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胡同,二進大宅!
倒座房門口,劉徹說完這句話之后,靜靜的等待著楊玉瑩的答案。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楊玉瑩聽完他的問話之后,沖著他甜甜的一笑道:
“你若是想殺人,我給你遞刀!”
這傻女人!
劉徹眼眶頓時有些發紅,鼻頭有些發酸!
“我不會講什么大道理,也沒見識過什么大世面。但是我知道,若是心里真愛一個人,那就要一心一意的為他著想。
你若為王侯,我則是你的王妃;
你若是惡人,我就是你的惡人婆。
你若是想殺人,我陪你上刀山!
你若是回家種地,我陪你插秧種田。
阿徹,我知道今天早上的事情是你做的,我不想知道你怎么做到的,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好,我的心很小很小,只能容下你一人。”
果然,這個女人什么都知道。
劉徹雙臂微微用力,緊緊的把她攬入懷中,下巴枕在她的頭頂,剎那之間,喉嚨如同被千斤巨物頂住,莫名有些哽咽的味道。
兩行清淚順著眼眶緩緩流下,流到了下巴上,滴到了她那滿頭秀發之上。
楊玉瑩感受到了腦袋上的涼意,眼中閃過一抹癡戀之色,口中無意識的喃喃自語道:
“阿徹,從你那天晚上發生那么大的變化之后,我就覺得你不平凡,哪有人突然之間變成那個樣子的?不但身體變化那么大,竟然連那里都變化那么大?
若非你還是之前的舊模樣,若非你還記著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我都懷疑你換了一個人。
我知道你今天單獨帶我出來是干什么?我很開心你對我坦白,但是我不需要,只要你還是那愛著我的阿徹,還是那個我愛的阿徹就好。
昨天下午你抓碎那個人的手腕骨時,我都看在眼里,雖然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是怎么辦到的,但是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還有,你和她們幾個是不是已經發生關系了?
你不要否認,也不要跟我解釋,她們幾個今天的神情已經代表了一切。
但是我想你一定不是故意的,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我不在乎,真的,我真的不在乎。我只希望我能一直待在你身邊,陪著你慢慢變老,這一輩子就足夠了。
阿徹,你還會娶我嗎?”
不知道什么時候,楊玉瑩的淚水已經流滿了臉頰,語氣之中,更是充滿了凄苦。
劉徹只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針扎了一般,痛的讓他難以呼吸。
這個聰明的傻女人,她是真的什么都知道。
“三書六聘,十里紅妝,八抬大轎,讓你做我最美的新娘!”
“夠了,已經足夠了,咱們不要扯結婚證,否則你就要犯法了,有她們也好,省得我一個人伺候不了你。”
“你個傻女人,為什么你對我這么好?”
“因為我覺得你值得呀,女人這一輩子,遇到一個值得的人不容易,我很幸運,剛踏入社會就遇到了你。阿徹,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
在我們兩個人的家里,就在中院東屋再要我一次,好嗎?”
“好!”
劉徹說完之后,俯身抄起了她的腿彎,如同抱著稀世珍寶一般,向中院東屋走去。
這一次的狂風暴雨格外激烈,激烈的楊玉瑩一度窒息,但是她就是不肯停下,哪怕強烈忍著昏厥之意,也咬著牙堅持。
似乎想證明什么,似乎想要發泄什么,讓劉徹的心臟如同割裂般難受。
“不……不……行了,饒……饒了我吧,嗚……嗚嗚嗚!”
楊玉瑩哭了,這回是真哭了,哭的梨花帶雨,哭的可憐兮兮,甚至到最后,一口咬在了劉徹的肩膀上。
風停雨收之后,云開霧散!
此刻的楊鈺瑩如同一只被拋棄的流浪貓,委屈的窩在劉徹懷里,嘴里低聲的嘟囔。
“你個王八蛋,負心漢,就會欺負我,就會欺負我。”
一邊說小鼻子還一抽一抽的,劉徹把她環在懷里,如同哄嬰兒一般,輕輕拍著她那如玉的后背,一邊輕聲安慰。
“對對對,我就是混蛋,我就是王八蛋,我也是負心漢。以后再也不敢欺負你了,你讓我往東,我就往東,你讓我打狗我不去攆雞。”
安慰到最后,楊玉瑩終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死樣!”
桃花眼美目流轉之下,透露出萬種風情。
似乎打開了某個心結,一臉好奇的開始八卦起來。
“林妹妹的滋味怎么樣?還有那王妃和周蕙敏,她們三個誰讓你更舒服?
亞亞姐你應該還沒有得手,否則她今天就不會出現在桌子上,沒想到。敏姐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看來昨天晚上被你折騰的狠了,竟然床都起不了。嘖嘖……。”
劉徹突然之間感覺到心中一陣發虛,眼神有些驚愕的看著楊玉瑩。
這個女人,自己以前對她的了解簡直太少了,自己做的這些事情怎么在他眼中如同隔岸觀火一般?
她怎么能這么聰明?
“哼哼,是不是覺得我知道的太多了,讓你感到了害怕?”
“沒有,我只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這有什么不可思議的?她們幾個的神情都寫在臉上了,我要是這點都看不出來,那才是不可思議。
其實不單是她們幾個,就連寶姐姐也很想和你發生點什么。準確的說,她們幾個人之中,對你最上心的除了李梅之外,應該就屬寶姐姐了和葉甜甜了,其次才是林妹妹。”
楊鈺瑩小嘴叭叭叭一頓推測和猜想,聽得劉徹腦門隱隱見汗。
“那你之前怎么不提醒我?”
“提醒你干嘛?提醒你半夜去爬人家床嗎?要不是我伺候不了你,我才不讓這些狐貍精靠近你呢?”
楊小瑩說完之后,小屁股微微扭動了一下,又引得劉徹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別動!”
感受到身體下面的驚人變化,楊玉瑩唬的小臉煞白,窩在劉徹懷里,再也不敢動一下。
“你就是頭畜生,沒見過你這么糟踐人的。”
丫頭第一次對劉徹爆粗口,可見對某些事情怕到了什么程度。
“你什么時候把這里整理的這么干凈?又準備了這么多生活物資?”
看著東屋里煥然一新的裝扮和衣柜里的生活物品,劉徹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媽媽來之前就準備了,我就想著,萬一她們兩個在那里住的不習慣,可以讓她們搬到這里來住,所以就提前請人打掃了一遍,又準備了一些生活物品。”
“你心里裝的事情太多了,以后可不能這樣。”
劉徹用下巴揉了揉她的額頭,沒好氣的在她臀上拍了兩下,引起了一陣蕩漾。
“別打,別打,現在身上還麻著呢,讓我再回味一會兒!”
丫頭臉上的紅暈未散,眼中水波流轉的嬌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