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天氣已經明顯的回暖,即使是在醫院里面,他還是感覺到氣溫明顯升高,原來的西裝,現在穿在身上,還是感覺到相當舒服的。
而一樓的小花院當中,張天浩坐在一邊的長椅上面,半靠在柱上,目光看向藍天。
心神早已經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而跟他在一起的便是孫小蘭,她又恢復了原來的面貌,畢竟他不打算用真實面貌示人,這對于她的計劃來說,并不好。
而她坐一邊,一手托著腮,一手無意識的放著,腦袋放在另一只手上面,不時打著一個盹。
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不時點一下。
顯然早已經困得不行了。
張天浩一邊坐在那里發呆,一邊運轉功法,恢復自身的精神力和體力。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根本沒有去問,也沒有去管,他也沒有那個心思去管。
就這樣,門前的小花園里,兩個坐在那里,各自發著呆,誰也沒有打擾誰,顯出一幅靜態的美。
不知過了多久,張天浩便也是微微抬起頭來,看了看時間,也不由得苦笑一聲。
“孫護士,起來洗一下臉,一會兒我們要上班了?!?/p>
“要上班了啊,好,我知道了。”
她也是習慣性的站起來,轉個身子便準備走。
可能還是沒有睡醒,轉身便往一邊柱子撞了過去。
張天浩也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正在撞向柱子和孫小蘭,苦笑一聲:“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不要與柱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好嗎?”
被拉著的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被一拉,也是清醒了不少。
但看到面前的柱子之時,整個人也是有些懵了。
清醒過來的她也是一陣的后怕,畢竟如果撞到柱子上面。
“行了,去洗漱一下吧,準備去做手術?!?/p>
“好!”
兩人也是匆匆的赤到了辦公室,直接去洗漱了。
……
“八嘎,八嘎,你們全部是豬嗎?”
土肥圓的辦公室內,他站在那里,看著面前的小澤和少川,眼神幾乎快要能殺人了,右手還指著兩人。
“就是豬也知道,這是有人針對帝國的朋友,明白嗎,而且帝國這邊也有人死亡,你們還沒有查出一點兒消息,你們是不是沒腦子啊!”
“必須要今天晚上,給我把人找出來,看看到底是誰針對這些人,必須給他們一個交待,一個交待,明白嗎?”
“不然,帝國新的經濟秩序怎么建立,怎么為帝國作出貢獻,你們一個個是沒腦子嗎?”
“光是這幾天,已經死了七個,七個啊,其中帝國的人有兩個,還有五個是親帝國的中國人,明白嗎,明白嗎?”
“嗨!”
兩人一聽,也是立刻大聲應了一聲,但事實上真的如此嗎?
“你們不明白他們對帝國的意義所在,他們都是帝國最忠實的朋友,現在死了,這讓其他帝國忠實的朋友怎么想,是不是沒有人可以逃過這一劫,還是你們想得太簡單了?!?/p>
“你們一個個沒腦子,你們錯了,這是對方在故意針對我們,針對這些支持帝國的忠實朋友,如果你們不能查出來,那么這些忠實的朋友可能會反水,或者會做出一些……”
他的話并沒有明說,但也兩人都清楚,一旦出現這種大規模的現象,那這些人很可能會背叛。
“對不起,機關長,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好,我們一直以來都在查這個秘密組織,而且這個組織有多少人,什么人是首領,我們也沒有查到,我們一直懷疑這是蘇北那個張天浩所為?!?/p>
“也只有他這樣的人,才會不動色的組建這樣一支特工,針對帝國然后暗殺帝國重要的人物或朋友?!?/p>
一邊的小澤還是難得開口道:“機關長,不光是如此,我們發現,對方幾乎是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手法比起以前更加老練了。”
“最主要的還是他們的隱藏能力,太可怕了?!?/p>
“的確是這樣的,太可怕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藏在那里?!?/p>
“查啊,你們是死人嗎,只要在上海,把整個上海都給我翻過來,也要把這些人查出來?!?/p>
“沒用的,這些人藏在上海百姓當中,各種職業都有,昨天兩具尸體,我們也調查了,一個是黃包車師傅,一個是碼頭的力工。交際的往那么大,我們根本找不到對方的破綻?!?/p>
“本來我們有對方的破綻的,只不過,我們前幾天再去找的時候,發現一切都變了,我們打入內部的人員全部消失,而且我們知道的人員,也全部消息?!?/p>
一邊的少川也是補充了一句,顯然這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畢竟計劃好好的,現在人卻不見了。
“不對,這不就是典型的張天浩那一套嗎?”
一邊的小澤也是立刻插嘴,一臉嚴肅地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個組織絕對是張天浩控制的,也只有他能做到這么夸張,這么徹底?!?/p>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這種現象,在地下黨那邊,我也遇到過,在這個神秘組織里面我也遇到過,只是這種情況,怎么會兩個組織一起發生呢,我也是有些搞不明白?”
“如果說張天浩與地下黨那邊聯手了,我可能性太小了,真的太小了?!?/p>
“這種可能性并不是沒有,如果張天浩真的與那邊聯手,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另外,地下黨那邊對于暗殺的手段并不怎么經常參與?!?/p>
“這個問題很大,但以張天浩的性格,也沒有聽說過他與地下黨那邊有聯系??!”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畢竟與地下黨那邊有聯系,重慶那邊早就對付他了。”
“的確是這樣的?!?/p>
三人也是坐在那里有些發懵,畢竟事情感覺到有些大條了。
“少川,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機關長,沒有了,但我總感覺到事情有些詭異,真的。感覺到就是張天浩手下的組織干的。”
“好!”
土肥圓什么也不想說,只是說了一個好字,便讓兩人離開了辦公室,然后輕輕的拍著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張天浩會和地下黨扯上關系呢。
要知道張天浩和地下黨那邊從來沒有任何的聯系,這一次也是直接把他搞得有些糊涂了。
“不會是對重慶不滿造成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便好玩了?!?/p>
越想越感覺到這個方向很可能就是對的,他也不由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