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舒暢被劉媽媽提醒，終于發現后視鏡里，陸旭那見鬼的眼神，頓時俏臉通紅停下大媽笑。
劉媽媽眼看她尷尬，便岔開話題向陸旭道：“下午的時候公司回信息，給你的新劇挑了一批演員，回頭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陸旭詫異道：“這么快？”
他可是早上才搞好劇本，讓劉媽媽發給公司，開始著手進行劇組籌備。
現在一天時間還沒過，居然就已經挑好一批演員了，這速度確實有點快的出奇。
劉媽媽嘿然道：“你的個人發展，是公司最重要的事兒，沒有之一！”
“如今你劇本搞出來了，當然是全公司都圍繞你的新劇展開工作，快也很正常的！”
陸旭：“……”
陸旭砸了咂嘴，道：“我知道，公司是看我現在人氣高，所以想盡快讓我拍出新劇，完成從歌手到演員的過渡。”
“但……”
“拍攝制作影視作品，跟發歌出專輯不一樣，不止是要挑合適的演員，服化道都需要仔細搞，否則很容易有粗制濫造的既視感，那是砸咱們自己的招牌！”
“所以，告訴他們，不用急，急不來的……”
“我會親自參與把關，籌備劇組的每一步，得過且過的應付，在我這里行不通！”
他這兩世的老鬼做事，是奉行一個不做則以，要做那就盡量做到最好。
就像當初，他哪怕不想出道站在臺前，可被范大冰和楊蜜先斬后奏之后，也是認認真真的去參加節目。
更把前世最喜歡的搖滾樂，都搞出來湊成一張專輯，絞盡腦汁給自己設計專輯形象，儼然是做到了極致。
如此，就算不成功，也對得起自己，也不留下遺憾。
畢竟，都活了兩輩子了，若是再活出一身遺憾，那就太失敗了！
“好，我會把你的話，一字不差傳達給公司……”
劉媽媽認真點頭，但轉而便又遲疑道：“女主角方面……你真的不考慮一下茜茜嗎？”
她眼看陸旭對自己作品，要求這么精益求精，心思不免又活泛起來了。
該說不說的，電視劇照陸旭這般制作，市面上九成九的電影質量，都根本沒法去比了。
只要拍出來，絕對能卷死業內所有古偶劇同行，重現陸旭當初發表首張專輯【紅色浪潮】時，橫掃一切牛鬼蛇神的盛況。
跟陸旭搭戲的女主角，自然也能跟著一步登天！
“劉姨，眼光放長遠一點吧……”
陸旭無奈搖了搖頭，道：“茜妹妹不缺古裝劇的作品資源，她缺的是能讓她突破瓶頸的作品資源！”
“我就算把女主角給她演，對她的事業也不會有太大幫助，反而會讓觀眾加深對她的刻板印象，這么多年都沒有進步的刻板印象！”
“以后再想突破瓶頸就更難了，弊遠遠大于利！”
劉媽媽：“……”
劉媽媽頓時啞口無言。
一步登天什么的。
對別人來說確實挺牛逼。
但對她那位天仙閨女來說。
就顯得可有可無了。
因為本就是頂流。
而且是很超然的那個頂流。
別人眼中的一步登天。
對她閨女來說就是原地踏步。
演員原地踏步，其實就是一種退步，就像陸旭說的，會讓觀眾加深刻板印象。
如果是不思進取的藝人，那當然沒有什么好說的，能撈錢就行。
可她那位招貓逗狗的天仙閨女，其實進取心一點也不比別人弱。
所以把心沉下來，眼光放長遠一點，真沒什么不好！
好半晌，劉媽媽終于再次開口，道：“你是對的……”
“對了，新劇有適合暢暢的角色嗎？”
她倒是不客氣。
不能幫親閨女要資源。
就幫干閨女要資源。
就很張的開嘴。
倒是舒暢，聽干媽又幫自己要資源，多少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畢竟，她已經從陸旭手里拿到不少作品資源了。
雖說她的演技擺在那里，也少有同齡的演員，能跟她爭得起那些角色。
可老是這么仗著劉媽媽走關系，也實在挺不好意思的：“干媽，我現在還有戲……”
劉媽媽不等她把話說出口，便抬手打斷了她話頭，示意她不要多嘴，看陸旭怎么說就行。
而正在開車的陸旭，這次倒是痛快點頭，道：“有的！記得留好檔期就行了！”
劉媽媽見她答應的爽利，便笑著說道：“我發現，你是真喜歡暢暢啊，要資源就給，半點也不吝嗇！”
這話就有點意味深長了。
舒暢被鬧了個大紅臉：“干媽，你怎么又說這種話……”
陸旭也哭笑不得道：“我當然是很喜歡暢暢妹子的，演技好觀眾緣基礎也好，算是圈內最有性價比的女演員之一了。”
“有這樣的先決條件，還是你幫忙張嘴要資源，我要是不給的話，那才顯得不近人情吧？”
這倒是大實話。
也是很淺顯的道理。
舒暢聽他這么說，心中受之有愧的感覺，也不禁減輕了許多。
說起來，她其實也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兒。
那就是陸旭跟她相處時，似乎總是保持一定的距離感。
以前她還以為，是陸旭對她有童年濾鏡，不想破壞那份美好的濾鏡，所以才跟她保持距離感。
但隨著現在關系越來越熟，她發現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陸旭對她的距離感，更像是一種敬而遠之……
就像陸旭面對劉師師那種有家有室的人妻一樣，儼然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至于，陸旭為什么要對她，保持距離敬而遠之？
以前的舒暢并不明白。
現在則已經大概明白了。
因為，她這種性格的女生，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跟劉師師那種有家有室的人妻，并沒有太多區別。
都屬于是招惹不得的存在！
甚至，恐怕在陸旭眼里，她比劉師師那種人妻更不能招惹，是要跟那些沒什么經歷的小女生劃等號！
有句話叫，玩物喪志，玩人喪德！
后面這四個字，用在陸旭對她的距離感上，無疑是最恰當不過的詮釋！
至于說，不想玩人喪德的陸旭，為什么跟她的干姊妹劉天仙玩？
那只能說，不是陸旭想玩，也不是陸旭在玩。
而是她的那位干姊妹，非常喜歡玩鬼畜佬。
換句話說，被玩的是陸旭！
嗯……
簡言之……
陸旭其實是挺規矩的一個人。
雖然這么說很荒誕。
但確實是事實！
反倒是自家干媽，像防賊一樣防著陸旭，就多少有點把人看低了。
“回頭讓暢暢把工作室的股份給你一些吧，以后拿資源什麼的也名正言順。”
舒暢胡思亂想之際，劉媽媽卻再次開口了。
陸旭聽得一愣，遲疑道：“那豈不是我占暢暢妹子的便宜了？”
再怎么沒人氣的舒暢，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明星，各種商業代言的收入，是普通人仰望的可觀金額。
他白拿股份的話，每年就跟著白吃分紅，屬實是占大便宜。
劉媽媽嘿然道：“短期來看，你白拿股份是占便宜。”
“但長期來看，她從你手里拿資源，以后的事業就有了保障，其實是她占便宜。”
“畢竟，咱們的千千影視，往后源源不斷的制作獨家作品，角色資源是很多的。”
“暢暢你感覺呢？”
這后面一句，卻是問舒暢的。
舒暢毫不猶豫道：“我聽干媽的……”
劉媽媽滿意點頭，笑道：“那就這么說定了，回頭你拿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小陸，就不用要個資源，還感覺不好意思了，看中了該張嘴就張嘴。”
說罷，又向陸旭道：“小陸，股份上面的便宜，你該拿就拿，我不會讓你吃虧。”
“但，其他方面的便宜……”
“暢暢她……跟茜茜、蜜蜜她們不一樣，你懂我的意思嗎？”
這話，說得有點隱晦。
但琢磨過味兒之后。
又是相當直白的。
說白了，就是讓陸旭不要招惹舒暢。
其實劉天仙也跟陸旭說過類似的話。
這劉家娘倆兒，是真心拿舒暢當家人，各種關照著來！
“嗯……”
陸旭笑著點點頭，而后遲疑道：“以前的不算，對吧？”
劉媽媽愣了愣，但旋即似乎想到了什麼，啐道：“不算……”
舒暢聽得莫名其妙，好奇問道：“以前的什麼不算啊？”
劉媽媽當然不可能告訴干閨女：【有一次你在家里洗澡的時候，臭小子把你當成茜茜直接進浴室，差點就給你搓背了……】
【雖然沒有搓成，卻也把你看光了，還給你遞了條毛巾呢……】
劉媽媽心中嘀咕，嘴上卻是胡扯道：“以前……以前能有什麼啊？肯定是他對你動過歪心思唄……”
“但有句話叫，君子論跡不論心，只要沒付諸行動，以前的就不算！”
她倒是挺能瞎掰。
邏輯挺通順。
舒暢也是真信了。
感覺也挺詫異的。
她以前還真沒察覺到。
陸旭對她動過歪心思。
真的假的？
這么隱蔽的嗎？
不愧是干姊妹口中的鬼畜佬啊！
行事之隱秘猥瑣，女人被他盯上了，居然都察覺不到！
甚至，竟還誤以為他是挺規矩的一個人呢！
舒暢下意識看向后視鏡，想看看陸旭被干媽揭了短，此時是個什麼表情？
但……
鬼畜佬就是鬼畜佬。
被劉媽媽胡扯扣了個屎盆子。
也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發現舒暢透過后視鏡偷瞄自己。
便立即呲著八顆大白牙。
露出一個鬼畜奸笑。
舒暢：“……”
舒暢趕忙移開目光，低頭紅著俏臉，沒事兒找事兒做，努力讓自己隱形。
只不過，她做的事兒，不但沒讓她隱形，反而還讓開車的陸旭，更加移不開目光了。
她從自己的隨身包里，拿出一雙舒適棉拖鞋，換下了拍戲穿的芭蕾舞鞋。
雖然換鞋子的過程很短暫，但越是短暫的驚鴻一瞥，越是讓人忍不住趁機瞄兩眼。
欲蓋彌彰才最惹人嘛。
若赤裸裸伸腳給看。
反倒沒意思了。
男人，就是這么賤！
其實跳芭蕾舞的女舞者，一雙腳都很畸形難看，對于陸旭這種鬼畜佬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看一眼就能起到不孕不育的效果！
若是劉師師，就算伸著腳讓看，陸旭都要躲的遠遠地！
但……
舒暢并不是跳芭蕾舞出身。
只能說學過芭蕾舞。
為拍戲學的。
所以，她的小小雙腳就很正常圓潤！
不止是正常圓潤，為了塑造女二的黑天鵝魅惑氣質，她還把自己的一雙腳搞得挺艷。
足趾上都涂著妖艷的黑紅色美甲！
刺目的黑紅色美甲，與白皙圓潤的趾肚，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簡直是鬼畜佬天菜。
就……嘖嘖啊嘖嘖……的那種天菜！
哧——
鬼畜佬分神險些把車開人行道上去。
好在他反應夠快，瞬間重新調整方向。
并且，不等劉媽媽和舒暢驚呼，就隨口胡扯解釋道：“路上有只貓……”
劉媽媽不疑有它，正好這時她手機里，也響起【滴滴】聲來了信息，囑咐陸旭一句【開慢點】后，便專心查看信息。
而舒暢，更只是低著頭，把換下的芭蕾舞鞋，收進鞋袋里放入香包內。
但，若從下往上看，就會發現這大妞的俏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
唇角也已經勾起弧度，很是耐人尋味的弧度。
似乎是狡黠！
嗯……
還是那句老話，混娛樂圈的女人，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主兒！
陸旭到底鬼畜不鬼畜，這一下就被她給試出來了！
確實挺鬼畜！
而且隱秘！
若不是特意觀察，誰能發現他在偷瞄？
就算不小心露了相，借口瞬間也就找好了。
【路上有只貓……】
反應是真快啊！
“小陸，黑天鵝的導演，把今天拍好的鏡頭，給你發了一份，你回家記得看，幫他挑挑毛病，有不行的鏡頭，趕緊挑出來，明天也好補拍！”
舒暢心中腹誹之際，劉媽媽終于看完了信息，抬頭向陸旭說道。
陸旭點頭：“嗯，知道了……”
舒暢聽著兩人的對話，頓時顧不得腹誹了，愕然道：“不是說……不監督我們的戲，讓我們自由發揮嗎？”
劉媽媽莞爾：“那是特意說給你們聽得，減輕你們的心理壓力，你還當真啦？”
舒暢：“……”
舒暢頓時emo，有點后悔坐陸旭的車了。
這下她知道，陸旭私下還要監督劇組演員們的戲。
明天再開工拍戲，壓力可就山大了，真的會影響狀態發揮。
還不如做個【信以為真的小二逼】呢，無知無畏的心里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