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虹區(qū),統(tǒng)領府內。
易陽該是剛從黑蓮區(qū)回來。
見到儀玄等一行人來找自己,先頭倒也是愣了一愣。
特別是當他看到陸海跟恒益之后,更是著實被驚訝到了。
這兩個家伙,不是原本和他們在同一邊的嗎?
怎么突然就跑到對面去了?
而且,此刻他們這一群人來找自己,又是什么意思?
因為如今的他們,是絕對的對立面。
所以,在沉默片刻之后,易陽沉聲說道:“幾位,這是什么意思?”
“憑我們目前的關系,私下來找我,似乎,不太合適吧!”
“而且,還帶著這兩個……呵呵,叫你們叛徒,不過分吧!”
易陽著重盯著陸海和恒益,臉色冷沉。
在他的認知里,這兩人,必定算是叛徒。
至少現(xiàn)在算。
可陸海和恒益,卻并不服氣。
兩人對視一眼,而后上前沉聲道:“易陽,你也別特么裝,你來,你也一樣,你先看看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說時,陸海和恒益,直接是將自己已經與吳云所簽訂的主仆血契,直接展示了出來。
好家伙,沒有意外。
易陽再次被震驚到了。
而且是直接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他可萬萬無法想到,陸海跟恒益,居然會認主。
而且,不是對儀玄,是對吳云認主。
這是什么操作?
“靠,你也……”
然而,當他剛想詢問之際,又是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儀玄,居然也同樣展示出了自己與吳云簽訂的主仆血契。
這時的易陽,感覺整個腦神經,都受到了重創(chuàng)。
只感覺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的視線猛地一轉,看向吳云,他的目光不斷在吳云身上掃過,試圖要從這個看起來也就那么回事的年輕人身上,看出點什么來。
但事實上,他什么都沒有看出來。
只是在這個時候,儀玄不失時宜的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天石圣劍。
霎時間,恐怖的劍勢壓迫,如同那厚重山岳,籠罩在整個大殿當中。
左右前后。
儀玄,無厚,陸海,恒益,以及吳云。
五人分別站在身側。
易陽驚恐的看著儀玄手里的那柄天石圣劍,清晰的感受著這股來自絕對壓制的劍勢威能。
又看了看他已經被完全堵死了去路的其他幾個方位。
深吸口氣。
他似乎,已經明白了。
只是這天石圣劍……
“明白了,原來,你們從混沌眼中得到的,就是這把劍!”
易陽是個聰明人。
而聰明人,很會懂得如何審時度勢,懂得如何在危險中自保。
他也知道為什么前幾日還和他見過面的陸海等人,會突然就跟吳云簽訂了主仆血契。
同時,他也知道,此刻這個陣仗來找他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只是他一人,他必定不會同意。
但如今整個中等區(qū)域的統(tǒng)領,都已經去了大半。
愛誰誰。
先自保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認清自身處境之后,易陽基本沒有做太多的考慮。
只聽他主動說道:“來吧,沒什么好說的了,成王敗寇,這一把,算是你們贏了!”
倒是沒有想到,易陽的主仆血契,也會如此容易。
本來,儀玄還覺得可能會出什么岔子的。
但既然能夠簡單解決,肯定是最好。
誰也不想徒增麻煩。
畢竟,易陽絕對是個不好對付的人。
收服易陽之后,那么此行的最后一個,就只剩下星火區(qū)的星啟了。
相對于易陽,從性格上來說,星啟,應該是更好對付的一個。
他們先選了易陽這塊難啃的骨頭,只是沒想到,這塊骨頭,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啃。
片刻的準備過后,他們準備出發(fā)。
除去吳云暫且不算,以及黑亞,還有星啟這個暫時沒有被收服的,還有已經死去的三個。
其他中等區(qū)域的統(tǒng)領級人物,如今已經聚齊了。
一行五人,直接前往星火區(qū)。
星火區(qū)的此行,對于他們來說,已經沒有什么壓力了。
甚至都不用擔心暴露。
畢竟,星啟已經是最后一個,只需將其收服,便是與黑亞徹底攤牌之時。
盡管現(xiàn)在還不確定。
但到時候,即便黑亞真的從上域找來了什么幫手,他們也能斗上一斗。
但他們還是沒有料到,事情,在這一個環(huán)節(jié)上,出現(xiàn)了一些小小的紕漏。
他們忽略了易陽。
雖說易陽在簽訂了主仆血契之后,必須對他們,或者說是必須對吳云保持著絕對忠誠。
但在簽訂血契之前呢?
血契之后,我做任何危害認主之人的事,會受到反噬。
但血契之前所做的事,是無法被反噬的。
所以,其實易陽在簽訂血契之前,就已經暗中傳訊了出去。
這是他與黑亞,星啟三人之間的特殊隱秘傳訊方式,外人無法察覺。
所以,此時的黑亞,其實已經提前知道了這一切。
此刻他已經知道了儀玄和吳云等一行人,正在趕往星火區(qū)。
而他也在此之前,提前到了。
此行是否會有陷阱,這已是毋庸置疑。
就看這個陷阱,到底是個怎么樣的陷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