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馨瑤立刻找了幾個還算是認識的馬家媳婦詢問,得知祭祀的時候,她也是在的,但祭祀結束,各自過來的時候,好像就沒有人見到了。
“母親居然不見了!”這讓馬馨瑤心中一陣驚慌。
馬馨萍看著妹妹離開后一刻鐘,邵蕓就出現在了這里,嘴角閃過了一絲陰冷的笑容。
“馨萍,你見到你妹妹了嗎?”邵蕓來了也找自己女兒,畢竟她也是第一次來,一時間沒找到,只能詢問這個曾經自家主母的女兒。
“你找妹妹啊祭祀結束的時候好像還見到,現在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們關系如今沒有那么好,我也不想自找沒趣你們見到了沒有啊?”馬馨萍可憐巴巴解釋了一句,隨后問了起來。
她怎么一嚷嚷,立刻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馬馨瑤不見了的事情,很快就有一個馬家的小姐道:“我剛來的時候,見到她好像往那邊山里去了。”
聽到有人這么說,邵蕓立刻跑出去了。
“我妹妹和我這個姨母都是第一次來祭祀,這不會迷路,幾位姐妹跟我一起去看看吧?”馬馨萍故意招呼道。
于是又有好幾個人跟著馬馨萍一起離開了。
她們離開,立刻引來了不少人竊竊私語。
當馬馨萍帶著人很快找到他們母女的時候,發現他們正在和一個男子說話,馬馨萍立刻叫道:“表哥,原來是你,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表妹,你們不要誤會,邵夫人也是從小從李家出去的,李家也算是他們母女娘家,這不是正好找機會說說話,你們不要有什么誤會。”男子立刻裝作有些慌亂的解釋起來。
馬馨瑤看著這個所謂的表哥,李家的李益燃,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這馬馨萍倒是變得聰明了,一開始讓著李益燃接著母親和李家一點關系,故意把母親支開一陣子,在自己著急之后,跟著引自己來這里,雖然做好準備,但是對方只是說李家想要補償一下,算是打好關系,可他如此態度,豈不是讓人懷疑,自己母女和他之間有什么問題。
想到這里,馬馨瑤心里也一陣苦悶,對方確實沒做什么,但是懷疑的心在別人心里種下了,跟著恐怕就是謠言四起了吧。
“李公子,我母親雖然早年是李家婢女,但她早就是馬家的媳婦,所以所謂的補償就算了,我們跟你們李家沒有任何關系,以后也不希望有什么往來。”馬馨瑤當著眾人毫不留情的說道。
眼下她也只能希望這樣言語可以斷絕一些人猜測。
“這……馨瑤你這樣也有些太……我知道,以后我不會打攪。”李益燃一開始裝作驚訝,隨后仿佛明白過來,立刻答應下來,然后又慌忙離開,仿佛在遮掩什么一樣。
馬馨瑤倒是沒想到,這李婉欣的侄子如此能演,偏偏這個時候還沒辦法把人攔下來。
“表哥。”馬馨萍故意叫了幾聲,隨后也跟著離開了。
“馨瑤,今天的事情?”邵蕓也意識到,自己一開始就別人耍了,以至于可能會傳出不好的事情。
馬馨瑤搖搖頭道:“這都是小事。”
雖然嘴上說是小事,但是馬馨瑤回去之后很快就聽到了自己和那個李益燃之間的謠言。
謠言出現一段時間之后,李益燃還主動站出來澄清,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但是,他這個時候澄清,反而在有心人眼里變成欲蓋彌彰的舉動,這讓謠言變得更加讓人相信。
如此,馬清波也有些坐不住,直接派人去林府,讓馬馨瑤趕緊回家一趟解釋清楚再想想辦法。
馬馨瑤這一次沒有一個人回去,而是帶著曾不破一起回去。
一回到家里她發現,不光是自己,就連馬馨萍也回來了,顯然是父親特意叫回去。
馬清波自然也不是傻瓜他也知道這謠言多半是有人在背后制造的,自己這個三女兒是最大的可能,故而不光是她,李益燃也一樣被勒令叫來。
馬馨瑤如今就見到李益燃一臉憋屈的在解釋,仿佛他才是受了莫大的愿望,見到馬馨瑤來了,他立刻委屈道:“林夫人啊,你跟姑父解釋一下,那日我就是找你們想要補償一下,我家里老爺子知道,姑姑因為之前一些做法,惹得關系不和睦,所以我才打算彌補,那祭祀那天我可一點越軌的事情都沒有做,我真是冤枉啊。”
“父親,這件事我問過外祖家里,確實因為我母親的事情,外祖想要彌補一下,我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馬馨萍這個時候也一臉委屈的嚷嚷起來,仿佛也受到了莫大委屈。
馬清波此刻也有些分不清這是意外,還是這女兒故意的。
“爹,我知道了,肯定是有人故意傳播的,如今我們這一支家族,我嫁給了喬家,妹妹也嫁得好,您在家族之中地位也越發高,肯定是有人嫉妒,所以才故意借著這件事來給我們難看,雖說為何妹妹確實有些嫌隙,但關起門來是一家人,也不能讓外人笑話。”馬馨萍忽然變得能說會道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馨瑤剛才你也聽到了,他們說的可有假。”馬清波這個時候也沉思起來。
“父親,姐姐懷疑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馬馨瑤沒有把自己最大懷疑說出來,還是順著馬馨萍的意思表態了。
“確實如此那天祭祀大會時候,確實也有幾個家伙看我排名靠前嫉妒,這也怪我們,除了你姑姑照應,也確實沒有太多高手。”馬清波見小女兒也這么說,似乎也這么考慮了。
“馬家主,不管如何,眼下最需要的是把這件事壓下去,或者說徹底化解了。”瞧著這架勢,曾不破開口了。
“這是?”馬清波問道。
“這是我夫君結義兄弟后人,叫做曾不破,和志毅一樣,在家里擔任總管。”馬馨瑤介紹道。
“哦,原來如此,你有什么好辦法?眼下要是我們出來澄清,反而相信的人不會多。”馬清波問道。
曾不破這個時候笑盈盈道:“其實這件事也好辦,不過需要讓三小姐犧牲一下。”
“你什么意思?”瞧著這曾不破,剛才心里得意洋洋的馬馨瑤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