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董聽完站起身,叼著煙拍手鼓掌道:“專業!太特媽專業了!劉董果然是懂藝術的!這么點細微的瑕疵都被您聽出來了!咱倆真的是志同道合啊!”
說完彎腰湊近劉楊說道:“這柳老師啊,天賦是極好的,就是學院派痕跡重了點......有時候有點放不開,可能需要劉董幫助他......多點閱歷,多點體驗,才能真正把精魂兒唱出來。”
劉楊發現倪董說話辦事,越來越合自己胃口了,笑著打趣道:“倪董,不瞞你說,我啊,不僅懂藝術,尊重藝術......”說完眼神再次瞟向臺上,“沒事的時候......還喜歡搞搞藝術,有些藝術形式啊,光看光聽不行,得親身參與進去,才能體會到真正的精髓和妙處,您說是不是?”
倪董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連連點頭地哈哈大笑道:“是是是!劉董高見!實踐出真知嘛!尤其是藝術這玩意兒更是如此!光看別人演哪能過癮?必須得親自深入體會才行!”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園林私宴結束后,那位昆劇院的新秀柳大師以請教發聲技巧為名,劉楊以深入探討藝術為由,雙方一拍即合。
......
第二天上午八點半,蘇市花園酒店大堂。
雷士剛、陳默以及金螳螂的倪董等人已經等候多時,準備按原計劃前往項目現場實地考察。
這時,雷士剛的手機震動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馬走到一旁角落接聽,不到一分鐘掛斷電話后,雷士剛走回人群有些古怪地看向正與陳默聊天的倪董。
“倪董,剛剛......劉董來電話了,他上午就不去現場考察了,集團許主席有重要的電話會議,讓您帶我們幾個過去就行,還說考察結束后回你們集團總部,他在那邊等我們。”說完還補了一句,“對了,倪董,劉董特意交代,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談。”
倪董臉上沒有一絲意外,哈哈大笑道:“行!那就聽劉董安排!”
說完拍了拍雷士剛的肩膀感慨道:“劉董日夜操勞,我們就不打擾他了,雷經理,陳經理,那咱們這就出發吧!我安排了三個不同類型的精品項目,咱們抓緊時間,爭取上午全部考察完,不耽誤你們下午回武市!”
雷士剛和陳默兩人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點點頭沒再多問,但心里不由得羨慕倪董從哪弄來的狠人,能把劉董都干趴下了。
“好的,倪董,那就麻煩您了。”雷士剛說道。
于是,倪董帶著雷士剛一行人風風火火地朝著金螳螂在蘇市的幾個標桿項目現場駛去。
與此同時,花園酒店的商務套房內,劉楊正在房間內溫故而知新......
他向來是個好學且善于總結的人,正在重新體驗柳大師傳授戲曲的四功五法。
所謂四功,即唱、念、做、打,而五法,則是手法、腿法、嘴法、身法和演法。
在一番對練之后,劉楊也體會到了何為氣沉丹田,貫通四肢。
而劉楊也秉承著互通互鑒的原則,毫無藏私,傾囊相授。
尤其重點教會了柳老師,如何通過氣息來調整優化共鳴腔體,從而達到讓嗓門更加通透圓潤的效果。
......
上午十點半,劉楊才匆匆忙忙地洗漱完畢,神采奕奕地離開了酒店趕往金螳螂總部,雖然學習時間很短,才觸及些皮毛,但劉楊自覺受益匪淺。
相比于娛樂圈,藝術圈的品味就是不一樣啊,不僅吃得好,還吃得精致有逼格。
當車輛停在金螳螂總部大樓前,劉楊下車后正好趕上倪董和雷士剛他們一行人從項目現場回來。
倪董從車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樓門口的劉楊,連忙笑著迎上去:“劉董!您到了!我們也是剛從現場回來。”
劉楊笑著握住倪董的手:“倪董,咱們去你辦公室坐坐,正好我也有點事想跟倪董好好談談。”
“好好好!劉董這邊請!”倪董連聲應道,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提昨晚和上午的事。
一行人乘坐電梯直達頂層倪董的辦公室,劉楊看了一圈,這裝修風格跟自己辦公室有點類似,工程人的品味果然出奇的一致。
“劉董,各位,請坐,請坐!”倪董將劉楊、雷士剛、陳默等人引到靠窗的沙發區,接著開始散煙,秘書也很快送來了剛泡好的茶。
劉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疑惑地問道:“倪董,你這碧螺春......怎么感覺跟我平時喝的有點不太一樣啊?”
他一邊指著茶杯里的茶葉一邊繼續說道:“這茶葉的色澤更加嫩綠,味道也更加清香濃郁,回味更是甘甜不少,是不是品種或者產地有講究?”
倪董一聽笑著拍手稱贊道:“哎呀!劉董果然是品茶的老手!這細微的差別一嘴就嘗出來了!”
說完帶著幾分炫耀地解釋道:“這可不是市面上普通的碧螺春,這是我們洞庭山核心產區出產的極品明前碧螺春!每年就那么一點點產量,采的都是最嫩的芽尖,外面市場上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這么正宗的好貨。”
倪董說到這,突然聽到劉楊咳嗽了一聲,立馬反應過來,連忙笑著補充道:“不過劉董您放心!好東西就是要跟懂行的人分享,我已經提前給您準備了幾斤,一會您走的時候直接帶上!回去慢慢品!”
劉楊聽完一臉不好意思地擺手道:“倪董,您太客氣了!這......都是小事,咱們談正事,談正事要緊。”
倪董心領神會,連忙笑著回應道:“劉董說得對,談正事要緊。”
劉楊彈了彈煙灰開門見山道:“倪董,是這樣的,今天找您主要是溝通一下我們武市恒達華府項目精裝修工程招標的事情,一至三期加一起總體量大約30萬平方米,準備邀請咱們金螳螂參與投標”
接著話鋒一轉,無奈地說道:“不過,倪董,我們恒達集團的制度,不知道您清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