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后續的工作和相處中更多的使用著自己“劇本”中的經驗,逐漸為我打造了一個相當完美的人設,又因為推卸了大部分見面,主要由網絡完成,讓我這個身份甚至蒙上了一層神秘色彩,在這個行業中大家普遍很吃這套。
與我相處時也幾乎每天都會要我“幻想”她是什么樣的,然后“滿足我的幻想”,每天就像挑選衣服一樣挑選她的角色,然后……貓干親測反差里面乖乖眼鏡娘中式學生妹,秒變xx的沖擊是最大的,咳咳。
只要不涉及外界,只在我倆之間,她都會完成,一時之間我的生活,咳咳,花樣豐富了很多(雖然還是只有她)
我察覺到了一些不對,我們形影不離在一起很久,哪怕她表面沒表現出來,我也能感覺到,一些東西在“喧賓奪主”。
那個很軟弱害怕時刻緊張拽著我的她,在被一個由她主導,完全掌控局面的狀態所替代。簡而言之,那段時期她更接近認識我之前那個對外很成功的網紅形象,甚至把我的人設也打造的很完美,并正邁向成功…
但我知道,其實軟弱的她并沒有消失,我能感受到她在對我的渴求中有很大的安全需要,但這種情緒全然被表面的光鮮亮麗所壓制,她說光鮮的那些也是“她自己”,只要這些是主人“幻想”出來的,只存在于我們之間。她就能沒有壓力的接受,并且很愿意這樣服侍主人。
當時的我被溫柔鄉沖昏了頭腦,在一場場劇本中失去了警惕,放任“外面的她”接管掌控我們的工作和生活。
由于各方面都很成功,以至于我甚至以為自己總算摸到拯救她的曙光了,還在感謝“幻想”帶來的好處…(現在回憶起來,順手給了自己一巴掌,罵自己了句蠢貨。)
眾所周知,她對我的親熱需求很大,很需要這種方式來感受占有。所以在每月親戚(姨媽)來的時候,她的情緒都會出現波動。
剛認識那段時間,每逢那時候,她情緒都會有波動,低落。看著我,抓耳撓腮的干著急,甚至勸誘我闖紅燈。
我當然不能做這么禽獸的事,畢竟為她身體考慮,那種時候辦事很不健康,都是用其他親密行為代替,但收效不佳。
她總是會覺得不夠,然后繼續低落著急,圍著我團團轉,我只好耐心哄她,照顧她渡過這種時期。
然后處于“幻想狀態”后,某一次來例假的時候,她沒能熬過去。
那個剛來第一二天的時候,她的情緒照例出現了不滿和波動,但這次她沒能像往常那樣示弱表達出來。而是盡量保持著平常的外部狀態,多次表示“我沒事”。
我覺得有問題,照舊幫她準備了熱水暖宮貼之類的東西,說你難受不要硬撐著,她非說她處理的來。
然后到了第三天下午的時候,她就開始維持不住人設了,面色蒼白額頭冒汗,我要她停止工作來抱抱我,她開始還嘴硬說沒事,然后就趴在桌子上,說讓她休息一下,馬上就好了。
我心說這不是扯淡嘛,以為她肚子疼失血虛弱了,起身去抱她,準備帶她去床上躺著休息,就在我走到她身邊時,她突然轉身抱住,不對是抓住我,力道之大把我推了個趔趄,差點倒地。
我知道她又發病了,慣常摸頭安慰她,她卻抬頭,此時眼睛和表情不是熟悉的哭泣求安慰,而是一種暴虐,帶著掌控和瘋狂的“猩紅”,就像看著仇人一樣,看的我有點發毛和陌生,好像只有初見她時有過類似的反應。
然后她起身抓拽著我去臥室,行動堅決,一言不發,力道之大前所未見,我怕反抗會傷到她,就這樣跟她進屋,她把我推倒在床,然后自己壓上來撐在我身上,氣鼓鼓的看著我,拼命在忍耐著什么。
我問她怎么了,哪里難受和主人說…然后就被她的吻堵住了嘴,有點窒息,我甚至感受到她好像在咬我的嘴唇。
等她起身才看到她已淚流滿面,但仍然保持著堅毅瘋狂的神色,主導著場面,我被她控制著,腦子飛速運轉,心想這把玩脫了,試著分析當前的場景,卻一團亂麻,怎么都理不出頭緒,我甚至不知道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