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
劉媽媽家的別墅車庫里。
陸旭親自將女生們,交給楊蜜的經紀人:“送她們回去,跟蜜姐把合同簽了。”
楊蜜經紀人也不廢話,只是點點頭打開保姆車門,讓女生們上車。
陸旭轉而看向女生們,又囑咐道:“往后在公司里,可得聽話,別再整這些幺蛾子了,知道嗎?”
女生們這會兒剛胡鬧完,自然一個個乖巧得像小兔子,忙不迭點頭道:“陸旭鴿鴿你放心……我們肯定聽話……走了哦……”
說罷,便蹦蹦跳跳地上了車。
陸旭目送保姆車出了別墅,便向劉媽媽告辭道:“我先回去錄歌了,劉姨你也休息吧。”
劉媽媽隨口道:“你都不休息,我這個經紀人怎么能休息?一會兒我煲點潤肺粥,給你送過去當夜宵!”
這卻是一貫的周到。
很會照顧人。
但……
陸旭卻是愣了愣,繼而哭笑不得,無奈道:“那就辛苦劉姨了。”
說罷,搖著頭離開,回了隔壁的自家別墅。
劉媽媽要陪他熬夜錄歌,今晚劉天仙是甭想,再翻墻去找他玩了,否則分分鐘被抓個現形。
……
陸旭回到別墅后,也沒急著錄歌。
而是拿出手機,先給楊蜜打了個電話。
楊蜜那邊兒,大概也在等他的消息,幾乎是光速接通,問道:“老陸,跟那幾個女生談的怎么樣?”
陸旭點上一根兒雪茄,吐槽道:“很順利,但太難纏了!”
“一個個都跟娜札似的,天不怕地不怕,外加膽子大!”
“呼……”
“現在的小女生,簡直讓人招架不住!”
楊蜜一聽他這話音兒,就知道他被幾個女生拿捏了,笑著安撫道:“你平日里不愿意招惹小女生,不也是因為這些小女生,很容易讓人頭疼嗎?”
“現在的小女生,都跟娜札一樣,其實并不算奇怪,因為那就是常態!”
“尤其是圈內的女生,不瞞你說,我以前也那樣兒,絕對比她們更難纏!”
“畢竟,你不能指望,誰都像熱芭一樣,腦瓜機靈又懂事乖巧,那在圈內比鳳毛麟角還稀少!”
“退一萬步說,熱芭也就是在咱們公司,也就是因為有你的提攜,所以不需要她去爭取什麼,才顯得懂事乖巧!”
“她現在要是還在曾大姐手下,多半也是跟那些女生一樣,甭管表面看著多乖巧,只要私下里抓住機會,也是讓人招架不住的主兒!”
這些話,是站在過來人的立場說,屬于經驗之談,相當沒毛病。
陸旭砸吧著雪茄,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道理。
似熱芭那姑娘,表面是懂事乖巧,可其實骨子里,也是非常難搞的女生。
就像他和熱芭初次打交道的時候,熱芭拍著胸脯請他吃早茶,可眼看他吃的太多,轉頭就尿遁逃單了。
那等行事作風,說來也是很不知所謂!
自己想怎樣就怎樣,也不管陸旭被拋下后,是否有錢買單,會面臨何等難堪境地。
儼然跟今天這七個女生,并沒有本質上的區別,都一樣的難搞!
只是如今熱芭所處的環境,可以讓她心無旁騖完成夢想,所以才顯得很聽話,不鬧什麼幺蛾子!
“好吧……”
陸旭也不再糾結,轉而道:“我已經讓你的經紀人,把她們給你送回去了,剩下的事兒,你自己看著安排。”
“對了……”
“挖角創造營的少女偶像們,這事兒如今算是成了。”
“但你得注意,等周日她們集體消失,創造營決賽成了大笑話,企鵝肯定得氣瘋。”
“他們就算再傻,也能反應過來,內部被滲透成篩子了。”
“到時候,多半要加急上線播出,那部抄襲我的武俠劇。”
“所以,周日你就得完成收網!”
這是題中應有之意。
一旦企鵝反應過來,在創作營總決賽搞砸之后,百分百會加急把那抄襲劇推出來,以防被楊蜜搞到不能播。
而一旦上線播出,就算后續楊蜜能把它搞到封禁下架,企鵝也已經蹭著陸旭武俠浪潮的熱度賺了一波。
就像當初于大媽,抄襲瓊瑤的事兒。
劇已經在播了,瓊瑤起訴也沒什么用,于大媽和出品方,最后賠點錢了事。
“這事兒,就不用你提醒我了,早已經安排妥當。”
楊蜜嘿然一笑,陰惻惻道:“你就等著周日看好戲吧,絕對精彩紛呈……”
……
……
時間過得飛快。
一晃就到了周日。
這一天,網絡上可謂是熱鬧非凡。
千千影視的《斬雞哥哥》首播,對上企鵝的創造營總決賽直播。
雙方在一周時間里,本就跟打擂臺似的,瘋狂炒話題。
都想把網民的關注目光,給吸引到自家節目上,吃下浪姐總結賽創造的熱度。
而到了周日當天,這爭奪熱度的戰況,更是到了白熱化階段。
千千影視直接放大招,突然宣布陸旭既浪姐總決賽之后,要擔任《斬雞哥哥》首播的表演嘉賓,并客串臨時評委。
這消息一放出來,《斬雞哥哥》的話題關注度“噌噌”往上漲,直接便把創造營總決賽的熱度給壓下去了。
說到底,浪姐總決賽能有逆天熱度,是因為有陸旭的空降參與。
那逆天熱度,其實一半是陸旭的功勞,網民想看的也是他表演新歌,外加天然自帶的樂子人屬性。
綜藝節目本身對網民的吸引力,或許只占個五六成,頂天也就六七成。
所以,陸旭要去斬雞哥哥,自然也把網民的目光,都給吸引到了斬雞哥哥上。
他直播給斬雞哥哥們,喝悶倒驢去油的事兒,網民還歷歷在目呢,可太想看他去參加節目,會搞出什麼樂子了……
……
……
下午時分,創造營演播廳,后臺貴賓休息室里。
企鵝影視和企鵝音樂的大佬們齊聚一堂,給創造營的少女偶像們助陣,外加加油打氣。
“丫頭們,今晚的總決賽直播,熱度空前啊,你們可得好好表現!”
“拿出最好的狀態來,今晚搞好了,未來你們的前途,都不可限量!”
“甭管咱這節目有沒有內定成員,只要你們能在舞臺上收獲人氣,咱企鵝也不會放著錢不賺,肯定捧你們……”
……
……
一眾企鵝文娛的高管們,那是專撿好聽的拜年話說,表達對少女偶像們的重視與期盼。
而少女偶像們,自然也都明白,今晚總決賽直播的重要性。
再加上被一眾大佬如此重視,不免也都是斗志高昂。
一個個胸脯挺得高高的!
不過……
心里到底咋想的。
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
都是信心滿滿的樣子。
當然……
做表面功夫的,其實也不止是少女偶像們。
企鵝影視和企鵝音樂的幾位大佬,等少女偶像們離開之后,也一個個都蔫了。
千千影視官宣,陸旭要參與《斬雞哥哥》首播,網絡關注度已經壓過了,他們的創造營總決賽。
這事兒他們知道了,并且瞞著沒敢告訴少女偶像們,怕打擊女生們的積極性!
幾個大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長久的沉默后,才有人一拍桌子道:“怕啥,咱們加大宣發投入,不能輸!”
這有人帶了頭,便有人跟隨:“對,砸錢也要把熱度砸上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決定繼續砸錢搞熱度。
企鵝的自有平臺,以及別家大平臺,全都砸錢做推廣。
就不信砸不過,有陸旭參與的《斬雞哥哥》首播熱度。
那架勢,就是有錢任性!
哪怕知道收不回成本,心里肉疼得要命。
也得硬剛到底,不蒸饅頭爭口氣。
企鵝音樂和企鵝影視,對上千千靜聽和千千影視,可謂是連戰連敗。
尤其是企鵝音樂,就靠一口氣撐著呢,半年多一直是賠錢的狀態。
若連這口氣都不爭,那就真心完蛋草了!
所以,企鵝不論砸多少錢也得撐住!
硬剛到底的計議已定,讓幾個大佬既亢奮又焦躁。
傍晚時分,節目組工作人員,給他們送來晚飯。
可沒人有心思吃飯,都在實時關注網絡熱度反饋,搞得跟炒股看漲跌一樣。
嗯。
某種程度上來說。
今晚創造營總決賽的熱度高低。
確實會反應到明天企鵝集團的股價上!
不過……
有人在意,就有人不在意。
比如,被老伙計拉來湊熱鬧的趙騰。
創造營的成敗好壞,影響不到他這個影視制片經理。
而且他對企鵝的股價,也真心不感興趣。
自打他失去企鵝音樂CEO的位子,就已經不再是企鵝股東了。
所以,閑極無聊的他,便叫上老伙計,也就是企鵝影視CEO,道:“走,去衛生間抽根煙,緩緩你的心情。”
企鵝影視CEO也不廢話,收起手機跟他一塊出了貴賓休息室。
但不等兩人找到后臺的衛生間,卻先碰到了楊錦鯉、吳宣衣等七個少女偶像。
不同于先前被加油打氣時的斗志昂揚,此時的七個女生都是低著頭走路,一副蔫不拉幾的模樣。
兩位大佬心里明白,她們作為創造營的主力成員,今晚壓力實在太大了。
所以,哪怕女生們不主動打招呼,兩人也不擺大佬的架子挑理兒。
企鵝影視CEO還主動叫住七個女生,溫言細語的寬慰道:“丫頭們啊,別太緊張,放輕松些,今晚正常發揮就行。”
“你們的實力,都擺在那兒,沒問題的!”
趙騰也湊趣,開玩笑似的從兜里掏出香煙盒,給了七個女生每人一支香煙,笑道:“找個沒鏡頭的地兒抽了,能緩解緊張!”
七個女生拿著香煙,表情古怪的對視一眼。
而后齊刷刷的甜甜道謝。
就很乖巧!
趙騰和企鵝影視CEO,笑著擺了擺手。
順便向她們問了,衛生間怎么走。
然后便跟女生們分別,去了衛生間。
并沒有真格叫上女生們,一起去衛生間抽煙。
嗯。
做為管理層大佬而言,沒必要太親近新人。
過度的親近,只會給新人壓力。
而且后臺人多眼雜,他們也要維持形象的。
跟這幫新人女生太熱絡,圈內恐怕要傳緋聞了。
很多事兒,私下怎么玩都可以,但你不能擺到明面上!
“老趙,你監制的那部武俠劇,到底打算什麼時候上線?”
衛生間里,企鵝影視CEO點上一根香煙,吞云吐霧道:“創造營總決賽今晚結束之后,正好有空檔期,上不上?”
趙騰點點頭,叼著煙道:“我也覺著火候到了。”
“今晚陸旭狗日的,去參加《斬雞哥哥》首播,肯定又要表演他新專輯《武俠浪潮》里的新歌,為他的武俠新劇造勢。”
“咱們就趁著這波熱度,下周三八點黃金檔,上線咱們那部劇!”
企鵝影視CEO愣了愣,奇怪道:“為什麼選下周三?周六周日網民觀眾更多啊!”
趙騰無語看他一眼:“下周三,正好是農歷八月十五,年輕人大多都有假期,不比周六日合適嗎?”
啪——
企鵝影視CEO頓時一拍腦門,自嘲道:“我這幾天,心思全在創造營總決賽上,把日子都過亂了……”
趙騰莞爾搖頭,繼續說道:“而且我從中視打聽到消息,陸旭要去參加中視的中秋晚會。”
“多半也會表演武俠專輯新歌,為他的新劇造勢。”
“咱們趕在那天上線,又能蹭一波他的熱度!”
企鵝影視CEO聽的哭笑不得,指了指趙騰道:“你是真行,非要把他的熱度,蹭光了不可啊!”
“其實……”
“你也沒必要,執著于蹭他的熱度。”
“咱這劇從拍好,進入后期制作,宣發就沒停過,砸了不少錢。”
“現在單單宣發費用,就超過1.5個億了,加上將近3億的制片成本,以及雜七雜八的費用,總投資都快逼近5億了。”
“我可就指望這部劇,打個漂亮的翻身仗了!”
趙騰猛嘬一口香煙,嘿然道:“我比你更指望它打個翻身仗~!”
兩人是躊躇滿志,邊抽邊聊。
等他們回到貴賓休息室,和其他幾位大佬匯合時,距離創造營總決賽直播開始,也只剩一個小時了。
值得高興的是。
砸錢是有用的!
就沒有砸錢辦不成的事兒!
創造營的熱度已經壓過斬雞哥哥了!
嘭——
趙騰屁股剛在沙發坐下,貴賓休息室的房門,突然被大力打開。
創造營的女導演,慌慌張張地闖進貴賓室,聲音都帶著顫抖:“不好了,楊錦鯉、吳宣衣等七位主力成員不見了……”
“后臺都找遍了,人影都沒見著……”
幾位大佬聞言,也是面色驟變,呼啦啦全都站了起來,七嘴八舌地問道:“怎么回事?怎么會不見了?”
女導演喘著粗氣說道:“問了一圈,有工作人員說,她們避開鏡頭,去了車庫抽煙……然后就沒影了……”
“現在……副導演們正在查車庫的監控找人……”
趙騰:“???”
企鵝影視CEO:“???”
倆人對視一眼,心里是草泥馬奔騰。
女生們的煙,好像是咱們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