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個臭小子識相……”
國際章和胡凈五人心知,今天就算再來五朵金花,也甭想抓住陸旭泄憤,所以很快也就悻悻然順坡下驢。
然后,一窩蜂的在曾梨帶領(lǐng)下,涌向衛(wèi)生間去收拾梳洗。
都是美人,更是混娛樂圈的女明星,在意形象都在意習(xí)慣了。
實在忍受不了,自家狼狽污濁的模樣!
所以,五朵中戲金花的收拾梳洗,也尤顯得其漫長。
而等她們從衛(wèi)生間出來時,已經(jīng)足足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不但收拾梳洗干凈了,還都補了個精致的妝容,又恢復(fù)了光鮮靚麗模樣!
但……
她們出了衛(wèi)生間,看清客廳里的情況后,卻是齊刷刷懵逼了。
五花原本還在奇怪呢。
陸旭這個鋼鐵直男,怎么就那么有耐心?
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客廳等她們,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居然連一句催促都沒有。
她們甚至一度以為,陸旭在外面睡著了呢!
現(xiàn)在她們明白了,并不是陸旭有什么耐心。
而是臭小子,另有大美姨相伴,沒心思催促她們。
嗯。
大美姨不是別人。
正是先前酒量到頭了。
被劉家娘倆送回家的李大白!
……
……
時間退回半個小時前。
五朵中戲金花沖進衛(wèi)生間去收拾洗漱。
陸旭也簡單的把客廳里收拾了一下。
準(zhǔn)備等五人出來后,熱熱鬧鬧的包一頓餃子吃。
該說不說的,自從劉天仙在他身邊整天客串助理玩,他就很少有機會吃到姐姐姨姨們給包的餃子了。
甚至,都不能說是很少有機會吃到了,而是幾乎完全吃不到了。
也就前段時間,在中視參加國慶晚會時,跟泰勒吃了一頓西餐。
然后就是一直到現(xiàn)在!
究其原因,無非是泰勒那個歐美娘們兒,對劉天仙沒有【神仙姐姐】濾鏡。
只要逮著機會,也就請陸旭吃西餐了,被劉天仙發(fā)現(xiàn)抓個現(xiàn)行,也是愛誰誰,不帶心虛的!
但華語圈的姐姐姨姨們,就沒有泰勒那種無所吊謂的心態(tài)了。
想跟陸旭一起吃個飯,卻又本能的避諱劉天仙。
說到底,哪怕現(xiàn)在劉天仙的位置,被大家給排到了熱芭和娜札后面,卻也不是其他人可以比肩的!
面對她時,心理上便不自覺矮了三分!
饒是曾跟劉天仙一起瞎胡鬧,演過母女的陳籔和孫梨,脫離了當(dāng)時的那個情景之后,也會自覺不自覺的避諱她!
甚至,包括娜札那個天不怕地不怕,連陸旭都敢威脅的戀愛腦,如今還被大家給排在了劉天仙前面……可真格的面對劉天仙時……
射雕在中視舉行首播的當(dāng)晚,娜札飾演的華箏討論度爆棚,出道計劃被公司加急提上日程,心里高興之下請陸旭吃海鮮大餐,直接就被劉天仙給撞破堵在了房間。
小妮子當(dāng)時那叫一個慫,一向笨蛋美人的腦瓜子,完全轉(zhuǎn)的比陸旭還快,張嘴就說是跟陸旭討論她的出道專輯呢。
而且從那以后,就變的老實乖巧了,再也不敢自以為聰明的,偷摸找陸旭玩了。
真心慫的一逼!
簡言之,自從劉天仙待在陸旭身邊之后,他儼然是過上了三天餓九頓的日子。
連劉天仙自己,也因為怕惹得母上大人心里膩煩讓她滾蛋,就一直不敢跟陸旭吃吃喝喝瞎胡鬧。
嗯。
劉天仙如今已經(jīng)知道了,郭凡主張把她安排到陸旭身邊時,母上大人就是不想同意的。
另外她自己也感覺到了,母上大人儼然是很膩煩,她長時間的待在陸旭身邊。
就怎么看怎么膩煩,隨時會攆她滾蛋的感覺,搞得她只能老老實實做個媽寶仙,生怕惹了母上大人不開心!
言歸正傳,陸旭有日子沒吃美食了,很期待嘗嘗五朵中戲金花包餃子的手藝。
多少有點迫不及待!
而就在他迫不及待等候五金花之際,叮咚叮咚的門鈴聲響了。
陸旭一開始還以為,是陳籔和孫梨酒醒后過來玩了,亦或者是今晚睡在熱芭家里的娜札,又老毛病發(fā)作偷偷摸摸過來玩兒了。
但一看門禁監(jiān)控,卻發(fā)現(xiàn)是未曾設(shè)想的李大白。
當(dāng)然……
未曾設(shè)想歸未曾設(shè)想,陸旭倒也不意外。
因為李大白是有備而來的,透過門禁監(jiān)控能很清楚的看到,她手里還拎著個食盒。
這明顯是想著陸旭,今晚只顧著喝酒肚子里空落,特意弄了好吃的送過來。
所以陸旭也很痛快的就給開了門,將明顯已經(jīng)酒醒不少的李大白迎進客廳。
“好大兒,肚子餓不餓?”
李大白一邊在沙發(fā)落座放下食盒,一邊向陸旭笑問道。
陸旭嘿然:“就算不餓,大冉姐披星戴月給送來吃的,我撐死也心甘情愿!”
李大白莞爾:“往后誰再說你直男,我第一個不同意……唔,這什么呀?”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摸了摸屁股旁邊的真皮沙發(fā)墊,將手舉到眼前觀看,還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呃……”
“你剛剛自己一個人包餃子吃了?”
這話,她是問的坦坦蕩蕩,儼然一副長輩的架勢。
陸旭:“……”
陸旭嘴角抽了抽,多少是有點無語。
但既然李大白不尷尬。
他就更不尷尬了。
而且還很坦白,解釋道:“并不是我自己一個人包餃子吃,你走了之后,大梨姐并沒有走,是她給我包的餃子吃……”
李大白恍然點了點頭,并沒有什么意外之色,只是笑道:“我就知道,她肯定要留下,給你包餃子吃!”
“所以,我也是掐著時間點兒,算著你們已經(jīng)吃完餃子,她也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了,我才過來!”
這大美姨,直腸子歸直腸子,心思卻是相當(dāng)夠用的。
否則陸旭對她的觀感,也不會是【不是善茬兒】了。
論看人的眼光,陸旭向來是很準(zhǔn)的。
“咳……”
陸旭干咳一聲,繼續(xù)很坦白的解釋道:“其實大莉姐還沒有走,因為后來她的老同學(xué)們也來了,剛才玩玩鬧鬧搞的有點太狼狽了,現(xiàn)在都在衛(wèi)生間里收拾洗漱呢。”
他說著,還指了指衛(wèi)生間緊閉的房門。
李大白:“……”
李大白為之一愣。
這顯然出乎她的預(yù)料了。
她甚至預(yù)想了,曾梨還沒有走的情況。
但真心沒想過,不但曾梨沒有走,還又叫來了她的老同學(xué)……們?
“都有誰呀?”
李大白愣神片刻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好奇問道。
陸旭也不隱瞞,仍然很坦白道:“有胡凈,國際章,張浵,以及……梅亭!”
李大白:“……”
李大白聽前面三個名字,只是啞然不已的挑眉,而等聽到梅亭的名字后,風(fēng)韻俏臉上的啞然頓時就僵住了。
就很難繃!
掩飾不住的難繃!
至于原因嘛,前面已經(jīng)說過了。
她和梅亭有過共同的前任,那位前任哥跟梅亭過時,是從寂寂無名到風(fēng)生水起,屬于沾了梅亭早年的好運勢。
可后來跟她好時,那前任哥便直接倒了大霉,而且連她另一位前任也倒了大霉……甚至愿意接盤娶她的老公,近些年也事業(yè)崩塌式下滑……讓她由此落了個克男人的玄學(xué)傳聞。
簡而言之,她難繃情有可原,也是很正常的。
畢竟曾梨把梅亭給叫來,就是為了讓她難繃!
“呼……”
李大白沉默片刻后,突然做了個深呼吸,強行收起僵硬表情。
然后,看著陸旭問道:“小陸,你相信玄學(xué)嗎?”
“比如,關(guān)于我的玄學(xué)傳聞?你那本小說里也寫過的!”
陸旭就知道她會有此一問,當(dāng)下道:“我的觀點,跟我小說的主角一樣,不信!”
“非要說信的話,左眼跳財我信,而右眼跳災(zāi),那就是封建糟粕老思想!”
“換句話說,我是主打一個實用有利主義,對我利好的我信,對我不利好的我不信!”
李大白聽的莞爾不已:“別逗悶子,姐跟你說正經(jīng)的,真不信嗎?”
陸旭點上一根雪茄,吐著煙霧堅定道:“真不信!”
李大白從他嘴里拿走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才吞云吐霧的幽幽道:“那你為什么不肯認(rèn)我做干媽?”
“陳籔和孫梨,以及曾梨,甚至剛認(rèn)識的中戲金花們,你都愿意跟她們親近,還包餃子吃。”
“為什么就對我敬而遠(yuǎn)之?”
“難道不是因為那些關(guān)于我的玄學(xué)傳聞嗎?”
“甚至劉媽媽和茜茜,也防我跟防賊一樣,生怕你跟我太親近,沾上我的霉運……”
這問題,先前曾梨已經(jīng)問過類似的。
陸旭只能耐著性子,將先前跟曾梨說過的解釋,給她也說了一遍。
至于劉家娘倆防著她,不讓她跟陸旭親近?
“只能說,她們是混娛樂圈太久,所謂的神仙姐姐,看似跟圈內(nèi)人不同,但其實早已經(jīng)染上娛樂圈的習(xí)氣,流于世俗了。”
陸旭最后笑著說道。
李大白聽他說了一通,心里明顯松快不少:“那你呢?出道也這么久了,難道心里就一點也不介意,玄學(xué)上的東西?!”
陸旭再次堅定搖頭:“我是壓根一點也不信。”
“拿大冉姐你的事兒來說,與其說是玄學(xué),倒不如說是紅顏禍水。”
“我要是年輕個一二十歲,遇到年輕的你來個金屋藏嬌,那肯定也是不容別人染指的!”
“絕對也是,誰撬我墻角,我就弄誰!”
“所以,站在男人的角度來看,我很理解你那位霸道的前任,沖冠一怒為紅顏去弄撬墻角的家伙!”
“哪怕他當(dāng)時已經(jīng)有了別的女人,可男人的占有欲就是那樣兒,只要有那個能力,肯定想占有更多,沒地方說理去!”
“說句不好聽的,世界上幾乎所有的沖突細(xì)究根源,都是男人爭奪交配權(quán)而引發(fā),包括現(xiàn)代國家之間的戰(zhàn)爭與動亂,也是萬變不離其宗!”
李大白:“……”
李大白聽的啞然,一時張口結(jié)舌。
但她的表情,明顯更加放松了。
因為陸旭的話,就是當(dāng)時的情況。
不過是她紅顏禍水,男人間爭風(fēng)吃醋引發(fā)的沖突,繼而導(dǎo)致一個被亂刀砍傷險些喪命,一個戴上銀鐲子去踩縫紉機。
可偏偏,圈內(nèi)就有些大嘴巴,自己封建糟粕老思想,卻要給別人瞎扣帽子,著實可恨的很!
“那你姐夫哥現(xiàn)在的情況呢?怎么解釋?”
李大白被陸旭的話,說到了心坎里,索性打破砂鍋問到底,繼續(xù)追問道。
她顯然是想,讓陸旭徹底解開她的心結(jié)。
有些話就得外人說,才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尤其是,陸旭這種大才子,外加新晉資本大佬,說話就讓人本能的信服。
不開玩笑的說,陸旭今天說這番話,比別人開導(dǎo)她一萬句都管用。
她就樂意聽!
但,陸旭這次卻有點遲疑了:“呃……”
李大白看他這模樣,頓時又是表情一僵:“怎么啦?你有話直說呀!”
陸旭砸了砸嘴,無奈道:“大冉姐,你這讓我怎么說呀,總不能讓我說,你老公當(dāng)年能成功,是吃上了時代的紅利,現(xiàn)在煤老板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他已經(jīng)跟不上時代了,早就該安穩(wěn)退休……吧?”
李大白:“……”
李大白的表情立馬不僵硬了。
取而代之的是風(fēng)韻俏臉瘋狂抽搐。
這大實話,確實挺扎心的!
煤老板時代的制片人,那真是只要有關(guān)系,能拉到投資,就躺著賺錢。
反正煤老板投資拍劇拍電影,也不在乎掙錢還是不掙錢,就像她那位霸道前任似的,很多時候玩的就是一個捧自家金絲雀。
而現(xiàn)在,煤老板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是互聯(lián)網(wǎng)流媒體時代了,制作影視作品的成本也無限拔高,制片人想要存活,那就要靠作品收益說話。
否則被市場淘汰是很正常的,大家都在經(jīng)歷同樣的事情!
“其實我也是這樣說,但他不肯承認(rèn)……就把所有的錯,推到我頭上,每次喝醉了酒之后,就說是我克他了……我去tnd蛋……”
李大白沉默片刻后再次開口,而且越說越生氣,最后直接爆了粗口。
陸旭哭笑不得:“給他點時間消化吧,你家這位姐夫哥的情況,跟濤姐家的姐夫哥情況差不多,多體諒對方就好,讓曾經(jīng)輝煌過的男人,承認(rèn)自己失敗落伍,沒那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