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意啊?”
娜札眼眸微亮的好奇問道。
一眾女生也是目光爍爍的好奇不已。
熱芭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赧然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好主意,既然公司要雪藏你了,讓那位跟你膩歪的二代,幫忙賠付違約金解約,再謀其他出路吧,免得把人生中最黃金的十年白白虛度掉!”
娜札:“……”
眾女生:“……”
熱芭這話,固然是出于朋友義氣,算是給指了條路。
但這可真不是什么好主意。
畢竟,人家二代也不是冤大頭,幫你賠付天價違約金,你拿什么回報啊?
往好了說,人家追求你是奔著結(jié)婚去的,就當(dāng)掏彩禮錢了。
往難聽的說,那就跟賣身沒區(qū)別了,人家玩膩了之后,就該想辦法,把投入撈回去了。
而且……
有很大可能,人家根本不愿意掏那份錢,不愿意當(dāng)那個冤大頭。
“哇嗚嗚……那個家伙本身就是個騙子,陸旭鴿鴿都把他拆穿了,是企鵝派來搞事的……現(xiàn)在我被雪藏了,失去利用價值,他怎么可能還愿意,幫我賠付違約金……”
娜扎一邊放聲痛哭,一邊解釋道。
熱芭:“???”
眾女生:“???”
熱芭和一眾女生都聽傻眼兒了。
一個個又好氣又好笑,用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娜札。
就你這腦子,還混娛樂圈呢?
為你自己好,還是直接退圈吧!
這也就是被公司發(fā)現(xiàn)了。
否則指不定要鬧出什么幺蛾子。
笨成這樣,還不知道藏拙,約束好自己。
公司不雪藏你雪藏誰呀?
實在太典型了,也實在太適合當(dāng)娃樣子,殺雞儆猴了!
這事只要徹底傳開,往后公司里的藝人,甭管是男藝人還是女藝人,絕對都會老老實實,服從公司的安排約束。
甚至,都不用公司約束了,大家面對接近自己的異性,乃至是同性,都會多出十分的警惕心!
眾人念及至此,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娜札了。
因為實在沒什么好安慰的。
自找的!
最后還是熱芭開口,讓無語中的女生們回去休息。
然后,自己將娜札從沙發(fā)上扶起來,攙扶著將她送回臥室。
“行了……別哭了……”
臥室房門關(guān)上,熱芭突然沒好氣的打斷娜札哭哭啼啼,壓低聲音道:“我真有個主意,你愿不愿意試試?”
娜札忽閃著倆帶淚的大眼睛,抽噎道:“你不會是想讓我,直接退圈換個工作吧?”
熱芭:“……”
熱芭哭笑不得搖頭道:“咱們都是自幼接受文藝方面的教育,學(xué)的是音樂唱歌跳舞,長大了又報考文藝學(xué)院,一輩子都在為出道做準(zhǔn)備,退圈能干嘛去?”
“再說了,你的藝人合約在公司手里捏著,退圈去做平面模特都不行,想進(jìn)廠打螺絲呀?”
娜札抹著眼淚悠悠道:“進(jìn)廠打螺絲倒是不至于,讓我爸出錢幫我開個舞蹈班,做個舞蹈老師也能過日子……”
她家境是挺殷實的,退圈后還真就不愁沒出路。
哪怕全靠家里養(yǎng)著,也絕對能衣食無憂,活得很瀟灑。
這大概也是她后世,事業(yè)心不怎么強的原因!
熱芭:“你……”
熱芭被她這回答搞無語了。
但也心知,她是真絕望了。
已經(jīng)開始在考慮,退圈后的生活。
當(dāng)然……
考慮后路歸考慮后路。
像她們倆這種小半輩子都在為出道做明星努力。
但凡還有一點希望,誰也不愿意放棄,絕對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抓住不松手!
所以,熱芭無語之際,娜札反而催促她道:“既然你不是想讓我退圈換工作,那就趕緊說說有什么其他主意啊,不要賣關(guān)子了……”
熱芭收起無語之色,壓低聲音道:“其實剛才在外面,我就想說了,是當(dāng)著大家的面,不好說出口,也不能讓大家知道。”
娜扎知道她機靈,聽她這話音兒,就知道肯定是真有主意。
便豎著耳朵,認(rèn)真道:“你不用拐彎抹角的,咱倆之間有話直說!”
熱芭聞言,也不再廢話,當(dāng)即湊到她耳邊,一陣嘀嘀咕咕。
娜札聽的皺眉,急聲解釋道:“我沒有跟那家伙交往,只是他強行送我禮物,根本不容我拒絕……我也懶得跟他掰扯太多,所以就收了,都在床底下扔著呢,不信你去看!”
熱芭嗔怪道:“甭管有沒有交往,現(xiàn)在就是默認(rèn)交往了,否則這事沒法弄……”
她說著,聲音又再次壓低,以近乎不可聞的聲音,在娜札耳邊又一陣嘀咕。
這一次,娜札聽的美眸圓睜,等她說完了才張著小嘴,愕然道:“啊???要這么玩嗎???”
熱芭點點頭道:“要不要這么玩,看你自己。”
“如果能成功的話,或許也就是雪藏你一段時間,給你長長記性,給公司的其他人,起到一個殺雞嚇猴的作用,也就放你重新出道了。”
“如果不成功,或者你不想這么玩,那你最起碼也能問個明白,確定是否可以通過好好悔改,重新獲得出道機會,真要是一點希望也沒有的話,那就可以退圈了,免得虛度光陰!”
娜札輕輕點頭,陷入沉默之中。
足足過了好半晌,無意識的抽泣都快要停止了,她才又突然看向熱芭,悠悠道:“其實吧,這法子你不說,我自己也會試試!”
熱芭:“……”
熱芭唇角抽了抽,吐槽道:“那也只能說,算你還沒有蠢到家!”
娜札知道她是恨鐵不成鋼,所以也并不生氣,只道:“你不吃醋的嗎?”
熱芭愣了愣,莫名其妙道:“我吃哪門子醋?”
娜札上下打量她一番,目光中滿是敬佩之色,嘿然道:“怪不得陸旭鴿鴿,要把第一部戲的女主角給你演,誰來托關(guān)系也搶不走!”
“你是真聽話,又會裝傻,要是我做老板的話,我也肯定愿意捧你呀!”
“是個老板都會喜歡你這樣的藝人!”
熱芭:“……”
熱芭感覺她這些話,猛一聽像是夸獎,再仔細(xì)一品,卻更像諷刺。
只能無語道:“行了,你就甭擱這陰陽怪氣我了,咱趕緊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