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都說天底下沒有新鮮事兒,其實娛樂圈這個名利場里,更沒有什麼新鮮事兒。
因為很多人很多事,都處在大眾的關注下,想隱瞞是很難的,也都是有跡可循的。
明白人隨便看兩眼,也就看個里外通透了。
別人不說也就不說了,若是無意中點破,那你不承認都不行。
再怎么狡辯,再怎么裝作沒事,也不過是自欺欺人!
就像當初的楊蜜,跟一眾女星上門找茬陸旭時,口口聲聲說著:【我跟劉叔叔琴瑟和鳴,你瞎造什么黃謠?】
以此怒斥陸旭,在曹賊文里瞎寫,編排【月光劇本】事件,編排她出現婚姻危機。
可事實上,她那時候看曹德文,就已經開始私下調查,派出熱芭去盯梢了。
轉過頭,曾大姐拉著楊蜜出馬去簽新人,希望她能施展魅力把對方迷昏頭。
她又口口聲聲說:【我可是有夫之婦!你拿我施展美人計,不怕劉叔叔跟你拼命啊?】
而曾大姐當時就回了一句:【他自己還不知道在哪兒風流呢……】
那可謂是一語成讖。
因為半小時后,楊蜜就帶著要簽的新人,也就是陸旭去抓包了。
而且,抓了個現行的,確實是正在風流呢!
如果說,陸旭是因為先知先覺開著掛,才能編排出那些女星黑料,讓本人看了都心驚肉跳。
那么一語成讖的曾大姐,無疑就是通過平日里的觀察,早便看出貓膩了。
不承認?
裝作沒事?
那你就繼續自欺欺人吧!
話又說回來……
楊蜜當初的事兒,放在劉師師身上,其實也是同理。
哪怕騙得了自己,卻根本騙不了旁觀者。
作為旁觀者而言,大家都看得很通透。
黑天鵝劇組開機時,劉師師癲狂勁頭上來,當著老霹靂虎的面兒,就要去強吻陸旭。
而當陸旭眼疾手快,把老霹靂虎推出去,讓癲狂的劉師師去親時,貌似舉案齊眉的夫妻倆,卻又相看兩厭。
雖然那時夫妻倆的表現很好玩,看起來像是夫妻之間歸于平淡后,親一口會做噩夢的的玩笑……
雖然老霹靂虎事后,主動跟陸旭說,他并不介意,媳婦當著他的面,要去強吻別人……
娶女演員做媳婦兒,就要有那個覺悟,演員避免不了這些,讓陸旭也不必尷尬……
但在夫妻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關鍵是,他們心里怎么想,其實也并不重要。
旁觀者怎么看,才是重點!
平日里透露出的跡象,才是旁觀者能看個通透的關鍵!
只是彼時的旁觀者們,包括陸旭在內,誰也不會像楊蜜這樣,點破劉師師的自欺欺人!
明明事業心不怎么強。
明明婚后都已經隱退了。
可沒過兩年,卻又突然復出拍戲。
還比以前更拼了!
而且一個女明星,在娛樂圈這個名利場里廝混,那么多年都沒有染上酒癮陋習。
卻在婚后沒幾年,就變成了個酒蒙子。
這在旁觀者看來,很多事情已經不言自明了!
哪怕劉師師的狀態,看起來是光彩照人的。
給人一種家庭和事業雙豐收,人生很幸福圓滿的錯覺。
可這真心騙不了明眼人!
因為網絡上并非沒有流傳,劉師師復出拍戲后,這兩年的生圖狀態。
楊蜜也并非沒有見過,劉師師沒有用都市傳說之前,私下真實的糟糕狀態。
哪怕化著精致的妝容,不經意間就會露出那種,掩不住的苦相疲態。
就差把【我是敗犬女】寫在臉上了!
就像楊蜜說的。
劉師師此時的素顏好狀態,是用了范大冰的都市傳說,才把身體調理的很好。
跟過的舒不舒心,完全是兩碼事!
“說起來,咱姐兒倆也真心夠可以的……”
劉師師被點破了心思后,加上已有七分醉意,索性也徹底放開了,跟楊蜜咬著耳朵吐槽道:“咱怎么就那么鬼迷心竅,能看上沒人要的家伙呢?”
“我現在真的越想,越感覺自己很蠢!”
“這些個圈內的大叔們,為什麼一直沒人要呢,就可著便宜咱們姐兒倆撿漏?”
“若說社會上的老爺們兒,或是因為家境窘迫拿不出彩禮,或是因為性格沉悶不會來事,蹉跎了青春身邊沒個女人,都還能理解……”
“可這些圈內的老爺們兒,一個比一個人精,也都是賬戶上不缺錢的主兒,更都是樣貌不凡……”
“如此鉆石王老五,依然是沒人要,就很說明問題了,對吧?”
“偏偏就咱們姐兒倆,當真還以為自己撿了寶,簡直蠢的不可救藥……”
楊蜜聽著她的吐槽,表情也多少有些苦澀了,端起啤酒猛灌一杯下肚。
但她到底是已經走出來了,不像劉師師還困在圍城之中,所以一杯啤酒下肚之后,狠狠的搖了搖頭,也就緩過勁兒了。
然后,便是吐著酒氣嘿然笑道:“誰說不是鬼迷心竅呢~!”
“而且你也說了,那都是一個比一個人精,屬于在情場混了半輩子的老鬼了。”
“像咱們姐兒倆這樣的,說蠢或許也不算蠢,可跟人家一比,終究是閱歷淺薄了。”
“人家都用心思的去哄咱們了,咱被哄的團團轉不知東南西北,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
“反過來說也是一樣,黃教主那個老爺們兒精不精?”
“還不是被一個嫩模哄的團團轉,最后該付出的都付出了,卻落得一場空!”
“身處咱們這個圈子,混得好就難免被盯上,亂花漸欲迷人眼,總有被哄住的時候,避不開的!”
她卻是比劉師師,看的更加明白。
根結在于自身,懷抱金磚立于鬧市,誰又不想哄個試試呢?
畢竟,哄到就是賺到,財色兼收實是快哉!
劉師師聽得啞然,一時無話可說,唯有端起啤酒,又跟楊蜜走了一個。
楊蜜陪她滿飲一杯,安撫道:“所以,你也不用自哀自怨了,責怪自己看走眼什么的,完全沒必要。”
“咱又不是社會上那種,好吃懶做的撈女之流,靠吸男人的血過日子,離開男人就玩不轉了。”
“恰恰相反的是,咱姐們兒都有事業,比大多數男人都強。”
“什么叫獨立女性?”
“說的就是咱姐們兒!”
“專心做自己的事情,無需想那么多亂七八糟的……唔……你不是也想離了吧?”
楊蜜說到最后,突的悚然一驚,盯著劉師師問道。
還是那句話,很多事情是能從蛛絲馬跡中看出來的。
如果劉師師,也跟瀏濤一樣,平時跟家里各過各的,其實完全沒有必要煩心。
看看瀏濤就知道了,小日子過的多瀟灑啊!
圈內多的是瀏濤這種,大家也都挺瀟灑的!
而且相比較而言,老霹靂虎可比姐夫哥省事兒多了。
最起碼老霹靂虎人氣下滑后,投身商界做生意是不賠本的,不用劉師師去填窟窿。
如此,劉師師依然煩心,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她在考慮割舍!
但又下不定決心!
“沒有的事兒,現在其實也挺好……”
劉師師趕忙搖頭,解釋道:“以前確實想過,但現在不那么想了。”
“就像你說的,我專心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不想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而他,圈內有工作就接,圈內沒工作專心做自己的生意,沒事的時候就回老家了,也不來打擾我。”
“另外,你知道我的性子,也不想讓人看笑話,不到萬不得已,不想邁出下一步!”
楊蜜恍然點頭,但心里卻不以為然,知她定然還在煎熬抉擇。
因為這好姐們兒,說話都前后矛盾了。
前面說,自己已經想通了,專心做自己的事兒。
后面卻又說,自己性子在這,不想別人看笑話。
說白了,還是沒想通!
只是自欺欺人,騙自己想通了。
真要是能想通了,也就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
所謂的不到萬不得已,不想邁出下一步,那就是得過且過的糾結妥協。
這跟念頭通達,完全是兩碼事兒!
楊蜜身為過來人,太了解劉師師的這種糾結心態了!
當然……
這并不是說劉師師優柔寡斷不好。
事實上這才是一個女人的正常表現。
或者說,不論男人還是女人,面臨類似的情況,心里都會很煎熬,沒有人能等閑視之。
反倒瀏濤那種,以及圈內那些表面夫妻,其實才是不正常的!
都是在名利場里泡了太久,三觀各方面已經被異化的心態!
說句不好聽的,有一頭算一頭,那都不是灑脫,那是沒心腸的貴物!
擺在明面上說,是會讓人唾棄的!
“想通了好,今天咱們痛快一回,再走一個……”
楊蜜心中暗暗搖頭,知道這種事兒的通達,只能靠劉師師自己,便也不在多勸,轉而端杯邀飲道。
劉師師大抵是真有點兒酒癮在身上了,喝起來那是來者不拒酒到杯干。
而且跟楊蜜喝還不過癮,又拉著旁邊豎著耳朵偷聽的熱芭一起喝。
把個愛聽八卦的小妮子,用小麥果汁灌的求饒不已。
就挺生猛!
以至于到了最后,她酒壯慫人膽也不避嫌了,湊到范大冰身邊,學著瀏濤討巧賣乖。
說來或許有些現實,如今她把心思放在事業上,想要自己那部拍好的黑天鵝,也像美麗傳說一樣,在全球范圍內獲得成功,那就離不開范大冰的栽培,陸旭在她眼里,都已經沒有范大冰重要了!
她說今天來探班,是湊范大冰的熱鬧,那可不是說說而已,她確實就是沖著范大冰來的!
如此,范大冰自然是很爽的,心中的痛快是想掩飾都難。
拿出范爺的派頭左擁右抱,在瀏濤和劉師師的伺候下,左一杯右一杯接受投喂。
身邊還有楊蜜和熱芭,一個捏肩膀一個捶腿。
紅唇都快笑歪個球了!
包括陸旭在內,劇組里的男同胞們,看得那叫一個眼饞。
恨不能取而代之,享受一把這極致的溫柔鄉!
但到了這種份上,范大冰還不滿足呢,招呼著又把劉媽媽叫到身前,也不知說了什么。
然后,劉媽媽也化成舔狗了,直接就給跳了一段舞助興,看著范大冰叫好不已。
這位范爺,也就是個女人了,她要是個男的,恐怕就沒有比她更荒唐的。
簡直就是荒唐無度!
一場劇組里的熱鬧吃喝,持續到入夜時分才算結束。
主要是劇組里的大家撐不住了,平時拍戲就夠累的,喝完酒精神一放松,一個個恨不得躺在海邊就睡。
被眾星捧月的范大冰,則是有些意猶未盡,跟著去了劇組下榻的酒店后,又招呼著一起做護膚品紅酒。
她都開口了,瀏濤和劉師師,自然是滿口答應。
早就在陸旭身邊,快要憋瘋了的楊蜜,更是沒二話。
熱芭喝的迷迷瞪瞪,也想跟著湊熱鬧,果斷就被陸旭拽走了。
而劉媽媽,原本也想湊熱鬧,可眼看陸旭把熱芭給拽走,她也瞬間酒醒了一半,悄么蔫兒就跟在陸旭身后溜了。
“陸旭鴿鴿,你把我拽出來干嘛呀,難得這么熱鬧……”
熱芭俏臉喝的紅撲撲,被陸旭拽到走廊里了,還在猶自掙扎道。
陸旭拎著她的后脖領子,徑直走向她和親戚助理居住的套房:“你跟這些姐姐親歸親,但最好少跟她們一塊兒玩,否則教壞你分分鐘的事!”
熱芭無奈道:“可我也想試試冰姐的護膚品,嘗嘗冰姐的紅酒呢。”
陸旭:“……”
陸旭面皮抽了抽:“你年紀輕輕的,用不著那些玩意兒,早睡早起比什么都強。”
他說話的功夫,劉媽媽已經走到前面,敲開了熱芭的房門。
陸旭將人交給親戚助理:“看好她,讓她老老實實睡覺休息,別去跟冰姐她們瞎胡鬧!”
親戚助理笑著答應,目送陸旭和劉媽媽離開才關上門,轉而向滿臉不甘心的熱芭道:“我就說小陸最有分寸,你可別不知好人心,換了別人才懶得管你!”
熱芭當然不是不知好,悻悻一撇櫻唇咕噥道:“他明明是嫌我礙事兒……把我攆回來了,才好自己去跟姐姐們瞎胡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