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仙和舒暢從陸旭家里出來之后,那是絲毫不耽擱轉(zhuǎn)頭就回了自己家。
而且,為了讓母上大人知道她們已經(jīng)回家,倆人上樓之后還故意跺著腳走路,從主臥門前走過。
這一招確實是有用,劉媽媽果然被【吵醒】了,穿著睡衣開門叫住姊妹倆,問道:“你們不是陪小陸守夜嗎?怎么這么快回來了?”
劉天仙赧然解釋道:“先前暢暢那么做,主要是不想讓那幾個外國妞和林志苓,耽擱陸旭寶貴的休息時間,并不是我們倆真要搶著陪他守夜……”
舒暢也跟著她道:“我還特意給您使眼色呢,您不會當真了吧?”
劉媽媽恍然點頭,夸獎道:“還是你們倆機靈,小陸這段時間連軸轉(zhuǎn)拍戲,每天休息時間加起來都不超過三小時,換個人恐怕早就累垮進醫(yī)院了,而且他明天還要給電影做首映宣傳,確實不能讓那幾個洋妞和林志苓,耽擱他的休息時間!”
姊妹倆笑了笑:“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陪著他做首映宣傳呢……”
劉媽媽頷首,跟倆閨女互道了晚安,目送她們回房間后,自己也關(guān)上了房門。
偌大的別墅里陷入安靜。
只有別墅外的夜空里,不時響起鞭炮炸裂聲,和煙花的絢麗光亮。
大過年的,哪怕時間已經(jīng)到了凌晨,也總有那沒睡覺的,真打算熱鬧守夜到天亮。
如此,時間約莫過了有十多分鐘,主臥房門突然又打開了。
先是打開一條縫。
接著門縫越開越大。
然后,便是一道衣著整齊的風韻身影閃出。
小心翼翼將門帶上之后,麻溜的下樓而去。
別墅里很快再次陷入安靜。
但這次的安靜還沒持續(xù)片刻,便又同時被兩道開門聲打破。
吱呀——
吱呀——
劉天仙和舒暢,同時從自己的臥室門內(nèi)探出腦袋,往外面看了看。
然后,同時走出房間,在主臥門前會合。
舒暢是滿臉的生無可戀,咧著小厚嘴唇道:“干媽居然真去了,咱們要不要跟過去看著?”
劉天仙的表情倒是很平靜,搖頭道:“不用那么麻煩,你干媽臥室里有閉路監(jiān)控,比跟過去看著更方便……”
說著,就伸手去擰主臥的房門瑣,想要開門進去。
可尷尬的是,她擰了好幾下,也沒擰開。
借著手機光亮仔細一看,門鎖不知何時竟換成了電子鎖。
嗯。
沒有指紋或者密碼是打不開的。
劉天仙看著新?lián)Q的電子鎖,平靜的俏臉也有點繃不住了,滿頭黑線道:“院子大門和客廳大門,裝這種鎖就算了,臥室里居然也裝這種鎖,也不嫌平時出入麻煩,這是防誰呢?!”
舒暢也是看的唇角直抽抽,感覺自家干媽確實過于抽象了。
好在,門鎖這種東西,很多時候是屬于防君子不防小人。
你真格的想要破門而入,門鎖是擋不住的!
而劉天仙,今晚便是打算做一次小人,警醒一下自己的母上大人,讓她以后不要越來越離譜抽象。
所以,劉天仙試了幾次密碼,發(fā)現(xiàn)打不開之后,直接就招呼上舒暢,姊妹倆一起發(fā)力,砰的一下把門撞開了。
門鎖閉合處撞壞,再想合上都合不上,回頭只能叫人過來修。
姊妹倆今晚是打算小人做到底了,非要狠狠的警醒一下母上大人不可!
劉天仙帶頭進了屋,隨手將燈光打開。
舒暢則是在后面,又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還找了把椅子給頂上。
嗯。
門鎖是不具備閉鎖功能了,但門還是能關(guān)上的,免得那幾個洋妞和林志苓,誰大半夜夢游過來撞見。
姊妹倆做事自有默契,舒暢找椅子頂門的功夫,劉天仙也找到了全息投影儀的遙控器,將關(guān)機狀態(tài)的投影儀啟動打開。
不出所料的是,全息投影儀啟動后渲染出的立體光影,正是陸旭家里的地下錄音室全景。
舒暢頂好了門,回頭正好看到立體光影里的景象,頓時又是忍不住的俏臉抽搐。
哪怕劉天仙已經(jīng)跟她說了,她心里也已經(jīng)信了,可現(xiàn)在親眼見到,仍然是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此時此刻她真的非常理解干姊妹了。
甚至有些心疼干姊妹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啊!
“這鬼畜佬不會睡著了吧?”
舒暢胡思亂想之際,劉天仙看著投影儀渲染出的立體光影,卻是忍不住吐槽出聲道。
舒暢凝神去看,卻見錄音室里的陸旭,半躺半坐在沙發(fā)上,儼然就是睡著的狀態(tài):“呃……從咱們回來到現(xiàn)在,也過去有十多分鐘了,他等的無聊睡著了也正常,畢竟這段時間他確實挺累的。”
劉天仙無奈道:“還指望他演戲呢,現(xiàn)在睡得這么香,還演個錘子呀?真是一點也不靠譜!打電話把他叫醒!”
她說著,便拿出了手機,要給陸旭打電話。
但就在這時,錄音室里卻進了一個人,正是她家母上大人。
劉天仙看的直撓頭,現(xiàn)在要是給陸旭打電話,可能第一時間接電話的不是陸旭,而是她家母上大人,直接就露餡了。
可如果不打電話,陸旭睡得這么香,她家母上大人,恐怕也不會叨擾。
畢竟,她家母上大人比誰都知道,陸旭這段時間有多忙多累,絕不敢打擾陸旭難得的休息時間……
事實如劉天仙所料,劉媽媽進入錄音室之后,眼看陸旭是睡著的狀態(tài),那是立馬就放輕腳步,退出了錄音室。
劉天仙以為母上大人要回來了,趕忙又把手機拿起來,要給陸旭打電話。
但舒暢卻攔住了她,道:“你先別急,干媽恐怕不是要回來。”
“就算干媽要回來,那肯定也是先把旭哥叫醒,讓他回臥室睡覺再回來。”
“干媽別的不說,照顧人還是有一套的,她不會放任旭哥,沒遮沒蓋的睡在沙發(fā)上,很容易感冒生病的……”
劉天仙聽的一拍腦門兒,這才想起母上大人最擅長做的,其實不是經(jīng)紀人,而是生活助理。
就像以前在她身邊的時候,也把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另外,我感覺吧,旭哥九成九已經(jīng)醒了,他只是在裝睡而已……”
舒暢宛如大喘氣似的,又補充了一句道。
劉天仙聽的再次一拍腦門,把腦門都拍紅了。
她險些忘了,鬼畜佬別的不說,就那身體素質(zhì),便足夠異于常人的,五感靈敏的嚇人。
身邊有個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耳目。
現(xiàn)在就算是睡著了,也不可能身邊來了人,還沒有察覺的一說,這百分之一萬是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