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市長您好!”
陸羽撥通電話,對著另一邊的郭松方說道。
“段樂東那邊搞定了嗎?”郭松方忙問。
“基本搞定了……”
陸羽將劉新的處理方法講述一遍。
郭松方聽完也是大喜,笑著說道:“這一招好??!比其他任何的勸說都管用?!?/p>
“主要適合段樂東的性格,就是為了保護自己?!标懹鹜瑯佑^點的說道。
“是?。 惫煞筋H為感慨的說道:“段樂東太自私,只是一味的考慮自己前途?!?/p>
“希望這次能夠幫助我們就好?!标懹痤H為感慨的說道。
“接下來你就不要管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丁書記研究召開市委常委會?!?/p>
“謝謝郭市長?!?/p>
“想要謝我,就把豐都縣的經(jīng)濟發(fā)展起來,就算是去省委黨校培訓,也不能耽誤了豐都縣的發(fā)展,否則年底我開會,點名批評你,讓你給我當眾做檢討去。”郭松方故意對陸羽警告施壓。
陸羽心頭很暖,郭松方這句話足夠顯示了對自己的重視,“郭市長放心,我一定會讓豐都縣今年經(jīng)濟實現(xiàn)大發(fā)展?!?/p>
“好好干!”郭松方壓下波動情緒,掛斷電話。
作為一個領(lǐng)導,他也不希望陸羽這樣一個優(yōu)秀的干部失去前途。
郭松方給張志剛撥打電話。
張志剛那邊已經(jīng)接到了陸治國的通知,知道眼前的局面,看到郭松方的電話,笑著接通喊道:“郭市長,我們是不是又要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
“張書記,是?。£懹疬@次一定要保住。”郭松方頗為嚴肅的說道。
“放心吧郭市長!”張志剛充滿了十足信心。
郭松方:“我這邊去找丁書記,建議召開市委常委會,研究陸羽的事情處理方式。”
“我們兩個一起去好了?!睆堉緞傊苯诱f道。
“是不是有點兒給丁書記施壓了?”郭松方笑道。
“為了優(yōu)秀的陸羽,我是不介意了。”張志剛笑著回應(yīng)。
郭松方很欣慰的說道:“那就按照張書記的建議,我們在丁書記門口見面?!?/p>
“好的郭市長!”
兩個人掛斷電話,趕往丁來信的辦公室。
五分鐘后,兩個人在丁來信的辦公室門口會面。
丁來信的秘書看到市長和市委副書記同時來了,連忙請了進去。
丁來信看到郭松方與張志剛同時來了,就知道是為了陸羽的事情,他假裝不知,笑著說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讓郭市長和張書記同時來了。”
“丁書記,我們是想要來研究一下陸羽的事情?!睆堉緞偸紫乳_口。
作為陸家在密云市的代言人,他愿意充當這個炮筒。
郭松方內(nèi)心倒是很欽佩張志剛,不愧是陸家在密云市的得力干將,敢于說話。
丁來信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張志剛開口就直奔主題,心情反而不爽,開口問道:“張書記有何意見?”
“我建議陸羽的事情,能不能拿出我們密云市一級黨委的意見?”張志剛回應(yīng)道。
“現(xiàn)在是公安部在調(diào)查,我們拿出意見合適嗎?”丁來信故意說道。
“陸羽是我們密云市的干部,他也是為了工作做出這樣的安排,沒有私心,我覺得作為一級黨委,我們應(yīng)該對于干部有個清晰的定義。”張志剛語氣堅定的說道。
丁來信眉頭擰得很緊,沒想到張志剛竟然步步緊逼,氣勢十足。
他看向郭松方,“郭市長是什么意思?”
郭松方看到張志剛已經(jīng)唱了黑臉,如今就需要自己在中間調(diào)和了,于是笑著說道:“丁書記,我覺得張書記說的有道理?!?/p>
丁來信的臉更黑了,真是來給自己施壓逼宮的了?
“我覺得丁書記也應(yīng)該有自己的決定了,要不然說出來,我們一起研究一下如何?”郭松方緩和一句,繼續(xù)說道。
丁來信的臉上都是冷笑,看著郭松方和張志剛說道:“陸羽的事情的確是要處理。”
“不知道丁書記有何處理意見?”郭松方笑著問道。
丁來信沒有回應(yīng),而是看向張志剛問道:“張書記有何處理意見?”
“我覺得陸羽這件事做的有功,抓捕到了江濤和鄭云松兩任政法委書記都抓不到的風會笑,應(yīng)該給予肯定?!睆堉緞偨z毫不給丁來信留面子,一邊表揚陸羽,一邊打擊丁來信。
丁來信氣得臉色鐵青,肺子都要炸裂,江濤和鄭云松都算是自己用的人,這簡直就是要氣死人的節(jié)奏。
郭松方內(nèi)心都是暗暗佩服,陸家培養(yǎng)的這個張志剛,的確沒有培養(yǎng)錯,作風過硬不說,更重要的是敢于亮劍,關(guān)鍵時刻沖的上去,硬的起來。
他再次扮演和事老的身份,笑著說道:“眼前的情況,還是一切以大局為重比較好。”
“大局為何?”丁來信壓住怒火問道。
郭松方沉思說道:“掃黑除惡是一個重要任務(wù),豐都縣風會笑這個案件恐怕在全國都要出名了,這個時候,我們作為一級黨委,應(yīng)該有自己的意見和處理決定,這是我們的職能范圍。”
郭松方說完,看向丁來信,等待回應(yīng)。
三個人其實都知道省里的決定了,現(xiàn)在就是互相博弈,誰都不想說出來處理決定。
丁來信是不同意省里決定,恨不得廢掉陸羽,于是就看向郭松方說道:“郭市長有何建議?”
“我覺得陸羽這件事就功過相抵算了,畢竟陸羽同志也是為了工作,而且盧旭輝當時搶奪槍支就是為了抓人,沒有造成其他惡劣影響?!惫煞秸f出建議。
至于說是到省委黨校培訓的事情不用說,那是省里的后續(xù)安排,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事情,眼前的關(guān)鍵就是事情定性。
丁來信眉頭緊擰,一句話不說,知道這就是蕭中明的意思了。
想到蕭中明都不給自己打電話,就是要和自己這個市委書記保持距離,表明對自己不滿和不待見。
“要是讓我說,應(yīng)該給陸羽和盧旭輝立功才對,這是真正一心為民的舉措,尤其像盧旭輝那樣的同志,能夠不在本職都有一種責任心,可是比鄭云松之流要強無數(shù)倍?!睆堉緞傇俅握Z出驚人。
丁來信肺子都要氣炸,張志剛就像是一把明晃晃的利劍,不斷的扎進他的胸口中。
“功過相抵算了?!惫煞綄堉緞倓竦?。
張志剛欲言又止,裝出一副依舊是不甘心。
“常委會上研究吧!”丁來信知道大局無法阻止,最后拍板。
郭松方和張志剛心中歡喜,這件事算是定了下來。
丁來信的眼神已經(jīng)極其犀利,廢掉陸羽的決心更加堅定。