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想對老子的學生們做什么?”
兩鬢斑白、已經六十出頭的方正一把攥住了入侵者的手臂。他那粗壯的大手猛然間收緊,根根像鋼筋一樣的血管遍布在手背。那些默不作聲的入侵者們,第一次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啊!放開我!”
那名入侵者左手呈手刀狀,一道光影很快覆蓋于他的指尖,猛地向方正刺了過來。
“嗯?”
方正眉頭微微皺起。他是天穹的總教官,各種軍事裝備、新奇玩意兒自然沒少接觸。當這種光影剛一出現之際,他就意識到,今晚的襲擊絕不一般。
這種憑借著虛影就可以切斷鋼鐵的技術,非常尖端。藍星上很少有某個組織掌握這種技術,更別提把它安裝在一件衣服上用于戰斗。
“有意思?,F在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們。當然,如果你不想說的話,就先暈過去吧。”
老教官左手猛地向后一收,迫使對方向他刺來的手掌偏移位置。緊接著他抬起右拳,像鐵錘一樣砸在了對方下巴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方正一拳過后,那名入侵者連帶他的戰衣和下巴,全部碎成了小塊,就那么瞬間失去意識,癱軟下去。
當方正松開禁錮著對方手臂的手掌后,便可以看到這倒霉蛋的小臂,已經被攥出了一個深深的手印。可見這位老教官,有著多么恐怖的實力。
此刻,旁邊目睹到全過程的另一位入侵者頓住動作,忍不住驚訝出聲:“鐵拳方正!沒想到居然是你守在這里。你不是應該退休了嗎?”
老教官聞聲望去,忽然笑了起來:“哎呦,怎么在這里還能碰見熟人?你認得我,那就把你的面具摘下來,讓老子也看看你到底是誰。不過聽你這個聲音,一點印象也沒有,大概只是什么無名小卒吧。”
“你說什么?可惡的老東西!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卻偏偏要守在這里找死!如果你那么想死,我今天就成全你!來人,圍堵他!”
對面那名入侵者不怎么講武德,剛一動手,就召喚來兩名同伴。三人呈品字形,向著老教官方正攻去。
其中一人手掌甩動,一條閃爍著紅光的鞭子便狠狠抽下;另一人手掌快速揮動,每揮動一次,都有一道綠色的半月牙朝著老教官射去;至于認出老教官身份的那人,雙掌合于一起,不一會兒他手掌前方就積攢起了一道耀眼的能量白光。
“呵呵,花樣還真不少。但在老子看來,都是些花拳繡腿。而且你們這些技術明顯還不夠成熟,太多破綻,前搖時間太長了?!?/p>
老教官深知,無論是反派還是正派,都會死于話多。他才不會眼睜睜看著敵人憋大招而不去打斷。
就在這三人瘋狂進攻之際,突然覺得眼前一花,那個長滿白發的老頭子,竟消失在了原地。光鞭沒能觸碰到他,綠色的月牙全部打在了地面上,濺起蓬蓬泥土。
最后那個積攢出耀眼白光的家伙猛地回頭,就看到一個人影不知何時已閃到了他的身后,抬起一記手刀,便劈在了他的后脖頸處。
“唔!”
剛剛大放厥詞那人,被老教官一掌直接劈暈過去,連個屁都來不及放。看來老人家說的沒錯,這家伙大概率就是之前碰到的無名小卒。
“什么?”
老教官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連續廢掉了兩人,讓其他入侵者感受到了危險,并且第一次開始判斷,他們的計劃有沒有成功的可能。
“啊啊??!”
“乒乒乓乓!”
彼時山腳下、山腰間、山頂上,喊殺聲、叫嚷聲此起彼伏??纱砣肭终哌@邊的戰力數量卻在不斷減少。
雖然古沙漠族這邊也有不少人暈了過去,但他們卻能在第一時間被族里的女人和孩子拖回房內,得到及時的醫治,之后又提著武器重新沖出來加入戰斗。
此消彼長之下,入侵者的數量急劇減少,還在苦苦掙扎的,只剩下個位數。
方正攥了一下拳頭,掃視戰場,高聲道:“留幾個活口!”
那些入侵者見大勢已去,身邊的同伴越來越少,而古沙漠族這邊,無論是防衛力量還是他們自身的能力,都遠遠超出預期。
此次行動可以說完全失敗。也不能說毫無收獲,最起碼他們采集到了重要的數據,可以為下一次行動提供充足的理論支撐。但這一次……
忽然間,所有穿著戰衣的入侵者都停止了抵抗。他們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就雙手張開站在原地。
老教官方正心臟突的一跳,大吼道:“躲開!離他們遠一些!”
話音剛落,就聽“轟轟轟”幾聲巨響。那些剩余的入侵者見勢不妙,居然選擇了自爆。
猛烈的爆炸產生出強烈的沖擊波,將周圍的古沙漠族人們紛紛沖倒在地?;鸸庥痴樟撕谝?,并開始在山頂周圍制造出了許多火點。
巨響震得人兩耳發鳴、頭腦發懵。而最先反應過來的,仍舊是老教官方正。
“媽的,竟然是一群死士!來人,滅火!搶救傷員,快!”
這一次的襲擊,入侵者共出動了一百五十多人。他們武器精良、裝備齊整,且作戰水平不低。特別是那種科技含量極高的戰衣,讓防守方這邊吃了不小的麻煩。
山腳下和山腰間的戰斗,也漸漸變得零散。駐守在此的部隊仍在追繳入侵者,手電筒的光芒在黑暗的森林中來回閃爍移動。隨著時間的推移,山間的叫嚷聲也越來越少,直至徹底恢復平靜。
“教官,沒有活口。那些被我們打傷的,似乎也已經服毒了?!?/p>
當眾人把之前受傷的入侵者集合起來時,才發現,他們竟然全部咽了氣。包括被方正用手刀劈在后頸的那個家伙,他在醒來的第一時間也選擇了服毒。
不過要說現場,還真有那么一個活口。那就是被方正一拳打碎了下巴的家伙,他沒法服毒,而且還處于暈厥的狀態。
“把這家伙帶走!記住,檢查他的口腔,如有必要拔掉他所有牙齒,給他安個鐵下巴。搶救過來之后告訴我,老子要親自審問?!?/p>
“是!”
看著黑夜里逐漸被撲滅的火點,方正掏出一根雪茄,在最后即將要撲滅的一堆野火上將其點燃,吸了兩口,又緩緩吐出煙霧。
“這群狗東西,膽子也太大了。張斌,老子給你把后院守得很安穩,其余的可就要看你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