪球,這次展銷會我給你也帶了很多好吃的回來,你有沒有想我啊?”
雪球一聽有好吃的,后退的腳步頓住。
雪球傲嬌地揚起下巴,算他有心了,雪球大人決定勉為其難給他抱一下。
可真到了秦焱的懷里雪球就后悔了,它掙扎著想從秦焱的懷里出來。
太臭了,它不干凈了!
主人,救狗!
秦思懿回頭就見雪球生無可戀的表情。
秦焱有些傷心,“雪球,才一個月不見你就和我生分了,虧我大老遠還想著你,還給你帶好吃的,你就這么對我。”
“汪汪!”
秦思懿輕咳一聲:“二哥,雪球嫌你身上臭呢。”
秦焱抱起雪球聞了聞身上,“不會啊,也還好吧。”
秦焱壞笑一聲,把雪球抱得更緊了。
雪球:“……”
這時,明軒他們也過來了,“表妹!”
“思懿。”
秦思懿微笑著一一回應,見大家臉上雖有疲憊,但眉宇間都是興奮之色,想來這趟收獲并不差。
秦思懿招呼道:“已經給大家備好了慶功宴,咱們回去再說。”
秦焱幾人當然沒意見,跟著秦思懿朝車邊走去。
這次秦思懿和司機一人開了一輛車過來,足夠坐下他們一行人。
秦焱抱著雪球飛快坐上副駕,明軒和明堯也不慢。
謝文華本來想搶最后一個位置,結果謝臨城很狗的把他拽了下去。
謝文華很無語,但最后他還是去了后面一輛車。
秦思懿見此好笑不已,啟動車子徑直朝著化妝品廠開去。
此時廠里食堂內,大廚們鍋鏟都快掄出了火星子。
秦思懿早上給他們送來了足夠多的食材,無他,所有工人全部加餐。
展銷會的勝利讓整個廠子都沉浸在喜悅中,一聽說廠長要給他們加餐那更是喜不自勝。
食堂里香氣四溢,工人們端著碗有說有笑。
謝蓉蓉來到食堂看見大家如此開心,她的臉上也不禁露出笑容。
見她來了,大家紛紛笑著打招呼,“謝科長你來了。”
謝蓉蓉笑著回應,好幾個人圍上來找謝蓉蓉打聽消息。
“謝科長,你知道咱們廠掙了多少外匯嗎?”
他們只知道訂單很多,具體多少錢不知道。
謝蓉蓉搖頭,“等到大家回來就知道了。”
大家想想也是,又問起了別的問題,謝蓉蓉都一一笑著回答。
見謝蓉蓉被人圍著,更多的人也圍上來套近乎。
謝蓉蓉見此臉上滿是真誠的笑容,現在的化妝品廠就像一個大家庭一樣,沒有勾心斗角,有的全是溫暖。
其實他們剛來的時候,廠里的大家也沒有那么熱情,甚至還有點排斥。
大多數人一聽說他們兄妹三是秦思懿的哥哥姐姐,心里很不服氣,認為他們是走后門進來的。
但后來是他們通過自已的努力讓工人們一點點認可了他們。
謝蓉蓉三人也時刻謹記機會來之不易,從不仗勢欺人,一直勤勤懇懇做事。
所以工人們才會轉變態度,現在工人們再提起兄妹三人也不再只會想到他們是走后門進來的關系戶。
“廠長來了!”
不知是誰高喊了一句,人群呼啦啦朝兩邊散去,自發讓出了一條路,視線齊刷刷朝門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