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你跨過這層結界,徹底進入血海,他們,也包括我,都只能知道里面有人,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至于里面到底是誰,無法確定,在你出來之前,也沒有人會知道!”
片刻,儀玄緩緩解釋著說道。
“明白了!”
吳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倒也算是暗暗的松了口氣。
至少,沒有對他的計劃造成影響。
而此時的儀玄,其實也看出了吳云方才那情緒上的波動。
所以,而他也其實不難看出,吳云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在片刻的沉默過后,拍了拍吳云的肩膀,淡淡道:“小家伙,我想,我知道為什么你會決定要走一趟這血海,登一次那九重天塔。”
“事已至此,多余的話,也不必再說。”
“放心,你只管進去便是,其他的一切,我都會給你安排好,如果,你真能出來,我會全力助你!”
這番話,看得出來儀玄對吳云的肯定,也看得出來他對吳云的支持。
“多謝前輩!”
吳云拱手,道了聲謝。
他有些驚訝,但也沒有細問。
因為他知道,如果儀玄真的懂了,那么儀玄所做出的安排,一定會是非常好的。
隨后,吳云便也沒有再繼續的多做停留。
他縱身一躍,整個人,如同一束流星,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他距離那層血海結界,僅僅只是二十來米的距離。
而這么點距離,對于如今的他來說,不過眨眼片刻。
說來,這層結界雖然強大到足以阻止那血海中的戾氣能量,無法溢散出來分毫。
可是,它的作用,也僅僅局限于此,并不阻攔任何修士通過。
但當吳云跨過結界的那一刻。
瞬間,那中心天塔,便似有所察覺一般。
一股滔天波動,猛然涌起在天地間。
如同漣漪一般,朝著周遭各處,猛然是肆掠而去。
而與此同時,那層原本透明的結界,竟然也是瞬間色變。
從那透明之狀,立時化作了一層乳白色遮掩物。
難怪說從外面看不到。
原來是這樣。
此時站在外面的儀玄,已無法看清吳云的具體狀態,但大概的情況,卻還是可以通過這層乳白色的阻眼結界,模糊的大致看清。
而幾乎同時,大半個中等區域,那些到了實力的強者們,也幾乎都在第一時間,有了同樣的察覺。
可一開始,他們是完全不信的。
有人進了血海?
若非親眼所見,大概誰也不會相信。
可是,他們又真切感受到了,那股只屬于血海能量的氣息波動!
顯然,他們依然不信是有人入了血海。
而只是有少部分對中等區域,尚存責任之心的強者們,推測此刻這股突然用來的血海能量氣息,是不是因為血海那邊的結界,出了什么問題?
抱著這樣的心態,陸陸續續,有人開始趕往血海,查探情況。
而此刻的吳云,已經完全置身于血海當中。
不得不說,這血海戾氣,果真是名不虛傳。
來時吳云便知道,這股力量,一定和其他的力量不同。
不傷體魄,只傷圣魂。
這就是戾氣的恐怖之處。
由內而外,以圣魂為引,來攪碎經脈,撕裂肉身。
這就是那些從上古戰場所積蓄下來的戾氣,所擁有的攻擊方式。
而這種由內而外的攻擊方式,比之外部所來的攻擊,要恐怖的多。
這也是讓無數強者,望而卻步的原因。
因為大多數人,無論實力再強,主修的,也是外部。
而真正主修內部的人,幾乎沒有。
所以這種由內而外的圣魂攻擊,是最難抵御的。
其實,類似的攻擊手段,吳云以往經歷過不少,倒也沒有遇到什么難以解決的困難。
但那也只是因為以往他所遇到的這種類似攻擊手段,根本談不上厲害。
當真正遇到這種強大的攻擊手段之后,想要抵御,那就是異常困難了。
就如現在。
吳云剛一踏入血海,便是察覺,那血海當中,早已饑渴多年,早已化為猛獸般等候的那些能量,瞬間,便是將吳云給包裹在了當中。
似是想要一瞬間,就將吳云給生吞活剝了。
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些涌入吳云體內的兇戾能量,如同一柄柄尖銳的利刃,闖入他的識海,試圖將他的圣魂給攪碎。
僅僅片刻,吳云就已感覺到了無盡痛苦的襲來。
難怪都說不敢來。
若是沒點底氣,若是沒有準備,確實,就算是才剛剛進來,吳云就已能夠預知到結局。
他絕對頂不住。
但,吳云可是有備而來。
“儀玄兄弟,你怎么在這?我們都察覺到了波動,是血海結界出了什么問題?”
就在這時,外面,也陸續熱鬧起來了。
率先到的,是路源區的統領,和幾位高層。
畢竟血海事關重大,所以,連統領都親自來了。
可是,很快他們就會知道,接下來,到底是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