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甚至還有些得意,還有些期待,劉嫣然的臉倒是紅了起來。
“沒什么……”
此時林元的欲望是相當的強烈,但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實在不行的話就回屋子里面,人工催收一下,可能自己也就冷靜下來了。
正當林元想要離開的時候,劉晏然再次視野已經做好了準備,他以為林元會直接抱起她,然后他們兩個人進屋子里面做那些快樂的事情。
只不過不湊巧的是,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兩個人頓時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林元憨笑了一聲之后,只能是前往門口去開門,看看是誰來敲門。
這門一打開竟然是白露站在門前,此時的他穿著一條白色的背心,而下半身是一條很短的小熱褲。
看著面前的白露,此時的林元整個人都要瘋掉了,這誘惑一個接著一個,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精壯男人啊,這兩個女人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穿著?穿成這個樣子,老師在自己的面前晃來晃去,怎么可能讓自己不動了小心思。
“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覺?”林元問向了白露。
直接白露直接挽住了林元的胳膊,整個人的身子都朝著林元的胳膊壓了過來。
要是按照之前來說的話,林元可能并不會在意他這比較親密的舉動,頂多也就算上是關系比較好而已。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林元整個人都被包裹在欲望之中,突然這么親熱,林元真的是有些不太想控制自己了。
“自從經歷了那晚上之后,最近睡覺總會做噩夢,不想一個人睡在那個屋子里了。”
拉著林元直接進入到了客廳之中,而此時的劉嫣然站在旁邊雖然沒說些什么,但是心里面相當不好受,要不是他突然敲門的話,兩個人可能都已經在房間里面快樂了。
“今天晚上我就睡在你們客廳的沙發上吧,挨著你們近一點,我也不至于做噩夢,睡的也會踏實一些。”
林元點了點頭,下意識的看向了劉嫣然一眼,發現這姑娘此時的眼神有些幽怨。
“你們就準備這么早的睡覺嗎?最近發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真想喝一點兒酒解解乏,要不咱們一起喝一點兒吧。”
林元這一聽,下意識便想要拒絕,現在自己都已經蠢蠢欲動,不想控制了,那喝一點酒之后還了得嗎?
剛想要出口拒絕的時候,一旁的劉嫣然倒是說了一聲好啊!
兩個姑娘都說好了要喝一點兒酒,那么要是自己拒絕了的話,確實有些不太好,林元只能點了點頭,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那咱們就少喝一點兒,萬一要是把你們兩個人灌多了的話,還不太好伺候呢。”
林元的話音剛落,一旁的劉嫣然倒是笑著回應道:“那可就是要看你怎么伺候了。”
聲音帶著一絲絲的挑逗,林元馬上便是閉上了嘴,怕是再交談下去的話,自己真的會控制不住獸性大爆發。
到時候禍害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姑娘了!
最近發生的事情的確是有些多,對于劉嫣然和百度兩個小姑娘來說,他們哪里經歷過這種的事情呢?相較于劉嫣然來說,白露經歷過的倒是比她豐富一些,不過對于最近的這一段時間來說也是有些過于刺激了。
喝了點兒酒,幾個人的話題便是越來越多,而這兩個姑娘很是有話題,聊著聊著話題是越來越大的話題是越來越放肆。
林元在一旁聽著,那是相當的不舒服,不是說自己抗拒這些話題,而是自己的兄弟已經是站的高高的在反抗。
又喝了一些酒之后,林元也參與到了話題之中,交談那是相當的快樂。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第二天便是到來,當林元聽到了外面有一陣嘈雜的聲音,這才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
看著身邊的兩個姑娘,三個人都是赤裸裸的,此時的林元懊悔無比,還真是沒有控制住自己,不過昨天那一晚上確實是給自己留下了相當美妙的回憶。
這兩個姑娘還在熟睡之中,剛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林元感覺有些腰疼,而看向了掛在門口的表,發現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了。
昨天喝完酒之后,三個人算是在床上一直戰斗到了天明,直到三個人都是筋疲力盡之后才睡去的。
雖然有些腰疼,但是神情氣爽,看著躺在床上的白露和劉嫣然,要不是外面傳出來的動靜,自己非得在和她們把昨天晚上的夢給續上。
穿好了衣服之后,推開了房門,原來是趙鵬宇回來了,正在客廳之中看著電視。
回頭看下了林元,此時的趙鵬宇臉上一直掛著微笑。
一看他這死出肯定就是昨天經歷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夜晚,不過林元敢打保票,他昨天的夜班一定沒有自己的美好。
“你這是剛睡醒嗎?”趙鵬宇知道,平時林元是不睡懶覺的,看著他睡眼惺忪的樣子,反倒是有些意外。
“對剛醒,昨天確實是熬夜了,睡得晚,怎么樣,昨天晚上過得得勁不?”
聽著林元的話,此時的趙鵬宇挑了下眉頭,嘿嘿一笑:“那可是相當的快活了,說真的,有錢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呀。”
“那可不,再等一會兒,過兩個小時之后亞索也就應該到了,今天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咱們就出發。”
趙鵬宇點了點頭,在戰斗的前夕已經是讓他加滿了油,那么此時的趙鵬宇也就是處于在了完全的戰斗準備之中,這趙鵬宇一旦過癮了,別說是重生藥業的基地了,就算是白宮,只要林元指過去,那趙鵬宇絕對不說二話直接就干過去。
兩個人現在也沒什么事情做,便是待在客廳里面看著電視。
“今天是周末,這劉嫣然不用去醫院吧,怎么沒看到她呢?白露也沒看到啊,她倆去哪兒了?”
聽著趙鵬宇的話簡直都沒有辦法回答,林元支支吾吾的說,她們可能是出去了,自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